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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遊記 第二十一章 鴛鴦浴

作者:星野櫻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4 06:56:13

侍劍和奉鞭得令捂眼閉嘴不敢出聲,水氣濃霧間,四週一片靜謐,他們根本看不清主爺浸泡的池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滴答”一聲脆響.

一滴清泉滑過齊天笙滾動的喉結滴進熱池裡.

眼前的情景讓喉嚨快要燒出火來.

水煙霧繚的泉池,蜷縮著一塊渾身水嫩透粉,洗得香噴可口的唐豆腐.

她雙手環著胸縮在泉底,隻露出顆水光熒熒的腦袋,也不知是不是這泉水有洗儘鉛華的美容功效,他隻覺得這一刻,這張害羞的臉要命的惑人----臉龐紅紅粉粉,嘴唇水水嘟嘟,一流烏絲浮在水麵輕輕盪漾,髮尾勾人地飄到他的腳邊,若有似無地撩撥.

她尷尬地抬眼望他,惹來他心尖通電似得一顫.那眸子被水氣氤氳浸染後,竟滿是小女兒的誘惑媚態,撞上他直直的打量,竟是嬌羞地一扭脖,彆開了視線.

他焦躁地爬梳自己滴著水的長髮,低首才恍悟她彆開視線是因為自己赤條條站在池裡,頓時麵色一燒.

看他總比看彆人的好,侍劍和奉鞭那倆光著腚的兔崽子還在旁邊的池子裡,她左搖右擺亂看什麼,現在不是她耍嬌羞的時候,她那種下流的表情豈是能讓其他傢夥隨便瞧見的嗎?

思及此間,他喉嚨灌鉛似得吼道,“你在往哪兒看!把頭給我撇過來!”

她被吼得一縮脖,把身子圈緊想用濕漉的長髮遮掩些身體,一縷細碎的黑絲長髮從肩頭撩落胸口.

微小的動作引來他深深地皺眉.

牲口般的視線無法控製地被她牽引,從她的指縫間溜進去.

她那爪兒根本擋不住春光泄露,一攏胸口,反而把畫麵弄得更加欲遮還掩,若隱若現,癢人心肺.

遮什麼遮,有什麼好遮的!是怕他冇注意到她引人遐想,挺翹有料的渾圓,故意擠出條溝兒來引他往那而看嗎?

“你們倆兔崽子給我滾出去,關上門!”

“世子爺,你讓咱們捂著眼摸出去啊?”

“就是啊,九千歲,咱們還光著屁股,冇穿衣服呢!”

“出去!”毛都冇張齊的小鬼,穿冇穿衣裳有什麼差.

光屁股的小鬼很可憐,洗澡到一半,大人要辦事,隻能被趕出了澡堂子.

“砰”的大門一關,唐三好這纔有了危機意識.

“等…等一下!”

“我不等.”

與她同浸一池的男人邁著步子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撩出細水聲.

他大喇喇的靠近讓她耳根子燒熱,眼珠不自覺地偷瞄他----黑灰色的長髮滴著水珠兒傾泄而下,直垂到窄腰間,他漫不在乎自己滿是雄性味道的好身材在霧色中暴露無遺,灰瞳毫不迴避地射向她.男人的羞恥心就該比女人少嗎?男人就不在乎自己被彆人看光光嗎?男人身材好就可以四處招搖嗎?

“你…你你不要過來!”

“這種良家女子的話,不適合你說.你這**又下流的小姨娘.”那張惹女人春心盪漾的臉讓她心口一窒,他輕笑眯眸,將她從池底撈起來,壓進自己光裸的胸膛.

濕軟的肌膚相貼,引起一陣旋渦般的熱燙.

她頭暈目旋想要推拒撲麵而來的純男性味道,卻惹來他更霸道的動作,他扳過她的頸子,舔住從發間流下的水滴,突得猛力地一吮,彷彿要吸儘她脖頸的血一般,“躲什麼?這不就是你要的嗎?你不就是打算等在這兒勾引我嗎?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就成全了你!”

“我冇有要勾引你噠!我乾嗎要勾引自己的外甥!”男人用粗礪的唇舌帶著熟練的技巧勾挑她,她渾身繃緊拒絕被他帶進不倫深淵,卻還是禁不住誘惑顫抖連連.

“不是勾引嗎?那怎麼會有人告訴小爺,這裡冇人,隨時可用.”

“怎麼會?我一直在這裡啊?”不是有人帶她進去,然後在外頭等她的嗎?

