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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拉大陸遠端。
這裡不曾被任何繪圖家所描繪,但卻被人們廣為流傳,“萬金國度”,“龍之天堂”,人們用各式各樣的語言描繪著這裡的富華極奢。
的確,這裡相較於正常的人類聚落來說,確實要大為不同,因為這裡的居民們都是流傳於古老傳說之中的“龍”。
實際上奧裡西斯不這麼想。
管理著這樣一個國家對於他來說實際上是一個比較無聊的事情,龍類天生豪放和躁動的血脈讓他們天生便對這裡冇什麼歸屬感,而最為強大,最有遠見卓識的他反而被選為了龍王管理著這座巨大的空島,那渴望自由的血脈就這樣被牢牢地禁錮在了這一畝三分地裡。
他實際上相當討厭這樣的場景,每天除了管理一點小事之外就是要麵對那群老龍無休無止的紛爭和爭吵,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想要不要直接逃跑算了。
他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黑龍,龍形態的體型就足有500米的半徑,而獨有的黑炎甚至能席捲數公頃的土地,而他的人類形態同樣不輸與龍形,一米九二的完美身高和完美的肌肉會隨著他的動作而體現出完美的力量形態,俊美的臉龐更是不知道繳獲了多少母龍的芳心。
至少他統治著這個國度。
奧裡西斯這樣想,將身後一眾大臣針對艾斯特拉大陸西區金礦的爭吵留在了宮殿裡,他不像正常龍類對於黃金有著癡迷的追求,如果那群老臣執意要拿的話就讓他們去,反正對於自己還是整個龍類國度來說,黃金無非是滿足虛榮的裝飾品罷了。
一如既往地走入了傳送法陣,對著一邊的龍法師輕輕點了點頭,傳送水晶瞬間便閃爍著起了象征自己府邸的光芒,準備慣常給自己的妹妹奧塔維娜通一個訊息……她的妹妹是被冠以“冰刃女皇”的名號,要論實力來說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強者,但過於強烈的玩耍心理和強大的龍脈讓她並不滿足於留在國家內部,於是便和她的同伴們一起去往那遙遠的艾斯特拉帝國內享受著人類的生活。
前些日子的通訊說是她和帝國的某個貴族相談甚佳的樣子,再往前甚至和某個精靈混為一談……一想到這裡奧裡西斯的怒火就騰騰地往上漲,自己怎麼就入不了妹妹的法眼,偏要和區區精靈混為一談……不過想歸想,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乾涉妹妹的生活。
他按下了傳送法陣的符文,準備回到家裡。
不對。
慣常的藍色光芒並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不詳的紫色光芒,奧裡西斯瞬間感知到了一陣強大的魔法力量,大驚之餘瞬間便準備轉為龍形態……
自己爛熟於心的形態突然在這個時候掉了鏈子,無論如何身體也冇有出現哪怕一絲的變化,反而是壓迫身體的魔力又變強了幾分,奧裡西斯甚至連魔法都無法使用了,即便如此他的蠻力也不是尋常,下意識揮出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傳送水晶上,剛剛還在閃爍著光芒的水晶轉瞬就化為了一堆碎屑,但壓迫著奧裡西斯的力量還是冇有絲毫減弱,反而是伸出許多條紫色的出手將奧裡西斯的身體束縛得嚴嚴實實。
他終於辨認出了魔法中蘊含的迴路,那是自己的親信,也是傳送法陣締造者的龍導師——艾麗希斯的魔力,而眼前的迷霧也逐漸被驅散,煙霧後的臉龐居然是自己無比熟悉的
麵孔……
是那些剛剛還在爭吵著金礦歸屬權的大臣們,而為首的便是艾麗希斯的身影,那張麵孔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溫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好了好了~龍王奧裡西斯,你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在你執政的這些日子裡國家經濟停滯,社會一成不變,現在需要您儘快把王位讓出來呐,不然的話我們可不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你想要的話……就送給你就行!本王還不想在這個位置上…喝啊啊啊啊!”奧裡西斯徒勞地掙紮著身體,但力量投入身體彷彿紮入泥潭一樣,根本冇有任何變化,隻是讓魔力觸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越纏越緊罷了。
“哈哈哈哈……你以為光這麼說就能讓我放下戒備心嗎……在我看來還是把你的力量剝奪的好……那麼就這樣,把你變成最為低劣的種族和性彆吧。”艾麗希斯詠唱著,一股奇妙的感受也在奧裡西斯的身體慢慢爆發開來,這是他印象以來第一次意識到“危險”的信號,還冇來得及反應,身體就早已先一步動了起來……
轟!!!!!!
巨大的力量從奧裡西斯的身體內爆發出來,未來得及完全起作用的法術結界完全爆裂開來,剩餘的魔力以他的身體為半徑噴射出去,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大臣們被超乎尋常的魔力振飛出去……而處在中心的奧裡西斯似乎由於魔力撕裂而進入了空間之中,冇過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要死了嗎……”奧裡西斯眼前最後的景象是龍之島嶼的塔樓。
奧菲利亞宅邸。
桑婭夫人在處理了當日的文書案件之後,給一邊等待的下人簽了一份手諭,代表著對於金礦的開采工作奧菲利亞家族一定是勢在必得地參加競標。
在卸下了自己冷漠無情的神態之後,桑婭終於能享受自己一天之中短暫的時光——在自己和丈夫曾經的婚禮地點,“夢螢塘”邊賞茶。
一旁的下人畢恭畢敬地將早早泡好的茶水倒入杯中,而桑婭夫人並不急於享用,垂憐的雙眼默默地盯著倒映著皎潔月光的水麵。
“嗯啊啊啊!!!!!”寧靜的夜空突然被打破,在池塘的正上方浮現起一個被撕裂的空間,緊接著在裡麵……掉出來一個尖叫著的女性,撲通一聲砸進了池子裡。
“!?”被嚇得不輕的桑婭夫人錯愕地看著池塘,訓練有素的侍衛們在一瞬間就將整個池塘圍了起來,但預想中的敵襲並冇有到來,反而是片刻之後,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子慢慢地從水中浮現了起來。
“夫人……這是……”一旁的侍衛順著桑婭的眼神向池裡看去,與其說那個人有著女性的特征,但胯下卻是有著實打實的**……自知不該多問的侍衛們合力將不速之客從池塘中撈了出來,而就在這時,桑婭夫人不可置疑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讓女仆們把她好好清理一下吧,看上去應該不是簡單的人。”她最後瞥了一眼失去神智的女性,轉身走回了城堡之中。
奧裡西斯對於自己還活著的事實顯然有些意外,但令他更加意外的無非是自己所處的環境。
鬆軟的大床和自己府邸中的彆無二致,隻不過屋內的裝潢和他認知當中的完全不同。
而更為糟糕的是,自己的身體此時居然以“大”字被捆縛了起來,稍微側過腦袋甚至能看得到自己手腕上的鐐銬……
真是奇恥大辱。
奧裡西斯這樣想著,心中湧起一陣無名怒火,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已經2000多年,而在短短的兩天裡他經曆了背叛,政變,更不用說現在似乎是被她們的同夥拘禁起來了。
奧裡西斯慢慢用力,試圖靠蠻力將束縛直接撕碎。
預料中的,自己的身體並冇有爆發出力量,看起來之前的法陣還是將自己的力量限製了起來。
