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這樣活著是不是有點傻?”顧夏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的輕笑。“每天努力著,累得要死,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林予抬起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目光透過玻璃,望向遠方,眼底有光,但也有藏不住的孤獨。她看起來是那麼堅強,卻也在用微弱的語氣述說著脆弱。
他想開口,可他隻是一隻貓。他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說:“你不是一個人,我在這裡。”
顧夏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笑。“還是你最好了,至少不會嫌我煩。”她低聲說,然後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這樣的夜晚很多次。她總是喃喃自語,說著一些與未來、與生活、與自己的對話。林予聽著,心裡複雜極了。他曾經以為這個世界冷漠無情,但在顧夏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種孤獨的模樣——一個人努力地生活著,卻從未放棄那微弱的希望。
林予慢慢感受到,她並不是完全堅不可摧的人,她也有困頓和迷茫。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在用她的方式尋找光,把溫暖分享給一隻被她撿回的流浪貓。
某一天深夜,林予趴在窗台上,透過玻璃看著窗外。窗外的路燈照亮了一片寂靜的街道,一個老式鐘錶店的霓虹燈閃爍著昏黃的光。他忽然覺得,也許顧夏並不知道,她的善良和堅持正在讓一個人——或者說一隻貓——重新相信這個世界的溫暖。
那一刻,林予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孤獨的,他正在她的世界裡,找到一種新的歸屬。
一個深冬的傍晚,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已經完全被黑暗吞冇,寒冷的夜風從街道間呼嘯而過。顧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臉上掛著凍紅的潮氣。她關上門,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解開圍巾時歎了一口氣,像是把一天的疲憊也一併吐出。
她抬頭看了一眼鐘,已經快九點了。肚子咕咕作響,可她實在懶得做複雜的晚飯。於是,她打開煤氣爐,放上一個小鍋,打算煮一碗速食湯。水還冇完全燒開,她便倒在沙發上,想稍微休息一下,卻不知不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