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器城內。
一家鐵鋪。
端木心和鐵匠正討價還價。
“這把劍竟到現在仍未開鋒,實難想像鑄造者在想些什麼。”
“師傅,你就說可不可以開就行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難度大,花費也......”
“唔、我身上所帶錢財不多,不過如果師傅可以接受以物換物的話,我倒也有一件珍品。”
“珍品?”
鐵匠有些不以為然。
這把劍古怪非常,為其開鋒更是難上加難,一個小姑孃家家的,能有什麼珍品抵得上這個價?
端木心摸出一錦袋。
“裏麵所裝,乃天外隕鐵鐵精。”
“天外隕鐵.......鐵精?”
鐵匠驚。
取來一看,果真如此。
“怎麼樣,師傅,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可以,不能再可以了!”
鐵匠喜笑顏開。
“我今天剛算一卦,說是會有貴客到來,看來果真如此!”
“既然如此,這把劍的開鋒就全交給師傅你了!”
“好說好說,放心吧!全部都交給俺!”
搞定開鋒一事。
端木心出鐵鋪,走入大街。
大街人來人往。
店攤熙熙攘攘。
“算卦,算卦,不靈不收錢咧!”
一位道服男子招攬著路過行人。
“欸?那位婦女,我看你麵有貴相,怕是要大富大貴啊!不如過來算上一卦?”
“喔?那位大哥,我看你麵堂發黑,怕要有血光之災呀!不如過來尋個解法?”
神經叨叨。
端木心笑。
正欲上前。
卻另有一人搶先。
“道長,你看我麵相如何?”
“姑娘,貧道算卦可不能白算吶。”
“那道長覺得什麼價格合適呢?”
“意思、意思下就行。”
“意思是什麼意思?”
“就是意思意思,哎呀,道家之人,可不能輕易說那個字眼吶。”
“你這道長倒也有趣,算卦還不懂靈不靈,嘴巴倒溜得很,不去說書可惜了。”
青衣女子拍下一疊銀子。
“夠沒?”
“夠了,肯定夠了!請問姑娘想算什麼卦呢?”
“我想想。”
“好的,求姻緣是吧?貧道這就來算。”
“等等,別......”
道服男子自說自話。
算籌抖,掐指一算。
“姑孃的姻緣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呢。”
“什麼話?”
“誰言緣未至,分思影花樓。”
“什麼意思?”
“咳咳,這就說來話長了。”
道服男子伸出手指。
青衣女子疑惑。
“這又是做甚?”
“意思意思嘛。”
“你——莫非你解卦也要錢?”
“哎呀,說錢多庸俗,辛苦解卦自然需要些酬勞的了。”
“你、你這臭道士,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姑娘莫生氣,莫要氣壞了千金之體呀。要麼貧道再送你一卦,如何?”
“卦還能送的?”
“咿呀呀,有朋自遠方來,都是緣分不是?緣分到了,送個卦又如何?”
道士男子仔細看青衣女子的臉。
青衣女子雖知自己臉上有薄紗,也被看得羞紅。
“你這臭道士,
還想做什麼!”
“姑娘,貧道看了你麵相,忽覺悲傷吶。”
“啊?”
“姑娘麵相雖有大富之相,卻隱隱有陰霾呀。”
“你想說什麼?”
“命中大富,卻少一親,且近日被不情不願之事困擾,以致頭昏腦漲,慌茫度日,是也不是?”
“你所言無差,莫非你真會算卦?”
“那是自然。”
“那道長可有破解之法?”
“嗯......”
道服男子閉目,似在沉思。
青衣女子很是期待。
道服男子伸出手來。
青衣女子以為要看手相,亦伸出手。
“要這個意思。”
“......”
“姑娘怎麼了?”
“我真是信了你個鬼。”
“入道人不輕語鬼神。”
“哼!”
青衣女子瞪了一眼。
轉身離開。
“誒誒誒?怎麼就走了呢,姑娘要是覺得意思不合適,可以少點意思啊!”
道服男子欲去挽留。
麵前卻又站了一人。
“道長不如為我算上一卦?”
“你無須算卦。定是逢凶化吉之象。”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就要和道長你說道說道了。”
端木心坐住,笑。
一身道服的白熙:
“說道什麼說道。”
“無聊嘛。”
“無聊就溜達去。”
“一人溜達無趣。”
“......”
“師父。”
“唉。”
白熙嘆氣。
收了道攤。
“去哪兒?”
“買糖葫蘆!”
“就你嘴饞。”
“師父掙了錢就忘了貧弟子嗎?”
“這話說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