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這麼小聲罵幾句,感覺能好點,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純屬心理安慰。真讓他乾嫦娥,他還得顧及玉帝和王母。這也不怪嫦娥不掩飾春音,這麼大地方就這麼倆人,又都出不去,掩飾又能繃多久,還不如叫出來痛快點,另外她覺得讓吳剛聽見,也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吳剛正罵著,忽然聞到一陣香氣,耳邊傳來玉珮叮咚。回頭一看,一位衣著華麗,氣質高貴的宮裝美人曼步走到身前。吳剛不認識此人,卻從此人能無聲無息接近自己,說明神通了得,不敢怠慢,躬腰施禮:“罪人吳剛見過仙子,不知仙子尊姓大名,來廣寒宮所為何事?”
來者正是雲華夫人,她見大聖去安慰嫦娥,樹下的吳剛長得精壯,就過來戲弄一番,免得這個莽漢壞了大聖的好事。她輕輕搖搖手裡的絹扇,說:“吾乃西王母之女,雲華夫人是也。今日來拜訪嫦娥仙子,是傳母後的玉旨。”
吳剛知道嫦娥此時應該在自慰,覺得被這麼高貴的夫人看到不好,就說:“廣寒仙子可能正在小憩,待我去通報一下。”
雲華夫人忙說:“啊,那還是不要打擾嫦娥仙子了,我等一下吧。你繼續工作好了。”
此話正中吳剛下懷,他回身繼續砍樹。可是身邊多了一個高貴美麗的女人,一種不同於熟悉的桂花香味的奇特女人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引得他褲襠裡的傢夥控製不住地膨脹起來。可是他不敢冒昧,隻能苦苦壓抑自己的**。正在吳剛飽受煎熬的時候,後背上忽然貼上一個熱乎乎,軟綿綿,香噴噴的肉身子,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送來讓人迷亂的奇特香氣:“好人,你不想抱抱我嗎?”
吳剛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掙紮著說:“我乃一介小神,仙子身份高貴,恐惹人閒議。”
雲華夫人笑道:“這裡冷冷清清,哪有人來,就是有人來,誰又能告得了我的狀?看你憋的,假正經……”同時還微微搖晃豐滿的胸部,在吳剛的後背上磨蹭。
吳剛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一個熊抱,把雲華夫人緊緊壓在桂花樹上,粗糙的大手貪婪地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摸索,急咻咻地扯開自己的腰帶,在雲華夫人的下身亂頂。
雲華夫人被他的猴急弄的直想笑,慈悲地玉手一揮,兩人的衣衫儘落,赤誠相見。吳剛亂頂亂撞,居然尋找到芳草萋萋遮掩的桃源洞穴,硬得像鐵槍一樣的大黑**,一下子全杵進去。突然的襲擊,爆發的快感,讓吳剛難以自製地低吼。雲華夫人感覺吳剛的大**特彆地硬,而且一進到身體,就猛烈地噴出激情滾燙的熱流。
雲華夫人一愣,暗想:“難道剛纔他射精了?不會吧,怎麼這麼大的體格,是個銀樣蠟槍頭,不禁用?”剛要出聲,卻發現吳剛的大**射了之後,硬度長度絲毫未減,依然火熱,心中竊喜。忙輕輕扭動腰肢,呼喚他的行動。
吳剛感動得想哭,都忘記多少年了,天天被那個嫦娥賣騷勾引,憋得腰生疼,今天終於嚐到女人的滋味了。不過常年**帶來的壞處就是,吳剛射得很快;不過吳剛天賦過人,射完不用歇氣就繼續奮戰。
這可樂壞了雲華夫人,美孜孜地享受**又充實,又隔段時間就被澆灌一次,好新奇好美妙的感覺。很快她就被吳剛乾得淫聲大起:“啊……啊,好哥哥……乾得奴家,啊,好爽啊……”
與此同時,嫦娥被大聖按倒,趴在窗戶上,雙腿大大分開,雪白的雙峰不停搖擺,蕩起勾魂的波浪。大聖站她身後,雙手鉗住她細滑的腰肢,小金箍棒深深貫入嫦娥的**,正由慢到快地**。嫦娥久曠多年的**終於迎來第一位訪客,而且這位訪客還很有耐心和愛心,溫柔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嫦娥的**又濕又緊,還帶有絲絲的涼意。嫦娥表麵冷似冰山,內裡卻是火熱。大聖看著這個平時冷豔的熟婦現在火熱地在自己胯下逢迎,感覺極爽,乾得就格外有勁。嫦娥很快就被大聖高超的棍法降伏了,失神之前的一瞥,她看到桂花樹下,吳剛正猛烈地把一個美麗白嫩的女人擠壓在樹身上,下體飛快猛烈地聳動,啊,這下可以徹底放心地被操了。
於是嫦娥就開始享受大聖的大棒。嫦娥本身陰性體質,又久居廣寒宮,受太陰星力淬鍊,一身陰寒仙力,天界第一。而齊天大聖本性陽剛,又是火性,二人交媾,正是陰陽相吸,水火交融。大聖體內的佛力、仙力、龍力,原力等等力量通過嫦娥體內,循環往複,純淨過濾,漸漸混成一體,竟成一種新的力量。一聲雷響,大聖腦後顯現一團混沌氣團,內有一尺、一樹、一石;嫦娥體內綻放清輝,如水波般迅速籠罩太陰星,又迅速收回嫦娥體內。從此嫦娥真正的與太陰星合為一體,徹底掌握太陰星力,就是星的主人,而不再是居客。大聖感覺兩人體內的力量迴流輪轉,成為一個陰陽太極,陰陽輪轉越來越快,終於轟的一聲,達到快樂顛峰。嫦娥一聲尖叫,戰栗著身體,**噴出一股冰涼的玉液,**卻變得滾燙,冰火兩重天啊。大聖一聲虎吼,腰胯用力前頂,**頂到嫦娥**最深處,儘情射出玉液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