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分身二人,卻感受到雙倍的快感,興奮之餘,他的**開始無規則的顫抖,這下更讓二女瘋狂。嫦娥最先發出高亢的叫聲,其聲飄渺,直衝九天之上;緊接著雲華夫人也發出**的歡叫,其聲宛轉,繞梁三匝,綿綿不絕。這時乾嫦娥的大聖猛地吻住雲華夫人的嘴,乾雲華夫人的大聖猛地吻住嫦娥的嘴。大歡喜、大圓滿的極樂反覆沖刷著四人。
許久,大聖二身歸一,三人散落廣清池,沐浴乾淨後,回到嫦娥的房間。嫦娥仙力大長,地位驟變,以後出入月宮自如,再不受限製,開心得不得了。她格外感激大聖,又感激雲華夫人犧牲自己擺平吳剛,以後自己就有了要挾吳剛的把柄,一時揚眉吐氣。什麼桂花糕、桂花酒、桂花糖……一應月宮特產,紛紛呈上,供大聖享用,就是自己成熟性感,冰冷火熱兩重天的**也不吝惜,任大聖予取予求。
這幾日,雲華夫人和齊天大聖粘在一起,屢屢遭受大聖滋潤,大棒討伐,感受到無比甜蜜性福滿足的同時,也確實有了難以承受雨露恩澤的感覺,驟然增加的神力在體內澎湃飽漲,急需覓地靜靜修煉,好穩定下來。不得已,雲華夫人迴天庭向王母娘娘覆命,然後潛修一段時間。嫦娥不捨二人離去,又怕耽誤了雲華夫人的修行,隻好灑淚相送,卻又挽留大聖。大聖淡然一笑:“古語雲,知足者常樂。歡樂悲苦,隨緣隨心,不可沈迷,不必留戀,無樂而樂,方為極樂。”
二女睜大美目看著他,冇想到這隻膽大強大又好色的猴子可以說出這麼深奧的話語,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還真以為是佛門高人呢。大聖與二女分手,飛離月宮,向下界飛去。忽然發現前方一條滾滾大河,波濤洶湧,巨浪濤天,無邊無際。大聖奇怪,天界怎麼會有這樣的大河,轉念想起,這不是天河嘛,想當年,自己還在岸邊放過馬呢。想起當年無知幼稚,放浪情懷,大聖頓起尋舊之心。大聖運起神通,飛渡天河,饒是他雲路飛疾,也是好一陣子纔看到河的那岸。大聖神目如電,發現岸邊有兩間小屋,好像裡麵還有人煙。大聖暗想,當年冇聽說有人住在天河邊上啊,這裡水勢凶險,雖然冇有妖怪,可是濕氣逼人,尋常神仙呆久了也覺得麻煩。大聖改變方向,飛近窺探。
小屋不大,一間是住處,一間是工作室。一個青青籬笆圍成的小院,一條白石子鋪成的小路。不像天界神仙洞府,倒像人間農家小院。工作室內,幾張別緻的織床,一個風韻優雅,性感成熟的少婦正在理絲飛梭,辛勤勞作。大聖拍拍頭,這女人是誰呢?
隻聽室內一聲長歎,少婦放慢下手中的動作,自顧自說話:“八個月了,這件八寶雲霓天衣還是冇有靈感,怎麼向太上老君交代呢?牛哥哥,你在我身邊多好啊,可以幫我出出主意。啊……牛哥哥,奴家好想你親親我的奶奶……就這樣,啊,大力點……”這個少婦估計是小苗田乾旱得時間太長了,饑渴難忍,竟然自說自話地就在機房裡自我安慰起來。隻見她美麗的鳳目眯縫著,透出迷離茫亂的的神情,一雙白皙靈巧的小手,正隔著衣服大裡揉動自己的**,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小鼻子劇烈地翕張,很是忘我投入。
大聖看得有意思,就變做一隻蚊子,趴在窗戶上慢慢欣賞,饑渴少婦的自慰春宮。不過他還是冇想起來這女的是誰。少婦隔著衣服對咪咪是又抓又捏,漸漸地整齊的衣裳從肩頭開始脫落,露出渾圓白膩的香肩,白嫩幼滑的胸部,隻見那對渾圓挺翹,豐滿潔白的大奶已經被蹂躪得滿是紅印。白嫩的奶奶上,斑斑紅痕,竟讓人有幾分想犯罪的衝動。
少婦一邊哼哼:“……啊,好牛哥,抓得人家好舒服哦……現在你要疼愛小妹妹了……哦……”一邊撩起長長的裙子,十指修長靈活,春蔥一樣白嫩的小手,伸向少婦神秘的花園。
大聖發現視窗的角度不好,就飛到織床上,近距離仔細觀察,嘎嘎。長裙撩到了少婦的腰間,少婦美麗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那曲線微突,綿軟宜人的小腹,線條性感的腹溝,綿密的草坪明顯修剪過,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左右分張,中間是深紅色張開的**,張開的**象綻放的花朵,花心正流出甜甜滑滑的花汁。
少婦明顯很熟悉自己的身體,白嫩的小手熟練地揉搓**內外,不時還蜻蜓點水的在**上方的悄悄探出頭的小珍珠上磨幾下。少婦越來越興奮,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竟然滑入穴口,摳進**裡麵。少婦成熟透了的身體一陣輕顫,嘴裡叫道:“啊!牛哥哥……你進來了,好大啊……你的最大了……用力操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