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有解藥嗎?
齊天笙也這樣對大夫大吼出聲過.
可得到的答案是------大夫充滿知性的目光掃向他的……下半身.
“那不就是解藥嗎?”
“……”
“還是說你冇有?”
“該死的,誰說小爺冇有了?小爺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不僅有而且還很……”
“強”字尚未送出口,大夫不滿地眨了眨眼,“那就去解啊.”男人永遠不會歡迎另外一個男人跑來跟自己炫耀他有多強.
“……我的意思是,就冇有什麼有理性有人性一點的解藥嗎?”他對她的獸慾就濃烈到連路人都嗅出來了,迫不及待想成全他嗎?
“你褲襠裡的其實是裝飾品吧?”
“你說誰的東西是裝飾品?”
“不是裝飾品是什麼?一個大男人竟然落魄到要用銀子來買春藥的解藥?嘖嘖!”
嘖個屁啊?哪條法規規定男人來買春藥的解藥就很丟臉?男人就不可以修補一下自己支離破碎的禽獸形象,擺出坐懷不亂的戒除葷腥的嘴臉嗎?
“想學柳下惠哦?”大夫嗬嗬一笑,站起身來準備給他配藥,一邊配著一邊搖頭,“唉,小哥,看你長的一表人才,眼媚鼻翹的,冇想到竟是個……嗬,要順便幫你配副調理腎虛的方子麼?”
身為皇族不可帶頭破壞治安,不可帶頭破壞社會安定團結,不可阻礙皇民一家親,太皇太後親訓像緊箍咒般繞在他爆青筋的腦袋上轉,可是---
是可忍,熟不可忍?
齊天笙怒可不支地掀桌了,若不是被兩隻小童拉著,若不是他肩上還扛著個發春的女人,若不是他一手顧著她,一手還得拉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褲腰帶,他定要對那大夫踩上幾腳.
“你等著,明天就讓她來告訴你小爺有多強!那貼補腎藥留著自己吃吧你!”
“好好好,我聽到了喲,你答應他了,你要跟我歡好噠!”
“唐三姨,這是在大街上喂,你先放開九千歲的腰帶啦!還有還有,九千歲,你不要被啃住嘴就忘記走路啦!”
“侍劍…站遠點吧,裝作不認識他們就好.”奉鞭無法消受麵前禽獸交纏的畫麵,拉過還想追上去的侍劍.
侍劍左顧右盼,拿捏不定,“唉?這樣不好吧?九千歲他發工錢給我們,我們不乾活的話,他會不開心的.”
“想他開心嗎?”
侍劍點頭.
“咱們走先,到客棧開間上房,搞不好能漲工資.”
“呃…”
“呃什麼鬼啦!你還不知道為什麼你的工錢永遠比我少十個銅板嗎?因為我永遠比你貼近世子爺的男人心啦!”
齊天笙的男人心裡的確想過那些難以啟齒的苟且之事.
欲根深種,他承認他腦袋裡不下數次地翻騰過對自家小姨娘這樣又那樣的齷齪念頭.
從第一次燃起想碰她念頭的溫泉邊,到後來越發貪戀地數度湧起衝進她房門撲倒了事的衝動,他似乎完全適應了自己由風流倜儻翩翩君子到下流無恥猴急禽獸的轉變.
但是---他接受的了自己完全變態,不代表能招架自己的幻想對象突然變成妖媚的小獸撲向自己.
到底是什麼方子讓她彷彿窺視了自己的春夢一般,如魚得水地勾挑著他?
房門剛閉,她便粘人地貼上他,幾近強勢地把他壓在門邊,嘴唇微啟喘息卻是有條不穩地沿著肩頭往脖口磨人的緩近.
他來不及問她為何不待在她心心念唸的梁呆子身邊,為何好死不死出現在他麵前,身上的春藥是怎麼回事,就被逼到了慾念的懸崖邊.
他側脖緊閉著眼眸不去看她,想找到空隙開口問話,喉頭一翻,聲未出,隻覺脖口被溫熱的濕漉咻得叼住.
一聲英雄氣短的悶哼囈出薄唇.長指心癢難耐地扣緊了背後的門閂.
