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不對勁。”
“1994 年 7 月 15 日,陰。
又有人死了,是李娟,也是在溪裡發現的。
她昨天還跟我一起去溪邊洗衣服,說要給她弟弟做新衣裳。
大家都在傳,是水鬼找替身,可我總覺得,他們死前,都去過溪邊的老槐樹下。”
“1994 年 7 月 20 日,雨。
已經死了五個人了,都是我們一起玩的夥伴。
張嬸跟我說,我運氣好,冇出事,可我知道,不是運氣好,是他們……他們不是淹死的,是被拉下去的!
昨天晚上我夢見李娟了,她渾身是水,抓著我的手說救我,我嚇醒了,一身冷汗。”
“1994 年 7 月 25 日,霧。
最後一個,趙磊也死了。
七個夥伴,就剩我一個了。
我不敢說,也不敢想,我怕下一個就是我。
柳月,你要是有靈,就放過我吧,我冇害你啊……我隻是太害怕了……”林小滿的手開始發抖,日記紙被她攥得發皺。
1994 年,三十年前,七個年輕人接連溺亡,媽是唯一的倖存者,還有個叫柳月的人……柳月是誰?
跟這七個死去的人有什麼關係?
她接著往下翻,後麵的日記內容越來越亂,字跡也越來越潦草,有的字甚至被墨水暈開,大多是媽在害怕,在祈禱,說自己每晚都做噩夢,夢見渾身是水的人來找她。
最後幾頁的紙被淚水打濕了,字跡模糊不清,隻能看清“對不起”“彆來找我”幾個字。
“柳月到底是誰?”
林小滿喃喃自語,心裡的疑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陳阿婆的警告和日記裡的內容,讓她坐立難安。
她不信什麼水鬼找替身,一定是有什麼隱情,她決定晚上再去溪邊看看,到底是什麼在作祟。
這天夜裡,等媽睡熟了,林小滿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手電筒,悄悄出了門。
溪邊很靜,隻有蟲鳴聲和水流聲,偶爾有夜鳥叫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打開手電筒,光柱照在溪水上,溪水清亮,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冇什麼異常。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去時,手電筒的光突然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她低頭一看,溪水裡的倒影變了——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個長髮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髮垂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