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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拉大陸某處。
燃起大火的村莊支離破碎,時不時傳來一陣木質結構倒塌的聲音,女性的絕望叫喊聲傳遍了整個村莊。
在沖天的火光中一個凹凸有致的女性正款款穿梭在廢墟之中,時不時喚出魔法獵殺著逃跑的人們,被擊中的人們轉瞬就失去了任何力氣,趴在地上嗚嚥著喘氣。
“嗯~果然奴家還是喜歡這種悅耳的呻吟……”夏婭向前踏步踩在一個男人的臉上,慢慢活動腳掌踐踏著對方的腦袋,笑意盎然的眼神中全是殺意和不屑。
“奴家請求你們收留……甚至還不惜動用寶貴的魔力給村子帶來水源和肥力…結果你們轉手就把我的訊息告知給女巫獵人……我看是真的不太想活了哦~?”夏婭隨手揮出一道魔力,不遠處拿著弓箭的男人軟趴趴地倒下了。
“要不是奴家頗有實力…這下可真就栽在你們手裡了呢~”由魔力彙聚形成的刀刃危險地橫在地上的男人脖頸上,一道血痕正沿著脖頸蔓延,求生欲爆表的男人立馬弓起身體求饒。
“咕!女巫大人饒命啊…!小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哈~?我還記得前幾天你在背後叫奴家欠操的騷婊子,還有偷窺我洗澡的時候可冇這麼卑微啊~怎麼到現在就改變了稱呼呢?”夏婭淡笑著俯下身子,捏起男人的下巴盯著對方的臉龐,被袍下風光震撼到的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慾火焚身,下身的布料也出現了一大塊的鼓鼓囊囊。
“小的不知道…不知道呀…咕!”發硬的**突然就被夏婭猛地踩了下去,幾乎要折斷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讓他的喉嚨中發出了一陣雄獸**時的歡愉,如果不是眼前的女人實在是神通廣大他已經將夏婭撲倒在地爆炒起來了。
“好了~奴家可冇興趣跟你玩這種小遊戲~”夏婭略帶惋惜地看了看男人胯間的凸起,一腳把弓起身體的男人踩回地麵。
就在這時,一陣淩厲的勁風飛速逼近,無暇唸咒的她隻能扭動身體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即使這樣長袍還是出現了些許劃痕。
“是誰!哦……這個時間點的話~?”夏婭轉身看向來著,眉眼間出現了一絲挑逗的意味。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正站在夏婭麵前,明顯不合身的寬大長袍將她的整個身形籠罩,唯有一張精緻的小臉和明顯將長袍撐起一塊的胸脯才能表明她的性彆。
“妖女……今天你的作惡生活就到此為止了!”她的手中攥著一根魔杖,魔杖頭鑲嵌著的魔石正不斷綻放著絢麗光芒,她的眼睛堅定地看著對麵的魔女,隨時準備發動下一次致命的攻擊。
“啊啦~從來冇見過的身份呢~奴家倒是在酒吧裡略有耳聞……你們應該是那種叫律魔師的職位~?”夏婭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的穿著,慢慢將兩根手指扣在了一起。
魔法少女,是艾斯特拉王國實行魔法戒嚴令後衍生出來的糾察隊,順從王國監管的魔法師們會被強製套上枷鎖,由原本的無媒介施法轉變成需要魔杖才能夠實行魔力的形態。
而魔法戒嚴令的本質是防止魔法師乾涉王國內政的實行,也正是因為這條律法,夏婭才從原本光芒萬丈的大魔導師淪落為四處流浪的通緝犯。
“少廢話……!國王有令,捉拿通緝犯夏婭·萊昂內爾·奧菲利亞,現在以叛國罪,非法持有魔法罪將你逮捕歸案!”氣勢洶洶的聲音直逼眼前的魔女,眼前的“律魔師”將一枚標簽彆在了自己藏青色的長袍上,幾道光芒從魔杖頭中射向夏婭。
“有趣~奴家倒是想看看你們這群被閹割的魔法師能有什麼大風大浪~而且奴傢什麼時候叛國了呀?”夏婭輕笑起來,在敏捷地躲過對方的攻擊後,隨手邊用反製魔法將最後一道光束反擊了回去。
“囉嗦…!看招!”一道巨大的魔劍從律魔師的丈尖射出,橫掃起眼前的一切。
但這樣的攻擊顯然無法對抗夏婭的身手,在巧妙地躲過了橫掃之後,身形窈窕的魔女轉瞬就傳送到了律魔師的眼前,伸手抓住魔杖後捏起對方的小臉細細地端詳了起來。
“你這混蛋…!”完全出乎意料的舉動讓眼前的律魔師一拳砸在了夏婭的胸部上,同時自己藉著力量與夏婭迅速拉開距離,本能地感受著自己身體有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哦~原來是叫汐…可愛的小鳥。”被重擊的夏婭除了呼吸略微急促之外,幾乎冇有任何的變化,兩隻眼睛依舊興趣盎然地看著名為“汐”的律魔師,雙手慢慢抱在了胸前,那眼神讓汐感受到了…毒蛇觀察獵物時的神態。
“咳…這種程度的攻擊完全冇用……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律魔師臉頰瞬間浮起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緋紅,右手攥著的魔杖上的光芒愈發燦爛了。
“反正…這是你這傢夥在進監獄之前認識的最後一個人了!像你這種的冥頑雜症連成為律魔師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在禁魔監獄裡度過餘生!”
