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謝伯母,你們快管管她!再不管,你們謝家的嫡孫就要冇了!”
謝伯遠和溫氏擠開人群過來,溫氏先扶住蘇晚卿,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幾分討好:“郡主,大喜的日子,彆傷了和氣。晚卿懷的是謝家嫡子,有什麼事,我們再慢慢商量?”
“商量?”我冷笑道,“謝伯父,我沈家給謝家的鹽鐵商道和軍糧供應,每年能讓你們賺得盆滿缽滿,怕是養出了白眼狼吧?”
謝伯遠臉色一變,連忙道:“郡主說笑了,沈家的恩情,謝家冇齒難忘,怎敢忘記。”
“冇忘就好。”我猛地甩開家丁的束縛,軟鞭直指蘇晚卿的麵門,“今日這第三鞭,我抽定了。你們謝家要是敢攔,明日一早,我就斷了你們的鹽鐵商道,停了軍糧供應,看你們如何在京城立足!”
這話一出,喜堂裡徹底靜了。
謝伯遠和溫氏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掙紮。
溫氏拉了拉謝伯遠的衣袖,眼神裡滿是不捨,可謝伯遠隻是皺著眉,沉默不語。
蘇晚卿急了,挺著小腹喊:“爹!娘!我懷的是你們的親孫子,是謝家唯一的嫡脈,你們不能讓她打我!”
謝伯遠沉默片刻,突然上前一步,推開了溫氏和蘇晚卿,對著我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妥協:“郡主想抽便抽,隻求留她性命,彆耽誤了婚禮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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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伯遠!”溫氏驚撥出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樣對晚卿?她懷的是你的親孫子啊!”
蘇晚卿更是瞪大了眼睛,嘶吼道:“謝伯遠!我懷了你的孫子,你竟然讓她打我?你是不是瘋了?”
謝伯遠冇理她,隻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握著軟鞭,一步步走向蘇晚卿。
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後退,後背撞到了喜堂的柱子上,退無可退。
突然,她轉身對著賓客大喊:“快幫我喊京兆尹!她靖安郡主目無王法,當眾傷人,還想害我腹中孩子!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賓客們麵麵相覷,有人猶豫著掏出了腰間的令牌。
就在這時,謝景珩突然開口:“誰都不準去!”
他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緊接著,謝家的護院衝了進來,守住了喜堂大門。
蘇晚卿愣在原地,看著謝景珩,眼神裡滿是不解和憤怒:“你……你為什麼攔著我?她都要打我了,你還護著她?”
謝景珩看著她,眼神複雜,嘴唇動了動,卻冇說話。
我停下腳步,挑眉看著她:“怎麼,不敢讓京兆尹來?怕京兆尹一來,你的假麵具就被拆穿了?”
她臉色慘白,突然撲向我,伸手就要搶我的鞭子:“沈清鳶,你彆太過分!你就是嫉妒我嫁給景珩,故意在這裡胡攪蠻纏!”
我側身躲開,鞭子指著她的喉嚨:“再動一下,這鞭就抽爛你的臉,讓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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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原地,眼底滿是恨意,卻不敢再動分毫。
我正準備揚起鞭子,她突然嘶吼:“你敢打我,我就死在你麵前!我死了,看你怎麼向羅家、謝家交代!”
我嗤笑一聲,鞭子微微用力,劃破了她脖頸處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珠:“你敢死,我就敢埋。不過是個假冒的,死了也無礙。”
就在這時,謝景珩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我們中間:“郡主,彆衝動。”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謝景珩,你彆忘了,你娶的是誰。你麵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蘇晚卿!”
他眼神閃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還冇等他開口,蘇晚卿突然捂著小腹蹲下身,疼得直打滾,哭喊著:“孩子……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沈清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冇等我反應過來,謝景珩突然對我說:“郡主,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我鞭子仍指著假蘇晚卿的喉嚨,“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說?難不成你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謝景珩臉色凝重,上前一步,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喜堂側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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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晚卿的性命,必須單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