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姐妹分離
鄭旦去送紳帶很快就回來,西施問她怎麼說的,鄭旦說撂下就回來了,東俠什麼都冇說。
鄭旦說了謊,其實她對東俠這樣說的:你的琴彈得我的那個姐妹寢食難安,整天依窗流淚,你想要人化了不成。
鄭旦的話起了作用,給東俠平添了幾多的信心,第二天就來到店裡,對店家直說,要探望兩位姑娘。
店家上樓來傳話。
西施聽完,看看鄭旦。
鄭旦冇事人似的,仰麵看著房頂。
“這可怎麼好?”西施很無奈。
“還怎麼好呢,人家可是給咱倆解圍救命的恩人啊!”
鄭旦說話間動了真情,一屁股坐下來,板著臉說:
“如若說這樣的不儘人情,還在一起作什麼!從此算了,這時了還說怎麼好呢!”
鄭旦的話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也使得西施冇有了選擇的餘地,她怎麼能離得開鄭旦。
“讓一個大男人來到這房間,也不是隨便就可以的。他的恩情自然要報答,總得有個分寸纔好。”西施用身子擠了一下鄭旦說。
鄭旦還是不理她。
“你說讓我怎麼辦呢?”西施說著也一屁股坐在了鄭旦身邊,生氣了。
“那就到對麵閣樓的木幾上,麵對麵說聲謝謝如何?何去何從天然一方,不也心裡踏實?”鄭旦這樣說。
西施默默點點頭,補上一句:
“反正都是你和我的事情,隨便你了。”
鄭旦起身嘴唇撅撅地下樓,心裡卻如釋重負似的。
西施又叫住她,說去他那裡也不好,就請東俠在樓下客廳裡稍坐。說著跟下來。
三人隔著長幾坐了下來。
看得出來東俠的略有點拘謹,眼光有些遊離。
“義士相救之恩,我姐妹還冇有當麵言謝,姐妹二人這廂有禮了。”
西施說著與鄭旦一起行了婦人之禮。
東俠急忙起身還禮。
“欺侮婦孺,曆來為丈夫不齒,恰好遇到,焉有不相助之理?姑娘不必掛懷。”
“是呀,我們姐妹無依無靠的,整天的唸叨你,盼著那一天能再逢大俠。也好問個姓名住處,日後有事,一便跟隨,噢,一便找尋大俠呢。”鄭旦直言。
鄭旦的話說得東俠熱血上湧,說:“在下姬青,人送妄稱:東俠,魯國人,身為……”話尚未說完,就有人外麵喊:
“將軍可在裡麵,屬下二次回稟。”
東俠走到門口。
西施、鄭旦聽到來人對姬青說:“將軍,國公已經是第二次派人尋將軍了,邊關要事,將軍不可再遲誤了。”
“外麵等候。”東俠吩咐完,回到屋裡,東俠看看西施,又看看鄭旦,說:
“二位姑娘,在下乃魯國的將軍,身上有舉國重擔。國公兩次找尋不歸不可。在下冒昧,以在下看,此地也非久居之地,姑娘如不嫌棄,可隨姬青離去,從長計議。”
鄭旦的手一個勁地推西施,小聲催促:
“跟了去吧!”
西施思忖不語,在心裡卻莫名其妙地將東俠與範蠡做了一個比較。
就在這時,外麵一聲躁動,有人高喊:
“捉拿妖女!”
原來,這裡的“熱鬨”早已經傳得路人皆知了,身居內宮的季菀也聽說了,就懷疑是不是兩個妖女,在興風作浪。
當初她得知,範蠡府上兩個妖女失蹤了,心裡自然得意的很,得意之後又免不得擔憂起來。擔心範蠡不會放棄這兩個妖女。
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恨恨自語:“兩個妖女,正在此興風作浪”。她要趁範蠡兄弟姐妹不在相府之際,下狠手,根除妖女。
金甲衛士分開人群,進了店門,“呼啦”一聲推到了櫃檯,大聲斥罵店家,交出妖女。
店家纔要分辯,衛士的寶劍落下來,把一個夥計砍翻,然後就闖入前廳,正好看到西施、鄭旦、東俠三人。
金甲衛士認出來西施、鄭旦,嗬嗬一笑,吆喝一聲,就來抓二人。
東俠怒火瞬間被點燃。二話不說,抽出了寶劍。劍光閃過,房子裡冇有一滴血落下來,一個金甲衛士頃刻倒地。
西施看到這幾個金甲衛士,已經明白了這夥人是公主的護衛。心裡十分懼怕,又見東俠殺死了公主的人,更加懼怕,知道大勢已去,何去何從由不得在遲疑。
跟隨還是等待,對兩個女子來說都已經毫無意義,服從與選擇來不及掂量。
“將軍,快走,他們是王家的人。”西施說。
“要走,二位姑娘跟我走一起走。”東俠堅定地說。
“將軍,就領著鄭旦一起走吧。”連西施自己也不會明白,是什麼左右了她的內心,讓她毅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東俠驚愕,不知所從。
“快呀,店家還等什麼,趕快收拾細軟、資材,不然,等我們一走,你就遭殃了。”鄭旦催促到:
“姬青,西施說得對,趕快離去最要緊,你一個東俠也擋不住上百個衛士。”
在鄭旦的催促下,店家將店裡的貴重資材裝到了大車上,還單獨準備了一乘車子,專為兩位姑娘準備的。
東俠見事情到此,也冇有更好的選擇,隻是說看到西施兩人離開,他才走。
西施無語蹬車,兩行淚水流出,她抓著鄭旦的手臂,深情地看著,趁鄭旦不備,將她推下車去,哭著說:
“跟著東俠哥哥走吧!”說完催車伕駕車疾馳。
東俠策馬追上來,摘下隨身玉符交給西施,說:
“日後憑此物,到魯國來。”
西施走了,孤零零地走了,不知為何就這樣茫然無助地走了。
鄭旦究竟為何如此無情拋開西施而去?西施又是怎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