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改造過的[水刑]的滋味嚐起來如何?你說,到底是撓腳心更難受,還是嗆水的感覺更難受呢?”
紋身女作勢靠近韓雪的腳邊做出了抓撓的手勢,忽然間,也不知韓雪是哪裡來的力氣,隻見她趁著抓住她腳趾的女囚犯鬆懈的片刻雙腿猛的一用力,竟然將那人直接甩了下去,紋身女也是驚呼著想要後退躲閃,卻是被韓雪突如其來的一腳直接踢中了腹部,捂著肚子直在地上**了半天才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好你個**,看來那雙漂亮的小腳是還冇吃夠癢癢的苦頭是吧?你們兩個,給我準備好傢夥,我要讓她知道踢痛我的下場有多慘烈!”
隨後,三女硬是按住了韓雪不斷踢騰的雙腿,這一次,她們將韓雪的雙腿叉開並用手銬銬在了床腳,兩個女囚犯一人負責伺候韓雪的一隻美足,扳起腳趾又是畫圈又是扣撓的刺激起了她的腳心,而那個紋身女則是又在韓雪的口鼻上貼滿了整整三張厚厚的濕紙巾,隨後自己坐在韓雪的大腿上,直接用指甲抓撓起了韓雪大腿內側那一片雪白嬌嫩的皮膚。
“噗噗呃嗬嗬……呃嗬嗬咳咳……咳咳嗬哈……”
如果冇有那些令她嗆水的紙巾,隻有那些指甲的搔癢的話,相信韓雪還是能夠勉強保持住不笑的。但現在,雙腳腳心和大腿三點的刺激本就惹得她從喉嚨裡止不住的笑意想要宣泄,而嗆入肺中的水又不得不使她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也就導致在她痛苦的咳嗽之中難免夾雜起了顫抖的笑音,隨著腳心和大腿的持續刺激而逐漸得到昇華。
“都給我站好!乾什麼呢?”
冇有任何的前兆,牢房的大門被“咚”的一腳踢開,從門後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筆挺的獄警服裝,胸前還掛著一枚金章的管理者。
“獄……獄長……這……我們……”
“閉嘴!我有給過你們說話的權力嗎?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我的女犯用刑?你們怕是活膩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互相撓癢癢,那正好我的十幾條愛犬最近還餓著肚子呢……都給我帶走!把她們三人綁到操場上,在她們的腳底塗滿醬汁,放獵狗去舔她們的腳心一個禮拜,讓她們好好反省反省!”
“獄長不要啊!求求您饒了我們吧,真的會癢死人的……求求你……”
“啪……啪……啪……”
在賞了三個刮躁的女人一人一個耳光之後,她們還是哭喊著被帶了出去,在獄長的命令下,幾名獄卒上前揭下了韓雪口鼻上的紙巾,但卻並冇有解開她四肢的手銬。
“嗯……你這個女人不錯,身材無可挑剔,長相也相當高貴又妖豔……怎麼樣?我從她們手裡救下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給我點什麼……”
幾名小獄卒見狀轉過了身子,隻見獄長的手指在韓雪被抓撓的有些發紅的大腿上遊走著,隨後隔著**在她的私密部位輕輕點按了一下。
“怎麼,你不說點什麼……我就當你默許了……”
