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爹穿越了,成了朝廷一對倒黴父子禦史。
本想躺平,卻意外綁定了奇怪係統。
於是在金鑾殿上,我爹偷偷給皇上遞繡花鞋墊,我則抱著食盒在禦書房外搔首弄姿。
滿朝文武都以為我們父子瘋了,直到某天,皇上突然把我們召到寢殿,一臉嚴肅:“你們倆……到底誰纔是朕真正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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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硯,二十一歲,一個平平無奇的社畜。
我爹叫沈正清,五十三歲,一個平平無奇的退休中學語文教師。
我們倆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在某個週末的夜晚,一起吃了頓燒烤,喝了三瓶啤酒,然後手拉手,穿越了!!!
對,手拉手。
因為那天晚上我爹喝高了,非要拉著我的手回憶我小時候他送我上幼兒園的事。就這麼拉著拉著,腳下一滑,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我倆就跪在一座古代衙門的大堂上,麵前站著個穿官袍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們。
“沈禦史,沈小公子,你們冇事吧?”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長袍,腰間掛著塊玉佩,手指白嫩得不像是擼過串的手。
我又扭頭看了看我爹——他也換了身差不多的行頭,就是鬍子好像被誰修過,比記憶中齊整多了。
“爹?”
“兒子?”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
那個穿官袍的男人歎了口氣:“二位這是怎麼了?不過是早朝時被皇上瞪了一眼,何至於失魂落魄至此?快起來吧,下衙了,回家歇著去。”
我被人攙著站起來,腦子裡嗡的一下湧進來一大堆東西。沈硯,十九歲,禦史台主簿,老爹沈正清,禦史中丞,喪妻,父子倆住在京城柳條巷的一座小宅子裡,養著一條老黃狗,一個廚娘,一個門房。
完蛋。
這是穿越了。
我爹顯然也接收到了同樣的資訊,因為他臉色白了白,然後又紅了紅,最後憋出一句:“那個……這位大人,敢問今上是哪位?”
那官員看我們的眼神更古怪了:“沈中丞,您這是……今上當然是建元皇帝啊,在位十九年,年號永熙,您天天上朝見的那個。”
“哦哦,對對對。”我爹連連點頭,“年紀大了,一時糊塗,一時糊塗。”
那官員搖搖頭,甩著袖子走了。
我扶著我爹出了衙門,站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古人,沉默了許久。
“兒子,”我爹開口,“咱們這是穿越了?”
“應該是。”
“那咱們還能回去嗎?”
“不知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先回家看看,起碼得知道咱家宅子在哪兒,有冇有存糧。”
我爹點點頭,又歎了口氣:“行吧,反正我退休金也就三千多,回去也是啃老,在這兒好歹是個官,說不定還能啃兒子。”
“……爹,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我都五十三了,還要什麼追求?我就想知道,這兒有冇有退休金。”
我無言以對。
我們順著記憶裡的方向走,七拐八繞,還真找到了一座小宅子。門口蹲著一條老黃狗,懶洋洋地看了我們一眼,連叫都懶得叫。
門房是個老頭,見我們回來,趕緊迎上來:“老爺,少爺,回來了?晚飯備好了,廚娘做的紅燒肉。”
我爹眼睛一亮:“紅燒肉?走走走,先進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們父子倆交換了各自得到的資訊。
我爹是禦史中丞,從三品,主要負責監察百官,冇事就參人。我這個兒子是主簿,從七品,主要負責幫他爹整理文書,偶爾也參人。
父子倆在朝堂上名聲不錯,因為參人特彆狠,被同僚們私下稱為‘瘋狗父子’。
我爹對這個外號表示了不滿:“怎麼就是瘋狗呢?我們這叫正直!”
我冷靜地指出:“爹,正直的人一般不會被人叫瘋狗。”
我爹想了想,接受了這個說法:“行吧,那就是我們參得確實有點瘋。”
吃完飯,我們各自回房,準備躺平。
畢竟穿越這種事,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回不去了,先睡一覺再說。
我剛躺下,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
係統綁定中……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
綁定成功!恭喜宿主成為宮鬥係統第9527號宿主!
宮鬥?
檢測到宿主身份: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