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帶著葉明珠一路疾馳回到了市裡。
“葉姐,你那二叔現在有兩種選擇可能,一是和我們魚死網破,但結果是魚死了網還好好的;二是乖乖的交出手中的利益,不過這本來也是屬於你父親的,也就是你的;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取下玉鐲,我有點擔心他選擇第一條路。”
“按我對二叔的瞭解,他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我會注意的,不過他還不敢對我下死手,畢竟有趙剛嗎?倒是弟弟你可能有危險,姐姐現在到不再擔心自己,二是擔心弟弟你的安全。”
“我冇事,他能把我怎麼樣,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早把他給煉了,還能讓他四處蹦噠著害人?”
“我就是擔心他給弟弟惹出麻煩來,如果他做的太過分,弟弟你就不用顧忌我的感受了,就按照你的方式來吧!我不想你有什麼麻煩,我隻有你一個弟弟你知道嗎?”
“好的,葉姐姐,我知道了,那你先休息休息吧!我回村裡了,還有好多事等著呢!要不姐姐可以跟我回村裡,電話指揮就行了,在我身邊安全的多。”
“那好吧!我聽弟弟的,到村裡待著很舒坦啊!有吃有喝有弟弟,神仙日子呀!”
兩人剛出酒店,一個皮膚雪白、身材火辣、容貌姣好、穿著獸皮裙的少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獸皮裙少女年約十五六歲,一雙大眼睛明亮而有神,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亭亭玉立,足蹬一雙流蘇獸皮靴。
“請問這位小哥哥,你身上怎麼有金靈蜂的氣息,那是我們的聖物呢!我是湘西聖盅門的聖女苗星月。”
“苗星月?湘西聖盅門聖女?就你,一個小女孩。”
“小哥哥,我不是小女孩,在我們湘西十萬大山裡,我這麼大的女人好多都有孩子了,你能告訴我你身上為什麼有金王蠱靈蜂的氣息嗎?”
“你說的是這個它叫金王盅靈蜂?”
肖遙手腕一翻,一隻金色靈蜂赫然出現在他的掌心裡。
“是的,就是它,這是我們聖盅門的聖物,你可以還給我嗎?”
苗星月說著就伸出手來,去撫摸那隻靈蜂。
肖遙手指一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纖纖玉手。
“小哥哥,你,我求求你了,我們聖盅門不能冇有它,請你把它還給我,行嗎!”
苗星月急的都快哭了。
“還給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得讓我相信,這靈蜂確是你家的呀!你這樣攔著我要靈蜂,貌似有點不妥吧!”
肖遙笑了笑,鬆開了她的手。
“小哥哥,這就說來話長了,我跟著你一起,慢慢跟你說吧!”
“那行,隻要你能證明這靈蜂是你的,我就可以還給你,如何?唉!那啥?已經深秋了,你還穿著那皮裙不冷嗎?”
上了猛士車,肖遙又問了她一句。
“小哥哥,我們苗家人都習慣了,一年中除了冬季基本都穿這樣的。”
這完全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兒嗎?這家長怎麼也不管管,放著她到處跑,會很危險的,穿成這樣,會招狼的。
肖遙和葉明珠都這麼想。
“葉姐,我們帶小姑娘去買點衣服吧!她這樣很惹眼的。”
“好啊!弟弟,這孩子挺有眼緣的,看著挺可憐的。”
三人乾脆把車開到商場,葉明珠帶著苗星月進去逛了一圈,提著幾袋服裝出來了。
換了一身運動服的苗星月,看起來像個高中生,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迷人,就是身材要比高中生火辣多了。
“這衣服穿著好舒服,也很好看,謝謝大姐姐小哥哥,給我買衣服,小哥哥和漂亮姐姐都是好人,星月喜歡你們!”
苗星月高興的像個孩子,不對,人家就是個孩子嗎?
一路上,苗星月對什麼都好奇,路人的服飾啦、交通的擁擠啦,總之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山裡人。
“哦!那啥!我就叫你星月吧,你們聖盅門的二長老是何許人,仗著這靈蜂,怎麼跑到我們省城來害人?這聖盅門的貌似不是好人啦?”
“小哥哥,其實我們聖盅門裡都是好人,冇有人隨便出來害人的,原來是二長老偷了門裡的靈蜂?他怎麼能這樣呢?”
苗星月明顯有些激動。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靈蜂就是他的,不過現在被我給收服了,那白眼珠子也被靈蜂當做午餐給給吃掉了。”
“什麼,二長老被靈蜂吃了,怎麼我以前都冇感知到靈蜂的氣息,小哥哥,你叫二長老白眼珠子?他的白眼珠子確實很大”
“是啊!那人全身的黑衣,隻露出兩個白眼珠子,所以我這樣叫他了。”
“我知道了,他的黑袍能夠隱藏靈蜂的氣息,難怪呢?”
“原來如此,我說那貨怎麼蒙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兩個白眼珠子呢!原來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靈蜂是我門聖物,是被二長老偷出來的,我一直在尋找,直到前不久我感知到它的氣息,所以才才順著這氣息,找到小哥哥你。”
“二長老他對聖盅門有異心,本來門裡的人們收入就少得可憐,可是他老是勸說我的父親,還要加大對寨子裡的寨民的藥材收繳量,我父親冇有答應他的建議,這不,他偷了門裡的聖物跑了。”
“哦!看樣子他是要出山來撈錢啦!難怪和葉狂攪和在了一起。”
“可二長老已經出山快三年了,這三年裡,我一直在尋找靈蜂,不知道跑過多少地方,都冇有靈蜂的蹤跡。”
湘西十萬大山裡那可是藥材寶庫,珍稀藥材應有儘有,盅術也是山民們的一種古老秘術,據說已經代代相傳了好多年。
最早的盅術是因醫而生,主要用於山裡人的疾病治療、蟲毒去除,最早稱為巫醫。
後來有心者加以發揚光大,逐漸把盅術發展了多個分支。
到現在讓人記憶最深刻的是下盅術,什麼聽話盅、情盅、噬人盅等等,原本的醫療盅反而幾乎滅絕了。
這也許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到了彆墅,苗星月更驚訝了,為什麼這裡的村民能夠住著這麼好的房子,比起她們那裡的木頭吊腳樓,好了何止千百倍。
阮香玉雲桂花很喜歡這個皮膚雪白的妹子,拉著她問長問短,異常親熱。
也許是阮雲二人釋放的善良感染了苗星月,她追著二人不停的叫著美女姐姐,對村裡的一切都好奇的問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