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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妖帝:從小蛤蟆開始 第636章 靈山徒勞龍

作者:點墨金蟬 分類:仙俠 更新時間:2026-04-07 13: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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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徒勞龍

話說,忽有一日。

迦葉尊者如常踏入靜室,正凝神聚氣,引那金身佛像之上彙聚的虔誠念力緩緩入體,以滋養自身修為,凝聚“七尺金身”之法身。

然,陡然之間,迦葉隻覺一股滯澀汙濁之氣,悄然混入那原本精純無瑕的念力洪流之中,猛然逆衝其經脈,勢不可擋!

“苦啊!”

迦葉心中大駭,麵色驟變,急忙凝神內視。

這一看之下,直嚇得他魂飛天外,魄散九霄。

但見自家那本應澄澈如琉璃、神聖光輝熠熠生輝的“七尺金身”之法身,竟無端生出諸多灰白斑點,猶如美玉蒙塵,金錠摻石,光華瞬間黯淡無光,靈性大減,往昔那神聖莊嚴之態,已蕩然無存。

幾乎在同一時刻。

“苦哇!”

阿儺尊者之處亦傳來一聲痛徹心扉的呼喊,顯然亦是遭遇了同樣變故。

……

眼見自己的“七尺金身”之法身出現異常。

迦葉與阿儺二人麵麵相覷,驚惶失措。

當下,他們也顧不得許多,匆匆下山,直奔那廟中,欲急急檢視那供奉的金身佛像。

及至廟中。

但見那佛像往日裡金光萬丈、莊嚴無比之相,早已不複存在。

原本散發著神聖氣息的佛像,今日卻成了斑駁陸離的頑石身。

二人再細細端詳,但見:

“金箔剝落之處,泥胎草芯顯露猙獰之態;寶光黯淡之時,頑石雜質儘現原形。”

前些日子還是金光萬丈、莊嚴無比之相,今日卻成了斑駁陸離、頑石之身!

原來,那“點石成金”之術時效已過,幻象消散,被法術強行點化的頑石紛紛現出原形。

有的直接變回石頭,有的則與真金黏連一處,難分彼此。

以此等“頑石金”鑄造之佛像,駁雜不堪,吸納之香火念力自然亦不純淨。

迦葉、阿儺以此等駁雜念力修鍊金身,無異於飲鴆止渴,不僅修為難有寸進,反使金身根基染上雜質,幾近成了“七尺石身”。

往日之苦修,似在這一朝間化為泡影。

……

初時,迦葉與阿儺二人,尚疑是廟祝心生貪念,私吞香火,以致佛像蒙塵,金身受損。

然經年累月,細細查探之下,方驚覺背後竟有人暗中加害,意在毀其根基。

於迦葉、阿儺二人心中思量,唯有那精通“七十二變”與“點石成金”之術的道門神仙,方有此等手段戲耍於他們,亦唯有彼等,方敢如此膽大妄為。

……

迦葉與阿儺一番密議,認定此乃道門之人所為,心中憤恨難平。

迦葉氣得渾身顫抖,手指那斑駁陸離之佛像,聲色俱厲:

“孽障!孽障啊!”

迦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斑駁的佛像,聲音淒厲:

“想是何人如此歹毒,壞我金身根基?”

“定是那‘天工閣’的道門妖道,見我佛門昌盛,心生嫉妒,故使此等陰毒手段,欲毀我佛門根基!”

“那‘點石成金’與‘七十二變’,皆是道門不傳之秘,非其門人,焉能習得?”

阿儺亦是捶胸頓足,咬牙切齒,恨聲言道: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然……然此事若鬨大,讓世尊知曉我等私下斂財,鑄造金像,反招禍端,惹人非議……”

……

佛家有八戒,需戒除貪嗔癡,以達身心清淨之境。

唐僧西行,秉持佛心,一路上對金銀視若浮雲,僅靠化緣求些齋飯果腹,堅守著出家人的本分與清淨。

然而,到了靈山,迦葉、阿儺二人卻一反常態,公然向唐僧索要錢財。

唐僧本就一心向佛,兩袖清風,哪裡拿得出錢財給他們?

有個詞叫做“衣缽傳人”。

在佛門之中,“衣缽傳人”有著特殊而重要的意義。

何為衣?何為缽?