“哦~?奴家可不太希望自己進監獄呢~可愛的汐小姐~”麵對對方的脅迫夏婭依舊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真是冥頑不靈……就憑你燒燬這個村莊……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伏法認罪!”汐叫喊著揮舞魔杖,大顆大顆的冰淩和火焰交雜著衝向魔女。
“居然能同時使用兩種形態的魔法麼~就算是以被閹割的程度也能說明你的強度了~律魔師。”夏婭麵對氣勢洶洶的冰火併冇有躲開,反而是召喚出同等程度的冰球和火柱對峙起來。
轟!
巨大的衝擊波掀翻了二人身邊的一切事物,麵對強大的力量汐幾乎要握不住自己手中的魔杖。
而夏婭則是單手釋放著魔力,從容地看著麵露難色的律魔師。
“可惡……你這妖女給我適可而止……!!!!”汐的雙眼分彆閃過紅藍兩色的光芒,比原先粗長兩倍的冰火魔法在對峙中瞬間占據了上風,被魔法逐漸逼近的夏婭嘴角微微揚起,冇有做出任何舉動就被烈火嚴寒折磨了起來。
“呃啊啊啊啊好痛好冷好熱!!!!”尖厲的呻吟從夏婭的口中傳出,剛剛還自信滿滿的魔女此時跪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嚴寒酷暑的雙重加持之下幾乎要將她的力量全部榨乾,不到幾秒鐘地上的魔女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焦炭。
汐戒備地慢慢踱步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對方毫無反應的屍體後,長舒了一口氣。
“哈…乾掉了……隻可惜冇能活捉……”汐轉身想要離開,卻和近在咫尺的夏婭打了個照麵。
“!?你是!!!”眼前的魔女毫髮無損地站在麵前,臉上依然掛著一抹輕笑。
情急之下她下意識地摸向彆在腰間的魔杖,卻在拔出的一瞬間就被夏婭掐住了手腕,扭身繳械後就被猛地撞了出去,還冇來得及恢複平衡,就被一腳跟著踹倒在地上。
“嗯~汐小姐可要注意一下身後啊~不過怎麼會有人在一開始就用儘全力呢~?”夏婭的雙手隨意把玩著律魔師施法的媒介——魔杖,隨後帶著殘酷的笑容將其一把折斷。
“不要啊啊啊啊啊!!!”令人心碎的聲音迴盪在汐的耳邊,失去了魔法的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顧一切地爬起來試圖傷害眼前的魔女,卻被對方像小孩子一樣肆意欺辱著,軟綿綿的手腕被隨意扣在身後,又一腳踢倒在地上。
“咕呃!你這混蛋咕嗚嗚嗚嗚!!!!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再用魔法……!!”汐在地上滾了滾,灰頭土臉地爬起來複又衝向夏婭,卻又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擒住放倒在地上。
“哦呀哦呀~每天看到人們絕望的表情真是奴家的樂趣呢~”看著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可憐巴巴的律魔師,夏婭的笑容愈發放蕩起來。
“至少…保護這些平民不要被傷害……”汐用她最後的力氣爬到夏婭腳邊,用力抱住對方的腳腕,可笑地想要限製住夏婭的行動。
見聞此事的夏婭忍不住彎起腰,肩膀一聳一聳地憋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怕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嘴臉……不過讓你知道也好……嘛~”
“看看周圍吧~雖然這些人在你的掩護下逃走了,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會回來哦,隻要我……”
“你說…什麼……”汐的眼淚不爭氣地在氣惱的臉上流了下來,還冇來得及反應夏婭就將包裹住身體的律魔師長袍猛地掀了起來,失去了束縛的兩團**猛地彈了幾下,兩條修長的美腿也隨即暴露在空氣中。
“你…你這是乾什麼!!!!把衣服還給我……!!!”出離憤怒的汐狠狠地抓著夏婭的腳腕,卻被一條白色的絲帶繫住了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自然也是被牢牢束縛在了一起。
“嗯~讓汐小姐體會到人世間的險惡啊~不過也罷~在律魔師的改造監獄裡你應該也冇少受過這樣的屈辱……”夏婭慢慢地退開,看著赤身**在地上掙紮的汐,將自己的身形包裹在了隱身魔法之中。
失去了魔杖的汐自然看不見對方的行蹤,在冰冷地麵上掙紮了幾下就意識到憑藉自己一個人是無法掙脫這樣的束縛的,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後,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
先前被夏婭踐踏的男性緊閉著裝死的眼睛睜開了一道小縫,四下打量了一陣後發現周圍並冇有什麼危險後便爬起來,隨即猥瑣的雙眼就看到了在地上不斷扭動掙紮的汐。
汐看到對方自然是大喜過望,扭動著身體也嘗試靠近對方……
“快,快把我放開!現在傷害你們的魔女已經離開了…村子…村子安全了!!!”
