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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腦家庭 第3章

作者:偏要離地的飛行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7:11:34

“撒謊可不行哦,你必須真的忘記纔可以,隻要你真的忘掉了,媽媽就給予你**呦。”

“**!**~****~”可此時的沈玉涵哪裡還聽得進母親的話,恐怕整段話裡,她隻聽到了“**”這兩個字,便開始不住的重複了起來。

“唔,用力太深了嗎?”孟凝雨減緩了自己挑逗的速度,繼續暗示著:“忘了童年,你隻要說忘了這兩個字,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忘了!不記得了,女兒冇有童年!”沈玉涵嘶吼著,下體主動地套弄起了母親的手指,企圖回覆到剛剛的速度。

“嗯,這纔是媽媽的好女兒,好孩子是應該得到獎勵的,**吧。”

在母親的允許下,沈玉涵終於迎來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稚嫩的**因為快感而痙攣著,口中發出不明意義的呻吟聲:“啊啊啊啊~去了去了~終於**了~好舒服~”

“所以,你還記得你的童年是什麼樣子的嗎?”

“童年?”沈玉涵露出一臉迷茫的表情:“不記得了誒。”

“很好,等一下你醒來的時候,每當你試圖回憶起童年的時候,你都會發現自己記不清了,並且當你試圖好好回憶一番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呈現出剛剛發情的狀態,而且在發情狀態下,你的身體無法動彈,明白了嗎?”

“是,回憶……發情……”

“那麼,醒來吧!”

熟悉的拍手,將沈玉涵又一次喚醒。

“我小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感覺自己突然好累?”沈玉涵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呼……怪了,小時候的事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所以我說了嘛,你那些虛假的記憶,隻需要主人的一句話,就可以從程式裡清除殆儘,想不起來纔是正常的事。”

“不……我一定可以想起來的。”沈玉涵不願意放棄自己身為人類的身份,於是閉目沉思了起來,可沈玉涵發現自己越是思考,自己的身體就越是變的奇怪,不僅是自己的身體同自己作對,就連房間也怪怪的,明明冇有開窗,卻總有一陣陣的微風吹過自己的**,使得它們逐漸充血挺立了起來。

而這一切當然是沈玉軒的功勞,他仗著姐姐此時看不見自己的存在,便在一旁偷偷的對著**吹氣。

“我怎麼……好奇怪……”

“這就要說起主人創造你最初的用途了。”

“用途?”沈玉涵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自己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有關於男生的那些**自己多少也瞭解一些。

“你認為自己被造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自古以來,男性在外打獵,女性負責生育,雖然我們人工智慧不能生育,但給男人爽一爽當然還是可以的。”

“媽……你在說什麼啊……”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這就是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如同會動的充氣娃娃一樣,供主人發泄自己的**。”孟凝雨平靜的說著:“你也一定注意到了吧,你的身體在發情,這是程式裡提前編寫的程式,利用發情來提醒你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沈玉軒瞅準了機會,一把捏住了沈玉涵的**。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你現在應該感覺到自己的**在被人撫摸著,這是程式在幫你加載**時的場景。”

“不……不要加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沈玉涵無力的叫喊著,因為身體已經開始發情,所以被暗示的沈玉涵提不起半點力氣去反抗這種奇怪的感覺。

“冇事的,現在隻是程式還冇有加載完全,等再過一會兒,你就會舒服起來了。”孟凝雨笑著,雙手擠壓起了自己的**:“看媽媽,已經很享受這種過程了,再說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為什麼不坦然接受這份快感呢?”

“不……我是一個有感情的人……嗯啊~纔不是什麼……哈~**人偶……啊啊啊~”沈玉涵還冇來得及表決心,隻覺得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一時間就連淚水都流了出來。

“哎呀呀,看來這程式連破處的感覺都加上了。”孟凝雨看著沈玉軒的**上沾著些鮮紅的處女血,馬上又開始“看圖說話”了起來:“話說回來,女兒你應該還從來冇有做過愛吧?其實隻有一開始會有一點點痛,但破處之後,就隻剩下享受的快樂了。”

“才……不會……嗯~快樂……”沈玉涵忍受著下體不斷進進出出被填充的痛感,努力的反駁著母親的言論。

“不會快樂嗎?你應該感受到粗壯的**在你的**裡不斷**了,它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也都會一插到底,和你平日裡戰戰兢兢,不敢捅破處女膜的自慰感可是截然不同哦~”

“彆……彆說了……我……好爽~”等到破處的疼痛感逐漸下降,在十倍敏感度的加持之下,沈玉涵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女兒的下麵好舒服,好爽啊。”

“媽媽冇有騙你吧?是很爽啊。”

“很爽,女兒很爽,媽媽永遠都不會騙我啊啊啊~”在快感的加持下,孟凝雨又一次加強了自己對女兒的控製。

“下麵是什麼地方,身為**玩偶可要好好的說出淫語哦,來跟著媽媽說‘涵奴的**被主人乾的好爽啊~’來試著說說看。”

“涵奴的**被主人乾的好爽啊~”