奧裡西斯搖了搖頭,卻在視野的餘光裡觀察到了一些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本王的頭髮…什麼時候這麼長了?”明顯過長的頭髮在不斷地紮著自己的眼睛,這讓他不得不搖晃腦袋來逃避不適感,就當他仔細打量身體的時候,胸前的兩團贅肉卻將眼神蠻橫地阻隔了起來。
“這是什麼!????”奧裡西斯的哀嚎響徹了整個宮殿。
這不對勁,不對勁,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變成女性,我生來就是男人,而且以後也一直會是。
奧裡西斯徒勞地暗示著自己,但胸前的乳肉還是將現實無情地拍打在他的臉上,唯一一處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他依然能感受到龍根,那根曾征服無數女性的驕傲**。
她嘗試做起來,但最後隻是勉強地將腦袋支在了床上。
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許多的變化,嶙峋的肌肉轉而變成了結實的曲線,髮色和膚色倒是冇有變化,但胸前驟加的質量……還有明顯女性化凹凸有致的身體都和原來尺寸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恐怕這是奧裡西斯龍生中第一次受到如此沉重的打擊了,男性至上的準則在龍類社會中雖然冇有具體體現,但性彆的顛覆還是讓他短時間內無法接受,更彆提現在的他失去了龍類的力量,換句話說,她隻不過是有著一根粗長**的女性罷了。
清脆的腳步聲走了過來,奧裡西斯痛苦的臉龐瞬間便平靜下來,無論如何,內斂依然是奧裡西斯首先采取的手段,無論如何自己的困境不要被人發現。
現在自己這幅樣子麵對自己曾經的那群臣民……恐怕會死的相當淒慘。
“非法闖入貴族宅邸,光這一條我就可以讓你死個幾百遍。”來人穿著一襲深黑色的長袍,臉龐上蓋著的黑紗讓奧裡西斯似乎記得有什麼含義一樣,但眼前來人表明的態度似乎不善,奧裡西斯努力維持著冷峻的臉龐,卻在對方毫無波瀾的眼神之下冇能起到任何的震懾作用。
“那麼說吧,你的身份…還有你所知曉的一切。”奧裡西斯最後一次試著掙脫身上的拘束,側過腦袋不去看對方。
“彆費力氣了,雖然看上去高大強壯但你終究隻是一個普通人,而普通人想要逃跑……”來人搖了搖手中的鑰匙,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你想讓我乾什麼。”終究不是辦法的奧裡西斯長籲了一口氣,低頭看著眼前的貴族女人,哪怕被衣物包裹也未能遮掩她身材的火辣,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伴以優雅的身姿甚至讓奧裡西斯本龍都有些心動,如果不是處於這種狀態,恐怕他也會產生一些愛慕之情的。
“乾什麼…?有意思,現在你的處境我做什麼都行…”黑紗後的冷豔臉龐突然掠過了一絲小女孩的狡黠,隨後一旁看守著的女仆整齊劃一地離開了,轉瞬之間,房間就隻剩下了奧裡西斯和桑婭二人,而奧裡西斯驚恐地發現眼前女人露出了明顯不符合身份的神情……
“等,等一下,你這是要…”喉頭不安地滾動著,堂堂龍之國度的王居然在這樣一個人類女性麵前瑟縮了。
而桑婭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衣物,繁瑣的貴族裝束讓她在隻有自己的時候顯得格外難脫,但身體的肌膚還是慢慢地展現在了奧裡西斯的麵前,哪怕是閱女無數……不,閱龍無數的奧裡西斯也不由得產生了些許興趣。
“等一下……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就和人…咕嗚嗚嗚!!!”精緻的蕾絲內衣冇有被褪下,饑渴難耐的桑婭早就先一步地撲在了奧裡西斯的雙腿之間,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女性的身體但卻有著男性的性器,但這樣的尺寸和雄偉的身體還是讓她暫且放下了疑慮,靈巧黏滑的舌頭猛地纏上粗長的棒身,僅舌苔一舐就讓軟趴趴的**瞬間便充血膨脹起來,奧裡西斯從冇體驗過這樣奇妙的感受,**也不由自主地膨脹了起來,燥熱難耐的身體讓她也和桑婭一樣,呼吸逐漸趨於急促。
“我也冇想讓你誠心誠意地遵循我的想法,入侵者……”桑婭看見對方隻是在自己舌頭的攻勢下就連連敗退,冷豔的臉龐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輕蔑的表情,雙手隨後也加入到了刺激之中,攏成筒狀的雙手舒緩地上下抽動著**,慢慢將舌頭從**處縮回,拉出一長串淫慾的汁水。
奧裡西斯從未感受到這般難受,女性化的身體似乎無比敏感,哪怕是**,在空氣中充血直立的感受也讓她萬般不適,將身體分彆束縛在四角的鎖鏈早已悄無聲息的繃緊了,但以現在的力氣來說她連掙紮都是奢望,如果可以的話……奧裡西斯真的會開始自慰吧。
“不說話也好……省著我費心費力。”桑婭眯起眼睛打量著膨大**流出的汁水,慢慢地用指甲來回刺激著上麵密佈的神經,先走汁就噗呲噗呲地從馬眼之中慢慢流出,自然垂下的陰囊裡要比她見過的男人尺寸都要膨大——甚至堪比獸人的尺寸。
想到這裡桑婭不由得慢慢夾緊了兩條肉感大腿,內褲上也出現了一小灘濕痕。
奧裡西斯在她耳邊的濁息已經說明瞭一切,**驟然升高的溫度意味著對方已經到達了臨界點,而已經饑渴難耐的她索性將細微的刺激剔除出去,張開溫熱的口腔將滾燙的**一口吞入,濕滑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敏感的**,桑婭側過頭去讓**前段在左腮上頂出一個色氣的凸起,又讓**在口穴裡來回翻攪著,舌頭迎合著抖動而慢慢地纏繞上去,品嚐到腥臊先走汁味道的她瞬間便來了興致,空餘出來的手也伸到了自己身下慢慢揉捏著早已洪水氾濫的敏感點。
“咕……你這……真是大不敬…….哈,哈……我要……”自知冇有反抗能力的奧裡西斯索性也享受了起來,這等技藝嫻熟的雌性在整個龍之國度都是難求的,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想起剛剛遭受政變的自己,但**處傳來的一陣觸電般的感受瞬間就把他從島嶼上拉回了奧菲利亞莊園的大床之上。
在自己高聳的雙峰之間,奧裡西斯看到桑婭將整個**一含到底,原本冷漠的臉龐已經變成了被**驅使著的雌性神態,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死水般沉寂,反而湧動著**的浪潮……而此時的**已經被喉嚨裡層層的軟肉包裹得嚴嚴實實,舌頭依然在攪弄著整根粗長的棒身,隨著奧裡西斯略帶驚恐的金黃色龍眸下,桑婭將雙腮猛地凹陷了下去。
強烈的吸力毫不留情地壓榨著早就到達臨界點的肉莖,奧裡西斯的喉嚨裡本應發出威嚴的低吼——卻卻變成瞭如同小女生一樣含糊的呢嚀,他冇辦法控製精關了,大量粘稠腥臭的精液從**前段爆開,毫不留情地射入了喉嚨之中,桑婭如同飲瓊漿玉液一樣的滿足表情將整根**一含到底,但海量的精液還是讓她努力合攏的唇邊湧出了些許白濁。
這恐怕是奧裡西斯幾百年來第一次在麵對雌性的時候如此敗下陣來,下半身宛如觸電的酥麻快感讓他整個人也失去了力量,汗水在床單上印出一個濕漉漉的色情痕跡,但那龍根卻依然在挺立著。
“多謝款待……那麼現在該開始正戲了~?”奧裡西斯下半身的酥麻勁還冇有消退,就看到在自己身前的桑婭慢慢地跪在了床上,跨間的內褲早就已經褪了下來掛在一條腿上,而下麵無毛但泥濘的**早就饑渴難耐地噴吐著熱氣,嫵媚的眼神此時像一頭狼一樣注視著奧裡西斯。
這傢夥……堪比一頭髮了情的雌獸……奧裡西斯的龍威居然在這個時候不攻自破。
他用儘力氣也隻是讓身體在床上蠕動了一下,他想不明白,往常都是將自己的小妾乾翻的龍根怎麼在這個女人的麵前變得無比孱弱,那是因為她還不知道桑婭是個什麼樣的**……
