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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妖帝:從小蛤蟆開始 第624章 黃鶴樓群仙聚首

作者:點墨金蟬 分類:仙俠 更新時間:2026-04-07 13: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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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鶴樓群仙聚首

“燒廟殺人者,西海敖烈也!”

幾個血紅大字,猙獰刺目,赫然烙印在呂祖廟的殘垣之上!

做完這一切。

敖烈(白龍馬)眼中厲色一閃,從懷中取出那份由西海龍王親筆所書的、散發著血煞之氣的“生死狀”。

他運起法力,將其穩穩地張貼在那幾個挑釁大字的下方!

自此。

西海龍族,正式向道門八仙發下生死狀,決戰西海。

此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道門八仙,爾等若有膽魄,便來接此戰書!”

“三月之後,西海之上,碧波為台!”

“雙方決戰西海,天地為鑒,生死由天!”

敖烈對著那化為一片廢墟的廟宇和驚恐的人群低吼一聲,聲浪滾滾,飽含龍威,震得眾人心膽俱裂。

圍觀的人群中。

有一個拄拐、鬚髮皆白的老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望著廢墟中隱約可見的呂祖金身碎片,和被殺死的廟祝,顫抖著哀求道:

“西海龍太子息怒啊……仙人之爭,神威難測,還請垂憐,莫要殃及此地無辜生靈!”

此老者,正是守護此地的江夏土地公。

“嗬嗬嗬,無辜生靈?”

“我等龍族,辛辛苦苦,每年兢兢業業,行雲布雨,這才保得四大部洲風調雨順。”

“這道門卻八仙借刀殺人,誘騙我龍族幼子,水淹長安,不知淹死多少無辜生靈。”

“他們在背後害人之時,何曾念及這些無辜生靈?”

“這都是出自道門八仙的手筆,他們卻又撇清關係,在背後詆譭我等。”

“嗬嗬嗬,這背後吃人和當麵吃人,不一樣是吃人?”

“隻不過是,他們吃人吃得體麵些,大家有什麼區彆?”

敖烈冷笑道:

“我看這世人寫的經文書籍,每一頁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

“還以為,這世人都講究仁義道德。”

“可我看了許久,才從這字縫裡看出字來,這滿本上都寫著‘吃人’二字!”

“什麼‘濟世度人’的道門八仙,儘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背後傷人之徒!”

“什麼光明磊落,不過都是在背後悄悄吃人罷了!”

“什麼仁義道德,他們換了一種方式吃人,換了一種冠冕堂皇的藉口吃人,纔是真的!”

“既有恩怨,自詡光明磊落,卻在背後,暗行詭計?”

“嗬嗬嗬,這就是他們的道嗎?”

“可敢在明麵上,堂堂正正一戰?”

敖烈眼中厲色一閃,手中寶劍微動。

隻見一道雪亮迅疾的劍光,撕裂空氣,瞬間劃過土地公的頭頂。

“噌!”

一聲輕響,土地公的髮髻上的發冠應聲斷為兩半,掉落塵埃。

敖烈劍尖寒光一點,精準地挑起了那半截斷冠,將斷冠置於土地公的眼前,隨後冷笑道:

“土地?你既為此地陰神,正好給我傳話給那道門八仙!”

“一月之期,西海相見!若彼時……那些縮頭烏龜,不敢赴約……”

“便讓他們其他的香火廟宇,儘數……如你這冠!如這廟!化為碎片!”

隨即。

敖烈(白龍馬)猛地一甩袖袍,周身水氣升騰翻滾!

那數百名身披黑鱗重甲、手持分水戰戟的西海精銳“怒濤衛”,也隨之化作道道幽藍水光。

“轟!”

一道耀眼巨大的水光柱沖天而起,撕裂低垂的鉛灰色雲層。

水光之中。

一條矯健威武的“白龍”虛影清晰可見。

那條白龍在九天之上翻滾騰挪,轉瞬間便消失在茫茫天際。

地麵上,隻餘下,焦黑的廟宇殘骸仍在冒著縷縷青煙,被龍焰燒得扭曲變形的呂祖金身碎片……

牆上那七個觸目驚心的血字,下方散發著森然殺意的生死狀……

以及一具身首分離的廟祝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與血腥氣,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圍觀的百姓早已嚇得麵如土色,有膽小的直接昏死過去。

更多人則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地唸叨著:

“請龍神息怒!”

“河神息怒啊!”

“我等……我等回去定多多供奉童男童女!隻求河神饒命……”

……

幾乎是敖烈(白龍馬)點火焚廟的同一時刻。

於荊楚大地,數千裡外有一處靈氣氤氳之山澗清修福地。

但見那山巒層層迭翠,飛瀑如銀練垂落深潭,濺起之水霧濛濛如煙。

仙靈之氣似薄紗輕繞,縈迴於奇花異草、千年古木之間,一派清幽之象。

青石台上。

有一青衫飄逸之男子正盤膝而坐。

此人正是純陽真人——“呂洞賓”。

呂洞賓身著素雅青衫,神態安然祥和,手持一白玉茶杯,正欲品啜這天地靈秀所凝之甘露。

忽然。

那白玉杯竟毫無預兆地“哢”一聲裂開一道細紋,杯中茶湯劇烈翻騰,潑灑於他袖口,浸出一片深色水痕。

一股強烈之心悸驟然而至,如無形之手攫住其心,似有與其息息相關之物正遭受毀滅性之打擊。

“嗯?”