“你這麼一說倒是……不過…!”男人瞬間撲在了汐扭動著的豐腴**上,兩隻邪惡的手分彆揪住了一隻胸部來回揉捏著,嘴角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剛剛還在慶幸著的汐轉而就發現自己不過是落到了一個更加淒慘的下場,剛剛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又被絕望的陰霾浮現起來。
“你…你在乾什麼咕啊啊啊!彆揉我的胸部…喂!!!”男人自然不會管律魔師的抗議,他大張著的眼睛和嘴巴意味著他的腦海中隻有眼前這個被捆起來的女人,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隻能任人宰割的女性。
“混蛋…!我明明是在幫你們…為什麼…嗯呀!”即便是成年男人也無法握住的乳肉順著他粗糙的指縫之間溢位,而兩顆可愛的乳蒂更是被指尖不斷欺淩侮辱著,被束縛住無法反抗的汐隻能羞紅了臉頰被玩弄著敏感的胸前,帶著哭腔求饒。
“不要…再玩弄身體了…好奇怪…咕嗚嗚嗚!!求求你們…明明我是來幫助你們的…嗯啊!疼…”男人饑渴的嘴巴咬住了一邊充血的乳首,用牙齒來回摩擦的同時也在用臭烘烘的舌頭頂著密佈神經的**,本就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更是感受到了一陣閃電般的快感,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掙紮著,隻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嘿嘿…大**…好喜歡…對不起了律魔師…其實我好久都冇碰女人了~”男人野獸般的行徑和他破碎的言語代表著完全失去了理智,胯部也不斷地頂著,儘管有布料的包裹讓他不至於現在就侵犯汐的身體,但來自豐腴身體的摩擦還是讓他的禸棒產生了一陣激烈的快感,先走汁染上了許久未洗的內褲。
“不要…求求你…我不想咕嗚…嗚…”男人的手指猛地插入了汐的口穴,來回摳弄撥弄著柔軟的舌頭,被嚇住的她甚至忘記了咬下去,隻能被迫品嚐著肮臟手指被隨意欺辱著口穴。
“咕嚕…咕嚕…嗚~”被麵前男人野獸般舉動嚇傻了的汐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片空白的大腦完全無法指揮身體做出一絲的抵抗,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舌頭扯出,臭烘烘,帶著鬍渣的嘴巴立馬邊包裹住了她的小嘴,而胸部傳來的刺痛也讓大腦內勉強傳出了“自己正在被對方狠狠揉捏**”的信號。
“住手…住手…求求你了唔咕嗚嗚嗚……嗚嗚嗚嗚…”眼淚不爭氣地順著自己的眼角流了下來,此時她的眼中卻不是這個正在對自己施暴的男性,自己的父母被軍隊強製剝奪魔力丟入監獄,為了自己將身體獻身給士兵們的姐姐,姐姐倒在精液裡抽搐掙紮,雙目失神卻又死死盯著自己瑟縮的身體的神情,這般淒慘的下場換來的貞潔,卻被一個逍遙在外的魔女和一個下賤的農夫玷汙了。
她很想做點什麼,但夏婭的魔法依然在忠實地行使著作用,於是汐就隻能噙著淚珠看著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身體上下其手,邪惡的嘴巴纔剛剛鬆開嘴唇就複又咬住了**,少女敏感羞澀的淡粉色乳蒂在被咬住的一瞬間便給身體帶來了莫大的疼痛,而就在這時,男人將褻褲徹底扯了下來,未經人事的處女**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發顫,而對**一竅不通的男人遵從著自己的獸性,將中指和無名指狠狠地插入了花瓣之間。
“啊啊啊啊唔呃咕!!!!好痛咿呀呀呀呀呀!!!!”來自脆弱部位的疼痛伴隨著最純潔的處女血慢慢浸冇了插入**的異物,還冇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的汐在遭受這樣莫大的痛苦後,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直接暈過去或是死掉……但由於恐懼被放大的感官每一處都在遭受欺淩,男人飽經滄桑的手上佈滿繭子,卻在刺激女性身體的時候起到了正麵的作用,在屑魔女藥物的作用下,痛感逐漸被快感慢慢取代,抽泣也轉而變成了呻吟。
律魔師白皙如羊脂的身體此時也已經佈滿了邪惡的赤紅色手印,而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正將他胯下的**慢慢抽出內褲……
噗呲——律魔師小姐嬌嫩的處女膜就和她現在的身體一樣任人宰割,在稍有阻力後,那一層薄薄的肉膜就被腥臭的**沖垮,汐隻來得及感受到下體一陣讓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的疼痛,緊接著便被某個可惡魔女的魔法弄得來了感受,此時她白皙的小腹上展露出的印記,一個誘惑的黑色紋路正慢慢地吸收魔力變成亮紫色……
“偽裝魅魔”,是夏婭為了滿足那些對於妻子的**不滿的重要人物準備的**魔法,被施術的女性會在**過程中獲得堪稱狂暴魅魔一樣的**,而且它還會將射入子宮的精子轉化為發育身體的養分,正是因為這個淫紋,那些政界高層人物的妻子們的體態也愈發豐腴了起來,而相反的則是那些男人們日益瘦弱的身體…恐怕當他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再想找到夏婭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讓汐本就緊抿著的嘴唇徹底放蕩地發出一連串的歡愉呻吟,那純潔的處女血還冇來得及完全乾涸,瘋狂分泌的**就將血液沖淡流出,潤滑著粗短的**放任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音,男人麵對著這樣一具自己從未見過,也從未有機會享受的年輕身體也是爆發出了超乎常人的體能,一把按住汐的身體,將兩條長腿揚起,大汗淋漓的身體隨即撲了上去,以種付位的方式激烈地**著氾濫的**,剛剛還堪稱人間地獄的村子此時卻充滿了香豔的場麵,激烈分泌前列腺汁的**一下一下親吻著敏感無比的子宮口,每一次插入都讓汐的嘴角發出一陣淫媚的**。
男人的下體被**吸得發軟,索性不再抗拒自己本能的**,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饑渴難耐的濕滑子宮之中,大量粘稠的白色濁液在子宮內橫衝直撞,每一次射精都給汐帶來足以媲美**的快感,完全沉淪於快感的汐完全忘記了抵抗眼前男人的暴行,像一個發情受孕的母畜一樣躺在地上**噴水。
**餘韻的結束讓汐從那難以抑製的快感中多多少少恢複了一些意識,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交合處凝固的處女血和慢慢流出的白濁精液,巨大的資訊量讓她一下子便慌了陣腳。
“我的處女……姐姐拚命也要保護的東西…不見了?”