衣襟被不耐煩的小爪兒抬手撩開,她熱燙的手心貼住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帖合的觸感讓他眉頭糾結,背後的手溜到胸前壓住她的,不知該撥開還是往裡塞.
他在假仙什麼?眼前的女人他想要,想碰,想占有.
誰管她是吃了春藥迷糊不清,還是想要的男人也許根本不是他,他隻需要壓上去剝光她欺負她就好了.
手比思緒更快一步,把她為非作歹的嘴唇拉離了自己的脖口,灰眸深睨了她一眼,那潤紅的嘴在他眸裡一嘟,正要發出不爽地抗議,下一刻便被他傾身而下的唇結結實實地堵住.
他單手托起她,另一手鬆下她的腰帶,長指放肆地溜進她的衣料裡,停留腰間的嫩肉片刻,便伴著漸喘漸濃的粗息不受控製地往上摸去,隔著薄透的兜兒擒住她胸口的隆起.
“唔唔…痛.”
他眉頭一糾,懊惱自己緊張地忘了控製力道,舌尖一柔,手掌一軟,不自覺地小心翼翼伺候起來.
“舒服了?恩?”
“恩恩…唔唔…”她享受地舒了眉頭,可又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動身子.
他的慾火本就如脫僵野馬奔騰不回,被她一扭扶搖直上,“彆亂扭.”粗嘎的聲音灌鉛般地悶道.
“脫…脫…”她躲開他專心卻隻能撓人心癢的吮吻,揪住他胸前礙事的衣襟
“恩?”
“我要你脫!”
他靜靜地凝視她.
淫藥上頭,她不客氣地吮咬,毫無意識地纏抱,都在知會他,她隻當自己是一具解藥般啃噬.
若他還有點骨氣就不該…
“好.”
他垂眸,黑灰色的髮絲淩亂地飄墜在灰眸前,抬手大方地扯下身上的衣杉,無所謂地往地上一拋.
精瘦驕好的線條,從厚實的胸口一路蜿蜒至窄腰,緊實的小腹緩緩地起伏,腰間的綢帶被長指一扯,霜白色的綢褲鬆垮地掛在胯間.
“咕嚕”一陣清晰地吞嚥唾沫聲惹來他滿意地輕笑.
“我脫了.你呢?”
“我…”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他垂落的軟發在她胸口撩撥,熱暖的唇粘上她的唇,拉出一條粘蠕曖昧的銀絲,滑軟的舌尖越過她的齒間,輕佻地插入她的嘴裡,故意停在她的唇舌間卻不靠近她.
她本就慾火燒心,哪受得了他如此玩弄?抱住他亂髮散漫的腦袋,她張口咬住他的舌.
他的問題隻是象征性的,這般動情的催促隻會加快他半撕半扯地折騰她身上的衣料子,唇舌從**她圓潤的下巴移到被他的五指山籠罩過的胸口.
他握住她的兩手臂,將她的整個身子壓向自己,氣息濃重的唇口印上那團嬌翹的軟肉,探出豔紅的舌尖把她欺負得嗚咽出聲.
“好難受!我不舒服…”
“噓…腿兒張開.”
他阻止她的鬨騰,大手撫過她起伏連連的小肚臍,不著痕跡地頂開她夾緊的腿兒.最羞惱人的肌膚之親從身下往上燒痛了腦袋,她想掙脫這般強硬的進犯,卻貪婪地吸附他散漫出的純陽氣息,攀附得越緊越纏人.
“唔…我要你…要你快!”
不是要他這個人,隻是要他快?
他停下腰間挺進的速度,撈起她被撩撥得幾近癱軟的身軀,執意要個“名分”,“唐豆腐,看清楚了嗎?是誰在碰你?是誰在要你?”
“我不知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冇所謂!”
“不準你冇所謂,不準你把我當瀉欲工具!我要你看清楚!是我齊天笙在碰你!”
他得讓她知曉她困難吞吐的慾念是誰的,她不客氣的貓爪印是烙在誰背脊上的,讓她舒爽又焦躁,起伏又徘徊的刺麻感是誰給的,這般讓人上癮的極至歡愉是同誰交纏而生的.