呂洞賓純陽道心澄明,瞬間便有所感應。

“這是……”

呂洞賓劍眉微蹙,清朗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電,穿透虛空,遙遙投向黃鶴樓方向。

其神念於殘缺崩塌之呂祖金身上,一閃而現。

呂祖金身猛然睜開雙目。

透過殘缺之呂祖金身,呂洞賓得以窺見旁側之景。

隻見昔日信眾雲集、香火鼎盛、凝聚其道行根基之黃鶴樓旁呂祖廟,此刻已化作一片火海滔天!

他親手點化、托付廟務的虔誠信使——老廟祝,已然身首異處,僵臥血泊!

當地百姓供奉多年的金身塑像,正在森白龍焰中崩裂倒塌。

自己於人間凝聚的一處重要香火道場,被徹底焚燬!

甚至廟祝亦遭殺害。

“好膽!!!”

一聲怒喝,震得山澗飛鳥驚飛四散。

“竟敢焚吾香火道場,殺吾廟祝!”

饒是呂洞賓道心沉穩,此刻亦忍不住低喝出聲,一股沛然劍意自背後劍匣隱隱勃發。

“錚!錚!錚!”

三道淩厲劍氣,不受控製地透匣而出。

遠處三棵足有合抱之粗、枝繁葉茂之千年古鬆,被劍氣淩空斬過,齊刷刷地被攔腰截斷!

“哢嚓嚓……”

“哢嚓嚓……”

連他腳下之青石蒲團與石台,亦在沛然莫禦之氣勁衝擊下,寸寸龜裂開來,蔓延出蛛網般密集之裂痕!

這是**裸的羞辱!更是對純陽道統的挑釁!

此仇若不報,如何對得住手中純陽劍?

如何對得住萬千信奉純陽道統的信徒?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呂洞賓掐指急算,卻發現天機混沌不清,隻知源頭在西海,惡意滔天。

“八仙聚首,刻不容緩!”

呂洞賓怒髮衝冠,豁然起身,青衫無風自動,周身劍氣繚繞如實質。

隨後,呂洞賓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破空而去,急召其餘七仙!

(請)

黃鶴樓群仙聚首

……

數日之後。

鐵柺李、何仙姑、張果老、鐘離權、藍采和等、韓湘子等道門八仙,相繼收到呂洞賓那飽含焚天怒火的急訊,紛紛自萬裡之外的道場、洞府、遊曆之地,齊聚於黃鶴樓之上。

諸仙憑欄而立,極目遠眺。

此時正值秋高氣爽之際。

長江浩浩蕩蕩,壯闊無垠,波濤洶湧奔騰,若雷鳴之低沉咆哮。

江麵上,千帆競渡,水鳥盤旋,遠處水天相接之處,孤帆一點,緩緩隱冇於碧空之中。

此本應是令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之仙家勝景。

然而此刻。

樓閣之內,氣氛卻凝重異常。

呂洞賓麵色陰沉,負手而立,目光銳利。

他身後,鐵柺李拄著蟠龍鐵杖、鐘離權輕搖芭蕉扇、何仙姑手持蓮花、張果老倒騎毛驢、韓湘子橫吹玉簫、藍采和挎著花籃、曹景休捧著玉板——七位仙真神色各異,卻都透著肅殺之氣。

眾人目光之焦點,赫然為臨江窗邊之呂洞賓。

呂洞賓凝望著那呂祖廟殘骸處之“燒廟殺人者,西海敖烈也”幾個大字,及那被殺死之廟祝,怒髮衝冠,周身氣息狂暴。

那股被褻瀆、被挑釁之怒意,雖未爆發,卻如暗流湧動。

令熟悉他之鐵柺李(李玄)、何仙姑等人暗自心驚。

“這……”

何仙姑蓮步輕移,款步至呂洞賓身側窗邊,凝望著那片觸目驚心之慘烈廢墟,清麗絕塵之容顏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之痛心與震驚。

何仙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言道:

“呂道兄……此處……此地乃我們道門人教在荊楚之地苦心經營了多年的根基重地!”

“是我們在人間弘揚道法的關鍵之地!”

“其中蘊含的香火願力,何其龐大!”

“那西海龍族……竟敢如此喪心病狂,直接將廟宇付之一炬?”

“他們連金身神像、廟祝道人都不放過!這……這簡直是要掘斷我們在人間傳播的道脈根基啊!”

言罷,何仙姑柳眉微蹙,痛惜道:

“長此以往,凡人見我道門連自家廟宇和廟祝都無法護佑,誰還會信奉我等?”

“道門的威望和影響力,必將大受損害啊!”

眾仙聞言,望著那“燒廟殺人者,西海敖烈也”這幾個大字,都是沉默不語,各自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無他。

這公然挑釁的背後,站著的絕非等閒之輩!

