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一曬,這簡單,我這就帶你去。織女喜不自勝,著意收拾下自己,更添幾分姿色。她已掌握大聖的性情,怕大聖等得急噪,冇敢太收拾。整個人像帶著露水的鮮花兒一樣飄到大聖身後,抱緊大聖的腰。大聖喝了聲:“走。”一道金光劃向天際。
這段天河是當初西王母,也就是王母娘娘用**力劃成,浩瀚茫茫。像織女這樣的小仙飛不到一半就得掉落水中,可大聖就不一樣了。往年有喜鵲搭橋,指明方向,織女依稀記得牛郎來的方向,大聖按織女指引,很快看到河那岸邊的小屋。一路上,織女的豐盈充滿彈性的大胸在大聖後背擠壓磨蹭,勾引得大聖又想起她衣衫半裸,醉人風情。大聖就奇了怪了,怎幺小女孩一個個就那麼開放,這少婦還能想著貞潔。
看到同樣的河邊小屋,織女不禁淚眼朦朧。夫妻二人分隔兩岸,在水一方,卻不約而同的建造了和凡間住所一樣的農家小院,可謂夫妻連心。大聖神目如電,已經先織女一步看清小屋內的情景,搖頭暗歎。小屋房門一開,跑出兩個小孩,一個大點兒,一個小點兒。織女跳下雲頭,歡呼:“大毛!小毛!”
兩個小孩看見織女,立刻張手舞腳地跑向她,嘴裡嚷著:“娘,娘……”
織女激動地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眼淚裡啪啦地往下掉,哭得說不出話來。大聖在旁邊看著也是唏噓,他是個沒爹沒孃的孩子,從來冇有過這種骨肉親情的感受。這時房門再開,一個麵貌俊秀,高大健壯的青年走了出來,驚訝地說:“娘子?!”他快步迎上,把娘仨都抱在懷裡。
織女淚眼婆娑,擡頭喊聲:“郎君……”卻看見牛郎身後的房門,走出一個半裸的女人,出來就飛快地架一朵彩雲飛走了。織女感覺好像天塌了半邊,眼前黑呼呼的一片。她用力眨眨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冇錯,是有一個半裸的仙女,衣衫不整,春光大泄,架一朵彩雲,不過冇有飛走,而是可笑地停在半空。
織女不想也知道是身後的大聖所為,一時有點恨大聖,恨他讓自己看到殘酷的事實,可轉念一想,卻是怨不得彆人,隻怪自家夫君不爭氣。牛郎感覺懷裡的嬌軀由火熱變得僵硬,立刻發現半空的仙女和遠處的大聖。牛郎反應敏捷,立刻給織女跪下,嚎啕大哭,坦白交代。
原來牛郎當年初來仙界,一窮二白,放牛的技能因為冇牛荒廢了,想種地,仙界哪來的土地讓他種,整日裡冒著生命危險弄點天河裡的魚蝦餬口。後來一個神秘的高貴的女人晚上來到他身邊,說明隻要牛郎和她春風幾度,以後保證牛郎生活安逸。牛郎不考慮自己還要考慮孩子的生活,躊躇猶豫之後,就和那個神秘女人那個啥了。神秘女人說話算話,常常救濟牛郎。後來神秘女人乾脆讓身邊的侍女來召喚牛郎去一個宮殿裡幽會,而幾個侍女也就暗地偷腥,和牛郎有了一腿。
牛郎哭訴完畢,織女呆立當場。大聖在遠處聽得真真切切,手一招,那個半裸仙女飄到大聖麵前。大聖解除定身術,直接問她:“你主子是誰?”
仙女嚇得魂不附體,翩翩跪倒,磕頭如搗蒜,哀呼:“大聖饒命,小婢說了就冇命了,大聖饒命啊……”
大聖懶得逼供,口唸一聲:“咄!”目射金光。仙女被金光一罩,立刻神情恍惚地說:“小婢是西王母座下侍女,今日給牛郎送吃用來了。”
大聖問:“西王母就是那個和牛郎**的神秘女人?她為啥這樣做?”
仙女呆呆地說:“聽姐妹們說,王母看見織女和牛郎在凡間**,知道牛郎天賦異稟,床上功夫了得。西王母都幾百年冇跟玉帝做過了,想男人想得不行,才設計將夫妻二人分開,她好獨享牛郎。”
牛郎和織女在旁邊聽到事情原由,悲憤交加。織女拉著牛郎跪在地上,堅定地說:“求大聖做主。”
大聖心中暗歎,這男人光有精力,冇有能力也不行啊。好好的小夥,被人弄上天,乾事給錢,還真應了他的名字,牛郎。大聖點點頭,說:“牛郎,你過來,俺傳你點功夫,以後也能照顧自己,保護老婆。王母那老太婆知道你和俺有關係,也就不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