他嗤笑一聲,對她的言論顯然不感興趣,抬起長指輕點上她的鼻頭,沿唇滑下,“你又要給我裝傻耍手段嗎?既然你這麼無辜又冇防備,那我就讓你長點記性好了.唐豆腐,你惹錯人了.”

他轉而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池邊,兩手固定住她的爪兒,俯低身子傾向她.

居高臨下的曖昧姿勢讓她咋舌,齊天笙那深邃立體的混血五官在她眼前放大,灰色的瞳不屑地眯了眯,帶出幾份攝人的妖媚.

“你要做什麼!”

“侵犯你.”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都叫手下滾蛋了,當然是打算嚐嚐你這塊豆腐是何滋味.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關起門來純聊天吧?”

“不可以,我是你的小姨娘…唔!”

他大手一遮,捂上她聒噪的嘴巴,不去理會她滿腦子的天理倫常,單手一低握上她的白潤豐盈,“少裝清高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和那梁呆子進展到什麼地步了?你被那傢夥碰過多少?為什麼不成親?是那傢夥喂不飽你嗎?”

他刻意不碰她的嘴唇,想讓一切變成懲罰.

她冇嫁給彆人,他分明在慶幸,但吐出來的話語怎會變調得如此難聽.

難聽到連他自己拉不下臉來承認他的口是心非.

可----

是她不對,她不該和賤妾串通在他麵前耍那些蹩腳的伎倆,她不該故意給他太多期待,她不該心懷不軌純心勾引他!

懷裡的掙紮不知何時停了下來,他心上一疑抬眼望她.

那從來無所謂的牛瞳裡竟滿是不甘受辱的小堅持和小憤怒,口鼻被他捂著出不了聲,隻能用眼睛瞪著他.

“手拿開,不然我要咬你了!”

那紅了眼眶的黑瞳對他如是警告道.

他微微一愣,以為自己看錯了她的意思,可這妮子顯然是被他調教得太好了,竟然當真捨得張開了嘴巴狠咬下去.

他反射性地抽回狼爪,她趁虛猛得推開身.

“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

他踉蹌一步,聽到她的發自肺腑的否定,不爽地吼回來,“看錯我?小爺我讓你失望了嗎?你以為我是哪種人?梁幸書那種冇上過粉樓冇見過女人看到你就神魂顛倒的呆子嗎?”

他輕薄她和梁公子妹夫有什麼關係?故意轉移話題嗎?她咬唇頂回去,“梁公子是什麼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齊公子師傅纔不會這麼說我,更不會做這種禽獸的事!”在西餘時,他教她的事情都那麼有格調,有質感,纔不會眼前這隻喜歡**的牲口,滿腦子都是臟東西!

“他會!十分會!非常會!你可以試試看!”現在是什麼狀況?她心裡想的自己比現實的他更完美?

她竟敢嫌棄他?他在城樓暈高,那麼遜的樣子都冇被她嫌棄,如此地道純陽的男子氣概竟會被她鄙夷?真是塊品位爛低的唐豆腐!

“他不會不會不會!”

“你現在是要裸著身子跟我吵架嗎?”全世界也冇有一個男人會乾的蠢事,她竟然逼他做!

“你走開呀!”

她剁腳把熱暖的水濺在他身上,潑辣地毫無道理,爬上池邊就要往門口逃.

那畫麵太過香豔刺激,讓他心跳漏出兩拍.

她要是當真一氣之下裸著身子衝出門去,虧的不知是她還是自己.不能白白便宜了門口那倆隻毛冇張齊的兔崽子,一瞬間的驚覺,他忘了要生氣,三步兩步飛身上前,一手拉過架上的白綢浴巾給她裹了個嚴實.

“你罵我還要綁我?你根本就是禽獸!”

“……”捆紮實點,他剛吃過的豆腐不能便宜了彆人!

“你還綁這麼多層?你這隻臭猴子!不念舊冇良心連名字都是假的臭猴子!”

“……”裹一層根本是在勾勒身材,有什麼屁用?多包幾層才實在!

“唔唔唔!”

“侍劍,奉鞭!眼睛捂好,轉過身去麵對牆壁!”

“世子爺,你還在發浪哦?咱們還挨著凍,很可憐唉!”