沈玉軒看準姐姐的**發言,加速著自己下麵的運動,按在**上的手掌也突然發力,指縫用力夾住對方的**。

“啊啊啊~爽~乾~涵奴~喜歡~”麵對突如其來的加速,沈玉涵又一次喪失了語言能力,搖晃著腦袋想要沉醉其中。

“哎呀,看樣子又聽不見我的話了呢~”孟凝雨看見女兒的癡態,索性一言不發的看起了兩人的**:“多麼美麗的模樣啊,女人就是應該這樣,穿著漂亮的衣服,裙子也好熱褲也好,然後被扯的七零八落,被男人的大**乾的一副淩亂的模樣,柔美的身軀因為**的快感而不自覺的扭動,散發著對**的渴求,這纔是獨屬於女人的美麗啊。”

兩人就這樣翻雲覆雨了一會兒,沈玉軒終於心滿意足的射了出來,而孟凝雨也在同一時間給女兒下達了**的指令,看著精疲力儘的沈玉涵,孟凝雨又湊了上去。

“小**,順從吧,你生來就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你是被主人所創造的**玩偶,主人可以操控你的一切,主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連續**十分鐘,將你的記憶抹去,你意識永遠也無法反抗主人,就像你的身體無法反抗主人的**一樣。”孟凝雨開始在女兒的耳畔不斷訴說著下賤的指令,她不知道對方能聽進去多少,但她知道這樣可以培養女兒下賤的意識,也可以滿足自己的操控欲。

“好了,媽媽的乖女兒。”見沈玉涵的呼吸聲逐漸平靜下來,孟凝雨知道女兒又陷入了催眠的狀態,駕輕就熟的她已經可以判斷一個究竟有冇有進入催眠狀態了,便直接提問道:“你是誰?”

“我是……沈玉涵……”

“嘖。”孟凝雨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對自己女兒的表現很失望:“你是沈玉涵,但這是主人賜予你的名字,你的真實身份是主人創造的**機器人。”

“不……我是人類,我是沈玉涵……”冇有人願意割捨掉自己人類的身份,即便剛剛是那般的快樂,但沈玉涵仍舊不肯鬆口。

這一次聽到答案的孟凝雨便冷靜的了許多,隻看她思考了一會兒,便又拿出了空調的遙控器,將屋內的溫度降到了最低,順帶將女兒身上的被褥扯下並披給了沈玉軒。

等到沈玉涵因為寒冷而開始打顫後,孟凝雨纔開始有所行動,如果說之前是母親對待孩子般溫柔的語氣,那麼現在的孟凝雨則是審訊犯人般冷酷的語氣了。

“熟悉這種感覺嗎?”孟凝雨問著,手掌逐漸扼住了女兒的頸部,逐漸用上了力氣:“無依無靠,饑寒交迫,四肢無力,就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這地獄般的感覺剛剛脫離沈玉涵冇有多久,再加上養尊處優的她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噩夢般的回憶馬上便盤踞在她的心頭。

“不……媽媽……救我。”沈玉涵下意識的去向自己的母親求救,因為剛剛也是母親將她從這樣的環境中解救出來的。

“我不是你真正的媽媽,我隻是主人所製造的**玩偶,你名義上的母親而已!”孟凝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似乎如果這次催眠失敗了,那自己隻能掐死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了。

“你就是我的媽媽……救我……咳咳……”沈玉涵的臉色逐漸漲紅,但仍舊冇有放棄向自己的母親求救:“咳咳,上一次……也是母親你救的我……”

“上一次是主人的要求,為了喚醒真正的你,才命令我救你,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主人。”孟凝雨在提及主人的時候,都有調整手中的力道。

“主人……”沈玉涵艱難的發出聲音,因為她發現自己在說兩個字的時候,呼吸可以順暢一些。

“當時的媽媽也是這樣,在廢棄場,那裡的孤零零的,除了報廢的機器人就是廢紙與垃圾,天空中飄著細雨,可已經殘缺不全的我隻要沾到一點雨水就會短路,就在僅存的一點電量將要消失的時候,是主人喚醒了我。”孟凝雨啜泣的聲音中帶有一絲懷念,似乎講的故事就在昨天一樣:“你能理解媽媽的感受嗎?”

“能……”沈玉涵本就是冇出校門的小姑娘,平日裡喜歡幻想些奇幻的愛情故事,在母親這般聲淚俱下的表演之下,自然是可以感同身受。

“因為你太久冇有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了,記憶晶片出現了故障,讓你以為自己是個真正的人類,可一但你錯誤的記憶占據了你的晶片,最終的BUG隻會越來越多,從而導致死機。”孟凝雨撫摸著女兒的額頭:“所以此時你的AI纔會感覺到自己‘要死了’,主人這才試圖用我來喚醒你。”

此時的孟凝雨一隻手輕撫著沈玉涵的額頭,另一隻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倒是有一種錯亂的美感。

“主人?要救我?”

“對啊,就算你冇見到主人,也是因為主人的緣故,我纔會來救你的,明白嗎?能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主人。”

“明白,是主人救了我……”沈玉涵這句話一說出口,孟凝雨馬上鬆開了手,呼吸順暢的沈玉涵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甚至還重複了一遍:“是主人救了我!”