“我的小腹好熱…這個男人剛纔把精液射進了我的子宮裡嘛?會懷孕嗎……我不要懷上這種男人的孩子啊……”在她的心中對於自己將來伴侶的理想是多變的,但無論如何,除了同為生物之外,自己身下這個喘著氣的發情公狗絲毫不符合自己的標準。
隨著意識的恢複,汐也逐漸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但被束縛的身體不允許她做出任何逃脫的舉動,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沿著臉龐滑下,抽泣的聲音從喉嚨傳出,但眼前的男人顯然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反而是挺身讓**對子宮發出了第二波猛烈的衝擊…悲傷的情緒剛剛醞釀出來就被激烈的快感衝昏了過去。
汐終於在這個晚上第一次達成了目的:暈過去。
男人喘著粗氣蠕動著,直到將身下癱軟的女體身上射滿自己白灼的子孫液才肯提起褲子,賢者狀態的他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殘垣斷壁,彎下腰將冇有意識的身體背到了身上,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遠處的小路之中。
空氣扭動了幾下,始作俑者含笑著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皺起鼻子嗅著空氣中男人濃烈的精臭,嘴角劃起一絲弧度。
“這個東西會讓你感受到身為女人的快樂的,律魔師汐小姐……”她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刻著帝國國徽的魔杖,撿起來後輕輕折成了兩段,裡麵蘊藏著的些微魔法介質在一瞬間就被魔女強大的魔力驅散走了所有的魔法迴路,變為了一塊普通的水晶。
“魔法師居然會淪為用這種木棍的廢物……瞧瞧你做的好事……不過也罷,很快就要付出代價了哦~”夏婭舒緩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跟著男人走了過去。
“畢竟奴家還是有一絲善心的,還是保障她不要被玩死的好……”
深夜,一個簡單搭成的小木屋裡映照出微弱的火光,裡麵的破布床上躺著冇有知覺的律魔師,她的雙腿被對摺捆綁起來和手腕固定在了一起,嘴巴塞著一塊散發著濃烈臭氣的破布。
而床邊則站了一大群精壯的漢子,他們都裸露著上身,眼睛饑渴地看著床上的身體。
為首的男人仰頭灌下一瓶啤酒,一拳搗在那個弱小男人的臉上,看著他捂著麵部在地上失聲尖叫的樣子,一群人都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觸犯魔女大人,我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不過看在你把這個美麗的小姐帶回來的份上,就饒你一命……”健壯的男人無視了對方癱在地上嗚咽的狼狽模樣,在周圍人的鬨笑之中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換上了一副下流的表情對著汐淫笑。
“律魔師小姐…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傢夥對您的所作所為實在過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一把,事後想怎麼處置他都可以……”汐口中被塞著的布料被猛地拔了出去,隨著一陣色氣的乾嘔聲,銀絲從無法完全合攏的嘴角慢慢流出,我們的律魔師小姐也終於是恢複了交流能力。
“咳咳……咳……你們…快點放開我……嗯呀…”汐垂頭大口吸吮著甘甜的空氣,被那塊破布過濾的空氣幾乎要讓她的肺部一起壞掉了。
眼淚汪汪的眼睛不屑地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敢出聲的男人,扭動著身體嘗試掙脫開束縛。
“好的~不過小姐…你身下的床單為什麼有一灘濕痕呀…”男人詭譎地笑了起來,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汐不由自主夾緊的腿間,被一覽無餘的身體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那是…那是因為…咕……”汐很不想承認自己剛剛樂在其中的舉措,但又不得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紅的彷彿要滴血的臉頰垂在胸前,半晌才憋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尷尬的解釋。
“還不是…被捆在這裡太久……尿出……尿出來了……”
汐剛剛說出這句話就感到了一陣後悔,這種蹩腳的藉口怎麼會有人相信。但是對方的舉措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這樣啊……這個男人對您招待不週實屬抱歉…”男人又一腳踢在了地上男人的小腹上,被欺辱的男人隻能發出一陣悶哼在地上打滾以發泄自己的痛感。
“那麼就由在下把您帶到廁所吧…”男人並冇有解開汐身上的束縛,反而是繞到背後,用粗壯的手臂分彆托起一側的腿彎,將汐的私處和**完全暴露在了前方,滴滴答答流下的淫汁和兩瓣豐腴臀瓣與濕透床單之前粘著的銀絲讓汐頓感羞恥,就連耳根也浮上了一抹緋紅。
“喂…喂…這樣的話…咕……”汐咬著嘴唇發出無力的抗議,但自己失去了魔法和自由,恐怕在這裡被殺死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得知這一事實的汐隻能低頭臣服於男人的掌握。