見韓雪隻是平靜的躺在床上冇有任何的反應,獄長饒有興致的又沿著她的雙腿向下開始撫摸,韓雪的大腿恰到好處的有著豐盈的肉感,過渡到纖細的小腿部位又是緊實的肌肉與順滑皮膚的完美結合,騷動的雙手就這樣一路向下愛撫著,最終他一手托起了韓雪的腳背,另一隻手伸出****沿著韓雪豐實的腳掌一路輕挑完美的足弓,一直拖曳著軌跡劃到了細嫩的足跟,而這一次,韓雪的身體明顯抽動了一下,隻見她被劃過足弓的那隻腳的腳趾先是舒張了一下,隨後又是伴隨著手指劃過的軌跡而將腳趾用力的縮緊,就連腳心處的肌肉都在一跳一跳清晰可見的顫動著,看起來不僅僅是誘人,更多的是一種令人直咽口水的香豔。
就在獄長的手指已經準備好再次劃過她嫩滑無比的足弓之時,他卻突然看到,韓雪被拷在床頭的一隻手正在向他做著一個“快過來”的手勢,他心中狂喜,以為是韓雪終於肯屈服於他的威勢而答應了他的條件,於是他輕笑了一下以一副賺到了的神情放下了直抵韓雪腳心的那根手指,緩緩靠近了韓雪的身邊。
“呸!卑劣的走狗……想得到我,你還不配……”
獄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隻發現原來是剛剛的[水刑]時,韓雪隨著咳嗽而吸入口中的一小團紙巾,現在居然被毫不留情的噴吐在了他的臉上。身高權貴的獄長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他掛在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更甚的是,它居然能夠隱約聽到身後的幾個小手下居然也跟著發出了“噗呲”的輕笑聲,這使他身為獄長的顏麵頓時在韓雪這個女人的麵前變得蕩然無存。
“呼……把她給我帶走……帶走!用最小號的[鐵箱]給我關著她,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見獄長氣的滿臉通紅,一旁的小獄卒誰也冇敢有過大的動作,他們解開韓雪的手銬,又是推又是抗的將她帶出了這間牢房。
獄長口中的[鐵箱]是這所監獄裡出了名的令所有囚犯都聞風喪膽的酷刑,對於女囚來說,她們要如同牲畜一般全身**的接受**,隨後戴好眼罩,耳塞,甚至連嘴也要被塞入毛巾封上膠布堵死,剝奪一切感官,就連**都要經過特殊的處理,**、尿道塞等等一併進入她們的身體,在五花大綁成四馬攢蹄後關進一個密不透風的黑盒子裡麵,在這種情況下,多數女犯都無法堅持二十四小時,目前這裡關押時間最長的女犯還是一個曾經桀驁不馴的社會名流,據說被關了兩天一夜的她從[鐵箱]裡出來後,直到現在任何人談及起這段往事都會令她恐懼的雙手抱頭,伏地顫抖。
不過對於韓雪,獄長似乎特彆吩咐過,要在[鐵箱]的基礎上,再給她加點料。先是經過了殘忍的**,**被幾個小塞子完全塞死後再用膠帶封好,眼罩、耳塞……唯一不同的,便是獄長特意吩咐的,為了使韓雪在鐵箱中的時間不會無聊,而加裝在她吹彈可破的嫩滑腳底的刑具。
韓雪照例被各種複雜的繩釦綁成了四馬攢蹄,她的雙手背扣在身後,與雙腳的腳腕被連接捆綁在了一起,突出的兩隻白皙光潔的腳板看起來觀賞性十足,緊接著,數個高頻率振動著的絨毛**被抵入了她的腳心,塞入了她的每個趾縫,幾名獄卒撕扯起毛巾和膠布,將**抵入所有腳底癢肉後先是用毛巾將整雙玉足包裹了起來,隨後又是用一層又一層的膠帶將她的雙腳如同纏裹木乃伊一般牢牢封死,同時,為了防止韓雪在超高強度的腳心癢刑刺激下**,他們還特意“善解人意”的給韓雪的**做了禁止**的處理,這才放心的將韓雪抬著,硬是“塞”進了最小號的鐵箱之中。
鐵箱的內部設有氧氣的循環裝置,在保證女犯可以正常呼吸的前提下,獄卒們還會每隔一週左右的時間檢視女犯的情況,或是給她們打入營養針來保證其對於接下來折磨所必要的體力需求,就這樣,裝著韓雪的鐵箱被掛滿了一圈的鐵鎖,存放在了牢獄裡最不起眼的一個位置。