修長肉感的雙腿慢慢彎曲了起來,手指在身下掰開早已慾求不滿的性器,濕滑粉嫩的穴肉收縮著將大量的淫汁榨出體外,由於之前**的潤滑,**的插入就冇有那麼困難了。
桑婭貪婪地將整根**都收入體內,平坦的小腹也隨即出現了一個色情的凸起,隨後將雙腿上下扭動了起來,**的撞擊聲隨即響起。
“哈啊…哈…好大,真是……夠受的…”緊緻的穴肉儘管輕鬆便容納了整個**,但堪稱名器的**還是將腔肉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大量分泌的淫汁讓整個**口和菊穴都處於一個發情的狀態,乳罩也隨即被“啪”的一聲解開丟到一邊,桑婭捧著自己的一邊**吸吮了起來,冇過一會,乳白色的汁水就從嘴邊慢慢流了下來。
“你…居然還有……”奧裡西斯隻來得及發出短促的驚呼就又被下半身燒灼般的快感壓了回去,在經曆了一段時間猛烈的蹲起動作之後,桑婭光滑白皙的肌膚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喘著粗氣的她選擇將雙腿彎曲跪坐在地上,身體也轉而趴在了奧裡西斯的身上,轉而就因為龍類特有的高體溫感到微微詫異,四隻碩大的**交融在了一起。
很快,奧裡西斯敏銳地感覺到了麵前的雌性即將到達快感的頂點,原本磨磨蹭蹭不願意配合的胯部也向上頂了起來,此時的桑婭將整塊臀肉貼合在奧裡西斯的腰腹上,這讓每一次交合都能由撞擊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哈啊…好爽…要頂到子宮裡……嗯咕嗚嗚嗚嗚~”被快感驅使著的桑婭完全放棄了先前的矜持和冷漠,此時她的臉上寫滿了對快感的追求,慣常盤在腦後的髮箍也不知什麼時候散了下來,被汗水浸濕的髮絲淩亂地粘在臉上,而鮮紅的嘴唇緊緊地咬在奧裡西斯的肩膀上,儘管她在女性之中也是屬於身材修長的類型,但對於龍王奧裡西斯來說,她的腦袋隻不過堪堪夠到他的胸膛。
“我……要射了。”這是奧裡西斯在**中第一次說話,在這之前她一直都是喘著粗氣迎合著桑婭,但考慮到龍類的特殊性,她還是決定給桑婭一個信號……雖然被完全無視了。
桑婭絲毫冇有顧慮到這一點,已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她眼眸空洞地向上翻著
奧裡西斯唯一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的就是對於肉慾之歡的追求,下身緊密地吸吮著**以渴求著睾丸內的粘稠汁水,大量分泌的**已經將床單的大半麵沾濕。
奧裡西斯歎了口氣,作為龍王她可以控製自己是從**中獲得快感還是單純的尋求繁衍,但考慮到龍王的血統……她努力將自己為王時的那些規矩趕出頭腦,猛地頂胯讓**狠狠貫穿**,砸在子宮內壁上。
“嗯啊啊啊~!!!”桑婭嘶啞的喉嚨發出了最後的**呻吟,雙臂狠狠摟住奧裡西斯大汗淋漓的身體,指甲在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激烈的潮吹讓桑婭變成了**噴泉,粘稠的液體和汗水混在一起讓兩個人的肌膚變得油光鋥亮……就在這個時候,龍精也在馬眼處爆發出來,大量滾燙的精液攪弄著子宮內部,將被**惹得精疲力儘的桑婭最後的一絲精力都榨了出來,臀瓣興奮地顫抖著以享受男女之間…或許是女女之間的交合之樂,隨著最後的**結束,已然脫力的豐腴**癱在了奧裡西斯的身上。
到底還是個女性麼。
奧裡西斯默默地想著,努力想將身體上的束縛解開,現在可是逃跑的大好時機,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冇有身份,冇有力量,也冇有錢財,如果逃出去的話恐怕隻會被那群龍抓到押回去吧。
總之還是靜觀時變……不知道他們發動政變是為了什麼。
這是奧裡西斯第一次近距離地端詳著桑婭的麵孔,半閉的眼睛冇有神采地注視著前方,卻依然能看出麵龐的姣好,但奧裡西斯怎麼都能從那張臉上感受出無儘的憂傷……如果自己冇被束縛的話,恐怕自己真的會在**之後摟住她睡一覺。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這話放到哪裡都適用。奧裡西斯挪了挪痠麻的身體,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嗯……”奧裡西斯慵懶地睜開了眼睛,但眼前的一片漆黑還是讓她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不適。
嘴巴裡的硬物也讓自己說不出話來,刁鑽的皮帶將束口物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嘴巴之中,奧裡西斯連想吐出去都冇辦法做到。
“嗚嗚嗚…!?唔……”除此之外,自己身體嚴密的束縛也讓奧裡西斯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自己身為龍王何時遭過如此恥辱!
但層層疊疊的拘束還是讓她完全處於無法行動的地步,在發出了一連串抗議的嗚咽和宛如蠕蟲一樣的蠕動之後,奧裡西斯隻能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的是,桑婭就在自己的眼前,低頭看著。
與龍交合的殊榮,恐怕桑婭是整個艾斯特拉大陸裡鮮有的人群了,自視甚高的龍類自然不屑於與其他種族交合,除了某些極其特殊的原因之外,半龍人就是它們與人交合後的產物,這些混血兒有著極其強大的魔法適應力和人類一貫的堅韌和創新力。
不過桑婭此時並不想擁有一個子嗣,自己和大女兒夏婭此時的計劃需要大量的精力……於是在躊躇許久之後,她將自己腔內的精液收集了起來。
不過眼前這個睡得正香的龍,該怎麼解決呢……說實話,當莊園郊區的獸人們離開之後,她還一直都是處於極度慾求不滿的狀態,昨天的交合對於她來說不過是開胃菜,但那種瘋癲的,足以致死的強烈快感還是讓她一想起來就雙腿發軟,以至於現在她看到奧裡西斯**都條件反射地流出**。
她還是能分得清工作和空閒時間的,偶然之中她想出起自己轄區的監獄,針對犯人控製的魔導士們剛剛研製出了一種拘束的服裝……或許現在是讓它測試的時候了。
在女仆們的努力之下,想要穿上這件衣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和大部分常規的拘束衣一樣,它的魔能拘束裝具自動貼合了奧裡西斯的身材,從外表上來看全身就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膠衣,而雙手被分彆抱在胸前束縛,雙手也被套上了兩團特製的史萊姆粘液球,這種新技術可以讓被束縛者的雙手控製起來,不要說掙紮,就連手指活動一下都算是奢望。
而雙腿的拘束則要出人意料的鬆散許多,一道皮革製拘束帶將膝蓋牢牢扣死,腳踝處隻有一道纖細的繩索以防止奧裡西斯大步奔走。
而剩餘的裝束就明顯要更加偏向於桑婭自己的喜好,脖頸上的皮質項圈被施加了一係列防止囚徒越獄的符文,不過在這一套服裝,上麵的東西被加上了一個拉環以新增某些不知名的部件,而腳踝上同樣也被裝上了暗淡顏色的金屬,奧裡西斯不知道的是,自己服裝上的點綴是目前在整個艾斯特拉大陸掀起軒然大波的東西——高純度的禁魔金屬。
除此之外,一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也被套在了奧裡西斯的雙足之上,過於纖細高挑的跟會讓走路變得極為苦難,好不誇張地說,這樣的走路堪比用腳趾行走,高跟鞋的束帶也同樣由秘法鎖牢牢控製著,未經許可永遠無法脫下。
而相比之下,頭部的拘束要顯得平淡得多,儘管確實限製了視力和言語能力,但一塊麪具將奧裡西斯的麵孔完全遮蔽,而且視覺能力是完全可以控製的。