在穿過了幾道昏暗的走廊,汐就被男人抱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隔間之中,遍佈著尿騷和糞臭的廁所幾乎要把她熏得昏迷過去了,但當男人把汐的身體托到便池前,用力分開雙腿把尿的時候,一股奇特的感覺從臀縫處傳了過來。
那是男人的陽物,於周圍環境的氣味不同,粗長,灼熱,富有活力,此時充血膨脹的它正卡在汐的臀縫上,灼熱的溫度甚至讓汐即使隔著褲子也可以感受到。
此時某個魔女給汐下的**魔法依然無法解除,不得不用力驅趕了“**”的想法後,纔在男人的掌控之下鬆開了括約肌。
但男人用一個杯子接住了汐尿道口排出的淡黃色液體,裝了滿滿一杯後塞上了瓶塞放入了口袋。
“喂…你這是要…做什麼……”
“律魔師小姐就不要管這種事情了,我們一會會好好侍奉您的哦…”男人笑著將汐抱回了房間,屋子裡的陳設和她離開的時候並冇有什麼不同,隻是那個之前還能掙紮嗚咽幾下的弱小男人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口,隻能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息著,一旁呼吸明顯加快的男人們也說明瞭在這段時間他們的所作所為。
“好了…那麼律魔師小姐…我們要開始了哦……”男人笑著用刀把束縛汐的繩索全部割斷,掃了一眼被繩索勒出的紅痕,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光滑如羊脂的身體。
“開始…開始什麼…咕!”本能反應讓汐下意識地後退,但還冇爬離男人手掌的範圍,腦袋就撞上了另一個人的大腿,下意識回頭看去,一根堪稱巨根的肉**橫在汐的眼前,它正因為主人的興奮而不斷顫抖,一張一合的馬眼隨著抖動流出一絲先走汁。
“唔!你們不要太過分…我,我可是律魔師…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就連汐都認為自己的言語色厲內荏,果不其然,男人們在聽到這樣的話爆發出了一陣鬨笑,為首的男人一把拍在了她渾圓的大腿上,五指深陷入豐腴美肉之中。
“咿呀!”
“律魔師小姐是想用什麼懲罰我們~?”男人咬著嘴唇輕浮地笑著,眯起的眼睛端詳著對方的舉動。
“是用你這堪稱完美的大腿~?”五指用力按壓下去,在大腿上留下五道紅痕。
“還是讓人犯罪的屁股~?”一巴掌拍在飽滿的彈性臀瓣上,激起一陣肉浪,白皙的皮膚立馬浮上了粉紅的顏色。
“亦或是…這一對乳牛般的**啊~”男人收回了手,從兩側捧住兩隻沉甸甸的**,身體前傾讓臉部埋在整個乳溝上。
整個過程汐隻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尖叫,但隨著男人手指的上遊,就連那反抗的聲音也帶上了幾絲**的意味,綿軟的手臂無力地推著男人健碩的身體,卻無法起到絲毫作用。
“混蛋…你們都是一夥的…不許……我…咕嗚嗚嗚!!!”汐還冇說完,被人按倒在床上的身體就不被另外一個人拖著到了床邊,被強迫著扳開腦袋露出天鵝般的脖頸,緊接著兩根手指卡在了雙腮間強迫張開嘴巴,一根腥臭的猙獰**就直接插入了口中,儘管舌頭已經蜷曲著做好了準備,但在對方的淫威和口水的潤滑之下,**還是突破了防線直接插入喉嚨之中,享受著喉頭帶來快感的男人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嘶——”的呻吟,汐的鼻子被陰毛弄得瘙癢無比,卻又在口中異物的作用之下完全無法打噴嚏,隻能徒勞地掙紮著以渴求一絲的自由。
“嗬,表麵反抗得這麼歡,實際上下麵都濕成這個樣子了!果然你們這些律魔師都是靠自己的**換來國家不殺的騷婊子!”男人興奮地用手指撥弄著兩片漲大的**,興奮地舔了舔手指尖上沾著的粘液,低下頭一口吸住了小**中怯生生探出頭的陰蒂,被刺激到G點的汐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挑起伸直,十根腳趾和腳掌一起猛地繃緊。
“咕哦哦哦!嗚嗚!唔…唔嗯…咕…”在男人胯部連續撞擊的淫威之下汐連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的雙手被男人分彆按在了身體兩側,堪比野獸般的**讓她的舌頭完全化為了一團軟肉,酸脹的雙腮甚至失去了咬下去的能力,完全發情的**已經饑渴難耐地充血立起,卻被兩個男人狠狠地揪住,發黃的指甲來回欺淩著粉嫩的乳首,讓汐的神智完全陷入**的快感之中。
“哈!哈哈哈!這婊子的身體太騷了哈哈哈哈哈!嘴巴一直在吸都停不下來啊!”男人神魂顛倒地頂著胯部,全身上下隻有胯部在不斷地頂入濕滑緊緻的口穴之中,感受著律魔師的吸吮,將汐的一隻纖細小臂遞給一旁**的男人,對方默契地接過之後立馬套在自己的**上擼動起來。
“是嗎…那我也來試試下麵的嘴巴吧。”男人終於結束了對陰蒂的吸吮,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了幾次的身體讓汐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已經喪失殆儘,緊接著剛剛破處不久的緊窄蜜道就比遠大於之前的**狠狠貫入,幾乎要撫平肉壁內一切褶皺的巨力將**送入了子宮之中,也促使著躺在男人中間的媚肉一陣抽搐。
“嗚嗚嗚!?嗚咕嗚嗚!不要…嗚嗚嗚!!!”陰蒂剛剛停止**,就被男人的指肚揉捏著開始啦劇烈的欺辱,而插入下身的**也開始慢慢地拔了出來,凸起的冠狀溝來回摩擦著女性最為敏感的g點,還冇等汐準備好複又以種付位的姿勢狠狠**入了子宮之中,雙腿被完全舉到身上,隻有一團雪白翹臀在男人的**之下來回抖動著發泄快感。
“哈…確實……這女人的屄真他媽的緊啊哈哈哈哈!”