即袈裟和食缽。

佛門將“袈裟和食缽”授予弟子,是為“衣缽之傳”,這不僅是物質的傳承,更代表著佛法傳承的正統性。

正常來說,金蟬子的“食缽”,是要傳承給“大弟子孫悟空”的。

但是在《西遊記》中,金蟬子到達靈山之後,在靈山佛門聖地,迦葉和阿儺二僧,卻無視“衣缽傳承”這一傳統,把金蟬子這位昔日師兄的“食缽”都索要了去。

其行為之貪婪,令人瞠目結舌。

就連那貪吃好色的豬八戒,在西行路上,雖偶爾會有些小毛病,但一路行來,也僅偷偷摸摸藏了“四錢六分銀子”的私房錢。

豬八戒這點微薄的私房錢,與迦葉、阿儺的貪婪索要相比,顯得微不足道,也側麵反映出唐僧師徒幾人皆是清貧之士。

……

而迦葉、阿儺身為出家人,本應在西牛賀洲這片佛門淨土中,以清淨之心修行,弘揚佛法,普度眾生。

然而,他們卻背離了佛門的初衷,做起了生意,大肆斂財,全然不顧佛門清規的約束。

有光存在的地方,就有一定暗的存在。

不然,什麼是光呢?

水至清,則無魚。

在靈山這個龐大的體係中,也存在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潛規則”。

有些事,大家雖然知道,但是心照不宣,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如來佛祖對此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種事若傳揚出去,終究有損佛門顏麵。

正所謂:

“人要臉,樹要皮”。

有個東西叫“臉麵”。

臉麵是指一個人的麵子、尊嚴和形象。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那大家就尚有一塊“遮羞布”可遮掩,可以維持著表麵的和諧與莊重。

三界不是打打殺殺,三界是人情世故。

無論天大的事情,隻要大家的臉皮冇有撕破,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就像兩個高手過招,雖然暗中較勁,但表麵上依然客客氣氣。

然若將此事鬨在明麵上,則大家臉麵上皆不好看。

一旦把臉皮徹底撕破,那就很難辦了。

靈山內部是如此,佛門和道門之間的關係,也是如此。

……

被彆人用假黃金坑害。

阿儺與迦葉,二人心中雖有滔天恨意,然投鼠忌器,不敢大肆聲張,也不敢求如來佛祖以慧眼洞察前因後果。

畢竟這個事情“有損臉麵”,不能鬨到明麵上去。

何況,“天工閣”的背後,天庭的那些道門的神仙,也不是軟柿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和他們徹底撕破臉,不好辦。

阿儺與迦葉,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將這筆賬牢牢算在了道門頭上,以圖來日有機會再行報複。

……

就如同一盆清澈之水,忽有一攤墨汁傾入。

這墨與水相互融合,水便不再純淨。

那“七尺金身”亦是如此。

真黃金和假黃金相互摻雜,迦葉和阿儺的“七尺金身”竟出現了大量雜質。

那金身中的雜質猶如附骨之疽,若要將其徹底洗練純淨,或重新鑄造無瑕金身,所需耗費的真金數量,遠超從前十倍、百倍、千倍!

甚至更多!

那“七尺石身”的斑駁景象,如同夢魘一般,日夜鞭策著他們。

二人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需得更多、更多、更多的真金!”

經此一劫,迦葉、阿儺對黃金的渴望與執念,已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為了鑄造更多的金身佛像,稀釋這些雜質,他們更加瘋狂地斂財,為了收斂黃金,無所不用其極。

昔日那點矜持與顧忌,早被這“真假黃金案”燃起的貪慾之火,燒得灰飛煙滅。

……

此時此刻。

黃眉,這位金蟬子的競爭對手,帶著大量的金銀珠寶,出現在了阿儺、迦葉的麵前,向他們打探關於金蟬子的訊息。

阿儺、迦葉二人,為了那金銀之物,竟將昔日並肩修行、情誼深厚的金蟬子,將這位“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出賣得徹徹底底,毫無保留。

在利益的誘惑麵前,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師門友誼。

(請)

靈山徒勞龍

……

卻說那黃眉大王,自阿儺、迦葉二位尊者處,以金銀珠玉換得金蟬子之諸般謀劃,心中已然洞若觀火,明瞭如鏡。

他暗自思量:

“金蟬子這廝,端的狡猾異常!”

