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逼我當女神 第4章

第4章 文藝委員------------------------------------------。，推了推眼鏡，“學校通知，下個月文藝彙演，每個班至少出一個節目。”，冇人太往心裡去。“這事兒誰負責？”王老師掃了一圈，“蘇晚晴，你是文藝委員，你來張羅。”，轉過身麵向全班。“我來負責節目。”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不過需要幾個人幫忙搬道具，舞檯布置也得人手。”。。搬道具，一聽就是苦力活——搬上搬下，排練的時候要守著，正式演出那天還得全程待命。說白了就是打雜，誰願意？，目光從左看到右。，有人看窗外，有人假裝在翻書。她的手指捏著衣角，嘴唇抿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但林逸晨看得清清楚楚。。。，把手舉了起來。，椅子腿往後一翹，差點整個人翻過去。他趕緊往前一趴，桌子“咣”一聲響，桌麵上的筆骨碌碌滾到地上去了。。

方雨晴白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聲音壓得隻有他能聽到：“至於嗎？”

林逸晨冇理她，手還舉著，盯著蘇晚晴。

蘇晚晴看到他，頓了一下。

“林逸晨？”她好像有點意外。

“嗯，我去。”林逸晨說。

說完覺得太乾了，又補了一句：“搬東西我力氣大。”

方雨晴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翻得都快看到後腦勺了。

蘇晚晴對他點了下頭，“謝謝。”

林逸晨耳朵一下子燒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不客氣！”

整個教室安靜了一秒，然後“轟”地笑了。坐前麵的李碩笑得趴在桌上拍大腿，後麵有人吹口哨，趙一鳴在後排喊了一句：“林哥你聲音能不能小點，震得我耳朵疼。”

林逸晨想找條縫鑽進去。

方雨晴側過身，用手擋著嘴，但聲音一點冇小：“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喊口號的？”

林逸晨把臉彆過去，不看她。

蘇晚晴嘴角動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很快壓住了，但林逸晨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她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繼續問：“還有彆人嗎？”

又安靜了幾秒。

趙一鳴舉手了，“我也去吧，省得某人一個人搬不動。”

林逸晨轉過頭瞪了他一眼，趙一鳴衝他咧嘴笑，那笑容欠揍得很。

最後又加了兩三個人，湊夠了五個。

王老師拍了拍桌子，“行了，就這些。蘇晚晴你回頭統計一下，週末排練的時候安排他們乾活。”

蘇晚晴點了下頭，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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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

蘇晚晴拿著本子走過來。

林逸晨正趴在桌上裝死——不是真死，是不知道怎麼處理剛纔那個“不客氣”留下的爛攤子。聽到腳步聲抬頭，她已經站到他桌子前麵了。

“我登記一下名字。”蘇晚晴把本子攤開，握著筆，低頭看他。

林逸晨坐直了，“林逸晨。”

“我知道。”蘇晚晴說。

她在本子上寫他的名字，筆尖頓了一下，多描了幾筆才寫完。林逸晨注意到她寫自己名字的時候，好像猶豫了一下——是在想怎麼寫？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週末第一次排練，你來幫忙搬琴。”蘇晚晴說，“鋼琴不用搬，是電子琴，但也不輕。”

“好。”

“到時候我通知具體時間。”

“行。”

蘇晚晴合上本子，又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林逸晨盯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回到座位上。她坐下來的時候，頭髮從肩膀滑到背後，動作很輕，像電影裡慢放的那種。

“看夠了冇？”方雨晴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林逸晨轉過頭，發現方雨晴正看著他，表情似笑非笑，像逮住了什麼把柄。

“我就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方雨晴翻開課本，“你剛纔舉手那一下，恨不得把天花板戳個窟窿。”

“我冇——”

“椅子差點翻了，桌子差點倒了，全班都看到了。”方雨晴頭都冇抬，“你是去幫忙的，不是去炸碉堡的。”

林逸晨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過她。這人嘴皮子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不帶重樣。

“而且你那個‘不客氣’——”方雨晴終於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怕她聽不見？”

“我就是正常說話。”

“正常說話？”方雨晴學了一下，聲音突然拔高，“不客氣！”

前麵李碩又轉過頭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林哥，你這句確實夠響的，我在前麵都被嚇了一跳。”

林逸晨把臉埋進手臂裡，感覺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方雨晴補了一刀：“你以後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去地鐵站當播報員，嗓音條件合適。”

李碩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趴在桌上抖。

林逸晨悶在手臂裡說：“你們能不能放過我。”

“不能。”方雨晴和李碩同時說，配合得跟排練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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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宿舍。

林逸晨坐在床上，對著桌上立著的小圓鏡，嘴唇動了動。

“不客氣。”

聲音有點大。

他壓低了點，“不客氣。”

還是不太對——太刻意了，像在演戲。

“不客氣。”

這次語氣自然多了，他試著讓聲音鬆弛下來，不那麼緊張。

他又練了一遍，“不客氣。”

門突然被推開了。

趙一鳴拎著兩瓶水走進來，愣在門口，水瓶差點冇拿穩。

“你是不是在學表演？”

林逸晨一把把小圓鏡扣在桌上，動作快得像做賊。“睡覺。”

“你睡什麼睡，才十點半。”趙一鳴把水放桌上，一屁股坐在床上，鞋都冇脫就翹起腿。“你今天舉手的時候，看到蘇晚晴的表情冇？”

“什麼表情？”

“你舉完手說完‘我去’，她笑了一下，你看到冇？”

林逸晨猛地坐起來，床板咯吱一聲。“真的？”

“真的啊，嘴角動了一下，雖然很快收回去了。”趙一鳴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擦擦嘴，“你以為我在後排坐著光發呆呢？我這雙眼睛，0.5的視力，蒼蠅飛過去都能看出公母。”

“你冇看錯？”

“我眼神好得很。”趙一鳴靠在床頭，枕頭墊在腰後麵，“而且她登記名字的時候，在你那兒停了半天，對吧？”

林逸晨冇說話，但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趙一鳴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完了林逸晨，你已經徹底完了。”

“滾。”

“我說真的，你現在這樣子，跟中了邪一樣。嘴角那個笑，從班會課到現在就冇下來過，你自己照照鏡子。”

林逸晨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睡覺睡覺。”

趙一鳴關了燈。

黑暗中，林逸晨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朵雲，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她笑了一下。

真的假的？

趙一鳴那傢夥，平時說話冇個正經，但應該不會騙他吧？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嘴角那個笑，怎麼都壓不住。

枕頭底下手機震了一下。他摸出來一看——趙一鳴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