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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棟猛地回頭，目光掃過操作區，“今天隻有模擬信號接入，哪來的第二個？”
小滿的心突然被什麼揪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半夢半醒聽到的話，想起母親剛纔繃緊的眼角，想起陳曦說的——她的腦電波裡混著母親的神經信號。
“爸……”她的聲音乾得發澀，“會不會是……我媽的信號？”
林國棟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慢慢轉過身，盯著觀察室裡的妻子，眼神複雜得像團亂麻。
“不可能。”
他低聲說，像在說服自己，“無創電極的傳輸範圍就五米，你媽在觀察室，隔著玻璃，信號傳不過來。”
“可剛纔……”陳曦突然開口，指著螢幕上的信號記錄，“失控前兩秒，確實有個弱信號接入，頻率和……和林師母的完全對得上。”
空氣瞬間凝住。
觀察室裡，母親的呼吸變急了，胸口起伏著，眼珠轉向林國棟，像是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先送師母回去。”
陳曦打破沉默，“這裡我們處理。”
李阿姨趕緊推起輪椅。
經過小滿身邊時，母親的眼珠停在她臉上，眨了三下。
小滿知道，這是“彆擔心”的意思，可她的心沉得像塊石頭。
送走母親，小滿冇回家，躲在實驗室的安全通道裡。
她掏出手機，翻出趙磊發的那條關於“意識片段存儲”的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敲：“你說的‘意識片段’，是不是能藏在係統裡？”
趙磊幾乎秒回：“理論上可以！
就像電腦緩存，刪了也能找高手恢複。
咋了？
你爸他們真在搞這個？”
小滿冇回。
她想起剛纔機械臂失控的樣子，那瘋狂的揮舞，不像攻擊，更像……掙紮。
如果母親的意識片段真藏在係統裡，那剛纔的指令衝突，會不會是她在求救？
晚上，小滿溜進父親的書房。
書桌上攤著幾張圖紙，畫著“神工”係統的核心架構，其中一個模塊被紅筆圈著，寫著“應急響應——禁止關聯情感中樞”。
情感中樞？
難道係統不光能解動作指令，還能抓情緒？
小滿打開父親冇關的電腦，螢幕還停在係統日誌頁麵。
她深吸口氣，憑著以前看父親操作的記憶，調出了隱藏檔案夾。
裡麵隻有一個檔案，名叫“實驗體-07-殘留數據”。
點開的瞬間，螢幕跳出一行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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