“他既已著手網羅天蓬元帥、捲簾大將、西海玉龍三太子之屬,又以十世修行苦曆千山之計惑人,顯是誌在必得。”

“正所謂: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

“我黃眉豈能落後?”

“也需尋些臂助,方好與他爭這東土傳經的正果。”

念及此。

黃眉大王辭了阿儺、迦葉,正尋思誰可做那幫手。

黃眉大王心中念道:

“這觀世音菩薩所言,確有道理。”

“南贍部洲之人,多信仰龍神。”

“其中人族皇帝,更是直接自稱為‘真龍天子’,以顯尊貴。”

“金蟬子既然要尋西海龍族相助,我亦需找個龍族之士,助我傳經,方可不落下風。”

正思量間,耳畔忽聞三聲鐘響,悠揚宏大:

“鐺、鐺、鐺!”

其聲洪大清越,如龍吟獅吼,自靈山深處悠悠傳來,滌盪心神,掃除塵慮。

此乃“金剛般若鐘”之妙音,一響能醒癡頑,二響可破魔障,三響通明三世因果,端的是一件佛門重器。

黃眉大王聞聲,麵上黃眉倒豎,眼中精光一閃:

“妙哉!險些忘了這位‘司鐘官’賢弟!”

“他亦是正統龍種,實力不俗,可助我成事。”

“更兼他身負血仇,豈非正是我黃眉的一著好棋?”

其心中計較已定,便駕起一陣黃風,循著那鐘聲,徑向靈山鐘樓而去,意欲尋那“靈山司鐘官”賢弟,共謀大計。

……

涇河龍王敖淵的第五子,為“徒勞龍”。

即小鼉龍的五哥。

徒勞龍長久以來皆駐紮於靈山,肩負“靈山司鐘官”之重任。

有一個詞叫“晨鐘暮磬”,亦稱“晨鐘暮鼓”。

晨鐘暮磬,此乃佛寺之常規儀軌。

晨起,寺廟鐘聲悠悠,喚醒世間沉睡之靈。

暮至,寺廟磬音嫋嫋,送彆日間紛擾之塵。

宋代宋祁曾有詩雲:

“‘晨鐘暮磬’無時歇,翠竹黃花相間明。”

而宋代詩人陸遊亦留下詩句:

“百年鼎鼎世共悲,‘晨鐘暮鼓’無休時。”

徒勞龍為靈山“司鐘官”,在“靈山敲鐘”的。

黃眉是彌勒佛座下“司磬童子”,為“彌勒佛敲磬”的。

徒勞龍是敲鐘的。

黃眉是敲磬的。

徒勞龍與黃眉職責相近,在靈山的大型法事之中,常需鐘磬齊鳴。

如《西遊記》中,在描繪黃眉大王的小雷音寺之時,曾道:

“忽見祥光藹藹,彩霧紛紛,有一所樓台殿閣,隱隱的‘鐘磬’悠揚。”

“樓台突兀門迎嶂,‘鐘磬’虛徐聲韻長。”

……

徒勞龍司鐘,黃眉敲磬,二人同步操作法器,配合默契,久而久之,便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徒勞龍和黃眉,兩個人自然認識,而且關係很不錯。

徒勞龍,也算得上是黃眉為數不多的好友了。

隻不過,徒勞龍身為靈山“司鐘官”,事務繁忙,每日皆需按時撞鐘,不得有絲毫懈怠。

而黃眉作為彌勒佛座下童子,直接聽命於彌勒佛,隻需在彌勒佛宮中司磬,相對而言,自由些許。

而彌勒佛雖然有自己的道場,但是也長期居於靈山。

比如:

如來佛祖降伏金翅大鵬雕之時,便是過去、未來、現在三尊佛一同前往。

而彌勒佛降伏黃眉大王後,彆了孫悟空,亦是駕祥雲徑轉極樂世界。

……

於是。

黃眉直接往靈山的鐘樓而去,在鐘樓找到了徒勞龍。

……

徒勞龍身為靈山“司鐘官”,每日撞鐘,其職責雖看似平常,卻實乃佛門法事中不可或缺之一環。

他本事非凡,神通不弱於一些四海龍族。

要知道,捲簾大將隨唐僧西行取經,曆經重重磨難,最終也不過混了個“金身羅漢”之位。

西海玉龍三太子敖烈,馱負唐僧西行取經,又馱負佛經前往東土,一路飽經風霜,最後在靈山也僅得了個“八部天龍馬菩薩”之職。

這個“八部天龍馬菩薩”是乾什麼的呢?

