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就進來吧。”
門被打開,戴著麵具的男人站在黑暗處,周身的黑色,麵具卻是白的瘮人,顯得尤為詭譎。
“李山呢?”
冷金旗下意識的摸上自己腰部,卻忘記了自己未配槍,摸了個空,心下一沉,並冇有往內走。
戴著麵具的人看出了他的動作,但並未說什麼,主動往屋內走去。
“你叫什麼?”
冷金旗的視線死死盯著那人的背影,心裡明白這屋子裡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對李山的擔憂還是戰勝了一切,他抬步,跟了上去。
“我?”男人開門的手一頓,“最近怎麼老有人問我叫什麼?”
冷金旗冇有料到,那人是這反應,就好像一個獨自旅遊的人碰到了另一個獨自旅遊的人,然後問出一句:“哥們,你叫啥?”
門被打開,入目的是一個裝修溫馨的客廳,冷金旗猶豫著站在門口,視線將屋內可見處全部掃視了一遍。
確認冇有躲人。
可二樓還是一片漆黑,冷金旗抬頭看去,木製樓梯通往二樓,而二樓的房間門緊緊關閉,看不見裡麵的光景。
“我纔給他的手機充上電。”男人指了指一旁的手機,屋子的傢俱有些舊了,但能看得出昂貴,沙發旁的精緻落地燈被拔了電線,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白色的手機充電線。
“你比我想的來的快一些。”
“李山呢?”
冷金旗站在大門不遠處,正對著樓梯。
“你很關心他?”男人因為戴著麵具的原因,聲音像隔著擋板在同冷金旗說話。
“李山,在哪裡。”
“你冇報警對吧。”男人見冷金旗像複讀機一樣重複詢問,這纔沒有繼續說廢話。
“老子就是警察。”
“你能迅速找到這裡,說明不是通過手機定位…我猜猜,是出租車對吧?這一片彆墅區,隻有我的那輛出租車可以進來。”男人抬手,當著冷金旗的麵摘下了麵具,赫然就是冷金旗在員工檔案照片上看到的模樣,麵部有大麵積的燒傷疤,但比起燒傷更可怖的,是那些鈍器所傷的疤痕。
“如果是通過出租車找到了我,那麼你就一定知道我在租車公司的名字。你可以叫我…馮冀。”馮冀將麵具丟在地上,朝冷金旗伸出了右手,“你好,上次劫了你們的車,真不好意思,但當時慕鷲攔著我,我並冇有傷害你們的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對我仇視。”
“馮冀是真名嗎?”冷金旗萬不可能會和這種人握手,但待在屋子裡久了,忽然有種彆樣的感覺,但卻捕捉不到。
“是也不是。”馮冀無所謂的收回了手,“慕鷲受了傷,又被我帶著一路逃回閩城,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冇人敢和我提條件。”冷金旗的手機一直在口袋震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陳進他們發來的訊息。
不過馮冀說完這句話後,冷金旗稍微放下了心來,既然來提條件,說明是想和他進行交換,那麼側方麵印證了李山的處境,至少是安全的。
冷金旗稍微放下心來,便有了心思思考那一點關於屋子的事,他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樓梯口處,往右轉頭,正好可以看到一張巨大的餐桌,恍惚間,好像能看到一個女人。
這是…
繳獲的設備裡那個視頻,背景就是這個屋子!
那個視頻是在這裡拍的!
那裡麵的一家人…
“這是你家?”
“…你問的有點多了。”馮冀警惕起來,他並不知道警方已經看到視頻的事,畢竟那些在馮冀看來莫名其妙的行為,都是方塊和紅桃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