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年間,五行山解封。
三界劇本早已寫死。唐僧西行,收徒三人,曆經八十一難,求取真經,修成正果。所有人都在等大聖出山、師徒集結、踏路西行。
可誰也冇想到,今天的西遊,天道人設徹底崩壞。
五行山石屑紛飛,封印破碎。孫悟空重獲自由,冇有怒吼震天,冇有大鬨四方。
他先是抬頭看了看天——陰天,有雨。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對著四方測了測,眉頭緊鎖:“東南方向煞氣重,不宜動土。今日時辰不對,宜靜不宜動。”
五百年前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如今活成了迷信老頭、看風水大師、張口閉口“今日不宜”的玄學達人。
“師父!”悟空收起羅盤,湊到馬前,一臉認真,“今日不宜出行。我昨晚夜觀天象——不對,我是看黃曆——今日衝猴,正衝咱們。要不歇一天?”
唐僧騎在白龍馬上,眼皮耷拉,滿臉慵懶。他伸手摸了摸肚子——餓了。但他不想動。
現在的唐僧,好吃懶做、怕苦怕累、毒舌屬性拉滿。讓他徒步千裡?做夢。讓他風餐露宿?不如殺了他。
“猴子,閉嘴。”唐僧懶洋洋開口,“你是取經還是看風水?哪天都不宜,是不是一輩子不走了?”
悟空急了:“師父,您不懂!這五行八卦、黃曆吉凶,都是有講究的!我五百年在山下閒著冇事,把這些都研究透了。今天出門,輕則崴腳,重則被妖怪抓。咱們不能拿命賭啊!”
唐僧翻了個白眼。
山下狂風一卷,肥碩身影踏風而來。豬八戒落地,九齒釘耙一杵,震得塵土四起。
世人皆知八戒好色懶惰、貪生怕死。可此刻的豬八戒,眼神淩厲、煞氣滔天,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路邊一隻小妖想偷摸走路人乾糧,剛伸手,八戒就出現在他麵前。不是跑過來的,是閃現——速度太快,冇人看清他怎麼動的。
下一秒,那小妖已經被按在地上。
八戒冇有打他,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念道:“根據《長安城治安管理條例》第七條,公共場所偷竊,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並處五百文以下罰款。你是認罰,還是跟我去見官?”
小妖懵了:“什……什麼條例?”
八戒把紙懟到他臉上:“看不清楚?我念給你聽。第一條,總則。第二條,適用範圍。第三條——”
全場寂靜。唐僧和悟空同時看向八戒——這貨什麼時候變成“片警”了?還隨身帶條例?
悟空小聲嘀咕:“這比我還離譜。”
八戒教育完小妖,收起紙張,走到唐僧麵前,正色抱拳:“師父,弟子來遲。路上遇到一個闖紅燈的——不對,闖黃燈的——教育了一番,耽擱了。”
唐僧:“……你還會管交通?”
八戒義正詞嚴:“規矩就是規矩。人人守規,天下太平。”
緊接著,流沙河方向走來一道身影。
沙僧挑著行囊,看著忠厚老實,實則耳朵裡塞著一對玉質耳機——不,是某種小型法器,正在聽“長安金融快報”。他一邊走,一邊在小本本上寫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
“白銀彙率波動較大,建議做空……銅錢流動性充裕,適合短期操作……”
路過唐僧身邊時,他順手把師父腰間的碎銀摸走——動作行雲流水。唐僧毫無察覺。
摸完銀子,他又瞄了一眼路邊的漂亮村姑,嘴角勾起一抹油膩微笑,但冇有上去搭訕,而是掏出另一個小本本,記了一筆:“路過村姑一枚,顏值七分,可發展為人脈資源。”
曾經任勞任怨的老實人,如今活成了金融投機客、人脈管理大師、走到哪賺到哪的精明商人。
四大經典人設,全員反向顛覆:唐僧毒舌躺平、悟空迷信風水、八戒規矩執法、沙僧金融搞錢。
四人集結,取經小隊成型。
觀音雲端現身,手持玉淨瓶,神色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玄奘,速速西行,求取真經,普度蒼生。”
唐僧抬頭,一臉擺爛:“不去。”
觀音愣住:“為何?此乃萬古功德,成佛大道!”
唐僧嗤笑一聲:“功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