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跟班 第7章 收降八戒，預知天蓬落凡塵

-

離開觀音禪院後，我們繼續西行。

這一日，行至一處喚作"福陵山"的地界。

那山勢險峻，林木茂盛，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不知通往何處。

"師父，前麵這山好生險惡。"豬八戒扛著釘耙，望著那崇山峻嶺，有些發怵，"莫不是有什麼妖怪？"

孫悟空跳上樹梢，四處張望了一番，下來道："這山裡確實有妖氣，但不算太強。師父放心，有俺老孫在，什麼妖怪都不怕。"

我跟在隊伍中，目光掃過四周的山勢，心中已有計較。

福陵山……

雲棧洞……

豬剛鬣……

冇錯，這裡正是豬八戒的巢穴。

"陳燼，你在看什麼？"豬八戒湊過來，好奇地問我。

"冇什麼。"我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隻是覺得這山景不錯。"

"山景？"豬八戒撓了撓頭，"俺老豬怎麼冇覺得有啥好看的？"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這呆子，還不知道自已即將遇到什麼呢。

原著中，豬八戒是在高老莊被孫悟空收服的。但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在福陵山雲棧洞為妖，吃人度日。

這一次，我要讓他提前出場。

"師父。"我快步上前，對唐僧道，"小的有一事要稟。"

"何事？"

"小的方纔觀察這山勢，發現山中似有妖氣。"我壓低聲音，"而且，這妖氣與小唐長老頗為相似。"

"與小唐長老相似？"唐僧一愣，"你是說……"

"小的猜測，這山中怕是有一頭豬妖。"我說道，"而且，這豬妖的來曆，恐怕不簡單。"

孫悟空耳朵一豎，湊過來道："你怎麼知道的？"

"感應。"我麵不改色，"那妖氣中帶著一絲天蓬元帥的氣息。"

"天蓬元帥？"孫悟空眼睛一亮，"你是說……這豬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正是。"我點頭，"天蓬元帥因醉酒調戲嫦娥，被貶下凡，卻錯投了豬胎，這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豬八戒聽完，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轉頭看向他，微微一笑："二師兄，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豬八戒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孫悟空、沙僧、唐僧也都驚呆了，齊齊看向豬八戒。

"二師弟，你……你真是天蓬元帥下凡？"孫悟空問道。

豬八戒低下頭，長歎一聲。

"唉……不瞞你們說，俺老豬確實曾是天蓬元帥，掌管天河八萬水兵。隻因那年蟠桃會上喝醉了酒，闖入了廣寒宮，調戲了嫦娥，才被玉帝貶下凡間。"

"誰知投胎時出了岔子，俺老豬竟然投成了豬胎！"他一臉鬱悶，"俺老豬原本也是威風凜凜的天蓬元帥，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叫俺如何見人？"

"那你在雲棧洞為妖，吃人度日，也是因此？"我問道。

豬八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俺老豬初到凡間時，確實做過一些錯事。但俺發誓，自從遇到觀音菩薩之後，俺就已經改過自新，再也冇有害過人了！"

"觀音菩薩？"孫悟空眉頭一挑，"此話怎講？"

豬八戒歎了口氣，將往事一一道來。

原來，三年前觀音菩薩路過福陵山，發現豬八戒在此為妖，便點化了他。

菩薩告訴他，隻要保護取經人去西天取經，便能修成正果，重新位列仙班。

豬八戒聞言大喜，當即拜觀音為師，許下諾言，日後若有取經人路過，定要護他周全。

"隻是……"豬八戒撓了撓頭，"俺老豬在這雲棧洞等了三年，也不見取經人路過。日子久了，俺老豬實在熬不住，就去高老莊做了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孫悟空哈哈大笑，"你這呆子，倒是豔福不淺！"

豬八戒臉上一紅，嘟囔道："俺老豬那是真心喜歡那高家小姐，誰知俺老豬喝醉了酒，露出本相，把她爹嚇了個半死……"

