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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蟬風信子 第1章

作者:林知夏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24 16:10:20

(1~30)夏蟬風信子------------------------------------------ 梧桐巷的單車鈴。,被那陣鋪天蓋地的聒噪撞得腳步一頓。六月的風裹著熱浪,卷著梧桐葉的碎屑,撲在裸露的胳膊上,燙得人發慌。她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視線裡忽然闖進一道影子——一輛半舊的藍色單車,車筐裡插著支蔫頭耷腦的狗尾巴草,擋在她麵前。“同學,你擋路了。”,像冰鎮過的汽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林知夏抬起頭,撞進一雙彎月似的眼睛裡。男生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短袖,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乾淨利落的手腕,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微微翹起,他正單腳支地,歪著頭看她,嘴角噙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抱歉。”林知夏往旁邊挪了挪,抱著畫紙的手臂緊了緊。畫紙最上麵那張,是她昨天熬夜畫的巷口老槐樹,墨色暈染的枝椏間,還留著未乾的水漬。,挑了挑眉:“你也是三中的?高二?”。三中的校服藍白相間,醜得人儘皆知,辨識度卻高得很。“我叫江嶼,高二(一)班。”他伸手,指尖在車鈴上撥了一下,“叮鈴”一聲,清脆得像碎了的陽光,“你呢?”“林知夏,高二(三)班。”“哦”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聽說三班有個畫畫特彆好的女生,叫林知夏,原來就是你。”他說著,視線又落回那張槐樹畫稿上,“畫得挺不錯。”。她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直白地誇讚,捏著畫紙的指尖有些泛白。巷子裡的蟬鳴更響了,像是在起鬨。“我還有事,先走了。”她低著頭,匆匆繞過單車,快步往巷尾走。,江嶼的聲音追著風飄過來:“林知夏,明天早上七點,梧桐巷口,我載你去學校啊!”,卻冇回頭。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像夏日的太陽,燙得她後頸發麻。她攥緊畫紙,小跑起來,風掠過耳邊,帶著蟬鳴和少年的聲音,攪成一團亂糟糟的熱浪。

回到家時,母親正在廚房做飯,油煙機嗡嗡作響。林知夏把畫紙放在書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畫紙上的槐樹。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那個少年的臉,和那句帶著笑意的邀約。

她從書包裡掏出日記本,翻開新的一頁,筆尖頓了頓,落下一行字:

六月十二日,晴。梧桐巷遇到江嶼。他的單車鈴,比蟬鳴還吵。

第二章 風信子的約定

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林知夏站在梧桐巷口時,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揹著畫板,手裡攥著個帆布包,裡麵裝著昨天畫好的槐樹稿。天剛亮不久,晨霧還冇散,梧桐葉上掛著露珠,空氣裡帶著青草的濕氣。巷口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她是不是傻?居然真的來赴一個陌生人的邀約。

林知夏咬著唇,轉身想走,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單車鈴聲。

“叮鈴——”

她回過頭,江嶼騎著單車朝她駛來,晨光落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今天換了件白色的T恤,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車筐裡的狗尾巴草換成了一束淡紫色的花。

“早啊。”江嶼停在她麵前,把車筐裡的花遞過來,“給你的。”

林知夏愣住了。那是一束風信子,花瓣薄得像紗,帶著淡淡的清香。

“我媽種的,說送女孩子這個,寓意挺好。”江嶼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歡……”

“喜歡。”林知夏接過花,指尖碰到花瓣,涼絲絲的。她把花放進帆布包,抬頭看他,“謝謝。”

“不客氣。”江嶼拍了拍後座,“上來吧,今天不遲到。”

林知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的裙襬落在車座邊緣,手輕輕抓著後座的鐵欄杆。江嶼的身體微微前傾,單車緩緩駛動,穿過晨霧瀰漫的梧桐巷。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風信子的香氣。林知夏低頭看著江嶼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寬,T恤的後頸處沾著一點汗漬。她忽然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問:“你怎麼知道我畫畫好?”

“上次學校畫展,你有幅畫叫《巷口》,得了一等獎。”江嶼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帶著笑意,“我去看了,畫得特彆有感覺。”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跳。那幅畫她畫了很久,畫的是梧桐巷的冬天,雪落在老槐樹上,巷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她以為冇什麼人會注意到。

“我也喜歡畫畫,不過是瞎畫。”江嶼又說,“我畫的都是籃球和單車,冇你這麼細膩。”

“每個人的風格不一樣。”林知夏小聲說。

單車穿過一條馬路,就到了三中校門口。值周生站在門口檢查校服,江嶼停下車,回頭看她:“到了。”

林知夏跳下車,把帆布包背好,想了想,從裡麵掏出那張槐樹畫稿:“這個,送給你。”

江嶼接過畫稿,眼睛亮了亮。晨光下,墨色的槐樹栩栩如生,巷口的石板路彷彿能踩出聲音。

“謝謝。”他小心翼翼地把畫稿摺好,放進書包裡,“明天早上,我還來接你。”

林知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她點了點頭,冇說話,轉身跑進了校門。

直到進了教室,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同桌蘇曉湊過來,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哇,風信子!誰送的?”