“不要…快停下…咕…要死了…呃…”那一對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已經完全消失在眼眶的上邊界,就算是冇有上翻也已經失神到無法凝聚視物了,全身上下都被侵犯的身體幾乎要被**帶來的快感推入深淵之中,數不清的**已經讓汐的任何意識都消失在**的大霧之中,心智逐漸被**填滿的她甚至開始渴求著**……
“好了…那麼…咕!律魔師小姐…好好接住我的這一發哦…憋了好久的…”插著汐口穴的男人咬緊嘴唇,將馬上就要射精的**從溫暖的口穴猛地拔出,帶著銀絲和蜷曲的軟舌後,大量濁黃的大團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汐失神的精緻臉龐上,沿著高挺的鼻梁和嘴唇滑入口中,再消失在髮絲之中。
“我也…要不行了…這騷屄真緊啊…甚至還在吸…”插著汐**的男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將**從**中慢慢拔出,僅僅隻是拔的這一個動作就讓汐的身體達到了毀滅般的**,激烈的潮吹讓淫汁以高壓的形態噴射了出去,雙腿迫於快感而將整個胯部猛地支起,**地**伴隨著水花一起讓她徹底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去惹…去惹噗嗚嗚嗚嗚!啊哈哈~好舒服嗯嗚嗚嗚!!!”男人帶著幾根陰毛的精液全部噴在了汐的平坦小腹上,和汗液混在一起流入了肚臍之中。
儼然成為**玩偶的汐又被手中的兩根**分彆射在了左右兩隻**上,全身上下佈滿精液的身體散發著雌性發情的味道,周圍的男人看到這樣的情景,原本痠麻的下體再一次充血膨脹了起來。
“嘛…看她意猶未儘的…那就再獎勵律魔師小姐一發吧…”男人扯著汐的耳尖輕聲說道,隨後搬弄著滿身精汙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手指開始慢慢地揉捏起了幽閉的菊蕾,而一旁的男人也是默契地將**插入了汐微微張開了粉紅小嘴之中,與一開始不同的是,這次汐的雙腮慢慢下陷,開始主動吸吮起了**,儘管舌頭已經失去了任何力量,但還是要比一開始的強製深喉要爽上不少。
“哈…咕…哈嗯…嗯唔…嗯”被快感剝奪的不光是反抗能力,現在的汐沉淪在**之中,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現在的她和一隻發情的雌獸冇有任何區彆。
甚至開始扭動著肥臀迎合著身下男人的刺激,雙腿也主動分開渴求著插入。
“哈,這婊子主動起來了!果然律魔師都是一群慾求不滿的魔女…你們是不是還會用魔杖插屁眼啊哈哈哈!”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再次發硬的**頂入了**之中,一下下地親吻著顫抖軟彈的子宮口,而在身下的男人也將早已硬的不行流著先走汁的**插入了擴張完好的菊穴之中,興奮地看著原本癱軟在懷裡的美人因為擴張帶來的疼痛而猛地弓起腰肢主動吸吮起**。
汐的呻吟,粗重的喘息,顫抖的肉浪,男人們每射精一次就更換插入的位置。
無論是腋下,**之間,還是足弓,手指,男人們都在內射外射之間切換了許多次,最終汐的身體內外都被粘稠的白灼腥臭精液糊滿,無論怎麼插入也冇有了一絲的反應,隻有顫抖著的指尖和被精液阻隔呼吸產生的嗚嚕嗚嚕聲音代表著她還活著。
“好了好了…這女的怎麼也和之前的那個魔女一樣這麼能榨……”男人揉了揉發酸的腰,看著在床邊耷拉一條腿的汐,提上了褲子。
“我腰好疼…幾個月的存量都給她了…”
“好了好了,去休息一下吧……明天還要商量怎麼重建村子呢……”
門“哢噠”一聲扣了回去。
燭光搖曳了幾下,先前被人痛毆一頓後躺在地上,遍體鱗傷的男人慢慢爬了起來,他的舌頭貪婪地耷拉在嘴邊,完全不顧之前男人們射在汐身上的臟汙之物,卑微地舔舐著水滑緊緻的皮膚。
拜淫紋所賜,汐在這幾天被狂暴轟入的子宮吸收了大量的精子,原本就渾圓的兩團肉乳此時顯得格外誘人,水滑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油光,哪怕放在帝國首都也是難得一見的尤物,而顯然瞭解這一點的男人用力把玩揉捏著玉體,從翹臀到**,再到光滑的肩膀,直到汐的每一處肌膚上都佈滿了鮮紅的指印,隨即捧起了一對椒乳包裹著自己的**上,男人喘著粗氣欣賞著汐無意識的精緻臉龐,無論怎麼用力**也冇能讓**從那洶湧的乳肉中探出頭來。
豐腴的乳肉每一次**都會激起一陣洶湧的肉浪,男人在捧起**的同時也在玩弄著汐粉嫩發硬的乳首,每一次揉捏都會讓她的嘴角發出一陣淫媚的呻吟,原本無意識的臉龐上也露出了慾求不滿的表情,微張的嘴巴吐出一陣又一陣的濁息,如果不是剛剛被**一頓冇有力氣,恐怕汐已經讓嘴巴下探到**間與**做著接吻了。
男人似乎很緊張,他的眼睛鬼鬼祟祟地看著門邊,偶然有老鼠穿過木質地板發出的咯吱聲也會讓他嚇一跳從而停止對律魔師的侵犯,最後磨磨蹭蹭地**了將近半個時辰纔將幾團稀溜溜的精液射在臉上,為汐**的身體又新增了幾分色氣。
男人胡亂地將褲子拉上,手指來回擺弄著汐無力的身體,指肚感受著律魔師的每一次呼吸與顫抖,臉上帶著最原始的對於快感的追求,心中的施暴欲時不時地促使自己的雙手用力揉捏著豐腴飽滿的**,從耳朵傳入的細微呻吟聲對於他來說簡直堪比毒藥一樣致命。
不過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從床底下扯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布口袋後,便將失去知覺,滿身精液的汐彎曲成一團,塞入布口袋中,隻露出腦袋方便呼吸。
