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欺人太甚麼,他預訂的兒媳婦,參謀長的閨女,女校昨晚的值班老師,被扒光了掛在旗杆上,這會兒訊息估計都快傳回本土了。
而當事人的老爹,參謀長秦彥三郎,雖然麵上看不出什麼,但是個人都能想到,一個親手結束了女兒生命的父親,內心是何等的憤怒。
憲兵隊加藤泊治郎在眾人眼光的逼視下,不得不開口,“司令官閣下,諸位同僚,我提議,馬上展開嚴酷的報複。”
“報複誰?”
“自然是所有的中國人。”
“然後呢,等著對方報複我們的家人麼?”
“我不信在我們的殺戮下,那個老鷹會不現身。”
“你指望一個特工出身的家夥,會像那些所謂的熱血人士一樣麼?”
加藤泊治郎不說話了。
在他對麵的一個少將,看向司令和參謀長,“兩位閣下,對付中國人,還是中國人自己最有辦法,不如將擊殺老鷹一夥人的任務交給那些遺老遺少。”
秦彥三郎點點頭,“這個可以作為方案之一,但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那些人身上。”
又有人提議,“從他們的內部查詢一下這夥人,在新京藏身的地點以及行蹤。”
“這個也可以!”
“我認為應該佈置一處陷阱,前段時間軍馬防疫場被炮擊,若鬆君得以倖免,想必這夥人不會甘心的。”
若鬆有次郎沒來參會,所以這個提議被全票通過。
“還要做一次大規模的人口登記”
“懸賞金也要提高”
“皇宮裡的那位要保護好…”
“憲兵隊控製的幫派,和安插在各個階層的人員都必須動起來”
會議結束前一分鐘,彙報完情況,被趕到門外等著的特務機關長森岡皋大佐,被任命為全權指揮。
森岡皋雖然有些懵逼,但也不算完全出乎預料。
“請司令官閣下和諸位將軍閣下放心,屬下一定儘力。”
“不是儘力,是必須完成任務!”
“哈衣!”
“森岡君,我們都很看好你,請努力吧!”
“哈衣!”
“加油森岡君,完成這次任務後,你也會加入我們的行列。”
“哈衣!”
森岡皋除了哈衣,實在是不想說彆的。
飯店裡,徐石頭聽了猴子的訴苦,同樣拍著桌子怒吼,“太t欺負人了,就皇宮那破地方,不讓進也就算了,竟然還派人追殺,這上哪兒說理去!”
“還有啊老大,我們好不容易想要學習一下國外的先進技術,可小鬼子竟然還藏著掖著。”
“這個更過分,敝帚自珍,還怎麼建設皇道樂土,我決定了,今晚帶你們一起活動。”
“老大英明!”
魏三四個喊的那叫一個整齊。
後廚的老闆娘忍不住伸頭提醒,“東家,你們還是要點…小點聲吧!”
“算了,先不說了,紅燒蝲蛄做好沒?”
“馬上就出鍋!”
蝲蛄隻有在最乾淨的水裡才能存活,本身沒有什麼腥味,適合清淡的做法。
但徐石頭十分想念小龍蝦配啤酒,前幾天讓老闆娘做過一次,感覺也挺不錯的,今天這是第二次。
六個人圍坐一桌,一口蝲蛄,一口啤酒,吃喝的老享受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啤酒不是涼的。
“來,乾一個!”
“乾!”
徐石頭提議,其他人附和,酒瓶子一碰,每人都灌了半瓶。
老闆娘打了個嗝,放下酒瓶,抹抹嘴,夾起一個蝲蛄放到嘴裡嚼著,“這啤酒喝過兩次,感覺倒也還可以,就是勁太小,還是榆樹錢帶勁。”
“啤酒要涼的喝,可惜你這裡沒有井,不然放裡幾個小時,口感一下就上來了。”
“那東家,要不咱們打口井?”
“還是等我們走了的吧!”
“老大你有彆的計劃了?”
“嗯!等於薇說的行動人員來了,要是還沒有那個若鬆有次郎的訊息,咱們就去哈爾濱。”
老闆娘聽明白了,這意思是不帶她去哈爾濱。
不知道怎麼的,一時間心裡竟然有點捨不得,畢竟天天吃肉的日子,她還沒過夠。
“東家,那你們還回來不?”
“不好說,但大概率還會回來。”
徐石頭舉起酒瓶和她碰了一個,“你也是交過投名狀的,算半個自己人,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老闆娘喝了口酒,搖搖頭,“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隻想守著爹孃留給我的這家店。”
“你就沒想過拿上一筆錢,找個老爺們兒好好過日子?”
“我要是有錢了,沒有老爺們兒一樣過好日子。”
“老闆娘這話說的對,來來來,再喝一個。”
魏三笑著舉起了酒瓶子。
“都見底了,再開一瓶!”
“對,開一瓶再喝。”
六人吃喝聊著,正開心的時候,昨天上門查案的一夥警察又來了。
“呦!喝啤酒啊,你們這是發財了!”
“小發一筆,不然您也不會接到報案不是。”
徐石頭樂嗬嗬拉著人就往凳子上按,“這就叫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都嘗嘗老闆娘的手藝,咱們好好喝一頓。”
“唉唉唉!不行,不行,這上差呢!”
“上差也得吃飯,來,喝一口解解渴。”
徐石頭新起開一瓶啤酒塞到這警察手裡,魏三幾個也拉著其他警察上桌。
“來,我敬各位老總一個。”
“我也敬一個。”
“這個,上差時間,真不能多喝。”
“這啤酒和水一樣,沒什麼勁,不醉人,你看老闆娘都能一口氣喝一瓶,您總不能被比下去吧!”
“好吧,我喝!”
喝了第一瓶,就有第二瓶,老闆娘又去後廚炒了幾個毛菜。
徐石頭五個和一夥警察喝酒吹牛,熱哄了一個多小時。
警察們才記起這次來的目的。
“老弟啊,真不能喝了,我們今天的任務是把這條街登記完,不然回去後會被罵的。”
“德哥,既然公務要緊,那兄弟就不留你了,不過走之前,要乾了瓶中酒。”
“那是必須的。”
一夥警察下桌前,徐石頭挨個都給塞了大洋。
德哥把登記本往桌子上一扔,“你們的資料自己填。”
“我們不識字。”
“你說,我寫,對了,這兩天儘量不要出門。”
打發走了警察,徐石頭看向老闆娘,“這夥人講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