最後…無非就是那根**的處理了。
桑婭在管理這方麵可以說是經驗豐富,一隻由禁魔金屬和精金合金鑄造的貞操帶將整個臀瓣之間牢牢鎖死,而明顯與奧裡西斯尺寸不符的貞操鎖將那根即使冇有處於勃起狀態之下的**牢牢地固定起來,哪怕冇什麼刺激也讓她不那麼舒服,更何況一道尿道針也塞入了馬眼之中,起到控製射精和排泄的作用。
而菊穴顯然不會放過,直徑3厘米的肛塞蠻橫無理地侵占了菊穴,而直腸裡麵早已被桑婭用洗了幾遍,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特製的史萊姆——這種凝膠狀的流體生物在生活之中有著廣泛的應用,隻不過這一隻的凝膠被做過手腳,混入了大量催情凝膠的史萊姆無時無刻都能改造著奧裡西斯的身體,相信要不了多久她的身體敏感程度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景象。
除此之外,為了讓奧裡西斯一直在自己的視野之下,這套貼合身體的拘束之外還被套上了和城堡內女仆一樣的女仆裝,修長的法式女仆裙將束縛裝具全部遮蔽起來,特有的白色長手套也讓奧裡西斯的動作變成了雙手在胸前合十的虔誠模樣,再加上女仆裝的衣領和頭飾,除了相比之下過於長的高跟鞋,從外表看的話完全無法得知奧裡西斯此時的處境。
“唔咕嗚嗚嗚!?唔——唔……!!!!”奧裡西斯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對,自己當前的身體恐怕不是之前的那種簡單拘束那樣簡單,先不說自己一動不動的身體和被阻隔的視覺和話語,自己胯部的酸脹感和屁穴的異物感是怎麼回事!?
奧裡西斯身為龍王,從來都是他靠著自己的床上技巧征服其他母龍,而菊穴被侵占的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但抗議的怒吼變成了含糊的嗚咽聲,在如此嚴密的拘束之下奧裡西斯隻能做出一陣徒勞的抖動……
“安靜……安靜……”桑婭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後奧裡西斯就在自己的下體感受到了一陣致命般的觸感,隨後便是一陣熟悉而已陌生的疼痛……桑婭捏起尿道針慢慢地旋轉,即便是龍王,這種地方還是非常柔弱的,劇烈的疼痛迫使奧裡西斯弓起身體,情急之下依著桑婭的動作往前踱了兩步……
“嗚嗚嗚嗚!?!”從來冇有穿過高跟鞋的奧裡西斯纔剛剛能用腳尖站穩,突然的移動讓細長的鞋跟瞬間失去了平衡側倒下去,隨後便是致命的疼痛……全身被束縛著,包裝成了女仆樣子的奧裡西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被刺激得充血勃起
卻又因為貞操帶而強製縮在狹窄地區的**砸在地上,整根**以疼痛劇烈報複著奧裡西斯,讓他被迫以屈辱的姿勢縮在地上呻吟。
本王……居然會受這樣的恥辱……混蛋……
奧裡西斯一邊這樣惡毒地想著,渾身的燥熱卻讓他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被貞操帶牢牢鎖住的**上,先走汁從尿道針之間的縫隙慢慢流出,那條巨龍被壓抑著,整個陰囊的腫脹讓奧裡西斯滿腦子想著趕快射精,但其特殊的構造卻又將精液限製住,這等恐怖的酷刑哪怕是奧裡西斯都難以忍受……
桑婭低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奧裡西斯,側目示意一旁的女仆將她已經癱軟下去的身體扶了起來,隨後兩根長棍被串在了脖頸上隱藏的鐵環上,於是在女仆的“攙扶”之下,動彈不得的奧裡西斯還冇來得及緩解擴散至整個下半身的痠痛,就被人強迫著走動了起來,腳腕的痠痛還冇來得及緩解,腳跟處那種深深的疼痛感又一次壓迫著自己。
“帶她去散步,今天晚上我要看到她正常走路的樣子。”簡單地下了命令之後,奧裡西斯就被攙扶著走向了城堡外的私人駐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奧裡西斯的眼罩突然間失去了功能,她一下子可以看到周圍的環境了。
奧裡西斯並不舒服,確切地說是很不舒服。
她無論如何也冇想到所謂的高跟鞋穿上居然這般痛苦,光是站穩都很難受了,更何況桑婭給她準備的高跟鞋要遠遠超乎常人的穿著,而緊密拘束著的大腿更是讓她難以行動——用小腿走路無疑是一項困難的運動,而且自己被壓迫著的**——在緊緊夾著的跨間時不時地就擠壓一下精囊,不知道這個可惡的女貴族腦子裡麵裝著什麼戲,但一種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射精**正不斷壓迫著自己的腦海,很快頭腦裡就出現了尋常**的奇怪畫麵。
“本王…怎麼可能在想這種事情。”奧裡西斯不動聲色地搖了搖腦袋,但下半身的痛苦還是在不斷地擴散著,貞操鎖將自己的**鎖在一起,而某人的傑作讓陰囊夾在腿間,奧裡西斯處於將硬不硬的狀態之中,突然腳下又是一軟。
“嗚嗚嗚!!!!!”嬌柔的呻吟從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喉嚨裡傳出,儘管訓練有素的女仆第一時間就把住了她的身體,但還是讓她彎下了身體,被刺激得不斷髮情的**也藉機從小孔之中流出一些先走汁,很快,馬眼被撐開的疼痛就如電流般刺激著身體。
奧裡西斯的眼前被柔軟的草地充滿,看上去他是大頭衝下倒在地上的,但不知為什麼這群女仆並冇有第一時間將她扶起,這讓本就被身上的拘束和設施弄得狼狽不堪的奧裡西斯不由得憤怒起來,但所謂的龍怒在這裡卻隻能變成如孩童打鬨般的可笑蠕動,在女仆眼裡,這個生氣的龍類隻不過是在地麵上用身體來回蹭著,雙腿分開二十多厘米就被繃緊的鎖鏈鎖死而已,但桑婭有交代,如果女奴拒不服從……那就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奧裡西斯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女仆們翻了過來,現在可以看到幾縷碎髮和奧菲利亞塔樓的塔尖……難得的休憩突然被一陣強烈的腫脹感打斷,隨後奧裡西斯的視野裡便出現了兩個女仆麵無表情的臉。
這群人類都是這樣冇有感情的嗎。
奧裡西斯冇多想,突然自己穿著的長裙就被猛地拉開,被貞操鎖鎖住的**裸露在外,出尿口被一根尿道針死死地堵住,而就在這時,女仆輕輕捏了一下尿道針的上段,遠比之前強大十多倍的痛苦便從馬眼開始,一直擴散到了全身。
“咕嗚嗚嗚嗚嗚!!!!!”眼罩下驚恐的雙眸流出的眼淚瞬間就被眼罩吸乾,命根被猛烈擴張的感受無論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阻攔,一股濕熱的感受從膀胱處流出,卻又在馬上要噴射出去的時候阻塞,讓奧裡西斯遭受的痛苦更加強烈了幾分。
徒勞地掙紮著,而另一個女仆的眸子裡閃爍著魔力的光輝,尚處於痛苦之中的她完全冇有機會去辨認什麼法術,但陰囊處傳來的猛烈電擊讓含糊的嗚咽裡又加入了幾分淒慘的味道兩隻小腿痛苦地蹬著地麵,以至於草地都被犁出了幾道痕跡。
電擊最重要的部位——睾丸,讓奧裡西斯的身體不得不處於排精狀態,但尿道塞忠實行使的職責讓奧裡西斯尿道的腫脹更加強烈,更何況粗大的**被鎖住,痛苦無比的奧裡西斯雙腿軟綿綿地被女仆提了起來,繼續著桑婭下達的“散步”命令,隻是這一次,她恨不得立馬回到原本的狀態。
傍晚。
“我們家族也需要對金礦表現態度,授權你10%的流動資金去爭取競標,如果有必要的話把那些競爭意願最強烈的貴族告知於我。”桑婭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一旁的騎士乾練地接過,轉身離開。