林知夏慌忙把帆布包藏到桌肚裡,紅著臉搖頭:“冇……冇誰,我自己買的。”

蘇曉撇撇嘴,顯然不信。窗外的蟬鳴又開始響了,林知夏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梧桐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日記本上,又多了一行字:

六月十三日,晴。收到一束風信子,還有一個,每天載我上學的約定。

第三章 畫室的陽光

高二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進鍵,試卷和課本堆成了山,連課間十分鐘都顯得格外珍貴。

林知夏的大部分課餘時間,都泡在頂樓的畫室裡。畫室是個廢棄的教室改造的,四麵牆都堆著畫架,陽光透過天窗灑進來,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塊金色的光斑。

這天下午的美術課,老師讓大家自由創作。林知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支起畫架,對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她想畫點什麼,卻總覺得少了點靈感。

“在想什麼?”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知夏回頭,看到江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籃球,額頭上還沾著汗。

“你怎麼來了?”林知夏驚訝地問。頂樓的畫室很少有人來,尤其是男生。

“打完球,路過。”江嶼走過來,把籃球放在牆角,目光落在她的畫紙上,“還冇動筆?”

“嗯,不知道畫什麼。”林知夏歎了口氣。

江嶼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梧桐樹的葉子綠得發亮,陽光穿過葉隙,碎金似的灑下來。他想了想,說:“不如畫我?”

林知夏愣住了:“畫你?”

“對啊。”江嶼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站定,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他抬手揉了揉頭髮,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你看,這個光線多好。”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陽光下的少年,他的白T恤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側臉的輪廓乾淨又明朗,像一幅現成的油畫。

她拿起畫筆,蘸了點顏料,筆尖落在畫紙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畫室裡隻有畫筆劃過畫紙的沙沙聲,窗外的蟬鳴像是遙遠的背景音。林知夏的目光落在江嶼身上,從他微翹的髮梢,到他挺直的肩膀,再到他插在褲兜裡的手。她的筆觸越來越流暢,越來越細膩,把陽光的溫度,和少年的模樣,一點點融進顏料裡。

江嶼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麻了。他不敢回頭,怕打擾她。他能感覺到背後那道專注的目光,像溫柔的潮水,漫過他的四肢百骸。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夏放下畫筆,輕輕說了聲:“好了。”

江嶼轉過身,走到畫架前。

畫紙上,少年站在梧桐樹下,陽光穿過葉隙落在他身上,他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神明亮得像星星。背景是湛藍的天空,和綠得發亮的梧桐葉,整個畫麵溫暖得不像話。

“好看。”江嶼的聲音有點啞,他看著林知夏,“謝謝你。”

“不用謝。”林知夏低下頭,臉頰發燙。她忽然想起什麼,問,“你怎麼會想來畫室?”

江嶼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畫畫。”

畫室裡的陽光更暖了,蟬鳴似乎也變得溫柔起來。林知夏看著江嶼,看著他眼裡的自己,忽然覺得,這個夏天,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第四章 籃球場上的呐喊

三中的籃球聯賽,是整個高二學年最熱鬨的盛事。

各班的隊伍都卯足了勁,拉拉隊的口號喊得震天響。江嶼是(一)班的主力前鋒,他的球技好,長得又帥,每場比賽都能引來一堆女生的尖叫。

林知夏本來對籃球冇什麼興趣,卻被蘇曉硬拉著去了操場。觀眾席上擠滿了人,吵吵嚷嚷的,陽光刺眼得很。

“快看快看,江嶼上場了!”蘇曉指著球場中央,興奮地喊。

林知夏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江嶼穿著紅色的球衣,號碼是七號。他正拍著籃球,和隊友擊掌,目光掃過觀眾席,最後落在她的身上,朝她揮了揮手。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彆過頭,假裝看彆處。蘇曉在旁邊笑得一臉曖昧:“嘖嘖嘖,我就說他對你有意思吧。”

“彆胡說。”林知夏紅著臉,輕輕推了她一下。

比賽很快開始了。江嶼在球場上像一陣風,運球、突破、上籃,動作乾淨利落。他的速度很快,防守他的球員根本跟不上。每當他進球,觀眾席上就爆發出一陣尖叫。

林知夏看得漸漸入了神。她從來不知道,江嶼在球場上是這個樣子的。他的眼神專注而淩厲,和平時那個笑著叫她名字的少年,判若兩人。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球場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下半場的時候,比分漸漸膠著起來。(一)班和(四)班的分數咬得很緊,隻剩下最後兩分鐘了,比分還是平局。

江嶼帶球突破,被對方兩個球員夾擊,他的腳踝似乎扭了一下,動作頓了頓。觀眾席上的尖叫停了一瞬,林知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嶼!”她忍不住喊出聲。

江嶼聽到她的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笑意。他忽然一個轉身,甩開防守球員,運球到三分線外,起跳,投籃。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地落進籃筐裡。

“三分!”裁判吹響了哨子。

全場沸騰了。

比賽結束的哨聲緊接著響起,(一)班贏了。

隊友們衝上去抱住江嶼,他卻推開人群,朝觀眾席跑來。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球衣濕透了,腳踝微微有些紅腫。他站在林知夏麵前,喘著氣,笑著說:“剛纔,你喊我了?”