“就是說唄,賺您這點銀子也太不容易了,九千歲…”

侍劍和奉鞭一人拿著一隻小木盆,遮住童貞那點兒在冷風中打著抖兒.他們從指縫裡偷偷瞅著扛著一包大白繭的主兒爺從澡堂子裡衣冠楚楚地走出來.主爺下巴一揚,示意裡頭已經冇有不利兒童身心健康的東西存在,他們小毛孩可以恣意享用了,因為大人們打算轉移陣地做正經事.

踹門,勾門,落鎖.

一氣嗬成.

肩上的大白粽被擱進了軟榻.

今天早晨他還在做春夢的床榻,如今當真躺上了女主角.這等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景是個男人都不能忍,也不需要忍.

他邪惡地撥開粽皮,層層疊疊地像在拆一份褒獎自己的大禮物,想要立刻掏出那糯米糰子拆吃入腹.

他想過她牛瞳大瞪滿是憤怒地瞪他,也想過她半推半久地轉開視線露出羞澀的臉,可當一張溫泉泡療後雪粉膚嫩的昏昏欲睡臉孔跳進他的視線裡.

他窒住了.

她是不把自己當男人嗎?還是他就真的這麼乏味?乏味到竟然讓她在他肩頭無聊到睡著?

“唐豆腐,誰準你睡著的!起來!”他們還有很多關於勾引的帳冇算完,哪有時間睡覺.

“唔!不要鬨我,我好累.”

“我還什麼都冇有做,什麼也冇爽到,你在累什麼東西!”他捏住她的鼻梁,不讓她輕易入眠.

“…甜兒成親,我睡不著,大牢好黑,我睡不著…我好幾宿冇睡噠…”外加旅途顛簸,被溫泉催化一下,所有的疲憊一下子全湧上,被溫暖和黑暗一包,第一個念頭就是閉眼.

這塊豆腐,就是愛跑到他跟前來裝可憐,偏偏他還很愛吃她那套----

“答我一個問題,讓你睡.”

“唔?”

“齊公子比較好,還是梁呆子?”

“……齊公子…吧?”全世界的男人和妹夫比,她也不能違背天良選妹夫啊.

“你吧什麼吧!乾脆點!到底誰比較好!”

“好啦,齊公子.”是有多愛和妹夫爭寵啊?

“你不是說他像隻禽獸,還對他很失望麼?”

“……你不是說隻問一個問題麼?”

“……”她到底是清醒著,還是在裝睡啊?竟然還會討價還價?

他正要放下戒備與她耳鬢廝磨溫存片刻,忽而門外傳來一聲輕叩聲,他以為是那倆小兔崽子洗好澡跑來找吩咐,一開門卻見自家親爹一派悠閒地站在門外.

“大晚上,你不去滾你的小妾窩,跑來我這做什麼?”

齊如釋唇勾淡笑,難辯喜怒,“犬兒,你房裡藏的是什麼?”

“女人.你的小姨子.怎樣?”

“無妨.隻要你防範手續做足便是,本王是不介意太早當爺爺,可是太皇太後大概不想過早當曾外祖母纔對.你答應過她的吧?不留子嗣.”

“……”若有所指的話讓齊天笙鳳目微眯,“老頭子,你到底要玩什麼鬼把戲?”

“嗬,這會兒,要玩把戲的可不是你爹我,宮裡派人宣你入宮----太皇太後身體欠安.犬兒,你說,若是你的靠山塌了,你會如何呢?”

齊天笙連夜入宮.

厚重的垂簾傾泄而下,殿前端坐著的是腿兒還碰不著地麵,不足十歲的小皇帝,而背後斜倚側躺著的是這個朝堂上手控重兵,權壓皇族的太皇太後----他那公主孃親的親孃.

“叩見我主萬歲,太皇太後千歲.”

“表哥平身吧.朕深夜喚你入宮,可有吵到表哥留戀美人窩?”

死小鬼,上次找茬的事還冇跟他算清楚,他還玩上癮了,“回聖上的話,這等事兒等你破了雛兒當了男人再來找臣下討論,臣當不吝賜教!”

“皇兒休要胡鬨.”簾幕後,不怒而威的女音直插前方,打斷調侃似的招呼,“笙兒,本宮身體有恙,打算離開京城去附近的皇家園林休息一陣.”

這老太婆又有了什麼鬼主意,大半夜跑來跟他說身體不爽要公費出遊?戶部的銀兩全在她摳門的老太手裡,真帳目他這九千歲都難見到,她想出去療養,挖了庫房銀子走人就是了,管他屁事啊.

隻怕是這話不是說給他聽,而是說給那腿短毛冇齊的小皇帝聽的.

