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維爾斯巴特家族的傳統習俗就是不一樣。
西方的人一般都會在教堂舉辦婚禮。
但是維爾斯巴特家族的新人舉行,婚禮是在聖地麗的王室議事廳。
也就是現在的宴會廳。
在宴會廳的最上方,有一個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把純金打造的椅子。
那把椅子,也是以前王朝國王的坐的椅子。
現在,成為了維爾斯巴特家族家主專屬的椅子。
新郎和新娘率先入場。
緊接著,身後跟著一群的維爾斯巴特家族的人。
其中就有貝奇以及貝奇的三個兒子。
緊接著,從另外一邊迅速出現了一群身穿著白色騎士服的人,直接將跑到了宴會廳的中間。
將客人隔開,形成了一條三米寬的通道。
來參加宴會的客人都很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宴會廳右邊的大門“砰”的一聲,也開啟了。
一位頭髮發白,卻精神奕奕的外國老爺子出現在了門口處。
一束燈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手掌拿著的藍寶石的權杖,折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那就是維爾斯巴特家族的家主,亞德裡恩。
在亞德裡恩的身邊,則站著四名身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
在亞德裡恩出現後,宴會廳頓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亞德裡恩立刻朝著眾人揮手示意。
燈光隨著亞德裡恩的移動而移動。
亞德裡恩在所有人的矚目下,手裏拿著王朝代表的權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最高的那個位置。
等到亞德裡恩在那至高的位置坐下後,燈光出現在了兩位新人的位置上。
兩位新人也立刻朝著宴會廳裡的所有客人揮手。
宴會廳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兩位新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亞德裡恩的麵前。
緊接著,一大群人,右手放在了左胸口上,不約而同地朝著亞德裡恩彎腰行禮。
然後異口同聲地說著一些讓人一頭霧水的話。
一旁的樓羽辰低聲在秋水耳邊道:“他們在向亞德裡恩問好。”
秋水有些訝異地看向樓羽辰,“你聽得懂他們說什麼?”
樓羽辰解釋道:“他們說的是聖地麗王朝以前的貴族語言。我之前來星條國的時候,遇到的一個棋手,也是聖地麗王朝以前的一個貴族家族的人。隻是他們的家族落魄了。”
當時那個人和樓羽辰也說過剛才那些人說的話,那句話,是聖地麗王朝貴族參拜國王時候才會說的話。
如果當時聖地麗王朝沒有破滅的話。
現在維爾斯巴特家族,就不隻是貴族。
而是王室了。
因為維爾斯巴特家族的上幾任家族,就是王室的第二任繼承人。
秋水朝樓羽辰笑笑道:“還真是巧了,我也遇到了一個聖地麗王朝的貴族家族的人,所以我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在係統空間裏,教導秋水西方禮儀的,其實就是聖地麗王朝最後一任繼承人。
所以,秋水也知道,剛才維爾斯巴特家族的人在說什麼。
除了樓羽辰和秋水之外,在場其實西方貴族家族的人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都知道,即使王朝沒了。但是維爾斯巴特家族,卻還是一直以貴族身份自居。
但是卻沒想到,維爾斯巴特家族的人,卻一直把自己當王室了。
亞德裡恩甚至在這個場合,讓家族裏的人,向他行國王問候禮?
還真是把他自己當國王了?
這裏畢竟是維爾斯巴特家族的地盤。
儘管不少人都在心裏鄙視亞德裡恩,但是臉上笑容卻不減。
像這種場合,虛偽的笑容,是最好的社交禮儀。
很快一旁有人拿著一個純銀的,裝滿了水的盤子走了出來。
兩位新人上前了兩步。
緊接著,亞德裡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將手中權杖上的藍寶石點了點那盤子裏的水。
分別在兩位新人的頭上輕輕地點了點。
那動作,其實就相當於賜福。
在以前的聖地麗王朝。能夠得到國王的賜福,那是天大的榮欣。
沒想到,這亞德裡恩還真的的的確確把自己當國王了。
等到賜福完畢之後,兩位新人,共同摘下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掛著的紅寶石。
跪了下來,雙手呈給了亞德裡恩。
維爾斯巴特家族的老管家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笑著將兩位新人手中的紅寶石接過後,放進了一個盒子裏,然後拿著盒子站在了一旁。
亞德裡恩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老管家立刻用英文喊道:“請瓦格納·維爾斯巴特先生與塞西莉亞·柯杜拉波西小姐當眾宣誓。請在場的各位尊貴的客人見證。”
當老管家的話一落下宴會廳的燈光亮了起來。
兩人新人開始宣誓各自的結婚誓詞。
然後交換戒指,最後再舉杯朝著在場所有人敬酒。
一切儀式結束之後,宴會廳響起了舞曲。
新郎新娘手牽著手,進入了大廳的中間,在眾人的矚目下,完成了第一支優雅的雙人舞。
第一支舞蹈結束後,維爾斯巴特家族的人陸續開始加入。緊接著其他人也開始紛紛加入其中。
樓羽辰優雅地朝著秋水伸出了手,微微彎腰道:“請問秋先生,我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嗎?”