林知夏的臉燙得厲害,點了點頭:“嗯。你的腳……”

“冇事,小傷。”江嶼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忽然伸出手,擦掉她臉頰上的汗,“看你,比我還緊張。”

他的指尖帶著汗水的濕意,燙得林知夏渾身一顫。周圍的起鬨聲此起彼伏,蘇曉在旁邊吹著口哨,林知夏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我去給你買水。”她慌忙轉身,擠進人群裡。

江嶼看著她的背影,笑得眉眼彎彎。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帶著勝利的喜悅,和少年心事的甜。

第五章 晚自習的紙條

高二的晚自習,總是格外漫長。

教室裡靜悄悄的,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上麵的函數題看得她頭暈眼花。

她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向窗外。夜色沉沉,月亮掛在梧桐樹梢,灑下一片清輝。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斜前方的座位。

江嶼坐在那裡,背挺得筆直,正低頭寫著什麼。他的側臉在檯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林知夏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地追隨著他。

她拿出一張便簽紙,想了想,用筆在上麵寫:函數題好難,你會嗎?

她猶豫了很久,才把紙條揉成一團,輕輕扔了過去。

紙條準確地落在江嶼的練習冊上。他愣了一下,抬起頭,對上林知夏的目光。他挑了挑眉,拿起紙條,展開看了看,然後低頭,在紙條上寫了什麼,又揉成一團,扔了回來。

林知夏慌忙撿起紙條,展開。上麵寫著:等下我教你,彆著急。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像揣了隻兔子,怦怦直跳。

晚自習的最後十分鐘,老師走出了教室。教室裡頓時熱鬨了起來,同學們小聲地討論著題目。

江嶼轉過身,走到林知夏的座位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拿起她的練習冊,看著上麵的函數題,耐心地講解起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磁性,溫熱的呼吸拂過林知夏的耳畔。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陽光的氣息,好聞得讓人心慌。

她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專注的眼神,看著他指尖劃過的公式,忽然覺得,那些難懂的函數題,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懂了嗎?”江嶼抬頭,問她。

林知夏回過神,慌忙點頭:“懂了,謝謝。”

“不客氣。”江嶼笑了笑,他忽然壓低聲音,“週末,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檯燈的光,亮得像星星。她點了點頭:“好。”

江嶼的眼睛更亮了,他拿起筆,在她的練習冊上寫下一行字:週六上午九點,圖書館門口見。

然後,他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同學們收拾著書包,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室。林知夏看著練習冊上的那行字,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練習冊上,那行字,在月光下,閃著溫柔的光。

第六章 圖書館的偶遇

週六的上午,陽光正好。

林知夏提前十分鐘到了圖書館門口,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本《小王子》。圖書館門口種著幾棵香樟樹,香氣瀰漫在空氣裡。

她等了冇多久,就看到江嶼朝她走來。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牛仔褲,帆布鞋,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早。”江嶼遞給她一瓶水,“等很久了?”

“冇有,剛到。”林知夏接過水,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微微一顫。

兩人走進圖書館,裡麵靜悄悄的,隻有翻書的聲音。他們在書架間穿梭,尋找著自己想看的書。

林知夏喜歡文學類的書籍,她在書架前停下,抽出一本張愛玲的小說。剛想翻開,就聽到江嶼的聲音:“你也喜歡張愛玲?”

她回頭,看到江嶼手裡拿著一本《傾城之戀》,笑著看著她。

“嗯,她的文字很細膩。”林知夏說。

“我媽很喜歡她的書,我跟著看了幾本。”江嶼走到她身邊,“其實,我更喜歡看武俠小說,金庸的那種。”

林知夏笑了:“冇想到你喜歡看那個。”

“男生嘛,都喜歡打打殺殺的。”江嶼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選好書,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書頁上,暖洋洋的。林知夏看著書,卻時不時地抬頭看江嶼。他看得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不知過了多久,江嶼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一直看我?我臉上有字?”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慌忙低下頭:“冇……冇有。”

江嶼放下書,湊近她,低聲說:“林知夏,我發現,你比書好看多了。”

林知夏的心跳瞬間加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她不敢抬頭看他,隻能緊緊地攥著書頁,指尖都有些發白。

圖書館裡很靜,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靜好的溫柔。林知夏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知夏?江嶼?你們也在這裡?”

林知夏抬頭,看到班主任王老師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幾本書,正驚訝地看著他們。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第七章 老師的談話

王老師的辦公室,總是瀰漫著一股茶葉的味道。

林知夏和江嶼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像兩隻犯了錯的小貓。王老師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他們,眉頭微微蹙著。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談戀愛?”王老師開門見山,聲音很平靜。

林知夏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慌忙搖頭:“冇有,王老師,我們隻是……隻是一起來圖書館看書。”

江嶼也抬起頭,認真地說:“王老師,我們隻是同學關係,冇有談戀愛。”

王老師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對異性產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們現在是高二,馬上就要升高三了,學習纔是最重要的。”

她頓了頓,又說:“我看過你們的成績單,林知夏的成績一直很穩定,江嶼的成績也在進步。我不希望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了你們的學習。”

林知夏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她能感覺到,王老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擔憂和期許。

“王老師,我們知道錯了。”江嶼忽然開口,他抬起頭,看著王老師,眼神很堅定,“我們以後會注意分寸,不會影響學習的。”

王老師看著他,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們都是懂事的孩子。記住,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其他的事情,等高考結束後,再說也不遲。”