他支起她的身子,離沉淪隻差一步,放下平日的強勢霸道,軟磨硬泡地在她耳邊誘哄,“來,說你喜歡我.很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
“說了就給你.”說了他就心甘情願送上自己給她當解藥.
她被擺弄得渾身濕漉,像塊嬌顫的水豆腐貼近他的耳邊,屈服的答案讓他眼眸一熱,連五臟六腑都暖燒起來.那在他耳邊挑逗的小舌冇有安全回到她嘴裡,反而被他硬性扣押在自己唇舌間把玩吮吸.
男人大丈夫,說話算話.
他慷慨解“囊”.解藥---他成雙成倍地送她.
送到她食之饜足,招架不住,不敢再開口索要為止.
不,這回兒,就算她開口哭著央求“夠了不要太多了”,他也“硬要硬要”送給她!
找回意識,輾轉回醒,渾身的痠痛催促著唐三好睜開雙眼,她側枕在一具厚實的肉墊上,肌理硬郎的胸膛均勻平緩地上下起伏,額頭吹拂而來的熱暖氣息讓她微仰起頭,她的鼻尖觸上那兩片微啟的性感菱唇,一張讓她倒抽涼氣的放大睡顏近在咫尺.
玉冠散落,衣衫淩亂,他軟順的長髮緒亂地披散墜下,一縷灰絲含進他的豔紅的唇裡,透著說不出的勾人滋味.她裸著身子被整個鎖入男人的懷抱裡,不可避免地被糾纏進他的亂髮裡,幾縷調皮地掛在她的脖口,幾縷妖嬈地纏在她腰間,無聲地述說他們昨夜有多交纏難捨,多放肆深入.
驚呼,屏息,抽搐,吟叫,痙攣.
生米煮熟飯的荒唐淫穢記憶開始慢慢湧上頭,她的手臂好酸…是因為他猴急邪惡,非要在桌邊用奇怪的姿勢做壞事,她為了頂住那滅頂的歡愉用力撐住方桌才導致的.
她的脖子好酸…是因為他蠻橫急噪地扳過她的腦袋,執意要一邊欺負她一邊啃咬她導致的.
她的全身都好酸…是因為藥力已過,他卻依舊貪婪嗜歡不肯放過她,逼她同享床榻極樂導致的!
他真是一隻淫毒蔓延的臭猴子!她喝了春藥不清醒,他不知道用冷水潑她,用巴掌拍她,綁在門口吹一晚上冷風嗎?有那麼多君子的方法可以破解春藥這種不堪一擊的小東西,誰需要他多管閒事多此一舉多多益善地把自己當成解藥供她解毒噠?
她的清白…被糟蹋得連渣都不剩了,黃花閨女這種美妙的稱謂從今天起就要與她天人永彆了,嗚…她怎麼這麼倒黴…她還想做黃花閨女不想做**蕩婦噠.
感受到懷裡的東西在躁動,齊天笙收緊了手掌把軟豆腐往懷裡壓了壓.
臀上的力道讓她狐疑地向後睨,隻見一隻大手寡廉鮮恥地扣住她的臀瓣,霸道地往自己的方向按壓.
她扭著臀兒,四下找尋自己的褻褲.找是找到了,可是那被野蠻猴子摧毀成碎布殘料的小東西是一輩子也穿不回身上了.她憤憤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縮起臀兒就想從他掌心下溜走.
“恩?”感覺到手掌裡的小屁股縮了水,他未睜眼,挑了挑眉.
“**又下流的小姨娘,還喂不飽你嗎?又想再來幾次?”
粗啞的哼聲從他薄唇流出,**滿滿的味道讓她全身冒起雞皮疙瘩.
她僵直身體不敢造次,哪想他以為她欣然接受,淫慾再犯,屁股上的手開始移了位,動情地在她背脊上揉弄.
“那…那個…”
“恩?”他懶懶地哼應,顯然還未清醒,隻是隨著本能在**做的事.
“我…你…”
“我們在床上很合拍.”
他兀自總結完畢俯唇湊到她跟前,耍可愛似得朝她嘟了嘟唇,“親過來.”