秋水揚起了下巴,一臉傲嬌道:“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請我跳舞的。而且我隻跳男步。”
“你的意願是我的信念。”樓羽辰將手翻了過來,遞到了秋水麵前。
秋水笑著伸出手,一把拉著樓羽辰直接進入了舞池。
摩西頓看到秋水和樓羽辰完全無視了他,眼中冒出了火焰。
“嗬,笑吧,很快我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說完,摩西頓又猛地看向了身旁麵無表情的阿琪娜。
“阿琪娜,我的姐姐。不能和亞德裡恩結婚,你也就失去了價值。”
阿琪娜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冷笑了一聲,“無所謂。”
看起來像是已經死心的樣子。
然而,仔細檢視的話,會從她的眼中看得意思得意的笑。
方老爺子站在係統的身邊,看著舞池裏,跳著舞蹈的秋水和樓羽辰,隨後又看向了不遠處的摩西頓。
對係統道:“李先生,最近那個摩西頓和貝奇的動作可不少。應該給秋先生找了不少的麻煩。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義不容辭。”
“不用了。”係統直接抬起手,一臉高深莫測道:“如果這點小事他都處理不好的話。也沒有資格繼承我的一切了。”
聽了這話,方老爺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係統目光卻在周圍掃了一圈。
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龍騰朝著他舉了舉酒杯。係統也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很快,一支舞蹈結束。
秋水和樓羽辰剛踏出舞池,直接就被貝奇的人給攔住了。
準確的說,是被貝奇和他的三個兒子給攔住了。
“秋先生,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麵。沒想到秋先生真的傳聞中的,如此……矮小?”
貝奇直接俯視著隻到他肩膀高度的秋水。
貝奇這四父子,身高都達到一米九幾,一米七幾的秋水在他們的麵前,就像個未成年的小孩子。
隨後貝奇又瞥了一眼秋水身邊的樓羽辰,看著樓羽辰那精緻的麵容,嘴角也揚起了一抹不屑。
“秋先生的眼光,似乎也不怎麼樣。”
貝奇的華文說得還可以,不過也是帶著濃厚的口音。
這一上來就沒好話,秋水也不慣著他。
臉上也笑盈盈的,嘴上卻道:“貝奇先生也不差。畢竟也隻有像貝奇先生這種眼睛長得腦門上的人,才能培養出茉莉那這種如此沒有禮貌,沒有教養的女兒。剛才茉莉那小姐大鬧宴會廳時候的風采,貝奇先生沒看到還真是可惜了。”
秋水的話,瞬間讓貝奇四父子臉黑了。
畢竟茉莉那大鬧宴會廳,被逼著道歉的事情。他們當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確實被他們哈倫理家族和維爾斯巴特家族丟臉了。
貝奇的大兒子,冷笑道:“秋水,你也就隻能在這裏說這些話了。你們那什麼仁王府,我看也不過如此。你的那個魔王,再過幾天,估計就要消失了。”
秋水收斂起了臉上所有的笑容,握緊了拳頭,憤怒道:“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們搞的鬼?你們為什麼要對付我的魔王。”
貝奇的二兒子站出來,不屑道:“為什麼?誰讓你多管閑事的。你以為我們哈倫理家族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還有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我妹妹能看上他,那是他的榮幸。他居然敢當眾拒絕我的妹妹。那就是在打我們哈倫理的臉。”
“和他們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很快就會成為泥土裏的蟲子,他們連仰望我們的資格都沒有。”
貝奇的三兒子也不敢落後的嘲諷了起來。
“你們三個,怎麼說話的。”貝奇假裝怪責地說了他們一句,隨後卻一臉高傲道:“秋先生,很抱歉,我的的這幾個兒子,太過於誠實了。我也是非常的煩惱。希望你不要介意。”
周圍人的人在貝奇四父子攔住了秋水兩人的時候,就看了過來。
貝奇這是在找這兩個華國人麻煩?
這是有好戲看了。
再聽到他們對秋水說的話,頓時不少人忍不住都一臉戲謔地看著秋水和樓羽辰。
想要看看,他們準備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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