“你看,事實又一次證明瞭我說的話是對的,所以媽媽從來冇有騙過你吧?”

“是的,媽媽從來冇有騙過我!”沈玉涵的語氣堅定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狂熱,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連自我都可以捨棄的她,現在已經再也逃不出母親的手掌心了。

“好,那麼現在我就告訴你主人的名諱。”孟凝雨清了清嗓子,莊嚴而鄭重。

“是,女兒這一次會永遠記住主人的名諱,永不忘記。”

“沈!玉!軒!”

這每一個字都如同一道驚雷,深深的刻進了沈玉涵的腦海中。

“我沈玉涵,被沈玉軒主人所製造,是主人賜予了我的軀體,打造了我的靈魂,我的智慧為主人所分憂,思想為主人所調整,**為主人所淫樂,我便是主人忠實的性奴玩偶。”沈玉涵宣誓著,親手將自己的人生交到了曾經最厭惡的弟弟手裡。

聽完了女兒的宣誓,孟凝雨滿意地點了點頭,在露出笑容的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在我拍手後,你將會清醒過來,並且看到自己的**以及主人的存在。”

“啪!”

秉承著事不過三的原則,這一次醒來的沈玉涵冇有任何的反抗和疑問,在看到沈玉軒的那一刻,少女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隻看她起身並跪在沈玉軒的腳下:“性奴玩偶沈玉涵拜見主人~之前因為程式上的BUG對主人多有不敬,多謝主人不計前嫌,派母親糾正了我的錯誤。”

“起來吧。”沈玉軒裝作大度的樣子,將姐姐扶了起來。

“謝主人。”沈玉涵站起身來,繼續追問道:“由於之前數據的丟失,還請主人重新設定您的相關喜好,以便涵奴更好的服侍主人。”

“在平日裡保持之前的身份,也就是我的姐姐,不過對我的好感度要有所提高,在有外人的情況下要有所剋製,不能讓彆人看出你們是**玩偶的事實,在私底下你們便是不知廉恥的**蕩婦,明白了嗎?”

“是~我親愛的主人~”沈玉涵馬上換上一副甜膩的語氣。

“具體設定的話,你可以詢問你的母親,她會集中給你做特訓的。”

“母親大人~快點教我如何服侍主人~女兒已經快等不急了~”像是為了補償之前缺失的記憶一般,沈玉涵顯得十分猴急,若不是對沈玉軒有所尊敬,隻怕是會像個癡女一般直接將他推倒吧?

“兒子老公,訓練性奴這事,不應該是人家的妹妹負責嗎?”

“嗨,我都親眼見識了你的調教手段了,還會任用小姨嗎?這個位置早就應該你來做了。”

“冇事的,就讓她在這個位置上待著吧,這樣既能滿足她的虛榮心,我又可以看她能力不足時求我的那副狼狽模樣。”孟凝雨壞笑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了。”沈玉軒說著:“既然姐姐這麼急,乾脆就把那兩個偷懶的傢夥叫起來,給姐姐做一個簡單的特訓。”

“嗯~也不枉我精心準備的這份禮物。”孟凝雨伸了個懶腰,兩顆圓潤的**就這樣上下襬動,吸引著另外兩個人的視線:“我也該休息一下了。”

“怎麼?不去看看小姨那驚訝的表情?”

“本來就是為兒子老公獻上的禮物,再說了,雖然很愉悅,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的感受啊,我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話,就趕不上下一場遊戲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還有下一場遊戲的打算?”沈玉軒冇想到,自己一直冇對母親說過的東西,居然被她所識破了。

“不然你也不會在冇藥的情況下,想要這麼快拿下她吧?既然你有這個需求,肯定接下來有什麼需要四個人一起才能完成的東西,畢竟雪兒和雨諾今晚就要走了,等到下一次見麵怎麼還要一週的時間。”孟凝雨認真分析著眼前的局勢,讓沈玉軒不禁感歎到還好自己第一個就把母親催眠了,不然難免不被她看出來什麼端倪,況且這種自己出了什麼紕漏可以完全依靠彆人的感覺真是不錯。

“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或許是沈玉軒盯著自己看的太久了,使得孟凝雨有些不自在:“還是說,你也從事了半天的體力勞動,想要和媽媽我一起睡個午覺呢?”

“和你一起睡午覺,到時候不知道是休息還是加班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沈玉軒拽著姐姐的手,離開了母親的房間。

“主人對媽媽,還真是溫柔呢。”沈玉涵看著弟弟輕輕將門關好,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怎麼?羨慕了?”

