夏目短篇集 第1554章 徐庶也一樣 真相終大白

徐庶坐了下來，仆人馬上就端來茶水、點心。

徐庶看了看關羽，說道：“雲長，剛纔孝直所言，一切都是真的。這個事情，在下乃是知情者。”

關羽冷聲道：“徐庶，你也是一個背叛大哥之人，你就不必多言了。”

法正的臉色有點為難，怎麼要將關羽給說服是那麼的困難。

最為關鍵的是法正說得是真的。

徐庶頓時笑了，說道：“好一個背叛！吾的確是離開了玄德。雖然也是被陛下所逼，不過玄德難道就冇有錯？”

關羽拍案而起，大怒道：“你是什麼意思？”

法正大驚失色，急忙給徐庶使眼色，怎麼說著說著就讓關羽暴怒呢？這不符合劉俊的安排啊？

徐庶覺得對付關羽這樣的人，就是應該直接正中他的弱點。

劉備和張飛就是關羽的弱點。

徐庶緩緩地說道：“吾徐庶早年為友人打抱不平，隻求一個義字！亡命天涯，居無定所，吾都認了。亂世降臨，蒼生肝腦塗地。吾學有所成，但求一明主，欲輔佐其匡扶大漢。劉玄德乃是吾之前認可的豪傑。故而吾於荊州投奔於他，本以為再不濟也能夠守護一方，為百姓謀福。”

徐庶早年殺人，關羽早年也是如此，這是兩人的共鳴點。

關羽的怒火也平息了一些。

徐庶話鋒一轉，對關羽說道：“可司馬懿投奔劉玄德之後，一切都變了。劉玄德變得自私自利，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是手段狠辣。雲長，你離開之前，益州是什麼情況？好好的天府之國，變成了人間煉獄！”

徐庶直視關羽的雙眼，說道：“吾徐庶早年是看錯了人。”

關羽緊咬牙關，他知道徐庶說得冇錯。益州天府之國，如今都快被劉備折騰完了。

“若不是你半路叛變，大哥怎麼會受到打擊。都是你的錯！”關羽還是給劉備找了一個藉口。

“叛變麼？”徐庶歎息道：“陛下的確是派郭嘉前來遊說，以吾母親為要挾。”

關羽呆住了。

徐庶也是被劉俊給要挾的？還是以徐庶的母親，這也太無恥了吧。

徐庶笑道：“不過現在看來，吾真的很感謝陛下。若不是陛下強逼，吾恐怕都會被劉玄德給冷落到死。”

這可是徐庶的真心話。

劉備最早是吃了冇有頂級謀士的虧，徐庶的到來，讓劉備感覺如魚得水。

可隨著司馬懿的到來，一切都變了。

司馬懿精於人心算計，整個人陰惻惻的，但卻十分符合劉備的胃口。同時司馬懿也想獨攬大權，與徐庶開始了競爭。

由於在道德層麵上，徐庶要比司馬懿高很多，無法為劉備獲取更大的利益。漸漸的，徐庶就被劉備給冷落了。

可到了劉俊這裡，雖說劉俊的麾下謀士非常多，但由於劉俊的地盤大，所有的人才都用到了關鍵之處。

曹操統率內閣，震懾百官。田豐剛直，直言勸諫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頭上。沮授老成謀國，有蕭何之才，長期處理國政，舉足輕重。

法正睚眥必報，執掌刑罰。龐統劍走偏鋒，諸葛亮神算之威，兩人主管兵部。

郭嘉鬼才，賈詡毒辣，一直都是劉俊身邊的智囊。

而徐庶則是被放在了看似平凡的禮部，卻悄悄地準備著改變天下的科舉製度。

要是留在劉備那裡，徐庶絕對無法做到影響華夏未來的大事。

關羽想要反駁，可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話。

司馬懿之前被劉備冷火的例子，正活生生地擺在眼前。要是徐庶留在劉備那裡，恐怕真的會被劉備給冷落了。

“吾也感激劉玄德的提拔之恩。吾臣服陛下的條件就是不與劉玄德為敵！陛下重承諾，成全了吾！”

徐庶一臉的感慨，讓關羽有些破防了。

被逼著投降，最後還要感謝人家，這還算什麼事啊。

看著關羽苦逼的樣子，徐庶微笑地說道：“說起來，吾要比孝直幸運得多。孝直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他是那麼多謀士當中最為淒涼的。”

關羽都已經信了，法正是那麼多謀士中最為淒涼的。

等等，不對！那麼多謀士？

關羽吃驚地問道：“你是說還有其他人也是被陛下強擄過來的？”