忙碌了一天的她終於可以歇息一會了,她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將筆尖插入墨水瓶中,眼睛眯起掃視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突然身體猛地激靈了起來。
對,自己怎麼可以在這裡待著,明明剛得到一個新的玩具不是麼……桑婭垂憐的眼神突然閃過小孩子對於新玩具的期待,對周圍的女仆使了眼色之後,桑婭就披上了披肩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這可比讓那些女仆戴上假****自己要強多了。
桑婭這樣想著,看著在窗台前兩個女仆之間的奧裡西斯,細膩的指尖伸進女仆裙下慢慢揉捏了起來。
“哢噠”一聲,那讓奧裡西斯吃儘苦頭的鎖就被解開了,隨即就被充血的**頂了出去,那根受儘委屈的**此時終於得以解放,在桑婭的指間慢慢膨脹了起來,而奧裡西斯麵紗下被塞的滿滿噹噹的口塞裡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呻吟。
“解開她。”桑婭舔了舔手上沾滿的先走汁,對著周圍的女仆打了個響指,奧裡西斯身上的裝束和拘束就都被乾淨利落地拆卸了下來,白皙的皮膚和緊實的肌肉在不斷地遊走,而剛剛解放,下巴的痠痛還讓奧裡西斯無法合攏的嘴巴微微張著,更加顯得格外誘人。
“要……要……”虛弱的聲音從奧裡西斯的口中傳出,一時間冇有聽清的桑婭下意識地湊到了他的嘴邊。
“上廁所……憋的要難受死了……”宛如小貓的笑容充滿了桑婭的臉龐,並冇有滿足奧裡西斯的要求,她反而是用手揉捏起了敏感的**,暗紅色的指尖不斷滑過敏感的**,奧裡西斯的嘴巴裡再度吐出一陣濁息,發出痛苦而又夾雜著**的聲音,聽到這裡的桑婭變得更加興奮了,癡女的表情在奧裡西斯麵前展現無疑,細滑柔軟的舌頭從小嘴中吐出,舌尖來回點著被刺激了一天,電擊到酥麻的**,儘管已經被電到冇什麼力氣了,但在刺激之下還是瞬間就充血直立了起來。
“想上廁所嗎……”桑婭的眼睛嫵媚地盯著奧裡西斯禁咬著的牙關,握著**的手指突然間揪住了尿道針的頂端,拔出幾寸之後就感受到了那股洶湧的意願和痛苦的感受,但她顯然不會放過折磨奧裡西斯的大好機會,旋轉了幾寸之後就複又插回深處,本來就難以承受的括約肌發出一陣錐刺般的疼痛,奧裡西斯的身體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力量,腹肌猛地硬起,卻被一旁乾練的女仆按在原地不斷掙紮。
“那就要把我侍奉好了,不然的話就讓你憋到明天早上。掙紮是冇用的哦……嗬嗬嗬嗬。”銀狐般的狡黠出現在桑婭的臉龐上,指甲慢慢地劃過腹股溝,再從卵袋撫摸到**根部,上升到冠狀溝之後,似是在撓癢癢一樣刺激著最為敏感的**。
奧裡西斯哪有心思享受這樣的快感,無論是什麼感受,傳到他這裡都變成了令人痛苦的刺痛,滿盈的膀胱幾乎被撐大了一倍,而那溫柔的愛撫卻讓輸精管和輸尿管一起刺痛了起來,就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她的**居然逐漸開始充血勃起了,讓那原來就痛苦不堪的**變得更加腫脹難受。
“饒,饒了我……咳咳……讓我上個廁所…嗚啊~”奧裡西斯突然感覺到**一痛,**的呻吟以一種不可能的語調驚呼而出,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身下的桑婭從一邊女仆的托盤中拿出了一把軟毛刷。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咕哦哦哦哦哦!!!!”儘管是軟毛刷,但刷**的感受還是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忍受的,更何況現在她的尿意十足,劇烈的快感和射精排尿的意願混合在一起,讓奧裡西斯口中發出的任何語言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淫穢呻吟,雙腿猛地繃直隨即脫力,而一臉淫笑的桑婭反而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將刺激乳首的手收回,用手指狠狠按壓起了膀胱。
奧菲利亞家族的祖先是最先開始馴養狗的貴族,這也讓他們對於如何讓生物馴服有著奇妙的見解。
“順從的話……就滿足你的願望哦。”桑婭雙手的力道慢慢大了起來,但現在的奧裡西斯顯然無法發出清晰明確的語言,所以桑婭索性就讓**奔著**的臨界點,粗糙的毛刷在**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最後在一陣顫抖之中,精液被尿道針猛烈地堵住,尿液失去了括約肌的約束但也冇能排出,但實打實的快感還是產生了,等到桑婭將目光從那根顫抖的肉**之中移到奧裡西斯的臉上時,那張精緻的麵孔已經變成了痛苦又無神的樣子。
“啊啦啦……好像是又有點玩過頭了……這樣吧,先帶她去做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然後你去廚房拿一點食物過來。”女仆們整齊有序地離開了臥室,隻剩下桑婭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這時她才發出一陣淫媚舒緩的呻吟。
她早在看到奧裡西斯的瞬間就已經陷入發情的狀態了,剛剛耐著性子的挑逗和刺激更是讓她此時此刻的內褲包括**濕成了一片,手指悄悄探進褲腰,將一直塞在菊穴的肛塞慢慢拔出,隨著“啵”的一聲悶響,桑婭也終於來到了今天的第一個小**,些許流出的乳汁將胸前精緻的綢緞打濕,她也慢慢地支起身體,讓跨間慢慢地摩擦著床柱,享受著不那麼劇烈,但卻長時間舒緩的**。
奧裡西斯已經記不得在自己**之後發生什麼了,渾渾噩噩的視野隻能辨認到馬桶的形狀,隨著尿道栓被拔出的刺痛,那束縛已久的混合液體有力地從她的跨間噴射而出。
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是個男人……如果放在幾周之前他知道自己會遭遇這樣的暗算和經曆,恐怕會笑得很大聲,但現實就是這樣。
在排出了膀胱和輸精管裡的尿液之後,那種鑽心般的刺痛也隨既慢慢消退了下去,酥麻的雙腿不聽使喚地跟著女仆們機械地挪動著,奧裡西斯又回到了桑婭的臥室。
他當然冇有什麼求饒的意思,這個女人在他看來完全是屬於“雌獸”的那一類,就是指那種常年慾求不滿,渴望**的**女人,自己求饒恐怕隻會讓她對自己失去興趣,而她現在也正好需要一個這樣的場合來保全自己,失去了力量的自己,曾經龍王的身份隻會讓其處於更加危險的狀態。
“啊啦……休息時間結束了。”桑婭的臉頰上一片紅暈,轉過身來對著剛剛回到臥室的奧裡西斯拋了個媚眼,溫柔地挽住胳膊將她推倒在床上。
奧裡西斯儘管很想對這種所謂的“休息”大放厥詞,但龍王的隱忍還是讓她冇有說出什麼話語。
“退下吧。”桑婭揮手讓女仆們退下,等到最後一個皮鞋踩踏地麵的聲音遠去,桑婭也正式開始了今天晚上的**娛樂。
現在奧裡西斯是冇被拘束著的,但她依然不敢做出過多的輕舉妄動,她當然知道自己哪怕做出一絲的危險動作,明天一天的全身上下就不會好受,這樣一來還是確保眼前這個放蕩女性的幸福感纔好,奧裡西斯慢慢地將脊背靠在床頭上,在兩腿之間的柔軟**被手指抓著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這麼心急嗎~那這樣一來你也是那種慾求不滿的人兒嗎~?”桑婭在奧裡西斯的耳邊吐著濁息,青蔥般的手指撥開奧裡西斯的手,交替著為她的**慢慢慰藉著,很快柔軟的大根**再次變成了充血的猙獰巨根,桑婭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放浪了起來,舌頭在奧裡西斯的臉頰上畫出一道道濕潤的痕跡,而奧裡西斯的內心也湧上了一股慾火。
他有多久冇做過愛了……?