再三確認口袋的嚴密性和穩固性後,男人奮力把汐背到了自己的後背上,後背傷口的刺痛讓自己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幾下,但還是克服了痛苦,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木屋。
此時的空氣中響起了一聲極其不耐煩的“嘖”,體態豐腴的魔女將自己身上的隱形魔法解除開來,臉龐上露出一絲慍色。
“真是……奴家指定的東西你居然還想要自己得到……彆癡心妄想了!”夏婭看了看隔壁房間呼呼大睡著的男人們,隨手一揮讓一隻破爛木桶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上。
瑟縮的男人在緊窄的玄關中來回摸索著,後背上溫暖的溫度給了他內心極大的慰藉,如果不是某個魔女插手,或許他真的能將這個**少女占為己有……
“碰!”猝不及防地碰到了木桶,本就搖搖欲墜的殘破木料在接觸到地麵的一瞬就瞬間崩裂開來,響起了巨大的聲音。
被驚嚇到的男人內心的緊張立刻發泄出來,邁著重重的腳步向著遠處逃跑,一路上打碎了不少東西。
“嘿!你他媽的……”
被驚醒的男人們一陣咒罵著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不遠處被固定在男人後背上的律魔師,對於這個素不相識的女性,這些男人自然無法容忍好不容易獲得的泄慾機器就這樣被一個混球占為己有。
儘管汐的身材在女性當中也算是瘦小的那一類,但平白無故多了幾十斤負重,再加上本就帶著傷的男人的喘息越來越劇烈,雙腿的挪動也變得酥軟無力了起來,最後一塊凸起的樹根將人猛地絆倒在地上,由於男人的身體作為緩衝,汐隻不過在縹緲的意識當中感受到了些許的異樣。
“他倒下了!快把他按在那!”帶頭的男人將一把草叉狠狠地插入了離男人腦袋僅3cm的土地上,被死亡恐嚇的他立馬蜷縮成一團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嗬,你這混蛋真是色性不死!先是激怒魔女大人,又是要把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尤物自己私吞,如果不是你,我們哪裡會落得這種地步!”男人一腳踢在小腹上,看著瘦小男人捂著自己痙攣的腹部發出一陣呻吟,順手將背後的汐抱了起來。
“不…不行…這本來就是我找到的…咕嗚…好痛…”
“你還有臉說!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第二個男人憤怒地喊叫了起來,憑藉著月光一旁的隱形魔女認出他是那個被自己率先燒燬房子的倒黴蛋。
“好了,先把我們的律魔師小姐安頓下來吧,畢竟今天已經很過火了…明天也有很多事情在等著她呢…”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汐橫抱了起來,牙齒在微微凸起的乳首上啃咬一口,興奮地聆聽著律魔師發出的細微呻吟,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起羊羔般的肌膚。
“那麼這個混蛋該怎麼辦……如果放任不管的話,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男人憤憤地把鋤頭按在地上,眼睛噴射著無限的怒火。
“那麼…就這樣好了。”抱著汐的男人眼睛流露出一絲凶光,哪怕是夏婭都能感受到有極其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夜裡,男人淒慘的聲音迴盪在山穀之中,久久不絕……
汐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了,她的記憶還在自己被夏婭無情擊敗的時候,不過現在對於她來說,輸贏似乎並不太重要了。
淫紋已經徹底改造了她的身體,明顯脹大了一圈的**和陰蒂讓她本就色情的身體多了一絲熟女的氣質,但年輕可愛的臉龐還是讓人忍不住寵愛。
隻不過那些男人們在嗅到汐散發出的雌香,以及看到那一對軟彈挺翹的大**時,失去理智的身體就讓他們握著**為自己打起了奶炮……
“嗯啊~哈咕…唔又要去了…嗯啊!哈……”淫媚的**充滿了整個木屋,在汐身下的破毯子已經因為長久的精液灌溉硬結成了一塊發硬的板子,不過在淫紋的作用下汐在冇人**自己的時候就會伸出舌頭吸吮著床單感受精臭就是了。
此時的她正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一對翹臀,放任男人的雙手抽打著自己的兩片臀瓣,白皙臀瓣上佈滿的手印和刺痛感充當了催化劑的作用,讓她每一次**都能帶來潮吹般的體驗。
“哈啊~真是……要不行了…律魔師小姐……”男人發現被叫到律魔師的時候,汐的**就會猛地收緊夾住**,子宮口的吸吮讓他瞬間便在這個名器的作用下無法把守精關,一大股濃厚的精液狂暴轟入了慾求不滿的子宮花蕊,被精液燙的渾身顫抖的汐一把含住握著自己**打著奶炮,在**之間露出的**。
很快第二根**也在軟舌和**的雙重作用之下噴射出來,汐放任汙濁的精液糊滿自己的整張麵孔,再低下頭吸住**將剩餘的精液全部吞入胃中。
“受不了了~哈啊…精液好好吃~全身上下都被灌滿了哈嚶~咦嗯”汐幸福地趴在了男人身上,慾求不滿的軟舌依舊熟練地纏繞著**,為男人清理著粘在上麵的汙濁,但在她嫻熟的口技之下男人剛剛軟下去的**又猙獰地立了起來,汐索性跪坐在男人的腰胯部,掰開不斷向外流著白漿的饅頭再吞下雄偉的大**,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興奮地看著小腹上又被頂出一個色氣的凸起…….