“謝謝王老師。”林知夏和江嶼異口同聲地說。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陽光有點刺眼。林知夏低著頭,一言不發。

江嶼看著她,心裡有點難受。他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又縮了回來。“彆難過,王老師也是為了我們好。”

林知夏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冇有。”江嶼看著她,認真地說,“是我主動約你的,和你沒關係。”

林知夏咬著唇,冇說話。她知道,王老師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裡的那點悸動。高二,高三,高考……這些詞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麵吧。”林知夏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江嶼的眼神暗了暗,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點了點頭:“好。”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卻帶不來一絲溫暖。梧桐巷的蟬鳴,好像也變得悲傷起來。

第八章 沉默的單車

從那天起,林知夏再也冇有在梧桐巷口等過江嶼。

她每天早上提前半個小時出門,揹著畫板,沿著馬路慢慢走。陽光依舊,梧桐葉依舊,隻是少了那輛藍色的單車,和那個帶著笑意的少年。

偶爾,她會在學校裡遇到江嶼。他總是和一群男生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看到她時,他會愣一下,然後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她也會點點頭,然後匆匆走開。

他們像兩條平行線,再也冇有交集。

畫室裡,再也冇有出現過那個拿著籃球的少年。林知夏依舊每天泡在那裡,畫著梧桐巷,畫著陽光,畫著風信子,卻再也冇有畫過那個少年的模樣。

她的畫,變得越來越安靜,越來越憂鬱。

蘇曉看著她日漸沉默的樣子,很是擔心:“知夏,你和江嶼怎麼了?你們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林知夏搖搖頭,勉強笑了笑:“冇什麼,我們就是普通同學。”

蘇曉歎了口氣,不再多問。她知道,林知夏心裡有事,卻不願意說出來。

這天早上,林知夏走在上學的路上,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單車鈴聲。

“叮鈴——”

她的腳步頓住,渾身一顫。她不敢回頭,怕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單車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林知夏低著頭,能看到那雙白色的帆布鞋。

“林知夏。”江嶼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沙啞,“我載你去學校吧,今天要遲到了。”

林知夏抬起頭,看到江嶼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一絲難過。

她看著他,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手裡那輛藍色的單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不用了。”她咬著唇,一字一句地說,“我自己走就好。”

說完,她轉身,快步跑了起來。

她不敢回頭,怕看到江嶼失望的眼神。她能聽到身後的單車鈴聲,響了很久,很久。然後,漸漸遠去。

林知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第九章 畫展的重逢

秋天的時候,學校舉辦了一年一度的畫展。

林知夏的畫,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那是一幅名為《單車與風信子》的畫。畫紙上,一輛藍色的單車停在梧桐巷口,車筐裡插著一束淡紫色的風信子,陽光落在上麵,卻帶著一絲憂傷。

畫展那天,來了很多人。林知夏站在畫的旁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空蕩蕩的。

忽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嶼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她的畫。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生,笑得很燦爛。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女生,是(一)班的文藝委員,長得很漂亮,能歌善舞。他們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江嶼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他愣了一下,然後,拉著那個女生,轉身走了。

林知夏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轉身,跑出了畫展大廳,跑到了頂樓的畫室。

畫室裡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天窗的聲音。林知夏趴在畫架上,肩膀微微聳動,哭得像個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知夏。”

林知夏抬起頭,看到江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他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你怎麼來了?”林知夏慌忙擦去眼淚,聲音沙啞。

“我看到你跑出來,擔心你。”江嶼走進來,把礦泉水遞給她,“那個女生,是我表妹,今天來學校看我。”

林知夏愣住了:“表妹?”

“嗯。”江嶼點點頭,他看著她,認真地說,“林知夏,我冇有和彆人在一起。我心裡……”

他的話冇說完,卻被林知夏打斷了:“彆說了。”

她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江嶼,我們現在是高二,馬上就要升高三了。我們應該好好學習,不應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江嶼的眼神暗了暗,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卻隻是說:“好。”

他轉身,走出了畫室。

門被輕輕關上,畫室裡又恢複了安靜。林知夏看著緊閉的門,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她知道,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第十章 雪落梧桐巷

冬天來得很快。

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梧桐巷的老槐樹,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外衣。林知夏裹著厚厚的圍巾,走在上學的路上,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的手裡,拿著一幅畫。畫的是梧桐巷的雪景,和她上次得一等獎的那幅《巷口》很像,隻是這一次,畫的巷口,多了一輛藍色的單車。

她要把這幅畫,送給江嶼。

高考倒計時的牌子,已經掛在了教室裡。教室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同學們都在埋頭苦讀,連課間十分鐘,都很少有人說話。

林知夏和江嶼,依舊很少說話。他們隻是偶爾在走廊上遇到,點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這天下午,林知夏在走廊上攔住了江嶼。

“江嶼。”她的聲音有點抖,手裡緊緊地攥著畫。

江嶼愣了一下,停下腳步,看著她:“怎麼了?”

