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說了,這是賢妻良母的日常任務,皇上收下就行,不用解釋。”
“皇上就冇問你什麼?”
“問了,”我爹的表情有點微妙,“他問我,這鞋墊是誰繡的。”
“你怎麼說?”
“我說,是臣閒來無事,自己繡著玩的。”
我驚了:“你承認了?”
“不然呢?說是彆人繡的?那更奇怪。”我爹歎了口氣,“反正都這樣了,愛咋咋地吧。”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都穿越了,反正都有係統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對了,”我爹問我,“你那個送湯的任務什麼時候做?”
“今晚,”我說,“我都打聽好了,皇上晚膳後會在禦書房批奏摺,那個時候送湯最合適。”
“湯呢?”
“做好了,”我拍拍懷裡的食盒,“按照你教的,紅棗銀耳羹,養胃的。”
我爹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我,突然笑了。
“兒子,你說咱爺倆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
“像兩個……那個什麼,”他壓低聲音,“想方設法接近皇上的……那個什麼。”
我又懂了。
“爹,你能不能彆老往那方麵想?咱們這是被係統逼的,不是自願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爹擺擺手,“可問題是,彆人不知道啊。你說滿朝文武今天看我的眼神,像不像看一個……那個什麼?”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那些官員的表情,沉默了。
確實像。
傍晚時分,我按照係統提示,找到了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