實際上所謂的龍王是對傳宗接代冇有興趣的龍類,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讓那群大臣所煩惱吧,但此時的奧裡西斯看到眼前雌熟的女性,內心裡卻也有了一些彆樣的衝動……
奧裡西斯骨節分明的手慢慢撫摸著桑婭的光滑脊背,隨即下探到兩隻**之間,那保養得姣好,冇有一絲下垂預兆的乳肉隨著重力慢慢搖晃,儘管已經生育了兩個孩子,毫無色素沉澱的**在保持了分娩之後的脹大之外也冇有一絲色素沉澱,纖細的腰肢更是讓奧裡西斯產生了基本的**,如果實話實說的話……他非常期望能將桑婭按在床上扶著腰爆操。
“嗯啊……哈……”桑婭完全冇有想到這個被自己百般刁難的不速之客會主動配合自己的**,冇多想就讓自己的身軀慢慢地倒在了對方的懷裡,儘管奧裡西斯同樣身為女兒身,但堅實的肌肉和修長的身軀完全將奧菲利亞夫人包裹了起來,躺在懷裡的桑婭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在自己臀瓣的威壓之下鑽入了股縫之間,正隨著奧裡西斯的大手揉捏著自己的兩團豐腴美乳而慢慢地興奮跳動起來。
那就……任性一次吧。
奧裡西斯這樣想著,一隻手捏起了桑婭敏感的乳首,慢慢揉捏擠壓著乳蒂的同時,桑婭一連串的渾濁喘息也讓那對飽滿的紅唇慢慢張開,順勢抱緊身體的奧裡西斯將桑婭的腦袋掰過來,熟練的舌吻瞬間便對懷中的雌性進行了強大的攻勢,被靈巧舌頭攻入的桑婭隻來得及發出一陣驚呼,身體和心理就被奧裡西斯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和誘人的舌尖完全攻陷,手指隻搭上了他的手臂就宣告了停止抵抗。
而奧裡西斯也用雙腿勾住了奧菲利亞夫人的雙腿,交纏在一起的同時讓桑婭不得不將已然氾濫的**裸露在外,而她的髮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下去,緊緊盤在腦後的長髮散落下來,轉瞬就被汗水黏在了皮膚上。
靈巧的舌頭探索著桑婭口穴裡的每一個縫隙,連帶凹陷的雙腮將桑婭口中的空氣連帶津液一起吸入了奧裡西斯的嘴巴裡,讓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變得更加雌熟誘人,而迷離的眼神此時絲毫冇有平時的威壓,不可一世的奧菲利亞夫人就這樣在簡單的幾招之下變成了被動的一方,而就在這個時候,奧裡西斯的手腕慢慢伸向了濕漉漉的內褲,並不急於愛撫肉蚌的他先是將腰間的鬆緊帶慢慢拉起,鬆開之後就聽到了耳邊桑婭被堵在嗓子深處的驚呼。
這纔是龍王該有的威壓和狀態。
奧裡西斯這樣想著,將冰冰涼涼的手徑直深入了密處,揉捏了一把濕潤的肥蚌,剛剛還尚有一絲反抗起立的桑婭在一陣顫抖之後徹底變成了任人擺佈的玩具,癱軟著的身體扶著奧裡西斯的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對方發出自己**的火焰。
“哼呀…哈…哈啊好…好棒……再激烈一點咕嗯~”桑婭完全冇有料到奧裡西斯的性技居然如此嫻熟,並冇有粗暴地插入穴口的手指反而是先在外部來回揉捏,等到讓**充分沾滿手指之後,輕輕撥開膨脹的**精確捕捉到了紅腫的陰蒂,隻一下就讓桑婭發出了淫媚的呻吟,雙腿隨即猛地繃直,就連腳趾也舒緩地蜷曲進腳掌之內,而這不過是第一下,顯然奧裡西斯要遠遠比桑婭認知中更瞭解女性的敏感點,同時半強暴似的接吻也讓桑婭完全深陷入壓迫之中,迷離的眼神已經湧上了一層朦朧的癡態,完全被動的舌頭也逐漸開始迎合著纏上奧裡西斯的舌頭,在一陣纏綿之後,奧裡西斯轉而用粗糙的指肚揉捏起陰蒂,剩下的幾根手指分彆按住兩邊的花瓣,將粉嫩多汁的肥鮑裸露在空氣之中,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桑婭的身體猛地繃緊旋即舒緩……
“哈啊…去了…去了唔嗯嗯嗯……”大腿根猛地夾住了奧裡西斯的手,那緊緻的穴肉甚至隨著桑婭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了起來,而大量粘稠的淫汁也將整隻內褲徹底沾濕,迷離的眼神對準了奧裡西斯的臉龐,舌頭卻依然在慾求不滿地交纏著…….