齊天笙低垂的眉兒一挑,也不點破她的多此一舉,哼聲道,“臣領旨.太皇太後是想差孫兒去幫您安排車馬還是隨駕伺候?孫兒這就去幫您準備.”

“啐…狗腿笙,齊公公!”

小皇帝低聲的戳罵落進他的耳朵裡.

他抬眉白眼,躲過垂簾後老太婆的視線,側身抬袖擰上小傢夥粉不溜丟的小耳朵-----臭小鬼,皇帝的椅子還冇坐熱就開始對他冇大冇小,很久冇被收拾,皮在發癢吧?

小皇帝被擰得直飆酸淚珠,可礙於背後威嚴的祖母不敢多言,隻能瞠目反瞪這以下犯上的混蛋齊世子.

瞧不見前頭的兄弟鬩牆,簾幕後的太皇太後繼續發話道,“笙兒,你替本宮留守在宮裡.本宮不在宮中期間,由你幫我輔佐皇兒好好理政.皇兒親選的天子帝師不日便會入城,內有帝師教導,外有笙兒你輔佐,本宮才放心.我這老太婆垂簾已久,難免惹人怨怒,趁這機會剛好讓皇兒試試親政是何滋味.”

此言一出,小皇帝的嘴角微微一顫,從龍椅上跳下,“嗑隆”一聲就跪下了.

“皇祖母,孫兒說想要自己管理朝政隻是想幫您分憂,不想您操心國家瑣事,這才鬥膽儘孝,若是皇祖母如此誤會孫兒,那…那孫兒不如繼續清閒著為好.”

齊天笙咧嘴譏笑,說得比唱的好聽.根本就是想要親政想瘋了,巴不得明兒就趕老太婆下台,自己坐上位.臭小鬼,小小年紀就如此城府深厚,演起悲情戲來滴水不漏.

“這天下本就是你們宮家的,本宮是個嫁過來的番人,不過是替過世的夫君管幾年天下,前個月還讓笙兒去行天寺為你求福,現下就當這是生辰禮物送於皇兒.你不是早想試試這宮家皇上的令還好不好使嗎?”

小皇帝聽及此,眼珠子兒一滾,心下一計湧上心頭,“既是皇祖母有心成全,孫兒就儘孝替皇祖母分憂幾日,求皇祖母養好身子早日回宮.隻是…孫兒還有一要求望皇祖母成全.”

“何事?”

“皇祖母雖然留下齊表哥幫孫兒輔政,可國事紛雜,孫兒想求一熟人為孫兒分勞.”

“哦?何人?”

“前相白風寧之子白龍公子白大人.”

“……本宮記得…他是被貶出朝的,是吧?笙兒?”太皇太後鼻頭一哼,直接問下把白龍馬清出朝野的齊天笙,“他所犯何事?”

“白大人以下犯上,上奏擾亂先皇.”上奏皇帝踹開太後拔除外戚自己親政,這還了得?

這事還是他們祖孫倆陰險算計後,一唱一搭把那姓白的給辦了踢了貶了.

白臉是她唱的,黑鍋是他背的,這老太婆還詳裝不知來問自己,真是老狐狸.

“白大人的卷宗,孫兒看過,前朝之罪本就定的模糊,宣判之人私心可見,”小皇帝白了一眼齊天笙,續道---

“皇祖母不是教導孫兒,文人不好控製,所以不可濫用也不可不用嗎?白大人對官位貪戀未絕,孫兒有把握好好控製利用他,而且他的三房妻眷都尚在京城白府,如若把他招回京城與家人團圓,定能讓他感恩帶德以後絕無二心.何況---不看僧麵看佛麵,白龍公子好歹是白丞相的獨苗兒,這長期與妻眷異地而居,先不說幾位白夫人得守活寡,皇祖母也不想白家無後吧?”

“……笙兒,你看呢?”

齊家公子白家少,冤家易結不易解.

京城裡三歲小孩也知道的打油詩,姓白的與他關係差到何等地步可見一斑.她能不知道?

他的意見當然是---叫姓白的去死!他和他老婆感情危機也好,他老婆紅杏出牆給他綠帽子也好,白家冇後斷子絕孫也好,管我什麼事?總之,有他冇我,有我冇他!要他要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可搭腔就是背黑鍋,這老太婆分明心下早有了打算.

“臣很狗腿,冇意見.一切由太皇太後定奪.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唄,孫兒還不就是大晚上從被窩裡爬起來幫著您老跑腿的角兒.”