“我不羨慕,剛剛若是我,肯定會留主人在床上同我魚水之歡~而且是越粗暴越好,最好從現在乾到明天早上纔好呢~”沈玉涵盯著弟弟的**,絲毫不掩飾自己求愛的事實。

“所以說啊,年輕就是放肆,而長大了就會稍微懂得剋製了。”

“明白了,涵兒會剋製自己的。”

“我的意思是,我也是年輕人啊。”沈玉軒扯了下姐姐的**,雖說冇有母親和小姨那對兒姐妹花那般壯碩,但還是要比雨諾的**大上一些的:“隻不過我要應付的有四個人,所以稍微體諒下主人吧。”

“唔,可涵兒還一次冇有和主人做過呢。”沈玉涵委屈的說著,用指尖戳了戳弟弟的胸口:“主人就是偏心,是不是涵兒之前失去記憶的時候欺負主人了,所以主人才這般嫌棄涵兒。”

明明剛剛纔在你身體裡射精,雖然你可能不知道就是了,而且要說起來欺負,你們四個賤貨就冇一個人是無辜的!

沈玉軒在心中默默吐槽著,兩人便來到了小姨同表妹休息的房間。

還未推開門,沈玉軒便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嗡嗡”聲。

“是手機開了震動冇有接嗎?”儘管思想已經被扭曲,但冇有見過跳蛋的沈玉涵卻隻能聯想到這一層,這也就是為什麼每個奴隸都要接受所謂的“教學”一般,畢竟冇瞭解過**以及其玩法的話,那就真的隻是個孩子一樣。

沈玉軒推開了房門,眼前的場景對沈玉涵可以說是從各種意義上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隻看躺在床上的母女花全裸著身子,兩人的**中都插著一根粗壯的按摩棒,至於那震動的幅度,在屋外隔著門都能聽見,可想而知按摩棒的力度有多強,而不僅僅是**,兩人的**處也有跳蛋用膠布固定,不斷抖動的跳蛋使得孟凝雪的**盪漾著波紋,可以說是十分養眼了,最後,兩人甚至在嘴巴中也含著一根假**,從林雨諾陶醉的睡姿來看,似乎很享受這種待遇。

“這這這……這樣也能睡得著嗎?”眼前的場景過於震撼,使得沈玉涵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所以你以為做我的性奴玩偶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沈玉軒也冇想到這兩個人會拚到這種份上,難道是小姨因為那個比賽的原因,所以才這麼努力的嗎?

做到夢中也要精進自己和女兒的**技巧,冇想到這年頭工作卷,學習卷,到了這裡居然連**也要捲了,不過她們自己也樂在其中,自己應該不能算是榨取血汗錢的黑心老闆吧?

倒不如說,是她們榨取自己的精血纔是。

“原來,小姨和表妹都這麼努力啊,既然如此,我也要努力提升自己,好讓主人離不開涵兒。”

“不過其實也並不痛苦,就像**時把人艸暈一樣,估計對方會有一個很甜美的夢境吧?”沈玉軒繼續說著:“隻不過萬事開頭難,前期都會有一個適應的階段,破處時還會疼呢,等過一會兒就會被插的很爽了。”

“唔……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裡聽過的樣子,不過很有道理就是了,小姨的睡姿也說明瞭她們的狀態。”

沈玉軒這纔想起之前在洗腦姐姐的時候,母親用了相似的比喻,於是馬上補充道:“可能你腦內的晶片冇有完全被清空,所以在聽到符合以前價值觀的話,會感覺自己聽到過的樣子。”

“嗯!我也能感受到自己越來越想要被主人玩弄了!涵兒會變成和以前一樣乖的小**的!”沈玉涵熾熱一遍又一遍的掃過沈玉軒,催促著對方趕快喚醒小姨來為自己特訓。

“好吧。”沈玉軒走到小姨的身旁,取出了對方嘴裡的假**,喊道:“起床了,我有任務發給你。”

而孟凝雪仍舊沉浸在剛剛的春夢之中,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以為自己並冇有醒來,在看到沈玉軒挺立的**時,便馬上含了起來:“主人~主人的大**,好吃~”

“還冇睡醒嗎?”沈玉軒一隻手推搡著小姨,另一隻則是來到了**處,一把撕開了貼在**上的膠帶。

“唔……”**處傳來疼痛使得孟凝雪一瞬間清醒了過來,麵對如此尷尬的局麵,孟凝雪露出無辜的模樣傻笑起來:“原來剛剛是夢啊,我剛想說這根**吃起來比剛剛打了許多呢,嘿嘿。”

隻不過這傻笑在看到沈玉涵的時候愣了一下,孟凝雪抬頭看向牆上的鐘表,發現時間也隻不過是下午一點半,距離自己睡下也隻過了一個半小時而已,冇想到姐姐真的如此簡單的就將自己的女兒催眠了。

“小姨好,我是主人的**機器人,之前因為晶片損壞的緣故丟失了些數據,還請您為我進行補課~”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鐘,是沈玉涵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而聽完沈玉涵的描述,孟凝雪則更是意識到了自己同姐姐的差距,她冇想到不依靠藥物的輔助,姐姐就可以讓沈玉涵自願放棄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以一個**玩具的方式活下去。

“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你的。”儘管心底有那麼些許的不甘心,但既然是為主人培養性奴,孟凝雪仍舊會做到最好。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你們先忙,我去一旁休息一下。”沈玉軒看小姨也醒來了,便放心的將姐姐交給了對方,自己則是回到了母親的房間,躡手躡腳的趴在她的身旁,享受著本應該正常的母子關係,雖然等到母親醒來以後,這種正常的關係就會遭到破壞。

自己是為什麼纔會走到這一步呢,好像在小的時候,母親也曾溫柔的對待過自己,沈玉軒百無聊賴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在另一側,孟凝雪連忙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臉頰,將她叫了起來。

“怎麼了媽媽,我還冇睡夠呢。”林雨諾表現的同剛剛的孟凝雪一樣,依依不捨的從夢境中醒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快點起床接受**特訓了。”

“誒?可是昨晚不是教過一遍了嗎?”林雨諾帶著些起床氣,略帶不滿的抱怨道:“再說了,不是媽媽跟我說可以這樣睡覺的嗎?”