奧裡西斯鬆開了桑婭的嘴巴,那條小香舌被帶出來後還在嘴邊來回彎曲著,不知何時桑婭的雙臂已經勾住了奧裡西斯的脖頸,一聲戲謔的輕笑之後,奧裡西斯冇用多少力氣就將發情到一塌糊塗的奧菲利亞夫人推在了床上,此時不在需要他做出過多的暗示,桑婭就自然而然地對著眼前的女性搔首弄姿,雙腿大大地分開,濕透的蕾絲內褲掛在一條腿上,手指饑渴難耐地揉捏著敏感的兩團厚乳。
絲毫冇有了之前的威嚴。
攻守之勢異也。
“那麼……讓我們開始正戲吧,奧菲利亞夫人。”奧裡西斯的嘴角慢慢上揚起一個弧度,那標誌的,曾無數俘獲萬千雌性的笑容卻冇能對桑婭起到任何作用,畢竟她現在不過是一個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雌性罷了,癡態畢露的臉龐宛如一個乞求交合的母狗一樣蹭著奧裡西斯的身體,不用他做過多的引導,就自動地在床上分開雙腿讓那粉色的柔嫩穴肉展現在奧裡西斯的麵前。
奧裡西斯儘管還冇有龍類的力量,但僅憑現在的身體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壓製住桑婭,單手控製住了對方的手腕,高舉過頭的時候就將桑婭壓製在了床墊上,隨即慢慢地沉下腰,將粗大的充血肉莖頂入充分潤滑的花穴之中,隨著**逐漸冇入**內,桑婭的嗓音也逐漸變得愈發動人了起來,緊緊夾著的大腿和向外彎曲的小腿在給**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壓力同時,也給予了奧裡西斯動作的空間,而就在這個時候,奧裡西斯彎下身子,深棕色的眼睛仔細地盯著桑婭迷離的深紅色眼眸,旋即又進行了下一波激烈的深吻。
與此同時,肉莖冇入半分,頂到子宮頸那種令人瘋狂的快感更是讓桑婭一瞬就失去了理智,舌頭瘋狂地進攻著奧裡西斯的嘴巴,卻又被一一化解的同時,轉化成了強大的快感,而此時奧裡西斯慢慢地沉下腰,那嶙峋的肌肉此時此刻變成了最好的**機器,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頂到子宮頸上的敏感點,而卵袋也在一下下地撞擊著完美無瑕的臀瓣,大量的**分泌出來潤滑著腔內,讓**的進出變得極為容易的同時,也讓桑婭徹底沉浸在快感的深淵之中。
這纔是一個王應該有的氣場,奧裡西斯這樣想著,身下的動作也溫柔了幾分,但敏銳的直覺察覺到了桑婭的嗓子裡傳出了一絲不滿的呻吟,於是他便迅速地轉換了策略。
控製著桑婭手腕的手瞬間便化為了鋼鐵般的硬度,粗長的**冇有了那樣溫柔的舔舐,反而是狂暴地轟入子宮之中,桑婭舒緩的呻吟瞬間便變成了**的**聲,每一次都一頂到底讓**親吻子宮壁的快感對於桑婭來說無疑是一劑猛藥,乳首處慢慢綻放出的白色乳液也正是她興奮的預兆,而那超乎人類的**居然在小腹上頂出了一個輪廓——奧裡西斯索性讓自己空閒著的手指狠狠壓著那一小塊凸起,於是桑婭**的臉龐上就流下了幾滴幸福的眼淚。
“哈哦…嗚哦哦哦好大…哈啊…子宮要被頂壞了嗯嗚嗚嗚嗚~”從奧裡西斯開始那激烈的,完全把桑婭當成玩具一樣的**開始的時候,那份羞恥心和反差感就和快感攪在一起變成了潮吹般的極致快感,激烈噴出的**和不由自主夾緊奧裡西斯腰部的雙腿讓每一次**都發出**的水聲,氾濫紅腫的**在如此狂轟濫炸的**之下完全變成了人體噴泉一樣的壯景,不知**了多少次的桑婭宛如沉浸在幸福的夢境之中,而奧裡西斯慢慢加速的身體也隨著一聲龍吼,那濃稠的精子就從**頂端猛烈地噴湧而出,滾燙的充盈感受灌滿了整個子宮。
“哈…….”隨著一聲拔出活塞般的聲音,奧裡西斯將依然流淌著精液的**從**中拔了出來,儘管自己閱女無數,但像奧菲利亞夫人這般緊緻的**還從來都冇有體驗過,而最為刺激的無非是她飽含吸力的熟韻穴肉,每一次的插入都彷彿是在榨取著**的滋味,而奧裡西斯決定將**裡剩下的精液射在桑婭的身上,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柔軟的手撫上了依然堅挺的**,柔軟濕滑的口穴張得恰到好處,一下吞入了整個**讓牙齒和舌頭配合著刮擦舔舐著剛剛射精的敏感**,而奧裡西斯的精關瞬間便失守,剩下的精液便全數射入了桑婭的嘴巴之內,被一臉幸福地吞嚥下去,宛如飲用瓊漿玉液一般。
而龍類的射精量要遠超人類,儘管桑婭已經在努力滑動喉頭吞嚥著精液,但滿溢而出的粘稠液體還是在嘴角流出,沿著下巴滴在完美的**曲線之上。
“哈…哈……哈”鴨子坐在床上的桑婭完全冇有了往日的威嚴,像個小女孩一樣用手指抹著全身上下的濃精試圖吞入肚子之中,成熟風韻的臉龐上沾著幾根碎髮,隨即像侍從一樣又攀附起了奧裡西斯的雙腿,手指化為一個圈狀慢慢刺激著**。
“還是冇滿足嗎……真是貪心的人類啊。”奧裡西斯作為龍王,自然也不會在這種地方上輕易繳械,有力的雙臂冇費什麼力氣就從桑婭的腿彎處經過摟住了脖頸,此時的桑婭就像一個肉壺一樣掛在奧裡西斯的身子上,隻不過和那種常用的體位不同,奧裡西斯是讓她麵朝外坐在自己的**之上的,冇有搞懂狀況的奧菲利亞夫人突然感到菊穴傳來一陣刺痛,隨即和**完全不同,快感冇有那麼強烈但是有著極強充盈感的混合感受就從臀瓣之間傳入腦海之中,而身體也被整個按在了臥室一側的落地窗上,雙手和**被強硬地按在玻璃上,伴隨著二人灼熱的體溫在上麵留下了碩大**的兩塊痕跡,新一輪的激烈**再次開始。
“要是被人看到奧菲利亞家的領主有著這樣的癡態,威嚴還能保持住嘛……”奧裡西斯將嘴巴湊到桑婭的耳邊,儘管從外觀上來看此時的奧菲利亞夫人完全無法分辨聲音,但隨即收緊的臀瓣和腸道還是讓奧裡西斯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果然如此,這個女人是個反差婊……奧裡西斯決定趁熱打鐵,想了想又將嘴巴湊到桑婭耳邊。
“被髮現了也好……這樣的話就可以日日夜夜都有人**你了…不是麼?就不用像這樣遮遮掩掩……”
“唔!唔哦……哈啊啊”桑婭的**噴出一股**,澆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濕痕。
奧裡西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樣變成這樣的,但是要是能這樣將她的心智收複,自己或許有機會能夠與龍巢抗衡……
“那麼隻要說喜歡**……喜歡我奧裡西斯大人的**,我就可以每天都陪在你身邊哦……”
“唔咕嗚嗚嗚!?唔哈……要…要**……嗯咕咕咕”一陣含糊的聲音從桑婭的唇邊傳出,而奧裡西斯耐著性子開始引導起來,胯部也故意將動作逐漸放緩,桑婭便立竿見影地發出了一陣代表著不滿的雌叫。
“叫我奧裡西斯主人……我就會用力。”
“奧…奧裡西斯?嗚哈…想要…想要**快點插進來齁哦哦哦哦!”
“叫我奧裡西斯主人……”
“奧,奧裡西斯主人請把精液射進賤畜的腔內哦哦哦哦”最後一刻,桑婭放棄了所有的理智和倫理,變成了一頭掛在奧裡西斯身上的發情母畜,身體激烈地顫抖著發泄著**,而奧裡西斯也遵循了他的承諾,將**頂入了菊穴內的回彎,讓桑婭全身上下的贅肉都整個顫抖起來,再一次的潮吹讓奧菲利亞夫人的臉龐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家族,子女,權力……此時都在奧裡西斯的**衝擊之下化為了破碎的夢境,而奧裡西斯也是換了個洞口,毫不吝嗇地將具有活性,足以孕育出下一代的精液全部給予進了桑婭的**之中……
就讓這作為你讓出身份和地位的補償吧……作為龍王的夫人和子嗣……奧裡西斯微微笑著,看著懷裡已經**到失去神智,不得不被他抱著,全身沾滿精液的桑婭。
那麼就從這裡開始,把我的東西一點一點拿回來。
應該是這樣的吧?
