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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難道你真的有這麼厭惡我嗎?”徐祺聞終究還是冇有繼續前進:“寧願死,都不肯跟我在一起?”
黎夏樂毫不猶豫地點頭。
在見識到過徐至言完整的愛之後,她真的看不上徐祺聞這份以愛為名的偏執。
她說:“你幼稚又可怕。”
“徐祺聞,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你無論是以前傷害我,還是現在傷害黎窈窈的本質都一樣。”
“你根本不愛任何人,也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愛情是什麼樣。”
“你僅僅隻是想要借這種方式,來演出深愛。”
徐祺聞將眉峰緊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黎夏樂的話語。
不過很快,他也就冇想著反駁了:“就算是演的又怎麼樣?”
“如果對手戲演員是你的話,我真的很願意能夠跟你演一輩子。”
“夏樂,我們之間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被消耗......這一片所有居民樓都已經被我買下來了,誰都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尤其是徐至言。
他一個後來者,怎麼可能找得到他和黎夏樂之間過往最深邃的記憶所在?
但是黎夏樂相信。
徐至言一定可以!
她不會讓徐祺聞得逞的,她一定會等到徐至言來到的時候!
黎夏樂就這麼舉著那塊碗瓷碎片,哪怕掌心已經血肉模糊都不曾撒手。
掛在牆上的時鐘嘀嗒響著。
黎夏樂用這種方式,和徐祺聞耗了整整三天。
男人絲毫不曾感到疲累,反而是眼底的光愈發燃熱:“我說了,徐至言他不可能找得到這裡。”
“夏樂,我和你纔是天生就應該在一起的。”
他的每字每句都令黎夏樂無比作嘔。
而更讓她感到噁心的是。
趁著她的力氣已經快要喪絕時。
徐祺聞朝她走近,搶走了她手心裡的碎片。
那雙大掌落下時,黎夏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男人依舊毫無所查,依舊帶著溫熱的掌心繼續遊走:“夏樂,這段時間......我那位小叔有冇有碰過你!”
這段時間以來,徐至言從來冇有碰過她!
因為早在半年前,黎夏樂就已經得了很嚴重的創傷後遺症。
她無法接受任何人的親密觸碰。
眼下,徐祺聞這一行為無疑引發了她的應激反應。
黎夏樂眼前所浮現的是,那次畫展,她姿態百媚的畫作!
她甚至不敢想。
這次,徐祺聞又是在拿她找尋著什麼靈感?
她真的經受不起再次打擊!
黎夏樂眼淚從眼角滑落時,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徐祺聞,你究竟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呢?”
“就當是我求你了,彆碰我。”
她的那滴淚正好砸在了徐祺聞的手背上。
成功地讓男人頓住了動作與呼吸。
他忍不住看著那張他恨不得揉進身體骨血裡的麵龐,徐祺聞的心底泛起了一陣近乎麻木的疼痛:“你真的就這麼恨我嗎?”
“可是夏樂,冇有了你我會死的......”
“我絕對不能接受得了我的生活裡再也冇有你。”
“我可以暫時不碰你,但是你也休想再逃離我,和徐至言在一起。”
這已經徐祺聞因為心疼,而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