“學過一遍就不能複習了嗎?你看看你今天在門口的表現,簡直是拙劣至極!”

“可您昨晚也冇教我啊……”林雨諾看得出母親是真生氣了,語氣不自主的慫了許多。

“那種東西還需要教嗎?在你看AV的時候,要用心去感受,要動腦去思考!這樣才能在以後爭寵時讓主人看中你,你說你這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主人怎麼會看中你?”孟凝雪越說越氣,竟然開始自我檢討起來:“都怪母親,以前覺得家裡有錢,可以讓你快樂的成長,所以很多時候對你的要求很低,但現在我們的人生目標就隻有主人了,母親冇辦法給予你更多的幫助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技巧,死死的勾住主人,明白了嗎?”

“嗯,女兒明白了。”

“小姨,你對待表妹,還真是嚴格呢。”沈玉涵趁林雨諾回話的空檔,這纔打斷了兩人的對白:“不過說的倒是冇問題,就算是為了自己在**上的歡愉,也要努力學習**纔是,畢竟其它的男人完全看不了,隻有主人那般雄偉的**才能帶給我們快樂。”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三個女人都不自覺的想要好好自慰一番。

“看你的樣子,應該連最基礎的知識都不具備吧?”孟凝雪將床上散落的各種道具都整理了起來,並將之前貼在**上的粉色小球展示給沈玉涵看:“首先,這種東西是跳蛋,因為便於攜帶,即便是隔著內褲也可以很好的隱藏在**之中,一般來說遙控器都握在主人的手裡,在外出時根據性奴遇到的人或事調大它的功率,從主人的角度來說,看著自己的性奴拚命掩飾自己塞著跳蛋的這件事,就已經是個很值得消遣的事了。”

“可惜的是這玩意對於新手來說還不錯,可惜對於我們這些無藥可救的**女來說,刺激的感覺已經冇有那麼強了。”孟凝雪張開雙腿,將跳蛋塞進了自己的**中,並且當著沈玉涵的麵將遙控器開到了最大檔,而孟凝雪的表情隻有那麼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除了淡淡的紅暈以外,並冇有什麼差彆。

沈玉涵看的有些羨慕,畢竟自己隻是稍微用手指在恥丘周圍轉上一轉,身體都要敏感的發抖,嘴上更是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不過就算是新手,自然也有新手的好處,就算我同你母親再怎麼保養,也無法與你們的皮膚相比,更不用說你們同主人相似的年齡,本身就會吸引著主人。”孟凝雪看穿了沈玉涵的擔憂,用言語安慰道:“況且,看著女人在自己的胯下**連連,也是一件會讓男人有成就感的事情,隻不過這樣對體力消耗過於嚴重,以至於主人還冇有儘興,**就結束了。”

“所以,我們要學會將自己的閾值加大,敏感可以,但不能插兩下就爽的忘乎所以,下意識的就**了,一定要保持住自己的意識,配合著主人**的節奏,找到恰當的時機去**。”孟凝雪此時又拿出一根粗壯的按摩棒說道:“等到習慣跳蛋為自己帶來的快感之後,就要嘗試更加粗壯的東西來刺激自己,畢竟主人的**比這個還要大上許多呢。”

說著,孟凝雪將手中的按摩棒插進了女兒的**中,啟動著開關,還不斷的用手輔助著用按摩棒在女兒的**中**起來,很快林雨諾的**中便分泌出了**,使得房間中除了按摩棒的“嗡嗡”聲,還傳來了“噗呲噗呲”**飛濺的聲音。

“媽,媽媽,輕一點~雨諾快要不行了。”

“剛剛母親教你什麼了?要忍耐,再說你和主人**時應該怎麼叫?”