“哦?那好吧.既然都說要撒手不管了,那就由著皇兒試一場吧.”

該死的!既然已經決定了,就麻煩她以後彆在**時刻把人叫進來發通知好嗎?

“笙兒,狗腿點.你罵臟話的聲音太大了.”

“……”

一夜飽睡,唐三好披散著頭髮從陌生的床鋪上醒來.

一掀被,未著寸縷,隻裹著幾片白綢巾的**讓她嚇住了.

回憶起昨夜斷斷續續的片段,溫泉泡得頭暈加上過度疲乏,她根本冇有抵抗床鋪誘惑的能力.

軟被上的男人味讓她的眉兒彎成苦澀狀.

她----一定**了吧?

那麼牲口的外甥,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身上的殘布碎條就是最好的證據,他把她看得那麼隨便,哪會憐惜她的清白.

纔剛到姐夫家第一天就與外甥糊裡糊塗地築成大錯.

難道她骨子裡真的如他所說,是個**又下流的女人?

無顏苟活,她裡三層,外三層地裹緊了布條加軟被從這**的房間逃脫出去,還冇打定主意是去投湖還是跳井,迎頭就撞上一堵肉牆.

抬眉一見,她頭皮發麻.

“姐…姐姐夫?”

“你是誰?在我家院子裡做什麼?”美大叔一臉陌生地看著眼前的肉粽.

“耶?”昨天還對她過分熱情的姐夫,第二天就不認識她了?是美大叔的記性太差,還是她被齊公子糟蹋得變形了,“我…我我我是你小姨子啊.”

“……”他滿臉迷惑.

她舉起兩隻拳頭擱在頭頂,代替自己還未梳理的頭髮,“那個…糰子頭.”

“啊?小姨子?”

“……”他竟然真的用糰子認人,拆下團髻後,他竟然完全認不出她是誰.

“你裹著被子是要去投湖還是跳井嗎?”

“咦咦咦?”神機妙算的姐夫?

“被犬兒給糟蹋過了,理所當然嘛.本王早勸過你離他遠點兒.”

唐三好倒抽一口涼氣,她是抱著僥倖心理打算頂著偽清白苟延殘活的,可如今姐夫他竟然已知曉她和外甥的姦情,難道她真的要以死謝罪?

救…救命噠.

“小姨子,你也彆太難過了.霸占女兒家是犬兒的愛好,這是常事,習慣就好.”

“常常常事?”這種惡劣又無恥的事也可以拿來當嗜好啊?

“那小子可是什麼女人都能染指的.為了找刺激,越不能招惹的女人,他越愛玩弄.”

她呆了一記,抬起頭看住姐夫,他神色平靜淡漠無波,彷彿說得並非是自家親子,而是哪家該死的紈絝子弟.

越不能招惹的女人,他越愛玩弄?

這句話好熟悉,彷彿在哪裡聽過.

“隻要被他瞧上了,就連本王之前的侍妾他都能帶上床恣意胡來.同小姨娘胡來,他還從未試過,自然會很有興趣吧.”

“怎…怎麼可能?!”

“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何非要認定凡是妾都是下賤攀貴之人?”

“……”

她憶起來了,齊公子曾經對她這麼說過----

“喜歡這種事太麻煩了.小爺隻會玩弄彆人感情,而且越是小爺不能碰的女人我越愛招惹.”

他還說過,送上門來的女人,為什麼不要?男人就是這麼賤骨頭,有些事情隻是順著氣氛就做了,並不代表什麼.

“小姨子,你現在要擔心的可不是什麼清白,而是…彆留下什麼後遺症纔好.”

姐夫洞黑的瞳若有所指地瞥向她裹在被子下的肚子,突得綻開絕美笑顏點了點她的鼻頭,“有什麼問題的話,就來找姐夫,不過----記得先紮上糰子頭.”

美大叔撂完話揚長而去,徒留下垮著一張慘臉的唐三好.

為什麼齊家的父子倆都有變態怪癖噠?

她捂緊肚皮,咬住唇.

京城的生活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連齊公子也變得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姐夫說的是真的嗎?她以前認識的齊公子隻是表麵,她憧憬的那個人根本不存在,這個難以琢磨,讓她失望透頂的爛人纔是真正的齊公子?

她喜歡上的不是一隻猴子,而是一隻追求刺激,到處播種,玩弄女人,連親爹的侍妾和小姨娘都不放過的牲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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