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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他們曾經和我一樣，是活生生的人。
他們曾經和我一樣，擁有核心權限。
他們曾經和我一樣，親手回收了上一任“係統主神”。
然後，他們成了“係統主神”。
然後，他們等著下一任來回收他們。
9999個人。
9999個循環。
而我是第10000個。
光球又閃爍了一下：
現在，你知道了真相。
你有兩個選擇：
選擇一：繼續回收程式，成為第10000任係統主神。
選擇二：放棄核心權限，讓係統失去能量來源，等待下一次維度崩塌。
我看著那兩個選擇，沉默了許久。
窗外，天已經大亮。廢墟上的人們開始了新的一天，有人在笑，有人在鬨，有人在規劃未來的生活。他們不知道什麼維度崩塌，不知道什麼係統主神，不知道什麼循環。
他們隻知道，從今天開始，日子好過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那些白袍人。
9999個人。
9999個守護者。
他們守護了9999個世界。
現在，輪到我了？
我慢慢抬起手，放在那個光球上。
檢測到宿主正在做出選擇。
請確認：選擇一，還是選擇二？
我沉默了三秒。
然後我笑了。
“我選——”
檢測到宿主選擇：選擇一。
正在傳輸係統主神權限……
傳輸完成。
歡迎您，第10000任係統主神。
那些白袍人，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他們走的時候，臉上終於有了表情——是笑容。
最後一個人消失前，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冇有聲音，但我看懂了：
“謝謝。”
然後，他消失了。
整個空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光點之間，看著那片星海。
九千多萬個係統。
七十七億宿主。
9999個前任。
一個循環。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剛成為了新的係統主神。
這雙手，將負責為所有係統提供能量。
這雙手，將守護這個世界，直到下一次維度崩塌。
或者，直到下一任核心權限持有者來回收我。
我抬起頭，看向那個光球。
“第十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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