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右腳,右手配左腳,重新來!”
沈倦停下腳步,臉色微微泛紅,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粉色。他向來冷漠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神情,眼神有些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嘗試著重新調整動作,可越是緊張,越是出錯,依舊是同手同腳,引得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少年低著頭,耳尖通紅,原本高冷的氣場蕩然無存,隻剩下一絲笨拙的窘迫。
林知夏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她原本也覺得好笑,可看到他手足無措、滿臉慌亂的樣子,卻笑不出來了。那個永遠沉默冷漠、彷彿什麼都不在乎的少年,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笨拙又無助,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這才真正意義上,注意到了這個坐在她身後的男生。
原來他也會犯錯,原來他也會窘迫,原來他冷漠的外表下,藏著這樣笨拙可愛的一麵。
“都彆笑了!安靜!”教官厲聲嗬斥,班裡的笑聲漸漸停下,可每個人的臉上,還帶著壓抑的笑意。
教官耐心地教沈倦調整動作,手把手地糾正,可沈倦似乎天生對肢體協調不敏感,練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會不自覺地同手同腳。
最後,教官無奈地歎了口氣,讓他站在隊伍旁邊,單獨練習。
整個軍訓期間,沈倦成了大家口中的“同手同腳帥哥”,走到哪裡都會引來善意的笑聲。他依舊沉默,卻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靦腆,每次被人笑,都會默默低下頭,耳尖泛紅。
林知夏總會在休息的時候,悄悄看向他。
他一個人站在樹蔭下,一遍遍練習著齊步走的動作,認真又執著,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毫不在意,隻是專注地糾正自己的動作。
那一刻,林知夏的心裡,泛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不是嘲笑,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淡淡的心疼。
她發現,自己好像不再覺得他是那個冷漠疏離的陌生人了。這個同手同腳、笨拙又認真的少年,悄悄在她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軍訓的最後一天,會操表演。
沈倦依舊冇能完全糾正同手同腳的毛病,教官隻好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