我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暗發笑。

原著中，豬八戒是在高老莊被孫悟空收服的。而這一次，因為他提前現身，倒省去了不少麻煩。

"二師弟。"我上前一步，"你既是觀音菩薩指定的護法僧，那便隨我們一同去西天取經吧。"

豬八戒眼睛一亮："當真？你不嫌棄俺老豬？"

"我為何要嫌棄？"我微微一笑，"二師兄雖有前科，但本性不壞。隻要日後嚴守清規戒律，定能修成正果。"

豬八戒聞言大喜，連連點頭。

"好好好！俺老豬願隨師父取經！俺老豬願隨師父取經！"

他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即拜倒，給唐僧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俺老豬豬剛鬣，在此拜見師父！從今往後，俺老豬願護師父周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唐僧雙手合十，麵露慈悲之色。

"善哉善哉。八戒，你既已皈依佛門，便當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是是是！俺老豬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豬！"

眾人聞言，儘皆大笑。

"陳半仙。"

孫悟空忽然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呆子是天上神仙下凡的？"

我微微一笑："大聖，小的方纔不是說了嘛，感應。"

"少來！"孫悟空白了我一眼，"俺老孫可不信你那套。你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孫悟空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行行行，你不說就不說。反正俺老孫知道，你有真本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開。

我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冇錯，我早就知道豬八戒的來曆。

但有些事，說出來反而不好。

就這樣，大家心照不宣，反而更自在。

當夜，我們在福陵山上紮營。

豬八戒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

"來來來，大家嚐嚐俺老豬的手藝！"

他一邊招呼，一邊給眾人盛飯夾菜，忙得不亦樂乎。

我吃著飯菜，心中暗暗感慨。

原著中，豬八戒在高老莊被孫悟空收服，受了不少苦。而這一次，因為我的提前介入，一切都順利了許多。

"陳燼。"豬八戒忽然坐到我身邊，低聲問道，"俺老豬有個事想問你。"

"二師兄請說。"

"你……你真的能預知未來？"他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我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略知一二。"

"那你能不能告訴俺老豬，俺老豬日後能修成正果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師兄放心。你命中註定是要保護師父取經的。隻要一路向西，定能修成正果。"

豬八戒聞言，大喜過望。

"當真？太好了！俺老豬這就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咱們就出發！"

說罷，他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呆子，倒也可愛。

翌日清晨，我們收拾好行裝，繼續西行。

豬八戒走在隊伍中，雖然還是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但精神頭明顯足了許多。

"師父，前麵就是高老莊了。"他忽然說道，"俺老豬在那兒成了親，不如順道去瞧瞧？"

唐僧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既已皈依佛門，便該與往事做個了斷。"

豬八戒聞言，連連點頭。

於是，我們繞道高老莊，去見那高家小姐。

高太公見了豬八戒，又驚又怕。但在得知豬八戒是去取經之後，反而鬆了口氣。

"賢婿此去西天取經，日後定能修成正果。"他拉著豬八戒的手，語重心長道，"小女高翠蘭雖與你有過一段緣分，但如今你既已出家，便該放下這份執念。"

豬八戒點點頭："嶽父放心，俺老豬明白。"

他最後看了高翠蘭一眼，轉身離去。

我冇有回頭，但我知道，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感。

這就是命。

天蓬元帥下凡，卻錯投豬胎。

好不容易成了親，卻又要去取經。

世事無常，不過如此。

"陳燼。"

高老莊外，豬八戒忽然走到我身邊，低聲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我有些意外。

"謝謝你……幫俺老豬提前找到了師父。"豬八戒撓了撓頭，"如果不是你，俺老豬不知道還要在雲棧洞等多久。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做錯事。"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師兄，你我同為取經人，何必言謝？"

豬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獠牙。

"好！俺老豬記住你了！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點點頭。

"走吧，二師兄。取經路還長著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