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日,陶綰綰和林彥問盯著地圖,開始在西洲城西四處尋找線索,無疑是大海撈針,毫無頭緒。
同時,穆九已經消失不見多日,一丁點兒訊息都沒有。
午後,陶綰綰讓人擺了一張躺椅,在百草堂那顆巨大無比的銀杏樹下歇息,銀杏的枝頭已經掛滿青色的果子,仰麵望去,綠意沁人心脾。
她手裏拿著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手邊的矮幾上放著沈豆蔻特意熬製的蓮子湯,清涼解暑。
在矮幾旁,用艾草等中藥點燃放在鐵盆裡,悶著不見火苗煙熏蚊子,味道也是極其好聞的,安神助眠。
她將蒲扇蓋在臉上,斑駁的光陽從蒲扇的縫隙中漏於眼簾,哪怕閉目也有光亮。
本想午睡小會兒,奈何心緒難安,怎麼都睡不著。
穆九的失蹤,好似一根刺似的紮在她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