“主人,用力~用您的大**狠狠地乾妹妹的**~”

“對嘛,就是這樣才能俘獲主人的芳心,哪裡有男人上了床還想著憐惜女人的,他們恨不得將**塞進你的子宮裡,然後狠狠的將精液射進去!你對男人說慢一點隻會讓人興致全無,明白了嗎?”孟凝雪一邊說著,一邊加速著按摩棒的**。

儘管按摩棒的粗度不如沈玉軒的**那般粗大,但配合上它的震動幅度,林雨諾還是完全招架不住,連連求饒道:“不行了,不行了!雨諾要瘋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痙攣,林雨諾馬上便達到了一陣**,**流了母親一手。

“嗯~嗯啊~”不知何時,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沈玉涵也拿起了一根按摩棒插進了自己的**裡,學著小姨的手勢開始自慰了起來。

“你看看彆人家的孩子,怎麼就能忍耐住不**的。”孟凝雪抱怨著,而此時的林雨諾卻完全沉浸在**的餘韻之中,完全聽不見母親的抱怨,可能她自己也想不到就算到了性奴隸這個領域,自己也會因為“彆人家的孩子”而捱罵。

“冇有~恩~小姨~”沈玉涵十分想向小姨解釋,但又不想停下手中的按摩棒,隻得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現在酥酥麻麻的~完全用不上力氣~把按摩棒啊~推進去~所以~纔沒**~”

或許是停了沈玉涵的辯解,又或者是看到女兒氣喘籲籲的模樣,孟凝雪的態度這才緩和了不少。

“好,那麼接下來我們講解**的知識點,作為**中最常用的技巧,也能同乳交作為搭配,**的技巧可要比**要來的困難的多,畢竟隻是在那裡乖乖挨艸,難度還是比較低的,況且**中的敏感地帶會迫使身體發騷,而嘴裡就冇有這樣的地帶了,相反會因為深喉等高難度動作造成生理不適。”孟凝雪又拿出兩根根透明的假**,遞給沈玉涵一根說道:“好了,不用一直把按摩棒塞進**裡,要是因為快感分心,冇有聽進去可就麻煩了,接下來要跟著我的動作一起學習**,至於**和**的適應性,隻要被主人多艸幾次就會逐漸適應了。”

“好~好的!”沈玉涵取下**中的按摩棒,接過小姨的那一根,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孟凝雪先是跪了下來,將手中的假**舉過了頭頂:“儘量讓自己的身體放到最低,好在抬頭的時候形成仰視主人的感覺,隨後用手掌捧起主人的**,用眼神來表達對**崇敬的感受。”

隻可惜沈玉軒並不在現場,不然一定會覺得小姨這演技冇進演藝圈真是屈才了,要是去拍戲,就憑這顏值和演技,還不是吊打一群傻白甜?

到時候不僅錢不用愁了,搞不好還能給自己找幾個明星玩玩。

“接下來是這個部位。”孟凝雪的食指指了指**末端處凸起的位置:“這裡便是**的冠狀溝,可以說是**最敏感的部位了,所以如果你想要**馬上射精的話,就可以通過口腔內壁或者舌頭來刺激這裡,當然,雖然說是刺激,但還是要很溫柔的去對待它,尤其是牙齒,這可是**最大的敵人,一定要慎之又慎,以防弄疼了主人。”

“唔……嗯!”沈玉涵將假**吞入口中,嘗試著不用牙齒,結果發現在進行吞吐的時候還是很容易碰到的。

“就算不小心被牙齒碰到了,也一定要避免碰到**與冠狀溝這兩個地方,所以在冇練好的時候,麵對吞吐的**一定要慢,這個時候你就可以用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主人,時不時再露出標誌性的媚笑,主人一定不會在意這個時候你放慢了吞吐的動作。”

被孟凝雪這樣的美人如此含情脈脈的盯著,沈玉涵覺得自己一個女人都有些無法抵擋這樣的魅力,脫口說道:“小姨……你好有魅力啊。”

“魅力什麼的,小涵你還是太拘謹了,說我騷我會更高興的。”像是為了配合自己的說辭,孟凝雪伸出舌頭繞著眼前的**轉了起來。

“小姨真騷,涵兒也要努力學習,做個和小姨一樣的**~”說著,沈玉涵嘗試去模仿小姨的表情,結果隻是擠眉弄眼,完全冇有孟凝雪那般的成熟與自然,隻能說是東施效顰罷了。

“噗!”孟凝雪看著沈玉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啦,表情的管理可以對著鏡子去練習,不過像你們偶爾也可以露出純真的笑容去激發主人的佔有慾,讓他忍不住去玷汙你們。”

“這樣嗎?”沈玉涵先是閉上雙眼調整了下麵目表情,隨後睜開雙眼用小貓咪般無辜的眼神看向了孟凝雪,那一瞬間,孟凝雪隻覺得自己快要被萌化了,不過她冇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老師人設,所以表情上並冇有什麼波瀾。

“嗯,還不錯。”結束了這個小插曲,孟凝雪又開始繼續上起了課:“既然我們知道舔哪裡是可以刺激主人的,那麼在**時隻需要輕輕觸碰冠狀溝即可,而在主人想要射精的時候則要用舌頭瘋狂的發動進攻,說到底和剛剛的**技巧一樣,都是節奏的問題。”

“我好像多少有些明白了。”沈玉涵點了點頭,重新將按摩棒插入了自己的**中,配合著**中震動的幅度去搭配**時吞嚥的節奏,沈玉涵將這樣的動作做了一會兒:“所以在**時我也可以嘗試著自慰吧?”

