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天庭第一權臣 第3章

第3章 韓彪發難------------------------------------------，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半拍。，去得也快，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敲了一下鐘。，麵上不露分毫，繼續跟周猛和宋景碰杯。。他在天庭待了三百年，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一顆下去，人仙境界至少跳三級。市麵上有價無市，兩百萬仙玉連聞一聞都冇資格。。，臉紅得像猴屁股，摟著李無常的脖子嚷嚷：“無常，你說實話，孫隊長到底給你寫了什麼舉薦信？能讓守將大人破格提拔你，那信裡怕不是把你誇成花了。”，手裡轉著酒杯，蒼白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著李無常：“孫隊長走之前報上去的推薦名單，我打聽過，上麵有三個名字。你是最後一個。”，放下酒杯：“三個？”：“第一個是劉棟梁，人仙中期，在西線乾了五百年，資曆比你老。第二個是趙長河，人仙後期，北線巡邏隊的副隊長，軍功比你多。你是第三個，人仙初期，三百年冇挪過窩。”，瞪著宋景：“那怎麼是無常選上了？”：“我怎麼知道。可能孫隊長的舉薦信寫得好吧。”，冇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選上。，而是因為孫德明收了他的兩百萬仙玉。，能在臨走前把這三個人放在同一個推薦名單上，再把他李無常運作成最終人選，說明孫德明在天庭的根比表麵看起來深得多。

這錢花得值。

但他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他隻是笑了笑，語氣平淡：“管他什麼劉棟梁趙長河，現在當隊長的是我。來，喝酒。”

三人又喝了幾杯，天色漸暗，坊市裡的燈籠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李無常看看天色，站起身：“差不多了，明天還要去守將府報到，我先回去了。”

周猛和宋景也不攔他，站起來抱拳告辭。

李無常出了酒肆，沿著白玉橋走過幾座懸浮的巨石，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裡冇有燈籠，隻有雲層裡透下來的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冷白色。

他左右看看，確認冇人，加快腳步往南天門戍衛營的方向走。

他的營房在戍衛營西北角，一間靠山崖的石室，門口種著兩株矮竹，竹子被罡風吹得歪歪斜斜，葉子都黃了一半。

李無常推門進去，反手插上門閂，又施了一個隔音術。

石室裡陳設簡單，一張石床、一張石桌、一把石椅，桌上擺著一盞青銅油燈，燈火如豆。

他在石床上盤腿坐下，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心神沉入識海，一片混沌之中，他“看”到了一個虛無的空間。

那空間不大，方圓丈許，四壁是灰濛濛的霧氣，正中央懸浮著一顆金色的丹藥。

丹藥通體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華，像一顆微縮的太陽懸在虛空中，丹身表麵六道紋路緩緩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有一圈金色的漣漪盪開，將周圍的灰霧驅散幾分。

六轉金丹。

李無常冇有急著取丹，而是先運轉了一遍斂息術。

這門法術是他三百年前從一個老散修手裡花了一百塊仙玉買來的，品級不高，但勝在隱蔽。

他將靈氣在經脈裡運行了三個周天，確認斂息術已經運轉到極致，這才用意念探入係統空間，包裹住那顆金丹。

金丹從灰霧中緩緩飄出，穿過識海的邊界，落入他的掌心。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三千年的人間玉石。

李無常低頭看著掌心的金丹，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裡，像兩簇燃燒的火苗。

他能感受到丹內蘊含的恐怖靈力——那是足以將他撐爆的力量，像一條被壓縮成拳頭大小的蛟龍，在丹殼裡翻湧咆哮。

他張口吞下。

丹藥入喉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然後，火山噴發了。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喉嚨直衝丹田，像一條被囚禁了萬年的火龍衝破牢籠，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李無常咬緊牙關，雙手結印，引導那股氣流沿著任督二脈運轉。

氣流每過一個穴位，穴位就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猛地膨脹又迅速收縮，疼得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像瀑布一樣從額頭滾落，滴在石床上瞬間蒸發成白氣。

三百年來，他的修為一直卡在人仙初期。不是他不努力，而是資質太差。

他是凡間散修飛昇上來的，冇有師門傳承，冇有家族背景，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冇有。

在天庭當了三百年天兵，攢下的仙玉除了花兩百萬買這個隊長位置，剩下的連一本人仙中品的功法都買不起。

但現在不一樣了。

金丹的藥力在體內炸開，像決堤的洪水沖刷著每一條經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攀升——人仙初期巔峰的壁障像紙一樣被捅破，人仙中期的靈力在丹田裡凝聚成漩渦，漩渦越轉越快，越來越大，猛地向外擴張——

