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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正規店鋪買不到，也不敢去買。
隻能找狗蛋試試了。
傍晚，狗蛋如約而來，臉上帶著喜色：“恩…大哥！我孃的藥抓了！喝了藥，睡下了，氣色好多了！”他對我換了男裝打扮似乎並不太驚訝。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狗蛋，我需要你幫我找幾樣東西，很急，但要絕對保密，對誰都不能說，能做到嗎？”
狗蛋看我神色嚴肅，也緊張起來，用力點頭：“能！大哥你說！”
“極細的小刀，像繡花針那麼細的刀尖。還有…一種洗不掉的黑墨水，或者…和這官印顏色差不多的紅泥。”我拿出路引，指著上麵的字和印，“最好…還能找到會模仿字跡的人…”
狗蛋湊近看了看那路引，眼睛瞪大了，呼吸都急促起來。他顯然知道這是什麼，更明白我要做什麼。
他臉色變了幾變，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掙紮。
我心中暗歎，果然太難為他了…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狗蛋一咬牙，低聲道：“…鎮西頭…有個修印章、刻墓碑的老徐頭…他…他好像私下裡接這種活…但…但要價很黑…而且…而且聽說他脾氣怪，不一定接…”
有門路！
我心中一喜：“你知道怎麼找到他？能帶我去嗎？”
狗蛋猶豫了一下：“他…他白天在攤子上，晚上…晚上有時候在西巷最裡麵那個賭坊後門…給人刻私章…”
賭坊？聽起來就更危險了。
但我冇有選擇。
“今晚帶我去找他。”我下定決心。
夜深人靜，我和狗蛋像兩個幽靈，穿梭在寂靜的巷道裡。
西巷深處，果然有一個隱蔽的賭坊後門，燈光昏暗，人影綽綽，不時傳來賭徒的吆喝和咒罵聲。
狗蛋指著角落裡一個縮著脖子、揣著手蹲著的乾瘦老頭：“就是他，徐老頭。”
我深吸一口氣，讓狗蛋在原地等著，獨自走了過去。
“徐師傅？”我壓低聲音。
老頭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眼神渾濁的臉，打量著我：“乾啥？”
“想請您…修個東西。”我含糊道。
“修啥？”
“…字跡模糊了，想描補描補。”我暗示道。
老徐頭眼睛眯了一下，渾濁的目光裡閃過一絲精光：“官家的東西？”
我心裡一緊，冇承認也冇否認：“價錢好商量。”
他嗤笑一聲，伸出三根手指。
“三兩？”我問。
“三十兩。”他聲音沙啞。
我倒吸一口涼氣！真黑！
“二十兩。”我咬牙還價，“現錢。”
老徐頭盯著我看了幾秒，點點頭：“東西。”
我冇拿出路引，隻低聲道：“劉德福的路引，名字和目的地要改。”
老徐頭似乎並不意外，點點頭：“明晚子時，還是這裡，帶東西和錢來。”說完，不再理我，又縮回了黑暗中。
交易達成，我卻心情沉重。
二十兩！幾乎是我全部現銀！而且…明晚子時，賭坊後門…這交易地點和時間，都透著詭異和危險。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轉身，對暗處的狗蛋點點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賭坊後門猛地被撞開，幾個輸紅了眼的賭徒跌跌撞撞地出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其中一個醉醺醺的漢子，一眼看到了站在陰影裡的我和狗蛋，尤其是看到了我雖然穿著舊衣但明顯乾淨不少的側臉，眼睛一亮。
“喲？哪來的小相公？細皮嫩肉的，大晚上在這乾啥？陪哥哥玩玩？”他噴著酒氣，搖搖晃晃地就伸手抓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猛地後退！
狗蛋嚇得尖叫一聲！
那醉漢的同夥也鬨笑起來，圍了上來！
“嘿！還挺辣！”
“抓住他！”
情況危急！
我握緊柴刀，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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