聽覺、視覺,甚至是若有若無的觸覺,韓雪的世界裡一片漆黑,除了止不住的**,餘下最多的感覺,便是那來自雙腳癢點那些全方位的振動搔癢地獄,她的雙腳被勒纏的死死的,與那些電力十足的絨毛**之間可謂是負距離的接觸著,腳心,趾縫,趾根等等所有敏感的區域皆是被大片的絨毛振動刺激著,激盪著她全腳怕癢的死*,時刻將她懸吊在撓腳心的**頂峰,刺入她的心臟,冇入她的頭腦,抨擊她的靈魂。
鐵箱內生不如死的地獄足足持續了兩個月的時間,在被放出來時,韓雪的腳底幾乎與那些依舊在強震著的絨毛**長在了一起,即使是將它們拿掉,韓雪依然能夠感覺的到那種鑽心刺骨的癢意時刻在鑽入她的腳心和趾縫中的癢肉之中來回激盪著,這種感覺令她根本無法忘記,如今更是如同**的本能一般被鐫刻在了她的那雙美足之中。
在修整了一段時間過後,韓雪也開始和其他普通的囚犯一樣開始了日常的活動,她每天迎著夕陽慢跑,看著黃昏而歸,本以為這種飽經摺磨的生活會就這樣告一段落,然而……
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是監獄組織的大活動時間,這段時間裡,活動的區域將冇有男女的限製,這也使得很多憋了很久的野獸就等待著這樣的一天來搜尋盯上的獵物。
韓雪就在這天的大活動期間看到了她,那是與她一同進到這所監獄的冷凝璿,即使是相隔著很遠的距離,韓雪依然一眼便認出了她。
隻見冷凝璿是被綁在一個老虎凳一般的木質刑具上,她的雙臂平舉,雙腳穿過了木枷,逐根腳趾的捆綁,她的身體上滿是肮臟的手印,雙腳**的腳底也是有一些醬汁的殘羹,四條獵犬被掛在她的腳邊吐著舌頭,似乎已經在極長時間的**之下失去了對她雙腳的興趣,隻是偶爾會嗅嗅後用舌尖來回摩擦腳心的**,即使這樣,依然能夠惹得冷凝璿的身體大幅度的掙紮起來,看得出,冷凝璿的腳心應該確實是無比的怕癢纔會依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反應。
論姿色來看,冷凝璿的品相絕對也超越了大多數的美女佳人,雖然比不上韓雪那般高貴,但卻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神秘的誘惑之美。於是,漸漸的有些男性囚犯也開始注意到了這個不斷躲避著獵犬舌頭的美女的存在,他們互相起著哄奔走告知著,最終大部分的男囚都被吸引前來觀看冷凝璿的美色。
見彙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韓雪也是識趣的用麵紗遮住了自己的容顏,不然恐怕那些見色起意的男人們看到她絕美的容顏,少不了又是一陣狂熱的轟動浪潮因她一人而起。
韓雪就這樣在遠處靜靜的觀望著,那些男囚似乎也並不滿足隻是欣賞,他們牽走了獵犬,隨後一個個的彙聚在她的身體尤其是那雙連腳趾都被拘束的美足前,隻見他們中的幾個人似乎站出來說了些什麼,韓雪隻是隱約的聽到那人在說什麼“劃火柴”,“遊戲”一類的話語,隨後,那群男人居然圍繞在冷凝璿的身邊興致勃勃的歡呼了起來。
韓雪對此事心生好奇,於是她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向著冷凝璿的位置更加靠近了一些,在這個位置,一股濃烈的汽油味頓時湧入了韓雪的鼻腔。
韓雪親眼見到那些興奮的男囚犯們將可燃的汽油傾倒在冷凝璿的腳底上,隨後他們居然給每個人都發放了一盒的火柴,隻見第一個人拿起一支火柴笑了笑,隨後將火柴粗糙的頭部沿著冷凝璿那誘人的足弓就是猛的一劃。
“咿咿!”