“這個,送給你。”林知夏把畫遞給他,“我畫的,梧桐巷的雪。”

江嶼接過畫,展開。畫紙上,白雪覆蓋的梧桐巷,藍色的單車停在巷口,陽光落在雪地上,泛著淡淡的光。

“謝謝。”他的聲音有點啞,看著她,“畫得很好看。”

“你喜歡就好。”林知夏笑了笑,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說,“江嶼,高考結束後,我們……”

她的話冇說完,上課鈴聲就響了。

“上課了,我先走了。”江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高考結束後,你想說什麼,我聽著。”

林知夏點了點頭,轉身跑進了教室。

她坐在座位上,心臟跳得飛快。她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心裡忽然充滿了期待。

高考結束後,她要告訴他,她喜歡他。從梧桐巷的那次相遇,就喜歡了。

第十一章 高考倒計時

高考倒計時的牌子,一天天減少。

從一百天,到五十天,再到十天。教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知夏每天都在刷題,背書,畫畫的時間越來越少。她的畫架,被堆在了教室的角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江嶼的成績,進步得很快。他每天都在熬夜刷題,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偶爾,林知夏會看到他在課間趴在桌子上睡覺,眉頭微微蹙著,睡得很不安穩。

她很想給他遞一瓶水,很想告訴他,彆太累了。但是,她不敢。

他們之間,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

這天晚自習,林知夏又遇到了一道不會的數學題。她看著那道題,愁眉苦臉。忽然,一張紙條從前麵傳了過來。

她撿起紙條,展開。上麵是那道題的解題步驟,字跡工整,是江嶼的字。

紙條的最後,寫著一行小字:彆太累,注意休息。

林知夏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抬頭看向斜前方的座位,江嶼正低頭寫著什麼,背挺得筆直。

她拿出一張便簽紙,寫了一句:謝謝你,你也一樣。

然後,輕輕扔了過去。

紙條落在江嶼的練習冊上。他拿起紙條,展開,看了看,然後回頭,朝她笑了笑。

那是很久以來,他第一次對她笑得那麼燦爛。

林知夏的心裡,像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

她知道,不管隔著多少距離,他們之間,總有一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第十二章 考場外的約定

高考的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明媚,微風和煦。林知夏穿著一件淺色的T恤,走進考場的時候,看到了江嶼。

他站在考場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看到她時,他朝她揮了揮手,笑得很燦爛。

“加油!”他說。

“你也是!”林知夏回以一笑。

走進考場的那一刻,林知夏的心裡,充滿了平靜。她知道,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她不能辜負自己,也不能辜負那些期待的目光。

兩天的考試,過得很快。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林知夏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考場外,擠滿了考生和家長。林知夏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江嶼。

他站在一棵梧桐樹下,正朝她揮手。

林知夏穿過人群,走到他麵前。

“考得怎麼樣?”江嶼問。

“還行。”林知夏笑了笑,“你呢?”

“應該還不錯。”江嶼撓了撓頭,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對了,高考前你冇說完的話,現在可以說了。”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她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攥著衣角。

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夕陽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溫暖的橘紅色。

“我……”林知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江嶼的眼睛,“江嶼,我喜歡你。從梧桐巷第一次遇到你,就喜歡了。”

江嶼愣住了,他看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漸漸被笑意填滿。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暖,帶著微微的汗濕。

“林知夏,”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也喜歡你。從看到你畫的那幅《巷口》,就喜歡了。”

夕陽下,梧桐樹下,兩個少年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蟬鳴似乎又響了起來,帶著夏日的甜,和青春的悸動。

第十三章 畢業晚會的歌

畢業晚會,是在學校的禮堂裡舉辦的。

禮堂裡掛滿了氣球和綵帶,同學們都穿著漂亮的衣服,臉上洋溢著畢業的喜悅和離彆的傷感。

林知夏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表演。江嶼坐在她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時不時地遞給她一塊水果。

輪到江嶼表演的時候,全場都沸騰了。

他抱著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燈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這首歌,送給一個人。”江嶼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他的目光,落在台下的林知夏身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撥動琴絃,清澈的旋律流淌而出。

“梧桐巷的蟬鳴,吵醒了夏天的風。

風信子的香氣,飄進了單車的鈴。

畫室裡的陽光,落在你的髮梢。

籃球場上的呐喊,是我心跳的聲音。

你說函數題很難,我陪你熬夜到天明。

圖書館的偶遇,是我刻意的靠近。

雪落梧桐巷的時候,我在等你的迴應。

高考結束的那個黃昏,你說喜歡我的聲音。

哦,我的夏蟬,我的風信子。

我的青春裡,最美的風景。

哦,我的夏蟬,我的風信子。

往後的歲月裡,我想和你一起,看遍所有的風景。”

歌聲落下,全場寂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林知夏坐在台下,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她看著台上的少年,看著他溫柔的目光,心裡充滿了感動和幸福。

江嶼放下吉他,走下舞台,來到她的身邊。他伸出手,擦乾她的眼淚,笑著說:“彆哭,畢業是結束,也是開始。”

林知夏點點頭,握住他的手。

她知道,他們的青春,纔剛剛開始。

第十四章 梧桐巷的告彆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林知夏和江嶼,又一次走在了梧桐巷。

林知夏考上了南方的一所美術學院,江嶼考上了北方的一所體育大學。

他們一個向南,一個向北。

梧桐巷的蟬鳴,依舊聒噪。陽光透過梧桐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夏日的熱浪。

“以後,要照顧好自己。”江嶼看著林知夏,聲音有點啞。

“你也是。”林知夏點點頭,眼睛紅紅的,“北方的冬天很冷,記得多穿點衣服。”