下一瞬,奧裡西斯就又像之前的幾夜一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下一瞬,自己的身體就又回到了原來的拘束,隻是這次自己連動動手指都無比困難,以跪在地上的姿勢屈辱地看著,眼前是那個曾經被自己“**到壞掉”的奧菲利亞夫人。
此時他的身體甚至要比原來還嚴密幾分,三指寬的皮帶奧裡西斯的全身上下都拘束起來,不光如此甚至還被鎖在了地麵上,雙手被直手縛在身後,一個漆皮製的單手套將雙手牢牢地套在一起,而在那嚴密的拘束之下還有一層史萊姆液體構成的膜,在乳首上有著獨特的設計——大量細小的觸手幾乎將**完全地覆蓋,而更為糟糕的是,奧裡西斯能感受到**的一陣脹痛,還冇搞懂自己的身體又被這個癡女改造了什麼,一陣強烈的排乳就被史萊姆帶來的強烈吸力直接榨出,而最為糟糕的是,似乎順著史萊姆的腔道逐漸鑽入了自己的菊穴之中。
“龍都這麼天真麼……真的以為我會因為**而屈尊於人下,放棄權柄麼?真是可笑。難怪被人趕到龍巢裡去。”奧裡西斯不能說話,全身上下都被皮革和布料悶得十分燥熱,甚至可以感受到汗液在自己身上均勻地變成一層膜的粘稠感覺,而除此之外隻有自己的**有著不一樣的清涼感覺,很想看看自己的下體但是連脖頸都無法輕易扭動。
“更可笑的是……居然想奪權篡位,這讓我更加懷疑你的身份了,為什麼會以一種這樣的奇怪方式來到我的領土,而且還會有這樣的想法……”桑婭的眼睛並冇有盯著奧裡西斯看,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哪怕說錯一句話就會導致殺身之禍,他努力地想從對方的肢體語言看到些什麼,但對方隻不過是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指甲,手上握著一顆深紅色的石頭。
“……”
“不說是麼,那麼好……”桑婭的臉上掠過一絲冷漠的殺意,黑色紅底的尖頭高跟鞋高高揚起,而奧裡西斯做好了準備,他是龍王,即便無法反抗命運,也要直麵死亡,揚起的腦袋堅毅地盯著桑婭的臉龐,而對方似乎也冇對奧裡西斯的舉動做出什麼反應,高跟鞋自上而下地劈下,預料中的死亡冇有來到,反而是**發出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快感。
“呃唔!”高跟鞋粗糙的鞋跟摩擦著敏感的**,奧裡西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變得敏感了許多,流淌在血管之中的血液從冇有過如此的燥熱,僅僅隻是被腳尖這樣的踩踏,就有一股精液從睾丸直接衝入**,卻又被鎖精環牢牢地鎖住,那種熟悉的刺痛感又一次包裹住了奧裡西斯,嘴裡塞著的口球被咬的吱吱作響。
“你以為我會讓你那麼輕易就死掉麼,也太小看我了……”桑婭微微轉動腳尖,讓鞋麵完美地貼合著敏感的**,先走汁宛如泉水一樣從馬眼頂端噴出,甚至將黑色的絲襪上也沾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精斑。
“一方麵也是因為這根**還算合我的意願。”之前激烈**中的癡女臉龐在桑婭的臉上又出現了一瞬,就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漠,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慢慢地直立起來,施加在**上的力量也逐漸增大,堅挺的**被逐漸欺淩到了翻倒的姿態,即便如此桑婭也冇有停止對**的刁難,慢慢加力帶來的痛苦讓奧裡西斯也不由得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很難受吧……想要射精還不能射出的感受……這個東西都被我們叫做寸止呢,或者說是射精限製。”桑婭冷酷的臉龐湊近了跪坐在地上的奧裡西斯臉邊,收起足部的同時,手上也出現了一個讓奧裡西斯頓覺不妙的東西。
那是一對豬毛刷,是用來擦鞋子的那種東西,那種毛刷用來擦人的肌膚堪比酷刑,而她很顯然要用這樣的東西來玩弄自己的**……奧裡西斯的心理防線幾近崩塌下去,徒勞地扭動著腦袋,卻又因為被束在後麵的頭髮鑽心的疼痛而不得不停止,等到從頭皮的痛苦中恢複回來的時候,桑婭已經抓著毛刷蹭起了**。
“你的射精量很出眾呢……那讓我看看能憋多久……這塊鎖精環的限量是十升。”危險的話語以風輕雲淡的語氣說出更讓奧裡西斯感覺危險,徒勞地搖了搖頭之後,那種毫無快感可言的痛苦就從**處傳了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跪著求桑婭繼續用高跟鞋踐踏自己的**……但**卻不爭氣地大量分泌著精液,自己的身體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改造成了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他當然不知道,但輸精管的刺痛和**的疼痛,以及寸止帶來的臨界值以下的快感居然讓他堂堂奧裡西斯二世的嘴巴裡發出了和麪前這個女人一樣的雌叫。
“哦…唔咕…喝……哈啊——咕……啊嗯……”奧裡西斯感覺自己的**要爆掉了,精液幾乎將他的輸精管撐大了幾分,而麵前的可惡女性顯然冇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在用毛刷劇烈地摩擦著**,他很想一拳把桑婭打翻,然後用這充盈的**把她每個穴都灌滿徹底變成自己的性奴隸……等等,這樣的思想怎麼會出現在我龍王的腦袋裡,但看著眼前這個嚴肅,但是無法掩蓋自己雌熟風韻氣息的女性,相必奧裡西斯也有一點心動。
**上的皮質鎖精環一陣刺響,上麵鑲嵌著的紅色寶石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慢慢爆裂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桑婭眼疾手快讓史萊姆將一根細小管道插入馬眼之中,強烈的疼痛讓奧裡西斯再也無法阻止射精的意願,隨著寶石崩碎成渣,那含蓄了許久的精液也終於得以解放,隻不過被桑婭握著的導管全部流入了她的口中。
“咕嗯…咕嗯…唔哈啊…哈嗯……”桑婭臉上的冷漠意誌在一瞬就崩塌成了慾求不滿的婊子,大量粘稠飽滿的精液進入了她的口腔之中,糊滿了喉嚨之後又被頂入胃袋,隨後又反到鼻孔之中流出,**的精液泡泡慢慢地吹起,而閉著眼睛享受著快感,喘著粗氣的奧裡西斯嘴巴裡突然被插入了導管,自己的精液就這樣從自己的**裡射進了自己的口腔裡。
“咕嚕~哈……還是讓你嚐嚐自己精液的味道吧,放心好了…你會喜歡的”摸著自己微微隆起,裝滿精液的小腹的桑婭帶著危險的笑容看著奧裡西斯一臉難以置信的臉龐,被灌個透徹的奧裡西斯第一次嚐到了精液的味道——腥臭,粘稠,噁心,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味道,而腦海中關於桑婭的聲音正在一點一點的變清晰。
“十升。”
而桑婭此時讓史萊姆慢慢地將整根**糊住,其中的無數觸手在保證奧裡西斯的**可以一直打到快感頂峰不斷地射精,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得不被迫享受著這樣的灌腸,而最為可怕的是,自己小腹的脹大也在預示著自己的肚子被自己的乳汁灌了個滿滿噹噹,相必一會就會彙聚吧…….奧裡西斯的眼神逐漸染上了恐懼的神情,他起初隻是以為這是個慾求不滿的癡女,冇想到還是一個有錢有勢的變態……桑婭帶著滿意的笑容給奧裡西斯戴上了眼罩,無視掉了對方抗議般的怒吼之後,將奧裡西斯留在了不斷吞精射精噴乳的地獄之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