徐庶數了數，說道：“差不多都是吧。賈文和是被陛下發生衝突，最後被關進監牢，威逼利誘的。郭奉孝是被陛下當街打暈的。田豐、沮授是被陛下給綁架回來的。還有龐統是被陛下派人鑿穿船底落水被綁。除了孔明是自己過來的，其他人差不多都是如此。”

關羽的三觀都要碎了。

在關羽的心中，劉俊的形象一直都是光輝的，哪怕有點瑕疵，也無傷大雅。

可現在聽起來，劉俊就是變成一個為了人才而不擇手段的人。

所有的心腹也大部分都是被強擼過來的，這還簡直太過分了。

不過聽起來，諸葛亮倒是聰明，躲過了一劫。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諸葛亮就成為了很多謀士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幸虧這些年，諸葛亮都被劉俊安排在漢中，否則諸葛亮少說都要受到一些排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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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得都是真的？”關羽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徐庶笑道：“雲長，你現在不是在經曆我等之前的遭遇麼？再說了，我等欺騙你，有什麼好處？”

是啊！信不信的權力都在關羽這邊，徐庶和法正也從關羽這裡得不到什麼。

畢竟關羽現在也在被劉俊用各種手段在收服。

關羽此時也有一種危機感，此刻劉俊對他還算是客氣，要是用那種激烈的手段，關羽決定就算是死也不能背叛劉備。

如果劉俊讓人把關羽綁起來，然後找來幾個壯漢。

關羽神色徹底變了。若是那樣的話，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

看著徐庶和法正，關羽心中的懷疑，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他終於明白劉備、張飛、自己，還有益州上下的所有人，都誤會了法正，誤會了徐庶。他們並不是背主求榮、背叛家國的叛徒，而是被劉俊逼迫、被劉俊陷害的受害者。他們揹負著“叛徒”的罵名，日夜煎熬，寢食難安，心中的委屈，無人能懂，無人能訴，而自己，卻一直對他們充滿了偏見，充滿了誤解，甚至不願聽他們的解釋，不願相信他們的清白。

“陛下怎麼可以如此啊！真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吾是誤會了元直和孝直了。”

想到這裡，關羽的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愧疚與自責，臉上的孤傲與凝重，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

關羽緩緩站起身，對著法正與徐庶，深深躬身，語氣懇切而沉重，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愧疚：“孝直，元直，是吾錯了，誤會了你們，委屈了你們。吾在這裡，向你們，賠罪了！”

法正急忙攙扶起關羽，說道：“雲長說這個乾嘛？你能夠明白我等的遭遇，我等已經感激不儘了。”

徐庶說道：“我等三人都是從益州被迫而來的。日後當守望相助，相互扶持。”

關羽心中一動，這不是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樣麼？

隻要有了徐庶和法正的相助，日後若是有機會，逃出洛陽也不是不可能。

法正直言道：“今日乃是吾的壽辰，又是冰釋前嫌。當暢飲之！”

“來人啊！上酒菜！”

一大堆仆人立刻端著酒菜走了進來。

關羽看著案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對法正笑道：“孝直今日是要破費了。”

法正輕笑道：“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好！在下不善飲酒，今日也豁出去了。捨命陪君子！”徐庶擼起來袖子，準備好好地喝上一頓酒。

三人於是開始了熱烈的飲酒。

而法正和徐庶看到關羽放下心扉和他們對飲之後，兩人悄悄地對視了一眼。

現在就等著外麵的益州細作了。

時間慢慢地流逝，很快晚上就到達了。

解開誤會的關羽心情大好，倒是喝了不少酒。被劉軍俘虜之後，關羽的心情一直都是壓抑的。今日得到一絲放鬆，關羽不知不覺之中喝了很多酒，也算是對之前的鬱悶和無奈的一種發泄。

三人不停地喝著、聊著，感情上升了不少。

但卻苦了準備刺殺法正、徐庶的益州細作。

益州細作們看到徐庶也來了，一個個眼神都放光了。他們找遍了洛陽都冇有找到徐庶，冇想到今日卻能夠在法正這裡遇到了。

現如今隻要關羽回去了，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

可等來等去，法正的大門一直都是敞開著，關羽的身影一直都冇有出現。

“這三人是乾嘛？難道是要喝到三更半夜？”

細作們開始煩躁起來，可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萬一露出了馬腳，被他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一切都要完了。

等待是一種煎熬，但細作們是經過訓練的，他們願意等。

同樣的，監視細作們的錦衣衛也在等待。

要不是為了完成賈詡的計策，錦衣衛現在就能夠將這幫細作給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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