那兩片淘氣的唇對她的誘惑力百分百,彷彿春藥藥力未消,她差點就要傾身貼唇上去,可轉念想起他們根本冇有冰釋前嫌反而再結新怨,她扭開頭,“不要.”
她的拒絕讓他眯開一條眼縫,低睨住她暗啞地問,“起床氣?”
“你壓到我的衣裳了.起來.”
他眯眼,撐起手臂揉了揉亂髮,庸懶魅惑地讓她吒舌咬唇.身下的衣裳被她不客氣地拽過去,她胡亂急衝地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那副不想多談昨夜,撇清關係的模樣把他饜足雀躍的好心情硬生生壓冇了.
她顯然當他是呆的死的冇感覺的,套上褲子,繫好衫子.當著他的麵做著一切逃跑的準備,順便告訴他,她不是在鬨起床氣,她是真的很想跟他撇清關係.
撇清關係?休想!
“唐豆腐…我們睡過了.”
“……”
“小爺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她回頭看著還光著身子一派悠閒地斜靠在床上的男人,他大喇喇的宣佈讓她麵部一窘,臊得像塊大紅布.
“那…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她是對自己的清白有多不在乎?是不是昨夜碰上的人不是他,她也會毫無顧及地獻身?這認知讓他胃裡一陣糾結,抬手就將她撈回床榻,壓在枕頭上重重地重複道:
“我們睡過了,還不隻一次,你說怎樣?”
“那隻是誤會!”
“哼,什麼誤會會誤會到床上來.”
“就是我被下了春藥,把你當成瞭解藥,亂七八糟,胡搞瞎搞就到床上來了.”
“你把我當解藥…哼,你把我當成解藥拆吃入腹了,然後穿起衣裳就想走人是嗎?”
“咦!你那種我壞人清白的口氣是什麼意思!反正你又冇有損失!”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損失!”她種下的癮頭誰來解決,他被喂大的胃口要找誰填補?他日後還想碰她該怎麼辦?這些都是損失,他大大的損失!
她正要同他理論回去,卻聽見門外一陣騷亂,兵士踏步的沉重聲和訓話聲由下而上的傳來.
齊天笙警覺地蹙眉,隨意地套上長褲疾步閃到房門邊,結實的背脊上那些曖昧放肆的貓爪抓痕讓她百口莫辯,他意識到自己背上的鐵證,輕笑出聲,輕掩上她的口做出禁聲的手勢,輕輕打開了一絲門縫朝店堂下望去.
“店家,有冇有看到過一個紮著兩顆糰子頭的姑娘,個頭不高,畏畏縮縮的.”
“糰子頭的姑娘?官爺,這滿大街都是這種姑娘啊,這一天過我這門口的也不下百來個,這如何答您啊?”
“現下全城戒嚴搜人,看到一個就逮來一個,逮到那個對的為止,若你有看到記得往官府裡送.”
齊天笙狐疑得皺起眉看向自己懷裡的通緝犯,“你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惹得京城護隊滿大街逮你?”
她不明所以地搖頭,就算說她昨天有在大街上強暴男子的嫌疑,可也冇必要如此大張旗鼓地全城戒嚴抓拿她吧?
那店主接過官爺手裡的榜文默唸輕哼.
“唐氏三好,素行不檢,欺人成性,謀害親夫,畏罪潛逃,無恥至極,若有所見,速扣押抓拿…官爺,這女人是誰家的媳婦兒啊?這真是家門不幸喂!”
“哼,哪家?京城梁家.”
“梁家?什麼來頭啊?”跑個媳婦竟能動用京城護隊全城戒嚴抓拿,把小事變大事,家務事弄成公家事,來頭必是不小喂.
“當朝帝師梁太傅的梁家.這來頭大嗎?”
“哎喲喂!那這女人是…”
“梁太傅還冇娶過門的媳婦兒.若能拿住她交還梁大人,重重有賞。”
捂住唐三好口鼻的手一緊,那惹人不快的稱謂讓齊天笙不爽地眯緊了眼眸.
在他懷裡與他抵死纏綿一夜的女人,憑什麼打上屬於彆的男人的記號被全城通緝?
“梁大人有令,寧罔勿縱,例行公事,客棧的每間房間咱們都要搜查一次!店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