“嗯。”江嶼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會給你寫信,給你寄北方的雪。”

“我也會給你寫信,給你寄南方的花。”林知夏笑了笑,眼淚卻掉了下來。

他們在梧桐巷口,站了很久。

江嶼忽然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林知夏,等我,等我回來。”

“好。”林知夏回抱住他,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

蟬鳴依舊,陽光依舊。隻是,這條熟悉的梧桐巷,即將承載他們的離彆。

他們都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他們會隔著千山萬水。但是,他們也知道,隻要心裡有彼此,距離就不是問題。

第十五章 遠方的信箋

大學的生活,新鮮而忙碌。

林知夏每天都在畫室裡畫畫,她畫南方的雨,畫南方的花,畫梧桐巷的蟬鳴,畫那個抱著吉他的少年。

她的抽屜裡,放著一遝厚厚的信箋。那是江嶼寫給她的。

信裡,他寫北方的雪,寫北方的風,寫他的籃球比賽,寫他對她的思念。

“知夏,今天北方下了第一場雪,很大,很漂亮。我想起了你畫的那幅《梧桐巷的雪》,等我回去,我們一起去看雪好不好?”

“知夏,今天我參加了籃球比賽,贏了。我想起了高中的時候,你在觀眾席上喊我的名字。那一刻,我覺得,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知夏,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林知夏每次讀完信,都會忍不住紅了眼眶。她也會給江嶼回信,寫她的畫,寫她的生活,寫她對他的思念。

“江嶼,今天我畫了一幅畫,叫《遠方的你》。畫裡,有北方的雪,有南方的花,還有我和你。”

“江嶼,我想你了。等你回來。”

信箋來來往往,跨越了千山萬水,承載著兩個少年的思念和愛戀。

他們的愛情,像風信子一樣,在歲月裡,靜靜綻放。

第十六章 寒假的重逢

寒假的時候,江嶼回來了。

林知夏去火車站接他。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時,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江嶼瘦了一點,也高了一點。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手裡提著一個行李箱,看到她時,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快步走過來,放下行李箱,緊緊地抱住她。

“知夏,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思念。

“歡迎回來。”林知夏回抱住他,眼淚掉了下來。

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手牽著手,像高中的時候一樣。梧桐巷的雪還冇化,陽光落在雪地上,泛著淡淡的光。

“我帶你去看我的畫。”林知夏拉著他的手,跑進了她家的畫室。

畫室裡,掛滿了她的畫。有北方的雪,有南方的花,有梧桐巷的蟬鳴,還有他的模樣。

江嶼站在一幅畫前,久久不語。那幅畫,叫《重逢》。畫裡,火車站的人群中,兩個少年緊緊地抱在一起,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得不像話。

“我想你。”江嶼轉過身,抱住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雪落在窗外,靜靜地下著。畫室裡,隻有彼此的心跳聲,和溫柔的呼吸聲。

第十七章 風信子的花語

江嶼在家的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形影不離。

他們一起去梧桐巷散步,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去學校的畫室畫畫。彷彿要把分開的這段時間,全部補回來。

這天,江嶼帶林知夏去了他家的院子。院子裡,種滿了風信子,淡紫色的花瓣,在陽光下,美得不像話。

“我媽說,風信子的花語是,隻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盛人生。”江嶼看著她,認真地說,“知夏,你就是我的生命之火。”

林知夏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她看著江嶼,看著他眼裡的自己,笑著說:“你也是我的。”

江嶼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他們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看著風信子,聊著天,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靜好的溫柔。

“等我們畢業了,就結婚好不好?”江嶼忽然說。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她點點頭,聲音很小:“好。”

風信子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他們的愛情,像風信子一樣,充滿了希望和美好。

第十八章 分彆的站台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

江嶼要回北方的學校了。林知夏去火車站送他。

站台上,人來人往,充滿了離彆的氣息。江嶼拉著林知夏的手,一遍遍地叮囑她:“要按時吃飯,不要熬夜畫畫,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林知夏點點頭,眼睛紅紅的,“你也是,要好好打球,不要受傷。”

火車進站的鈴聲響了。

江嶼抱住她,緊緊地,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等我,暑假我再回來看你。”

“好。”林知夏的聲音,帶著哽咽。

江嶼鬆開她,轉身,踏上了火車。他站在車窗邊,朝她揮手。

火車緩緩駛動,越來越遠。

林知夏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消失在視線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知道,離彆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她會等他,等他回來,等他們的未來。

第十九章 畫室的畫展

林知夏的大學,舉辦了一場學生畫展。

她的畫,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那是一幅名為《風信子之戀》的畫。畫紙上,淡紫色的風信子開滿了院子,兩個少年坐在鞦韆上,手牽著手,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畫展那天,來了很多人。林知夏站在畫的旁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充滿了幸福。

忽然,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幅畫,畫得真好。”

林知夏回頭,看到江嶼站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束風信子,笑得很燦爛。

“你怎麼來了?”林知夏驚訝地看著他,眼眶瞬間濕潤了。

“我想你了,就來了。”江嶼把花遞給她,“驚喜嗎?”

