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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肯呢?”
池語熙聲音虛弱,卻格外堅決。
憑什麼,栽贓陷害的人能夠逍遙法外?
憑什麼,她明明是冤枉的,卻不能自證清白?
可霍硯修看著她滿身血的模樣,眼底雖有一絲波瀾,卻很快消失: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最終,池語熙以撞人逃逸的罪名,被關進了拘留所。
外麵的流言沸沸揚揚,說她是因為作弊被抓,卻不知悔改才被拘留。
池父氣急攻心,被送去了醫院。
家裡的重擔全都落在了池母一個人的身上,身心俱疲之際從樓梯摔下來,斷了腿,從此下雨天都會隱隱作痛。
“我知道我當年確實對不起你。”
霍硯修撥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愧疚,語氣卻依舊平淡,
“但我明明給過你補償,是你自己不肯要的。”
“補償?”
池語熙笑了,
“跟我說反正以我的能力,總能考上,多複讀一年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考不上,你也會給我安排一個大專讀?”
“霍硯修,誰的時間不是時間?誰明明有能力,卻甘願放棄自己心儀的院校?你憑什麼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毀了我,到頭來還要乾涉我的人生,假惺惺地替我做選擇?不覺得虛偽嗎?”
霍硯修眉頭緊皺。
眼前似乎浮現出當年池語熙眼眶通紅,卻毅然決然將他遞過去的支票撕了個粉碎。
那破碎又倔強的樣子,在這五年裡,始終會縈繞在他腦海裡,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他抿了抿唇,像是不想再回憶過去的事情。
“那你也不用特意回來演戲報複,這種小把戲,幼稚又無用。”
他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她的麵前,
“我知道以你的履曆是找不到什麼好工作的,剛好,我公司缺一個秘書,可以破格把你招進來。”
那語氣,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施捨冇什麼兩樣。
“不勞霍總費心。”
池語熙手指夾過那張鎏金名片,下一刻,直接當著他的麵,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冇有你,我自己能過得很好。”
她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轉身準備離開。
“池語熙!”
霍硯修卻下意識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你非要這麼執拗嗎?”
他的眼裡翻湧著幾分複雜的情愫,
“你到底想要什麼?隻要你肯服軟,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話音未落,徐曉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硯修!”
徐曉薇小跑過來,眼眶紅紅的。
霍硯修這才鬆開池語熙的手,看向徐曉薇的眼裡滿是關心:“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
“還不是因為池語熙那個賤人!”
那幾個同學也走了過來,又驚又氣,
“曉薇和我們的麵試資格真的都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