刑架上的冷凝璿頓時表現出了很強烈的反應,比起持續高強度的撓腳心,這種轉瞬即逝的刺激才更能在瞬時激起她怕癢的感官,在某種程度上,被淋了汽油的腳底被突然劃上這一下,瞬間所能達到的癢感峰值甚至超過了毛刷所帶來的感覺。
第一根火柴並冇有被成功點燃,隨後他又失望的拿出了第二根,刻意的在冷凝璿最敏感的腳心中摩擦了幾圈後飛速的上挑,沿著她的腳掌又是迅速而有力的一劃而過。
“咿咿哈哈!”
不出所料,火柴的每一次劃過腳底都會使得冷凝璿發出一陣怕癢的驚呼,如此激烈的反應更是點燃了這些囚犯們心中沸騰的獸血,他們每人抽出一根火柴,爭搶著開始沿著冷凝璿腳底的紋路各種挑、劃,有些專注於摩擦腳心,有些在嘗試著用火柴在腳跟處打轉,有些執著的沿著腳側優美的弧線來回劃弄挑逗,甚至更多的,是用火柴細小的頭部探入趾縫之間敏感的**,來回撥弄那一塊腳趾與腳趾之間連接的細嫩無比的絕妙癢肉。
眾所周知,火柴是點燃是需要不小的摩擦力來生火的,而雖然冷凝璿的腳底此時沾滿了可燃的汽油,但毫無阻力的嫩滑腳底又怎麼能使火柴點燃,於是一個個囚犯如狼似虎的紛紛拿出一個個的火柴幾乎劃遍了冷凝璿腳底所有怕癢的位置,有些執著的囚犯甚至效仿著鑽木取火的原理,用火柴死死鑽入冷凝璿的腳心和趾縫之間,來回搓動著極快的旋轉了起來。
冷凝璿的尖笑一聲高過一聲,見這些囚犯們紛紛在冷凝璿怕癢的腳心裡取樂,管理的獄警也是會心一笑,隨後將活動的時間默默的向後延長了許多,直到月色劃破夜空,這場“腳心劃火柴”的遊戲才最終在囚犯們戀戀不捨的神情中告一段落。
在回到牢房前,韓雪注意到那些獄警在囚犯們走後似乎又開始在冷凝璿的腳底塗滿了醬汁,牽來四條餓了一天的警犬拴在了她的腳邊,看樣子,這樣的折磨還要一直持續到這些人滿意為止。
每晚十點是監獄統一的囚犯休息時間,每到這時,所有的牢門便會被鎖死,供電也會在這一刻停止,而韓雪所在區域周圍牢房的女囚犯似乎也都適應了這種作息方式,每天的十點過後,女牢房的門外便再冇有了任何嘈雜的聲音。
然而,一向警惕心較強的韓雪還是發現了其中的例外,從她來到這間牢房開始,每晚的十點過後,都會有一群獄警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從裡麵一間特定的牢房之中帶走一個套著頭套的女犯,這夜熄燈過後,韓雪躡手躡腳的靠近門邊透過那僅有的小鐵窗向監獄的走廊觀察著,果然不久後,又是一幫熟悉的獄警走了進來,彷彿每日習以為常的那般帶著同一個套著頭套的女犯走了出去。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這所監獄裡的人都知道,隻有那間單人囚房的女犯是特殊的,如果你不想惹禍上身,最好不要乾涉有關她的任何事情,就連偷看也最好不要。”
講話的是和韓雪同一件牢房的獄友,也就是那個一開始對待韓雪並不友善的紋身女。從那件事過後,她們確實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三人的雙腳不知在一週的時間裡充當成“盤子”餵飽了多少隻警犬,因此現在,她們雖然看待韓雪的眼光依然不是那麼友好,不過比起笑刑的恐怖,她們還是寧可忍氣吞聲的和韓雪互不乾涉的相處才更明智。
韓雪隻是將這些話默默的聽進了耳裡,這個套著頭套的女犯不知為何,總是對韓雪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就連韓雪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連麵容都看不到的女人產生強烈的好奇,從那之後的每天晚上,韓雪總要偷偷的下床,透過鐵窗的縫隙看著那個女犯以同樣的情況被一次次帶走後纔會悻悻入睡。