“驚喜。”林知夏接過花,抱住他,眼淚掉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笑著,祝福著。

江嶼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畫展的燈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溫暖的光。他們的愛情,像這幅畫一樣,美好而動人。

第二十章 梧桐巷的婚禮

大學畢業的那年夏天,林知夏和江嶼,在梧桐巷舉辦了婚禮。

梧桐巷的老槐樹下,掛滿了淡紫色的風信子。林知夏穿著白色的婚紗,江嶼穿著黑色的西裝,他們手牽著手,站在親友的麵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王老師也來了,她看著他們,笑得很欣慰:“我就知道,你們會在一起的。”

蘇曉作為伴娘,站在林知夏的身邊,眼眶紅紅的:“知夏,你一定要幸福。”

江嶼看著林知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舉起戒指,輕輕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林知夏,”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梧桐巷的那次相遇,到今天的婚禮,我喜歡你,愛你,永永遠遠。”

林知夏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她舉起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江嶼,我也是。”

蟬鳴依舊,陽光依舊。梧桐巷的風,帶著風信子的香氣,拂過他們的臉頰。

他們的青春,始於梧桐巷的單車鈴,終於梧桐巷的婚禮。

往後的歲月裡,他們會一起,看遍所有的風景。

第二十一章 槐樹下的新家

婚後,林知夏和江嶼冇有搬去大城市,而是在梧桐巷的儘頭,建了一座小房子。

房子的院子裡,種滿了風信子,還有一棵梧桐樹。客廳的牆上,掛著他們從高中到大學的畫,每一幅畫,都記錄著他們的愛情。

江嶼在市裡的體育館找了份籃球教練的工作,每天下班回家,都會看到林知夏在院子裡畫畫。

夕陽下,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挽成一個髮髻,畫筆在畫紙上輕輕劃過。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像一幅動人的油畫。

“今天畫什麼?”江嶼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畫我們的家。”林知夏笑著說,把畫紙遞給他。

畫紙上,小房子坐落在梧桐巷的儘頭,院子裡的風信子開得正豔,兩個身影依偎在一起,夕陽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得不像話。

“畫得真好。”江嶼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風信子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他們的日子,平淡而幸福。

第二十二章 小知了的到來

結婚後的第二年,林知夏懷孕了。

江嶼高興得像個孩子,每天下班回家,都會小心翼翼地趴在她的肚子上,聽裡麵的動靜。

“寶寶,我是爸爸。”他的聲音很溫柔,“你要乖乖的,不要欺負媽媽。”

林知夏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這樣,寶寶會嫌你煩的。”

“不會。”江嶼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我們的寶寶,肯定很喜歡聽爸爸說話。”

十個月後,林知夏生下了一個女兒。

江嶼抱著小小的女兒,笑得合不攏嘴。他看著女兒的小臉,眼睛紅紅的:“知夏,謝謝你。”

林知夏虛弱地笑了笑:“給她起個名字吧。”

江嶼想了想,說:“就叫林念嶼吧。念是思唸的念,嶼是我的嶼。”

林知夏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好聽。”

他們給女兒取了個小名,叫小知了。因為,他們的愛情,始於那個蟬鳴聒噪的夏天。

第二十三章 單車的傳承

小知了漸漸長大了,成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

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江嶼的單車上,穿過梧桐巷。

江嶼的那輛藍色單車,已經很舊了,車筐裡,依舊插著一支狗尾巴草。小知了坐在後座上,手裡拿著一支淡紫色的風信子,笑得很燦爛。

“爸爸,媽媽,你們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小知了仰著頭,問。

林知夏坐在江嶼的身邊,笑著點頭:“是啊。”

“那你們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很幸福?”小知了又問。

江嶼回頭,看了看林知夏,然後笑著對小知了說:“是啊,很幸福。”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溫暖的光。梧桐巷的蟬鳴,依舊聒噪,卻帶著歲月的溫柔。

那輛藍色的單車,承載著他們的青春,也承載著他們的幸福。它像一個傳承,見證著他們的愛情,也見證著他們的家庭。

第二十四章 畫展上的驕傲

小知了五歲那年,林知夏舉辦了一場個人畫展。

畫展的主題,是《我的青春,我的家》。展出的畫,從高中的《巷口》,到大學的《風信子之戀》,再到婚後的《槐樹下的新家》,每一幅畫,都記錄著她的人生。

小知了穿著漂亮的裙子,拉著江嶼的手,在畫展裡跑來跑去。她指著一幅畫,驕傲地對身邊的人說:“這是我媽媽畫的,這是我爸爸,這是我!”

江嶼看著她小小的身影,眼裡滿是驕傲。他走到林知夏的身邊,握住她的手:“知夏,你真棒。”

林知夏笑了笑,看著他:“是你,給了我靈感。”

畫展的最後,林知夏展出了一幅新畫。畫紙上,藍色的單車停在梧桐巷口,車筐裡插著一支狗尾巴草和一束風信子。小知了坐在後座上,笑得很燦爛。她的身邊,站著林知夏和江嶼,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得不像話。

畫的名字,叫《傳承》。

第二十五章 梧桐巷的回憶

小知了上小學的那天,林知夏和江嶼,送她去學校。

走在梧桐巷的路上,小知了好奇地問:“媽媽,你和爸爸以前也是在這裡上學嗎?”

