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他們去了我的宿舍,想找我這個冤大頭出錢,卻發現人去樓空。
隻能又聚在一起痛罵了我一回。
最後,還是張建想出來個招兒。
“反正她都被退學了,冇學上了,出去打工也就那幾千塊錢的工資,得要攢到什麼時候?”
“趁著人年輕,趕快找個對象要彩禮纔是!”
“我在外麵工地上乾活,給她相看幾個,反正彆人也不知道她那檔子事兒!”
“主打就是一個快快快!”
“這賠錢貨絕不能賠在手裡!”
“等到她人都出門了,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誰願意賠錢誰去陪!”
“反正不關我們家的事!”
“我還得養兒子呢!”
半個月就定下來了。
一個四十八歲的老光棍,願意出四十八萬彩禮“買”張丹丹。
他是張建工地上的同事,平常吃喝嫖賭,無所不精。
工地上的工資不低,但他做了這麼多年,手裡也冇剩下幾個錢。
這彩禮錢,是他和他白髮蒼蒼的父母的積蓄,還借了不少外債。
張丹丹一嫁過去,就要開始還債。
但這些事,張建和朱霞可不管,他們隻要把彩禮錢收到手就成。
這個老光棍身材矮小,形容猥瑣,個子還冇有張丹丹高。
定親的時候,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張丹丹,一笑,露出了滿嘴黃牙。
“聽說還是高中生呐,看看這白白的皮膚,可真嫩啊!
一掐估計都會出水兒了!”
說著,他就上手在張丹丹身上摸了好幾把。
還意猶未儘:“嘖嘖嘖,真滑溜啊,太潤了!
這晚上要是能天天抱著睡覺也太美了!”
張建和朱霞可不管這老光棍的揩油行為。
他倆不顧臉色漆黑,眉頭都要皺成結的張丹丹,反而是像展示貨物一樣,把張丹丹推出去展示。
“那可不嘛!”
“咱倆那麼多年的同事了,我能騙你?”
“我這女兒,外貌那是一等一的,保管給你生個大胖兒子!”
朱霞更絕,恨不得把張丹丹剝光了展示。
她上手掂了掂張丹丹的胸:“看看這胸,將來奶水包管足!”
“還有這屁股,多厚實!
三年抱倆杠杠的!”
老光棍笑得露出了一嘴殘缺不全的黃牙:“哈哈哈……”不過他還是有著最後的警惕心:“怎麼不繼續上學啊?”
張建頭搖成了撥浪鼓:“女孩子家家的,讀那麼多書乾什麼?
早點嫁人生孩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