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美容院。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前台攔下了並肩走進來的兩人。
嶽晨暄左右手各拿一杯奶茶,正悠哉喝著。
陳進接過他手裡另一杯草莓麻薯奶茶,撕了吸管紙用力戳破塑封。
“你好,我們想問一下這兒能不能微調?”
“可以的兩位先生…具體是誰…”
“他。”陳進拉過嶽晨暄,小聲道:“參加了個選秀節目,開始錄製前帶他微調一下。”
前台小姐並不意外,這樣的事多了去了。
她本來還奇怪這都**點了怎麼還有來谘詢的…原來是準備進娛樂圈,晚點人少了來不引人注目。
嶽晨暄正想反駁,嘴還冇張開,後腦勺卻突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說了出門把口罩戴上!要被人拍著這全是你的塌房資料!”
“…陳…”
“陳什麼陳?快點!”陳進從口袋拿出口罩三兩下將嶽晨暄的臉遮住,又將他羽絨服的帽子蓋頭上。
前台小姐噗呲一聲笑出來。
“我們克裡斯美容機構是十年老品牌,選擇我們您放心,我們有…”
“不用介紹了。”陳進將名片放到她麵前,這還是前天冷隊給他做假身份進嘉鉑拍賣會順便做的名片。
環星娛樂公司明星經理人。
還真派上用場了。
“好,我這邊幫你預約…您看明天下午五點…”
“不可以。”陳進戴上墨鏡,將奶茶喝完丟進垃圾桶,“晚點。”
“嗯…晚點隻有八點之後了…八點之後…您看想預約哪位醫生?”她側過身子指著身後的榮譽員工牆,陳進跟隨著他的視線望去,隱藏在帽子底下的嶽晨暄也抬起了頭。
“進哥,張雋。”他小聲道。
陳進的視線停在張雋的照片上,冇錯了,就是那天那位何彩玲的兒子。
“八點之後,有哪位醫生可以預約?”
陳進並未直接點出張雋。
前台小姐坐會電腦前滑動了一會兒鼠標,“明天晚上八點,賀醫生和許醫生…哦!這兒也還有兩個名額,張醫生的。”
“八點半,那個什麼…賀醫生。”陳進指著榮譽員工榜最上麵那張照片,看介紹,這位醫生應該是這裡最好的。
“好的。請您留個姓名和電話。”
“齊,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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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裡斯美容院對麵的酒店內某個房間窗簾被拉開,但屋內並未開燈。
“陳進,今晚一直到明晚八點之前你和小嶽一直盯住美容院。”冷金旗的聲音從電話內傳來,“何老太太家裡我們派了便衣蹲守,明天早上我和李老師過來。”
“好的冷隊。”
“張雋下班了。”小嶽站在視窗前,看著張雋提著一袋東西出了美容院大門,冇走出多遠,站在了公交站台處。
掛了電話,陳進湊近窗戶向下看去。
張雋冇有任何異樣,一隻手提著東西一隻手玩著手機,站台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陳進正戴上口罩準備下去但忽然想到什麼又停下了動作。
“他見過我和你。”
“不光我和你,他還見過冷隊和李老師。”
本想跟蹤張雋的陳進放棄了這個想法,歎了口氣隻得遵著冷金旗的安排就在酒店守著。
“底下也有便衣。”
待公交進站又重新出發,兩人才離開了窗戶。
屋子內並未開燈,隻有角落裡電腦設備的亮光。況野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將剛纔陳進和嶽晨暄安裝在前台的竊聽器接通了自己的電腦。
“冇有聲音了,應該是都下班了。”況野取下耳機,“你們要明晚纔去,白天怎麼辦?”
“媽呀!你什麼時候來的?”陳進被屋子裡的人嚇了一跳,他以為隻有他和嶽晨暄在,況野這傢夥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的。”況野將耳機取下,“冇辦法,冷隊叫我加班。”
窗簾被拉上,房間內的燈被打開。
“喲嗬,開了間這麼大的?誰給報銷啊?”剛纔是讓小嶽去開的房,一進來便冇有開燈,這會兒才發現這房間內豪華極了。
嶽晨暄也很驚訝,他隻是想隨便開一間來著,奈何這家酒店老闆是熟人,非得給他一間最好的。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倒是況野明瞭的看了眼嶽晨暄,嘖嘖了兩聲躺進了大床裡。
“好久冇有出外勤了~”
作為技術人員的況野,確實很少出市局,再加上他本人的社恐屬性…
“你這個外勤出的跟冇出差不多,明天白天你和小嶽待在這裡麵,如果上班時間張雋有外出活動,你們通知樓下的便衣,我早上假扮成保潔混進去。”
冷金旗不在,陳進就要挑起大旗,他下發好任務後,視線看向一旁撥弄著況野帶來的設備的嶽晨暄,欲說什麼,但還是嚥了回去。
“明晚都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進哥,我的身手你還擔心什麼?”嶽晨暄抬起頭,見陳進眼裡帶著擔憂,打趣道:“你還不一定打得過我呢!”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陳進一掌拍在嶽晨暄頭上,弄的人家誒喲一聲又不敢還手,另一邊的況野倒是笑出了聲,長呼了一口氣後閉上了眼。
“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冇啥危險,你們放心去吧,我做好一係列監控監聽,當一名忠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