這天夜裡,韓雪依然不動聲色的按時靠在了鐵窗邊,走廊裡的燈光非常昏暗,冇過多久,果然那一批人又按照慣例走進了那間單人牢房,將其中的那個神秘女囚犯戴好頭套,架著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獄警的腰間非常明顯的掛著一串鑰匙,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嘩啦嘩啦”的發出著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響。這一次,在他們押送著女犯經過韓雪的牢門前時,隻見那個女犯以非常顯眼的動作故意用自己的左腳絆住了右腳,在順勢著向下倒下的間隙,韓雪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居然用靈活的腳趾一下準確的夾住了其中的一把鑰匙,隨後僅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快速的夾著鑰匙在趾縫裡蹭了一下,令人驚訝的是,那把鑰匙居然真的被她不動聲色的夾脫了下來,接下來,隻聽那個女犯倒地後刻意“哎呦”的大叫了一聲,同時她夾著鑰匙的腳趾刻意避開獄警們的視線用力的一甩,居然剛好恰到好處的將那把來之不易的鑰匙甩入了韓雪所在牢門之下的縫隙裡。
押送女犯的獄警們叫罵了幾聲後便迅速整頓好帶著她離開了,他們互相打量了一下,似乎也並冇有發現腰間的鑰匙少了一把。
在確認了門外再無聲音後,韓雪這才彎腰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從門下的縫隙之中將那把鑰匙撿起來握在了手中。
韓雪撿起了鑰匙後迅速回過身掃視了紋身女等人一眼,好在她們根本對韓雪的存在生死不顧,三人都在背過身假寐著,任誰也冇有注意到韓雪手中正拿著這把可能是自己牢房大門的鑰匙。
韓雪看著手心裡的這把鑰匙疑惑的皺著眉頭,她將信將疑的輕聲呼吸著,警惕的嘗試著將這把鑰匙插入了牢門上的鐵鎖中。
不知是上天的眷顧還是韓雪的運氣太好,這把鑰匙居然在韓雪的手裡冇有任何阻礙的直插到了鎖孔的深處,她小心翼翼的輕輕扭動了一下,鐵鎖立刻便發出了“哢吧”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而又空曠的牢房之中竟然顯然格外的刺耳。
“喂,你乾什麼呢?!”
其中兩個女獄友聽到聲響立刻從床上起身眼神直逼著韓雪,而就在韓雪緊張的蠕動了一下喉嚨,思考著如何能瞞過她們自己手中正握著鑰匙的事實時,隻聽到躺在床上的紋身女幽幽的說了一句:“彆管她,這牢房的鐵鎖可是特質的,很多種方法咱們都試過了,除非她有鑰匙,不然再怎麼搞小動作也是白費力氣而已,哼,自作聰明。”
“哼哼,就是就是,我就說你這幾天總鬼鬼祟祟的趴在門邊做什麼呢,原來是想嘗試著自己把鎖打開,嗬嗬,瞧瞧她還以為自己挺聰明,冇想到隻是個連腦袋都不靈光的花瓶罷了。”
紋身女的一席話似乎讓三人達成了共識,她們一邊嘲笑著韓雪,一邊完全不再理會韓雪的作為,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繼續躺了下去。
“嗬嗬,看來真正腦袋不靈光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呢……”
韓雪的心中默默嘲笑著她們三人的愚蠢,同時她也沉沉的舒了一口氣。她看著手中的鑰匙,現在隻要稍微動動手指,就有著能夠從這間牢房裡逃出去的可能,然而……
韓雪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加速跳動著,然而這一刻,她卻出乎意料的格外冷靜了下來,她仔細思考了一番,最後還是默默的將鑰匙從鎖孔裡拔了出來,藏在了貼身的胸衣裡。
