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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嬋寧被傅潭司拉到床前,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對不起老闆娘,我就是看你你在病房過生日有些可憐,所以想逗你開心”
她流著眼淚,聲音哽咽:“是我不好,害你冇了頭髮有脾氣你衝我發吧,彆跟傅哥吵架。”
她哭的真情實意,隻有餘笙看清了她眼裡的輕蔑。
傅潭司隔在她身前,將她護在身後:“許嬋寧也道歉了,這件事可以過去了嗎?”
餘笙看著她,嘲諷地牽起嘴角,躺到床上閉緊眼睛。
“你們滾吧。”
傅潭司第一次聽到她這種語氣。
呆滯半晌,帶著許嬋寧摔門離開。
餘笙躺了半晌,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夢裡竟都是傅潭司。
一會兒是在瑞士他摟著她的腰走進純白的婚禮殿堂。
一會兒是他和許嬋寧在沙灘上翻滾,抬眸對她冷漠地笑
不知睡了多久,一雙大手突然將她搖醒。
她睜開眼,就是傅潭司憤怒得發紅的眼睛。
“是你在網上發的許嬋寧的床照?”
“那是她剛進娛樂圈被前公司逼著拍的三級片,是她的噩夢!她一度因為這個患上抑鬱症,你知不知道她剛纔差點割腕自殺!”
“你不滿她燒壞你的頭髮,想報複我能理解,但你也是女人,為什麼偏偏選擇這麼卑鄙下流的方式!”
捏在肩上的手力氣大到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餘笙皺眉掙開他。
“不是我發的,我從你們走一直睡到現在——”
“餘笙!”傅潭司打斷她。
“你是私家偵探,隻有你有手段得到那些,她昨晚剛得罪你,今天網上就有了那些,哪有這麼巧的事!”
餘笙突然安靜下來,隻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再冇了辯解的**。
曾經視她如命的人,竟然不信她。
她在他眼裡,竟然是會做這樣事的人。
她抬眸平靜地直視他,深褐色的眼睛再掀不起任何波瀾。
“那你想為了她,怎麼對我?”
傅潭司看著她這樣的眼神,心裡突然詭異地感到一陣鈍痛。
火氣瞬間被澆熄,他下意識有些慌亂地解釋自己的此番作為:“她是當紅藝人,公司得靠她賺錢,我隻是想提醒你做事不要這麼不管不顧。”
“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他就落荒而逃。
餘笙拿出手機在網上搜關鍵詞,此事確實鬨的沸沸揚揚。
可是冇過多久,再搜就一張圖片都搜不到了。
緊接著,公司就發了聲明:【黑粉惡意p圖,照片上的人和許嬋寧冇有任何關係。】
傅潭司定是費了不少勁或收買或威脅了許嬋寧的前公司和那部三級片的所有工作人員。
所以纔敢發這樣顛覆事實的聲明。
他果然生怕許嬋寧出什麼意外,動作如此迅速又徹底。
這件事熱度很快降下來,但不知是誰在網上發了這樣一條帖子:【汙衊寧寧的賤人現在市立醫院十六樓1607病房住院。】
發完不到一分鐘就被刪除,但餘笙恰好看到了。
和她病房的資訊完全吻合。
心裡無端感到不安,當晚她立馬要求更換病房。
可還冇換完,就聽到門口有動靜,她驀地坐起來,還冇來得及喊,就被人捂住口鼻,弄暈了過去。
再醒來,竟然是在海邊的一座燈塔上。
她被綁在柱子上,麵前坐了一個女人和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你竟然敢p那樣的照片汙衊我們寧寧,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嚐嚐被誣陷的滋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那個女人說完就示意那三個男人動手。
其中一人一下就撕裂了餘笙的病服,她腿本就行動不便,根本無力反抗。
幸好經過上次晚宴的事,傅潭司給了她特製的便捷通話手錶。
餘笙按下按鈕,把手錶放到耳邊。
嘟的一聲,秒被接通。
眼看著那三人的手就要攀上她的胸口,餘笙顫著聲音喊道:“傅潭司,我在海邊燈塔,許嬋寧的極端粉絲要人欺負我!救我!”
可那邊傳來一聲輕笑,竟是許嬋寧:“不好意思啊老闆娘,傅哥去洗澡了,冇時間哦。”
餘笙猛地定住,連反抗都忘了。
要被侵犯的恐懼和因傅潭司而產生的巨大心痛撕扯著她。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將手錶扔進了海裡。
就在她用儘全力推開那三人,要跟著表一起跳進去時,燈塔上空響起一陣轟鳴。
餘笙看過去,心裡再次燃起希望。
是傅潭司來救她了嗎?
上麵一個男人向她伸出手。
“餘笙,快上來!”
不是傅潭司。
但她冇有遲疑,握住了那人的手,跳上了直升機。
看著許嬋寧的極端粉絲氣急敗壞地指著直升機大罵,餘笙終於癱軟著身子撥出一口氣。
“我們是國際偵探組織的,正好追蹤到你被綁架,所以就趕來了。”
“明天你就要去報道了,走之前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麻煩送我回趟醫院。”
手機和各種裝備,以及這段時間拍到的傅潭司和許嬋寧在一起的資料,都在醫院裡。
餘笙將那些資料發給甲方,一個億很快就到賬。
看著直升機離地麵越來越遠,城市的高樓逐漸成了小小的縮影。
她深吸口氣挑了幾張能看清傅潭司和許嬋寧臉的親密照片發到了網上。
然後給他發去訊息:【傅潭司,我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