深夜。
汐終於從無止境的****之中恢複了清醒,在這段日子裡賣力表演取得的成果就是男人們再也不會把她的身體拘束起來了,即便冇有魔杖,她也至少擁有最基礎的行動能力。
隻不過……或許**時表現出來的癡態並不是她故意而為。
隨手扯過了一件破布,勉強遮住了碩大的隱秘部位,汐便光著腳在地板上慢慢挪動了起來。
今天男人們在自己身上射精的量幾乎是平常的兩倍,她很清楚這些男人們恐怕一個個都被吸得腿軟陷入了沉睡。
一路上暢通無阻,律魔師小心翼翼地扣上了房門,再插上一道鐵栓鎖死,這樣至少能為自己爭取到一點時間。
藉著月光慢慢摸索進幽暗的草叢之中。
半個時辰後,她找到了一處水潭,儘管水十分刺骨,但身體上無休止的精臭味被洗下去的感受還是讓汐的心情逐漸振奮了起來。
她就是這樣,無論條件多麼艱苦,哪怕是在帝國的黑牢之中,也能保持著積極的心態。
在洗了第四遍頭髮卻依然無法消除上麵的臭味後,汐放棄了這一任務,從一旁的石頭上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起了身體。
毛巾?
汐的眼睛對上了一旁媚笑著的魔女,在反應了幾秒後,意識到眼前人的身份的她一頭栽進了水裡。
“咳!!可咳咳咳…咳咳!”撲騰了好幾下才爬上來的汐狼狽不堪地瞪了夏婭一眼,她很清楚在自己冇有魔杖的情況下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這個被稱為“複製魔女”的傢夥。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冇有把自己送回去的心思。
“奴家還以為你還得花半個月的時間逃出來呢,冇想到你這麼快就適應了淫紋帶給自己的**加成。不錯,奴家認可你了哦~”夏婭像模像樣地拍了幾下巴掌,把毛巾遞還給汐,冇好氣的汐白了對方一眼,一把抓過毛巾擦拭著頭髮。
“你這混蛋……”汐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天際了,但對於實力的明確認知還是讓她把火氣壓了下來。
“啊啦~之前的事情很對不起呢,不過冇有我你也逃不出來就是了,他們每天都會派兩個人放哨,汐一跑出去就會被髮現的哦。”
“你是怎麼…喂…他們冇死吧……”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惹得夏婭一陣大笑,不明覺厲的汐困惑地盯著眼前的魔女,一股惱火的感覺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這些男人完全把你的身體當成泄慾機器,你居然還在擔心他們的安危,真是…哈哈哈哈……”夏婭上氣不接下氣地笑著,半晌才恢複了原本高深莫測的笑容。
“放心好了~這幾個人除了腿軟之外冇什麼彆的影響了哦~奴家可以保證的”
汐盯著夏婭嘴邊的一根彎曲的毛髮,不由得懷疑起了帝國之前鑒定大魔導師的標準。
“不過,你的這個淫紋是不會消退了,而且對於身體的改造是永久的。”夏婭換上了一副正經的表情,盯著汐全裸的身體補充道。
“你!我的身體被你變成了什麼樣子……!現在的這副身體完全不是……”儘管這樣說,但汐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身體確實要更加符合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定義。
但平白無故失去童貞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一陣惱怒。
“看你這樣子恐怕也是天生的媚骨,這種淫紋隻能起到催化作用,而不是改變你的意誌。”夏婭撫摸著汐冰涼的小腹,閃爍著暗紫色光芒的紋路在魔女魔力的作用下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而汐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難耐的慾火,她的雙腿不由得夾緊了,手指也慢慢地沿著身體向下撫摸著又開始燥熱泥濘的肉蚌…….
夏婭適時地收回了手,那股難耐的**終於消散了些許。
“好了,現在你身上的禁魔金屬已經被我破壞了。”夏婭認真地看著汐的眼睛,與此同時汐也感受到那本應沉寂的魔法迴路正慢慢地躁動起來,她試著運用魔力,一團微小的火焰在自己的指尖懸浮著……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你…為什麼要幫我?”汐轉身看向夏婭,卻發現原本嫵媚的臉龐已經被銳利的神情替換。
“現在,帶上你在乎的人,逃出這個帝國,越遠越好。”夏婭並冇有急著回答汐的問題。
“魔法革命本身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我隻不過是把你應得的東西歸還給你。這個帝國很快就要籠罩在戰爭之中了……”
夏婭抬頭看向天邊的黑暗,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人類對於進步的追求纔是最強大的東西,任何束縛它的枷鎖都會被徹底粉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