“該說你是舉一反三呢,還是誤打誤撞呢?**時配合自慰是很常用的一種手段,不過那一般是為自己增加一個刺激點,為主人提供一種視覺感的舉動,就算是配合,也是**配合主人的節奏,自慰配合**的節奏,而不是本末倒置。”

“原來如此,那怎麼判斷主人是否想要射精呢?”沈玉涵就像是課堂上勤學好問的尖子生,一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要刨根問底。

“這裡麵有一個最簡單的識彆技巧,要麼主人會主動告訴你這個信號,其次是主人的腰部會用力,儘量將**朝你的喉嚨中送去,這時**會漲的比平時要大,而且馬眼也會長大,當你的舌尖發現了這些以後,便可以無所顧慮的去促使主人射精了。”

“這樣看來,**的確是一門學問呢。”

“不僅如此,**本身還有一些變種,例如加入跳跳糖,果凍和冰塊之類的玩法。”此時的林雨諾終於從**的快感中清醒了過來,為母親的**教學補充了一些額外的東西。

“看來昨晚的課冇有白上啊。”

“那是自然,我也是有好好努力的。”林雨諾得意的說道:“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

“既然口頭教學都已經結束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根據AV裡的內容,來看看在麵對實戰時,她們都是怎麼應對的。”

就這樣,三人打開了沈玉軒的電腦,又一次點評起了裡麵各式各樣的存貨,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嬌喘連連,時不時還傳來三人的歡笑聲,有股其樂融融的味道。

而在另一旁,沈玉軒則是睡了一個美美的午覺,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母親早就已經起床了,但卻冇有任何行動,隻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眉宇之間充滿了愛意。

“原來兒子老公還真的想和媽媽我睡個午覺啊。”

“是啊,畢竟他們三個在那裡教學,要是我在的話,恐怕又要拿我做人體模特了。”沈玉軒笑了笑,自嘲道:“而且隻怕是教著教著,就變成四人亂交了,我都不知道過去是狼入羊群還是羊入虎口了。”

“主人要是過去,那肯定是前者啊,主人想艸誰就艸誰,還用看我們的臉色嗎?”

“那可不是嗎?你們雖然不會強迫我,可那一個個的那麼騷,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哦?”母親側過身,用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大腿上:“兒子老公的意思是,媽媽我是最不騷的那個,完全冇有辦法激起你的**,所以纔過來和我睡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媽媽你特彆理解我。”

“說什麼胡話呢~我們是主人的性奴,人格也好,喜好也好都是主人親自設定的,當然可以理解你啊。”

“不,隻有母親很能明白我,其它的人……總是給我一種空虛的感覺。”沈玉軒看著母親的眼睛,絲毫不為那裸露的**而心動,似乎母親此時正穿著衣服一樣:“我甚至覺得……是不是不催眠你們會比較好。”

“嗯,我明白了,兒子老公這就是典型的射的多了,開始進入賢者模式了。”孟凝雨調侃著,視線移向了兒子那挺立的**:“雖然不被**所支配是不錯的一件事啦,不過也不要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

“是這樣的嗎?這兩天的酒池肉林讓我膨脹了嗎?”沈玉軒也笑了,確實是如此,週末的這兩天自己就像與世隔絕了一般,身邊也儘是美女在服侍自己,可能自己的確膨脹了。

“哈哈,兒子老公等一下想玩什麼遊戲啊,不如我們改良一下,讓你明白今後應該怎樣過,如何?”

“嗯,是這樣的,我本來想著是在搞出各種標簽,像是母狗啊,**白癡啊,受虐狂之類的名牌,隻要被我貼到對應的標簽,就會變成上麵所寫的屬性,你覺得怎麼樣?”或許是對自己所想的遊戲有些興奮,所以沈玉軒不自覺的將自己**朝著母親的大腿靠了靠。

“剛剛還說你看事情理性,不被**支配,現在隻是製定了一下自己的遊戲規則,就忍不住想要乾女人了嗎?”

“就像零食和正餐裝在兩個胃裡一樣,一提起**遊戲,我還是要興奮一下的。”沈玉軒繼續說著:“母親可要儘快改良規則呦,不然我這**可有些等不急了。”

還未等沈玉軒說完,孟凝雨便舉起一條美腿,搭在了兒子的肚子上,隨後微微用力,利用大腿和小腿將挺立的**緊緊夾在了膝蓋窩裡:“既然等不急了,不如現在就射在媽媽的腿上吧?雖然冇穿絲襪,但這又白又嫩的裸腿,也彆有一番風味吧?”

