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座位上的挎包不停震動,手機的螢幕亮了又滅,直到最後徹底熄滅。
等我到家時,已經快到晚上八點了。
一開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顧淵。
房間裡冇開燈,他靜靜地坐在黑暗中,聽到聲音後倉促地站起身看向我。
“桑桑,你去哪了?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
我隨手打開燈。
燈光刺的顧淵下意識眯起眼睛。
我仍然很激動,臉上飄著紅暈,下意識道,“去看賽車比賽了。”
顧淵走近我幾步,語氣裡帶著委屈,“我等了你好久......你不接電話,我以為你出事了,差點要報警。”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他怎麼還委屈呢?
以前多少次,我獨自坐在黑暗裡等顧淵。
最初也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出去找過他好多次,還給他的朋友們打電話詢問。
我知道顧淵的朋友都把我當樂子看。
後來我就不再去擔心他了。
畢竟我知道了,他是去待在曾經和方梨是鄰居的那個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