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老道長笑:“劍帶起的風聲,我能聽到。”
“我知道。”
白熙亦笑。
“讓我們拭目以待。”
老道長:“你什麼時候收了個弟子?”
“三年了。”
老道長:“我那三個可學了快五年。”
二人相視一眼,碰杯而飲。
屋外。
“襲擊便襲擊,還戴著麵具也真不光明磊落!”
桃木劍與鐵劍你來我往。
正打得不可開交。
“大師兄,這人劍招實在精妙,你一人實難對付!我來助你!”
唐文見李誌倫與那麵具人打得難解難分,亦拔劍迎上。
“二位師兄,我也來了!”
秦寶亦呼一聲,拔劍迎上。
三人圍在麵具人的三個方位交相與戰,成盤旋之勢。
麵具人與李誌倫一人交戰況且還難解難分,如今三人齊心,自是難以招架,節節敗退。
這般看來,麵具人似乎敗局已定。
“哼!”
麵具人一聲悶哼,一劍彈開劍術稍弱的秦寶。
但這也給了另外兩人可趁之機。
唐文使劍一挑,李誌倫舉劍劈來。
麵具人避無可避,隻得輕嘆一聲。
雁雲七十二劍。
第三十四劍。
翻雲龍!
劍意如穿雲之龍,捲風而起,將這本無懈可擊之招破解。
屋內。
道長稍驚:“你已教精髓?”
“當然。”
道長:“不可思議。”
“道長教了?”
道長:“自然沒有。”
“那道長為何如此淡定?”
道長笑而不語。
屋外。
唐文與秦寶被劍風擊退,倒在牆邊昏迷不醒。
隻有李誌倫經此招後仍立著。
不過情況不容樂觀,搖搖欲墜。
“夠了,不必再打。”
麵具人慾收劍。
“站住!我可沒說我輸了!”
李誌倫劍指麵具人。
“再打!”
“不必。”
這可不是麵具人說了算。
李誌倫上前,一劍辭去。
麵具人躲去此劍,隻一掌,李誌倫當即倒飛出去。
“再來!”
令人意外,李誌倫再次站起。
似是打不死的小強。
“我敬佩你的勇氣,但是已經夠了。”
“不夠,再來!”
“那就接好了。”
這份勇氣,值得尊敬。
可,隻能到此。
麵具人舉劍凝神,劍意縱橫。
一劍!
全力一劍!
“太慢了。”
就在此時,唐文出現在麵具人身後。
麵具人大駭。
唐文一劍刺來。
凝神集氣雖損失敏捷。
但麵具人還是能躲開。
如此。
卻中了聲東擊西之計。
棄劍,唐文一指點來。
九陽神指!
麵具人被點中一穴。
護體罡氣即刻破開。
後招就在此刻來到。
“道法自然!”
秦寶已站在她麵前。
一掌正正擊在腹中。
麵具人喉嚨一甜,血欲吐來。
欲退,卻有人追來。
“看劍!”
李誌倫執劍削來。
麵具人急退。
身體躲開此劍,麵具卻被削成兩半。
“哪裏逃!”
秦寶追上一拳。
麵具人立原地。
似已無力躲避。
“唉。看來還是不行。”
秦寶的拳頭結結實實。
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就是這麼強勁的一拳,卻似打在綿糖上。
綿糖忽然變硬,將拳頭牢牢裹住。
麵具人的氣勢變了個樣。
“很厲害哦,小弟弟。”
麵具下,一張俏麗的臉。
她輕輕一笑,將秦寶一把甩了出去。
“不過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