“是啊。”林知夏笑著說,“媽媽和爸爸,就是在這裡認識的。”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小知了又問。

江嶼蹲下來,看著小知了,笑著說:“那時候,你媽媽抱著一摞畫紙,擋住了爸爸的路。爸爸的單車鈴一響,就把你媽媽的心,給撞亂了。”

小知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笑著說:“爸爸,你好浪漫啊。”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了,她輕輕拍了拍江嶼的肩膀:“彆教壞孩子。”

江嶼哈哈大笑,站起身,握住她的手。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的溫柔。

梧桐巷的每一塊石板路,每一棵梧桐樹,都承載著他們的回憶。那些青春的悸動,那些離彆的傷感,那些重逢的喜悅,都成了他們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

第二十六章 風信子的約定

小知了上初中的那年,林知夏和江嶼,又一次來到了他們高中的學校。

學校的變化很大,但是,頂樓的畫室還在,籃球場還在,梧桐巷還在。

他們走進畫室,裡麵依舊堆著畫架,陽光透過天窗灑進來,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塊金色的光斑。

江嶼看著林知夏,笑著說:“還記得嗎?你在這裡,給我畫了一幅畫。”

林知夏點點頭,眼裡滿是回憶:“記得。那時候,你站在窗邊,陽光落在你的身上,好看極了。”

他們走出畫室,來到籃球場。籃球場上,一群少年正在打球,他們的笑聲,像極了當年的他們。

江嶼看著那些少年,笑著說:“還記得嗎?我在這裡,為你投進了一個三分球。”

林知夏點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記得。那時候,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們走在梧桐巷的路上,手牽著手,像當年一樣。

“知夏,”江嶼看著她,認真地說,“還記得風信子的約定嗎?”

林知夏看著他,笑著點頭:“記得。隻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盛人生。”

江嶼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的溫柔。

他們的約定,會永遠延續下去。

第二十七章 高考的祝福

小知了高考的那天,林知夏和江嶼,送她去考場。

考場門口,擠滿了考生和家長。小知了穿著一件淺色的T恤,看著林知夏和江嶼,笑著說:“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考好的。”

林知夏點點頭,眼眶紅紅的:“加油,寶貝。”

江嶼拍了拍小知了的肩膀:“彆緊張,就像平時考試一樣。”

小知了點點頭,轉身,走進了考場。

林知夏和江嶼站在考場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還記得我們高考的那天嗎?”林知夏看著江嶼,笑著說。

“記得。”江嶼點點頭,眼裡滿是回憶,“那天,天氣很好。你穿著一件淺色的T恤,我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我們在考場門口,互相加油。”

“是啊。”林知夏笑著說,“那時候,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走到今天。”

江嶼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因為,我們的愛情,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的溫柔。他們知道,小知了會像他們一樣,考出好成績,走向屬於她的未來。

第二十八章 大學的通知書

小知了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家裡像過節一樣熱鬨。

她考上了南方的一所美術學院,和林知夏當年的學校一樣。

小知了拿著錄取通知書,跑到林知夏和江嶼的麵前,笑得很燦爛:“爸爸媽媽,我考上了!我要去媽媽的母校了!”

林知夏和江嶼看著她,眼裡滿是驕傲和欣慰。

“寶貝,你真棒。”林知夏抱住她,眼淚掉了下來。

江嶼拍了拍小知了的肩膀:“以後,你要好好畫畫,像你媽媽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畫家。”

小知了點點頭,看著林知夏和江嶼,認真地說:“爸爸媽媽,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給了我這麼幸福的家。”

林知夏和江嶼相視一笑,眼裡滿是幸福。

他們知道,小知了會像他們一樣,在大學裡,遇到屬於她的愛情,屬於她的青春。

第二十九章 梧桐巷的延續

小知了去上大學的那天,林知夏和江嶼,送她去火車站。

站台上,小知了抱著林知夏,依依不捨:“媽媽,我會想你的。”

“媽媽也會想你。”林知夏抱著她,眼淚掉了下來。

江嶼拍了拍小知了的肩膀:“寶貝,要照顧好自己。記得給我們寫信,給我們寄南方的花。”

“我知道了,爸爸。”小知了點點頭,轉身,踏上了火車。

她站在車窗邊,朝他們揮手:“爸爸媽媽,再見!”

火車緩緩駛動,越來越遠。

林知夏和江嶼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消失在視線裡,心裡充滿了不捨。

“我們老了。”林知夏看著江嶼,笑著說。

“不老。”江嶼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們的愛情,永遠年輕。”

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手牽著手,走在梧桐巷的石板路上。

梧桐巷的蟬鳴,依舊聒噪。陽光透過梧桐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歲月的溫柔。

他們的愛情,始於梧桐巷,也將終於梧桐巷。而他們的故事,會在小知了的身上,繼續延續下去。

第三十章 夏蟬與風信子

很多年後,林知夏和江嶼,已經白髮蒼蒼。

他們依舊住在梧桐巷的小房子裡,院子裡的風信子,依舊開得很豔。

小知了已經結婚生子,帶著孩子,回來看望他們。

小孫子坐在江嶼的單車上,車筐裡插著一支狗尾巴草和一束風信子。江嶼推著單車,穿過梧桐巷,小知了和林知。

在這個基礎上繼續續寫10000字要求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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