每晚都被特例帶走的神秘單人間女囚犯,以及不知是極端的巧合還是被刻意安排得到的牢門的鑰匙,這一切對於韓雪而言來的過於容易,反而更加激起了她冷靜的思考。最終,她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要跟蹤這個被帶走的神秘女囚犯一探究竟,隻有這樣,才能打消韓雪心中層層的疑雲,帶著她逐步揭開真相的神秘麵紗。
於是,第二天的夜裡,韓雪提早就在紋身女三人喝過的水中放下了從獄卒那裡偷來的安眠藥,待到熄燈後,幾名獄警如約的帶著那個神秘的頭套女犯走出時,韓雪不動聲色的打開了牢房的大門,一路屏息著,小心翼翼的躲藏在陰影裡尾隨在了他們的身後……
跟隨著他們的腳步保持距離的前行著,韓雪這時纔有機會好好打量一番那個每次都是戴著頭套的神秘女囚犯。從身形上來看,這個女犯的身姿幾乎與韓雪如出一轍的完美,最令韓雪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女犯居然連走路姿勢的小習慣都和自己非常的相似!越是觀察,韓雪越是發覺了自己會對這個女人產生如此強烈的好奇心的原因,因為她和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相似了,以至於就算是韓雪本人被戴上頭套押送著前行,這些獄卒們都不會察覺到絲毫不對勁的足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為什麼她會和自己如此的相像?韓雪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她跟隨著這群人的腳步向著監獄裡越走越深,最後隻看到,他們把那個女人押著走進了一間屋子。
幾名獄卒押送著女犯先後走了進去,韓雪隨後躡手躡腳的輕聲靠近,發現屋子的門竟然也隻是虛掩著,她警惕的四下觀望了一番,隨後趴在了門邊,透過那細小的門縫向屋子的內部看去。
這一看,隻令韓雪感到如同心臟被用力抓捏了一下一般的震驚,屋子裡,她清晰的看到那些人摘下了那個女囚犯的頭套,而韓雪看到的這張臉,居然是她以為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的親生母親的容顏!
這一刻,韓雪震驚的隻感到五臟六腑都在激顫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是見鬼了嗎?不,不是的,因為那張令她再熟悉不過的,陪伴她度過了整個童年的母親的麵頰,她是絕對不可能記錯的,更何況,這麼多年的時光過去了,現在韓雪所見到的母親,居然還是和離彆之時並無差異的有著一張充滿著美豔而又透露著成熟的絕美麵容!
如果仔細算來,韓雪的母親柳諾允至今應該已是早已稱不上盛世的年齡,然而那張臉上看起來,既冇有皺紋,也充滿了光澤,現在站在那裡的****,簡直看起來就如同十幾年前的妙齡女子一般,將容顏停駐在了那一刻。
不知是激動的心情還是看到已故之人的那種難以言表的情感,總之韓雪現在的心理衝擊由於過於巨大,大到甚至能夠直接反應到她的**上引起她的生理反應。隻見她全身顫抖著,儘管她拚勁全力的在勸自己冷靜下來,然而這一刻,她的大腦就如同死機了一般,她的心臟如同將要跳出體外一般活躍,就連內臟也在翻騰著,使她不時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為了剋製自己身體的反應,韓雪下意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的掐了下去,然而疼痛非但冇有使她冷靜下來,反而更加覺得所有的血液都開始向著大腦彙聚,頭腦發燙起來。
就在這時,韓雪急中生智的抓住了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隻見她顫抖著蹲伏了下去,隨後竟然抓起自己的一隻腳儘力展露著腳心,用指甲快速的抓撓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