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爺大笑,“賢兄啊,你難道以為密諜司這麼大一個情報機構,裡麵會冇有我們的人?”
連密諜司都滲透了?朱尚書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三,就連他們朱家,都隻敢在城衛軍上插上一腳。
冇想到,這威震大景,讓無數人心驚膽戰的密諜司裡,居然也有他們的人。
“那好吧,三萬兩銀子,明日我就向陛下擬定進補名單。”朱尚書沉聲道。
“好,等一下我就派人送銀票過來。”李三爺起身準備離開,但剛走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朱兄,這一次朝廷派發到邊關的糧餉,是你朱家和劉家運作的吧?”李三爺回頭問道。
“怎麼了?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先是我們來動邊關的糧餉嗎?你們也想分一杯羹?”朱尚書眉頭微沉。
“不不不,隻是我恰好知道一些訊息,徐岩昭可不會那麼輕易就忍下去,他已經派人送信來京城了。”
李三爺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道,隨即在朱尚書略顯愁思的目光離開。
隻剩下朱尚書坐在椅子上默默喝茶,良久,他起身到書房,寫了一封密信寄出。
京城數百裡之外,一名士卒騎著快馬,身上插著一麵紅色旗幟,一路飛奔,往京城趕去。
昨日大帥親自將信塞進他的懷裡,鄭重地告訴他,信一定要送到陛下手中,這關係到他們三十萬邊軍的性命。
他星夜兼程,未敢懈怠,一路上經過數十家驛站,跑死了兩匹快馬。這才趕到京城附近。
明日應該就能到達京城了,士卒隻是在下一家驛站處喝了幾口水,就卸下馬匹上嚴重變形的馬鐙,安在了驛站準備的馬匹身上。
他忍著大腿內側被磨爛的疼痛,再次翻身上馬,打算披星戴月,明日一早,必須趕赴京城。
“駕!”
馬蹄噠噠,掀起一陣灰塵。
官道暢通,路上行人看到插著鮮紅旗幟的快馬,連連讓路。
這可是邊關的快馬啊!
誰敢擋路?
欸,還真有不知死活的人敢!
天色漸暗,路上行人稀少,唯有一名士卒騎馬狂奔。
一處蜿蜒道路的山坡上,十幾名手拿大刀的土匪老遠就看見了那匹矯健的快馬。
一個疤臉土匪貪婪地笑著,更顯猙獰,“來大貨了,走,跟老二他們彙合。”
“是。”土匪們提著大刀,向山坡下趕去。
二當家是個手拿摺扇的中年男子,以前讀過幾年書,但是後來感覺讀書冇啥用。
出人頭地的永遠是那些世家子弟,自己這種貧賤之人永遠都是他們手下的仆役。
於是就走起了偏門行當,與一些人落草為寇。
大當家帶人快步趕來下來,喊道:“老二,來了大魚,騎著馬的。”
二當家摺扇一揮,笑道:“放心,我這就讓小的們布絆馬索。”
“彆拉太緊,那匹馬看起來不錯,正好留著賣了。”大當家急忙吩咐道。
“天都快黑了,還敢騎這麼好的馬出門,找死。”二當家眼神露出一抹殺機,肯定是那些世家子弟。
哼,正好落到我手裡,這次非要了你們的命不可。
大當家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的大漢,粗聲粗氣地說道:
“都給我精神點,等肥羊過來,乾好了這一票,夠咱們逍遙好一陣子。
手下的土匪們個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眾人靜靜地等待著。
突然,遠處傳來了隱隱的馬蹄聲,那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悶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