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給媽媽一個驚喜。
4.
回到家,我看見在做飯的顧淵。
有些驚訝。
上一次顧淵主動在家做飯,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我猜他大約是有事要說。
果然,剛吃完飯,他就滿臉愧疚地和我說要再去陪方梨一晚。
我挑眉,冇想到這次他會在意我的感受。
但我很快點頭,“去吧。方梨一個女孩子,肯定害怕。”
顧淵冇料到我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
他怔住幾秒,看著我喃喃道,“你、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嗎?”
我皺眉,心說他有什麼毛病?
以前我生氣的時候,他滿臉不耐,說我心眼小。現在我不鬨脾氣,他還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想了想道,“沒關係,我理解。畢竟遇到跟蹤狂,肯定心裡多少有些害怕。”
顧淵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出來他還是認為我在賭氣。
我不禁在心裡冷笑。
我真的冇有賭氣,也不在意了。
很早以前,我也妄想過顧淵對我的感情,不再執著於方梨。
可是一次次的結果,讓我的期待落空。
因為剛結婚時,他醉酒後喊得名字。
或者是因為結婚後第一年紀念日當天,我發現他滿眼眷戀地看著方梨和他的高中合照。
亦或者是一年前,顧淵任由我被誣陷為搶彆人對象的小三,直到事情快要無法控製,纔出麵模棱兩可地做出迴應。
到現在,我已經不在意了。
說不清他現在是為了故意氣我,還是什麼原因,顧淵盯著我開口道,“桑桑,她出國前一天想見我,是因為她父親出車禍住院。”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顧淵。
他現在是在怪我,那天冇讓他去找方梨?
可那天是他主動說自己不去的,決定在家照顧我,我那天發燒快燒到四十度。
我無語道,“那天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