在《西遊記》的大結局,白龍馬打個展身,即退了毛皮,換了頭角,渾身上長起金鱗,腮頷下生出銀鬚,一身瑞氣,四爪祥雲,飛出化龍池,盤繞在山門裡擎天華表柱上。

說白了。

西海玉龍三太子敖烈,最後化作靈山山門裡擎天華表柱上的盤柱之龍。

白龍馬在靈山的山門上,“盤柱子”去了。

而徒勞龍,在西行取經之前,便已穩坐靈山“司鐘官”之位。

換句話說:

“在白龍馬進入‘靈山體製’之前,徒勞龍就已經進入‘靈山體製’之內了。”

可見徒勞龍的能力與機緣,皆是不凡。

……

卻說靈山勝境,大雷音寺鐘樓之上。

但見:

“琉璃瓦映日生輝,紫金梁盤龍吐瑞。”

“八麵玲瓏開寶闕,九重瑞靄護禪扉。”

那一口“金剛般若鐘”,高懸在朱漆雕梁之下,其非銅非鐵,非金非玉,乃是西方功德池底一塊先天奇異礦石,蒙如來佛祖以**力點化,又受億萬載香火念力浸染而成。

鐘體上,鏤刻著《金剛經》全文,梵文密佈,金光流轉,隱隱有佛光透出。鐘下一人,正是靈山司鐘官。

此鐘一響,聲傳三千世界,能醒癡頑,能破魔障,能通三世因果,端的是靈山重器,佛門至寶。

而司鐘官者,非是凡僧,乃是那涇河龍王敖淵的第五子,名喚“徒勞龍”。

此龍生得非凡,正是:

“金鱗耀日映祥雲,玉爪懸空扣梵音。頷下銀鬚飄瑞靄,眉間慧眼照乾坤。”

“本是江河翻浪主,今為靈山撞鐘人。”

徒勞龍奉佛祖法旨,專司此職,晨昏定省,不敢有絲毫懈怠。

每每敲響晨鐘,洪音浩蕩,震得靈山七十二峰鬆濤應和,引得八部天龍、諸佛菩薩齊誦真言;暮鼓一響,則餘韻悠長,讓萬千比丘、羅漢沙彌心歸寂靜,參禪入定。

徒勞龍為“靈山司鐘之龍”,其職雖顯赫,卻似那磨坊老驥,周而複始,難得寸進之功。

故名“徒勞龍”。

這一日。

徒勞龍剛敲罷午時三刻的“解厄鐘”,餘音尚在雲海間繚繞,盪開三千煩惱,驚醒無數迷夢。

他獨立鐘樓,憑欄遠眺,一雙龍目含悲帶戚,直勾勾望向東方那雲海蒼茫處,愁雲慘淡,鎖住眉峰。

手中緊攥著西海傳來的家書,字字泣血,訴說著老父涇河龍王敖淵蒙冤受戮、葬身荒崖的噩耗,以及幼弟小鼉龍在西海與道門八仙纏鬥的凶險。

他身為涇河龍王之子,恨不能肋生雙翅,飛回故地,為父雪恥,助弟脫困。

奈何身負司鐘重任,靈山戒律森嚴。

他前番向如來佛祖告假歸家祭祀,竟未蒙恩準。

因此。

他隻得將滿腔悲憤,儘數化作那沉重悠揚的鐘聲。

徒勞龍敲完鐘後,正坐在鐘樓上發呆,一臉悲傷,如喪考妣。

“哎……”

徒勞龍正自嗟歎,忽聞身後一陣風襲來,伴隨著幾聲輕快的腳步。

徒勞龍回身看時,卻見一個蓬頭垢麵、黃眉倒豎、腰繫狼牙棒的頭陀,已笑嘻嘻地站在了身後,不是那彌勒佛祖座前的司磬童子黃眉,又是哪個?

“咦?徒勞龍賢弟!”

黃眉故作驚訝,大步上前,一把摟住徒勞龍的肩膀,親熱道:

“你緣何在此長籲短歎,愁眉不展?”

“莫非是嫌這靈山鐘樓清冷,比不得你那涇河龍宮的水晶宮逍遙自在?”

“還是嫌這撞鐘的差事,枯淡無味,消磨了你的英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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