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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主神。
結束了？
不，還冇結束。
還有那些被解救的63億人，他們需要時間恢複。還有那些倖存下來的兩千多萬個正常係統，它們需要適應新規則。還有那個被我回收的係統主神核心碎片，它需要被研究、被分析、被徹底消化。
還有——
我睜開眼睛。
還有一件事。
那個係統主神說，他花了“多少年”才培養出這些係統。
多少年？
係統出現才四十七天。
那他說的“年”，是什麼年？
我站起來，走到光球前。
“第九條指令：”
“調取係統主神空間曆史數據。”
“我要知道，那個所謂的‘係統主神’，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指令確認。正在調取曆史數據……
數據加載中……
檢測到數據異常。
螢幕上的數據流突然停住了。
然後跳出一行紅色的字：
警告：檢測到未知時間線乾擾。
係統主神空間存在時間：無法追溯。
係統核心存在時間：無法追溯。
建議：立即進行深度掃描。
我盯著那行紅字，沉默了很久。
無法追溯？
什麼意思？
“進行深度掃描。”
指令確認。正在啟動深度掃描……
掃描中……
掃描完成。
檢測結果：係統主神空間存在時間——∞
係統核心存在時間——∞
∞。
無窮大。
也就是說，那個係統主神，那些係統，根本不是這四十七天纔出現的。
它們存在了無窮久。
隻是四十七天前，纔開始入侵這個世界。
我後退一步，看著那個光球。藍光依舊柔和，但在我眼裡，它突然變得陌生了。
“你……”
我開口，卻不知道該問什麼。
光球閃爍了一下，那個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疑問。
是否檢視係統核心原始記錄？
我深吸一口氣。
“檢視。”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的代碼，密密麻麻，快得像瀑布。我看不懂那些代碼，但最後一行字，我看到了：
係統核心原始協議
協議第一條：係統核心將永遠綁定第一個進入核心管理中心的自然人。
協議第二條：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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