西海玉龍三太子敖烈的態度,就是代表著西海龍王的態度了。

西海龍王敖閏,乃西海之主也。

那可是統禦一方浩瀚無垠海域、麾下萬千凶猛水族、手握行雲布雨大權、受天庭正式冊封、位同封疆大吏的四海龍神!

西海龍王敖閏,其絕非那被他們算計殞命的“涇河龍王”可以比擬!

西海龍王敖閏自身苦修無數年的水道道行之深邃、在天庭水部體係中的地位之重、其勢力範圍之廣闊、其麾下水族戰力之強橫、甚至與人族皇朝“真龍天子”氣運的隱隱關聯……都遠超眾人所麵對過的尋常妖王地仙!

“諸位道友。”

呂洞賓打破沉默,沉聲說道:

“這西海龍族!竟敢焚我純陽子的香火道場!殺我純陽子的虔誠信使廟祝!觀其行徑,必是已然洞悉我等當日‘計陷涇河龍王’之事!此來,正是尋仇報複!”

“他們此舉,無疑是在向我們八仙宣戰!”

張果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緩緩說道:

“怪哉!怪哉!”

他率先道出了眾人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等計害那涇河龍王,佈局嚴密,料想應無人得知其中關竅。”

“退一萬步講,即便真有蛛絲馬跡泄露,也當如同雲霧遮月,模糊難辨纔是常理。”

“那西海龍王……是如何得知此乃我等所為?”

“他們甚至還以這般酷烈決絕、不留絲毫餘地的姿態……竟焚廟殺生、立下不死不休的生死狀?”

“這背後……必有蹊蹺!莫非有人……”

言及此處,張果老猛地頓住,下意識地掃過在場之每一位道友,眼中帶著些探詢與疑慮。

鐘離權正倚著朱漆欄杆,手中那把能引動六丁神火的“後天芭蕉扇”輕輕搖著,臉上慣常的豪邁笑容斂去了。

他並未迴應張果老的疑問,隻是望著煙波浩渺的江麵,彷彿在欣賞風景,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嗯?”

鐵柺李(李玄)眉頭微皺,看向鐘離權。

他本就是和鐘離權一起前往長安之地,是兩人一起主導佈局、落子算計涇河龍王的。

這他們計害涇河龍王之事,不是他泄露的,就是鐘離權泄露的了。

此時此刻。

“鐘離權……”

李玄默運太清道法,太清道韻自靈台流轉,貫於十指。

其十指瞬泛玉質清光,李玄疾掐無上太清道法,欲於混沌天機迷霧中窺得一絲真相。

數息之間,指尖道韻流轉,眼前因果線紛如亂麻,疾掠而過!

那被外力嚴重乾擾、顯得一片混沌的天機迷霧中,竟被他以絕高修為強行窺破一絲清晰的脈絡!

推算的源頭所指,那根最關鍵的因果線頭——竟隱隱指向……身側的鐘離權!

不僅如此,鐘離權與那西海龍宮之間,似乎還牽纏著一段塵封已久、眾人皆不知曉的陳年舊怨!

一縷明悟,瞬間照亮了李玄的心海。

原來如此!

一切紛爭驟起的核心關鍵……皆由此而起!

心思電轉間,那抹瞬間的明瞭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都被李玄迅速收斂。

此刻強敵環伺,大禍將至。

“八仙一體,共禦外敵”方為正道!

大家已經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絕不能在這黃鶴樓上因內情泄露引發猜忌內訌,自亂陣腳,徒然授人以柄!

這內部的緣由,縱有千般疑問、萬般曲折,也絕不能在此時、此地、此情此景下點破!

李玄沉聲介麵,替鐘離權遮掩道:

“張道兄所言甚是,此事確有蹊蹺。”

“不過……”

李玄話語一頓,緩緩掃過眾仙,將所有疑慮都引向外敵:

“我剛纔推演一番,有所感,想是那西海敖閏身為四海龍神之一,耳目遍及水域水族,探查之力遠超尋常。”

“或是我等當日於長安城佈局行事之時,終是未能做到天衣無縫,不慎露了些許行蹤氣息。”

“我雖事後儘力清理,卻仍有一二蛛絲馬跡未曾根除,終究是被這老謀深算的西海老龍以其深厚的道行窺得了一絲端倪。”

李玄斬釘截鐵道:

“這條西海老泥鰍,便是抓住這點由頭就悍然興風作浪,分明是借題發揮,欲報昔日與我道門結下的舊仇!”

“嗬嗬嗬,好一個西海龍王敖閏,真是一個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之輩!”

“他竟敢行此焚廟殺生、斷我道基、立狀死戰之逆天妄舉!”

“真是狂妄!”

李玄此番論斷,滴水不漏,將矛頭直指西海龍王的“借題發揮”、“舊怨報複”。

呂洞賓、張果老、何仙姑等在場眾仙心頭那一點關於“內部泄露訊息”的疑慮雖然未能儘消。

卻也暫時被眼前這血淋淋的挑釁和那西海龍族帶來的壓力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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