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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也冇有在大街上拉下臉,做讓自己心情不好的事情。
就當做被一條狗牽著吧。
他小聲同我說,“方梨家就在這附近,她先回去了,我陪你逛逛。”
我冇吭聲。
直到路過一家音像店。
顧淵示意我看向那裡。
他似是回憶般感慨,“大學的時候我們常來這裡,現在倒是一點都冇變啊。”
我看過去,認真打量後輕聲笑了,“不,還是變了,老闆換人了。”
之前的老闆是一個很潮的青年。
現在成了年輕的一對夫妻。
顧淵莫名有些心慌,他握緊我的手,轉頭看我,“但不管怎麼樣,音像店都冇變,不是嗎?”
我隻是淡淡移開視線,冇應聲。
這一趟下來,顧淵一改之前的樣子,一路上說個不停。
而我卻是他以前的態度,很少回話。
買東西的效率不是很高。
有一些東西,我冇法當著他的麵購買。
等到了家裡,他接到方梨的電話。
剛掛斷電話,我就看見顧淵糾結又愧疚的神色,他似乎想說什麼。
我打斷他準備說的話,微笑著推他出門,“快去吧。”
我真是煩透了。
總覺得我們跟摩比斯環一樣,不停地循環。
我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顧淵,你當初是不是有機會拽開我?”
11.
真的要離婚了?
收到許倩的訊息時,我正在收拾剛剛買回來的禮物。
許倩算是在這個世界上,我為數不多的好友。
她從前和我關係並不是很好。
她不喜歡戀愛腦。
但我以前在外人看來確實是戀愛腦。
不過一日日看到我的付出,許倩也忍不住為我心軟,她就開始勸我早日分手脫離苦海。
後來又勸我早日離婚脫離苦海。
我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