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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傳奇 第9章 衝突湧動無奈何(059)難為才子

作者:了俺一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5-12-12 14:46:46

59難為才子

計然一路歎息,過長的紳帶兩頭在身後飄動,猶如計然的思緒,飄在空中,找不到著落點。

計然還記得範蠡說過,越國十大恥辱,其中一個是,吳越戰爭越國戰敗後,吳王夫差當麵問勾踐:把你美麗的王後送到吳國來吧,在女閭之中做官妓如何?

夫差無奈至極之下,準備讓王後雅魚去吳國充當官妓。是範蠡的竭力勸阻,又是範蠡對夫差的祈求,說在民間選正當年的美貌女子獻於吳王。這樣才保住了越國王後雅魚的尊嚴。

麵對這麼一個國王,這麼一個王後,這麼一個公主。計然能有什麼良策?

回到府邸,計然一下就躺在床榻上,心裡隱隱作痛。不是為了彆的,而是為了範蠡,他在為範蠡鳴不平。但是他畢竟是太史大夫,知道自身的職責,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才覺得苦惱、無奈。

“看來不送走西施、鄭旦絕對不行!”計然思量再三,下了這樣的結論。因為西施太完美,因為文種的複國策略中的關鍵一環“遺美女禍其心誌”,因為這是勾踐的越國。

誰讓西施出現在這個時期呢,誰叫你範蠡發現了這位農家女子呢!

“能拖儘量的拖延,讓分彆的苦難來得儘量晚一些吧。”計然想來想去,覺得這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令他冇有料到的是,公主季菀一時也等待不了。當晚,季菀就來到計然府上,斷然說,計然如若不想出驅逐妖女的辦法,她就要帶衛士闖進土城,捉拿妖女。如若再不成,她就要死在王兄麵前。

計然隻好答應下來,懇請季菀不要做傻事。

季菀見計然答應下來,臉上有了笑模樣,放下一對寶珠,走了。

季菀走了,把苦悶留給了計然,他把玩著寶珠,仰天長歎:

“少伯兄,命中註定,你與西施姑娘有此一劫,至於今後該如何,文子也不敢保證。不要怪罪文子,今後西施姑孃的命運隻有靠她自己把握了,有幸的話,你們還會見麵。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國之幸,君之痛,計然痛心疾首啊!”

為了讓範蠡有思想準備,計然先行造訪範蠡。

在去往相府的路上,計然一個勁的自我嘮叨:

“少伯兄,要怪罪就怪文種,誰讓他想出這樣的損招。要怪罪就怪季菀,怪雅魚,怪大王勾踐。與我計然無關。”

儘管這樣想,他還是對一貫深明大義的政治家範蠡,抱有很大的信心。他也做好了應對範蠡各種不同表態的準備。

到了相府,與往日到來不同的是,計然被告知,範蠡已經在書房等候。想到範蠡的書房牆上,範蠡寫的飽含深情的西施的名字,計然知道了此次來到的結果:無功而返,搞不好還有被範蠡反說一番。

進入書房,兩人隔著長案而坐,對視而笑。

“文子,愚兄料定有今日之說。”範蠡看著計然的眼睛。

“哈哈哈。”計然幾聲大笑,“自從兄長托媒,計然逃媒之日。少伯兄自然會覺察,那個大媒,計然擔當不起。土城失火,兄更加明瞭,隻有計然可以調和。”

“既如此,文子就免開尊口。上酒。”範蠡對門外喊道。

計然知道,範蠡的書房裡從來不允許任何人在裡麵飲酒進食的。

事到如此,計然也就心底敞亮了,敞開胸懷,一手執樽,一手抓著烤鹿腿,大嚼大喝。

範蠡看得明白,計然飲酒向來無所顧忌,不過眼前的計然表現的不是那樣自然,一肚子心事,腦瓜子的旋轉彷彿都看得出來。

“文子,愚兄的酒可不能白白地飲過。”範蠡端起酒樽說。

“嗬嗬嗬,計然明白,計然就此無言。兄長,計然不說話,不能說就此無事了。兄長曆來主張,世間萬物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除非。”說著計然看看範蠡,壓低聲音,說:

“但看誰家天下!”說完,雙眼直直的盯著範蠡。

對計然如此大膽的話語,範蠡厲聲道:“文子酒過了!”。

“少伯兄,計然終究放蕩妄為,我奈人何?人奈我何?”計然說著就站起身來,搖搖晃晃。這點酒還不至於成了這樣,一臉的嚴肅,卻是很少見到的。

“兄長,計然本蔡丘濮人,辛姓。我自號‘漁夫’,獨舟四海的漁夫。”說著目光變得幽深,閃爍著靈動光澤。

“少伯兄,人生有兩個字概括足矣,一個是‘聚’,一個是‘離’,聚者為離,離者為聚,生來為聚,去則為離,一時之離,則為一時之聚,多時之聚,則為多時之離,此乃人生之大道,不可移也。無離聚者何談一生,多離聚者荒唐一生,離離聚聚人生正道!

“寰宇有三目,天目、地目、人目也,天目所觀,皆墨粟,地目所觀,皆仰止;人目所觀,皆離聚也。

“人在世上算得了什麼,茫茫寰宇遼遠的冇有了時間與速度,圓變得隻有一條直徑了。離離聚聚的,‘安’最終都代替了‘烈’。”

範蠡聽後歎:“文子真乃天下奇人,懷神鬼不測之才,生於自然而超於自然,一個‘離聚’之詞,便看穿人世,如此的獨慧,而又淡泊超然,將與諸子併名,愚兄不及。”

計然向門外走,高舉雙臂,懶洋洋的打個哈欠,說:

“不順離,則聚不聚。計然去,文種來。”

計然走了,攪得範蠡心中極不平靜,他早就料到計然會有一天來勸說自己,行使美人計,實現越國的複興戰略目的。

動亂的越國南境,一直是範蠡心中的憂患。前幾年,範蠡親自帶領一乾人馬,安撫南蠻部落,若不是二弟專成和三弟要義的威武,震懾了蠻幫,再加上路上收服的熊大王一哨人馬的協助,恐怕有去無回。

南境靖亂勢在必行,但是,如果出兵清剿,冇有吳王夫差的答應,根本無法實現,這一戰略步驟落空,其他的戰略都要受到一定的影響。

範蠡是個政治家,也是個軍事家,同時還是個情深義重的漢子。

遇到西施,以及西施的離去曆儘苦難又歸來,徹底打開了,他情感的閘門,他對美貌、睿智、知禮、大義的西施,不僅僅是愛慕,還有更多的敬慕。他就是這個美麗化身的保護神,誰也彆想打聖女西施的主意。

計然的話,從另一個層麵上,對範蠡認知事物做了個一個極好的補充。計然講得很現實,“離”、“聚”的主張,不是單單為了提醒範蠡處理好國事家事的關係,而是一種看待事物的學說。

範蠡有自己的處世哲學,而且他的處世哲學,促成了他在中國曆史上不可動搖的地位,究其原因,就是他的哲學裡,采百家之長包含諸子的學說精華。

“人在世上算得了什麼,茫茫寰宇遼遠的冇有了時間與速度,圓變得隻有一條直徑了。離離聚聚的,‘安’最終都代替了‘烈’。”計然的最後一句話,是很令人費解的,範蠡卻明白:站在無人可及的高度看待事物,結果會發現事物的本質。要想還原其本,必須容忍其表,欲安,必先烈,萬物必將安。

“是啊,萬物歸於‘安’。但是,有誰會忍受‘烈’的到來?”範蠡這樣想,但是他也明白,他正是從忍受中走來的,三年陪伴勾踐吳國為奴,過著非人的生活,是何等的忍受!但是由於曆史環境侷限,範蠡不會認識到忠君,其實是他承受的所有忍受的根源。

“不順離,則聚不聚。計然去,文種來。”對於這句話,範蠡感到不安。很明顯是在勸說自己,指的就是身邊的兩個美女。計然說出了一個他認為的必然,同時也說出一種他認為的趨向,看來自己是孤立的。

範蠡來回踱步,思考著怎樣迎接文種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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