一聲沉悶的轟鳴從體內傳出，石室裡的油燈火苗劇烈搖晃，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人仙中期。

藥力隻消耗了不到三成。

剩下的七成藥力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經脈裡橫衝直撞，尋找出口。

李無常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十根手指在胸前翻飛如蝶，將那股狂暴的藥力一點一點壓製、引導、煉化。

丹田裡的靈力漩渦再次膨脹，這次的速度比剛纔快了十倍——人仙中期巔峰的壁障像玻璃一樣碎裂，漩渦猛地收縮又猛地炸開，一股磅礴的靈力從體內沖天而起。

石室的屋頂被靈力衝擊波掀飛，碎石瓦礫在半空中就被碾成了粉末。

李無常抬頭看了一眼，一掌拍出，一道靈力罩住整個石室，將落下的碎屑全部定在半空。

人仙後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的皮膚下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流轉，那是金丹殘留的藥力在血脈裡遊走。

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哢嚓的脆響，拳鋒處的空氣被捏得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力量，從未有過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像一條剛剛甦醒的蛟龍，渴望著撕碎什麼。

但他冇有得意忘形。

他立刻運轉斂息術，將修為壓製回人仙初期。

金色的紋路從掌心消退，體內的靈力波動也迅速歸於平靜，像一頭巨獸重新蟄伏進了深淵。

他站起來，對著牆角的一麵銅鏡照了照——鏡中的自己還是那副老樣子，麵容普通，眼神平淡，看不出任何變化。

滿意地點點頭，他重新坐回石床上，開始穩固境界。

次日辰時，南天門守將府。

守將府建在南天門內側，占地百畝，硃紅色的大門高三丈，門上鉚著九九八十一顆銅釘，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獅子嘴裡含著夜明珠，即使在白天也散發著幽幽的光。

一個身量高挑的女子從門內走出來，一身暗紅色官袍束著銀絲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鵝蛋臉，柳葉眉，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帶著三分淩厲。

是昨天送信的傳令官。

她看見李無常，腳步頓了頓，丹鳳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李無常？你來報到？”

李無常抱拳：“正是。敢問大人怎麼稱呼？”

“薑雪。”她語氣冷淡，“守將大人今日不接見。你的令牌和花名冊在前廳，自己去拿。”

李無常道了聲謝，邁步走上台階。

薑雪從他身邊經過時，一縷幽香飄入鼻端，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又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微微搖頭，大步離去。

前廳裡擺著一張石案，案上放著一塊銅令牌和一本花名冊。

令牌正麵刻著“東線巡邏隊隊長”七個字，背麵刻著他的名字。李無常拿起令牌掂了掂，沉甸甸的，入手冰涼。

一個文書模樣的年輕人從後堂走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李無常？東線巡邏隊的營房在戍衛營東側的丙字號院子，你自己去報到吧。對了，韓彪今天帶著十幾個人在營房裡鬨，說你不夠格當隊長，你小心點。”

李無常麵色不變：“多謝提醒。”

東線巡邏隊的營房在戍衛營東側，離他的舊營房隔了三個院子。

他剛走到營房門口，就聽見裡頭吵嚷嚷的，像在爭論什麼。

“憑什麼讓一個廢物來當隊長？老子在東線乾了二百年，哪點不如他？”

“就是！人仙初期也能當隊長？天庭的規矩什麼時候這麼鬆了？”

“聽說他是靠孫隊長的關係上來的，自己屁本事冇有。”

“關係？什麼關係？該不會是把孫隊長的馬屁拍舒服了吧？”

一陣鬨笑聲。

李無常站在門外，麵無表情地聽完，伸手推開了門。

營房裡頭坐著十幾個天兵，有的穿著甲冑，有的穿著便服，正圍在一張石桌旁喝酒聊天。

門被推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李無常掃了一眼，認出了其中幾個——都是東線巡邏隊的老兵，跟他一起巡過邏。

“諸位兄弟。”李無常走進營房，語氣平和，“我是李無常，從今天起擔任東線巡邏隊隊長。”

營房裡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天兵站了起來。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兩條胳膊比常人大腿還粗，胸口的牛皮甲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臉上從左眉到右嘴角橫著一條刀疤，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韓彪。

他在東線乾了二百年，資格最老，之前孫德明手下五個小隊裡，東線巡邏隊一直是他代管。

韓彪上下打量了李無常一眼，抱拳行了個禮，動作敷衍得像在趕蒼蠅：“李隊長，歡迎。不過兄弟們有些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