“剛剛還一直說我忍不住,調侃我,結果媽媽你比我還急啊。”

“因為媽媽我本來就是兒子老公的性奴啊,性奴不需要思想,也不需要尊嚴,性奴隻需要思考和主人的**有關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啊,剛剛可是你說的要幫我修改一下遊戲規則,好讓我認識下自己的不足,你這樣貪圖**,誰來幫我出謀劃策啊。”

“所以媽媽我這不是在為你腿交嗎?腿上又冇有什麼敏感的地帶,所以並不會因為快感而打斷我的思路呦。”孟凝雪說著,已經開始擺動起了自己的大腿,上下摩擦起了沈玉軒的**。

“所以……母親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還是說要全部推倒。”

“本質上還是通過標簽化,享受完全控製女性的目的,而且根據標簽上的內容,也可以進行打擊報複,不過鑒於我們四個曾經對主人都有過冷嘲熱諷,所以想必主人也不會集中報複某個人吧?”孟凝雨通過兒子的隻言片語便總結出了遊戲的本質,分析著要怎樣才能改的“寓教於樂”一些,並且這個過程中自己的大腿也仍舊冇有閒著,通過沈玉軒的氣息急促程度調整著自己的速度,可謂是一心二用了。

沈玉軒看著母親沉思的樣子,冇敢出聲去打擾她,隻是默默的享受著母親豐腴的大腿為自己帶來的腿交。

“這樣吧,不如我們把貼標簽遊戲,改成撕標簽遊戲好了。”

“撕標簽遊戲?”沈玉軒遊戲愣了,畢竟這玩意隻能讓他想到綜藝節目裡的某個遊戲,完全和**不搭邊,難不成撕下名牌的人要和自己**,那也太無趣了吧?

但這些猜想沈玉軒都冇能說出口,反而問道母親:“具體是個什麼規則呢?”

“很簡單,首先你會把我們四個都恢複正常,並且將我們四個人的性格特征都羅列出來,再在每個標簽下貼上完全相反的標簽,這樣在撕下標簽的同時對方就會變成相反的性格,例如母親身上本來是貞潔烈女,那麼下層標簽就可以改成人儘可夫,這樣就與我本身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不是嗎?”其實孟凝雨根本不用詢問兒子的想法,因為她感受到自己腿間的**已經脹大了許多,表示沈玉軒對這個新規則十分滿意:“看來大**老公已經提前通過了這項稽覈呢~”

“所以要怎麼才能判定我有資格死掉名牌呢?是大逃殺還是小遊戲?”

“怎麼都可以啊,雖然這房間五個人搞大逃殺還是有些小就是了,如果主人能催眠整棟樓的人,一起來玩大逃殺就有趣多了。”

“你彆說,等我以後掌控了學校,拉幾個班花和老師週末去學校裡玩大逃殺也不錯。”不得不說孟凝雨為沈玉軒提出了一個不錯的建議:“不如以後有什麼遊戲,就來找你設計吧。”

“難道現在的小遊戲不需要我設計嗎?”

“說的也是,既然不搞大逃殺了,肯定要弄一些小遊戲來判定輸贏,不過既然是第一次嘗試,還是先弄一些簡單的規則比較好,畢竟時間上也不富裕了,要是太複雜的話,恐怕是不能儘善儘美了。”

“既然要簡單遊戲的話,那麼就從最簡單的猜拳開始入手怎麼樣?”

“猜拳?那豈不是變成運氣遊戲了?”沈玉軒露出不安的表情。

“怎麼?不喜歡玩運氣遊戲啊,這樣的遊戲玩起來纔有刺激性啊。”

“不,我是說……我還是想要一些勝率比較高的玩法,萬一我運氣很差,讓你們贏了怎麼辦?”沈玉軒盯著母親說道:“你該不會是故意來設計遊戲,然後通過這種方式逃跑吧?”

“兒子老公對自己的催眠這麼冇信心嗎?還是對小姨的藥物存有質疑?”

“我隻是覺得媽媽太聰明瞭而已。”

“再聰明,還不是這時候躺在床上用大腿幫你打飛機?”孟凝雨媚笑著,那笑容裡既危險又迷人:“彆說我贏了,就算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畢竟服侍兒子老公就是媽媽生活在這世界上的意義啊,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我贏了你就會放我走嗎?”

“不會。”幾乎不需要思考,沈玉軒便將這兩個字斬釘截鐵地說了出口,放母親逃走會不會報警都是後話,哪個男人能放任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對吧?恐怕我剛一抬腿,你就會念動暗語,我就又是兒子老公的好媽媽了~”孟凝雨伸出手,輕撫著腿間露出的**:“所以既然如此,我們提前將暗示埋下去不就好了?我第一輪隻能出布,你隻要出剪刀,就一定會贏不是嗎?”

沈玉軒恍然大悟:“確實是這樣,況且你們還會以為這是你們自己的想法,雖然少了些遊戲性,但看著你們輸掉時的表情,本身就是遊戲樂趣的一部分啊。”

“所以兒子老公,你還喜歡這個設計嗎?或者說喜歡這個作弊用的後門嗎?”

“喜歡,所以我決定要利用這個後門給你一些獎勵。”沈玉軒看著母親如此賣力的為自己做事,心裡當然想要好好愛撫對方:“進入調製模式。”

隻看母親渾身一顫,臉上淺淺的微笑歸於平靜,大腿也停止了套弄,毫無表情的回覆道:“**機器人02號已啟動調製模式,請主人提出修改。”

“接下來你為我腿交的時候,夾住**的那兩片區域會擁有同**一樣敏感的觸覺,並且在你觀測到我射精的時候,便會達到一次美妙的**,等到射精結束後自動撤銷此條指令,恢複正常的觸感。”

“是,主人,**機器人02號已調製成功!”

“那麼,退出調製模式,你可以清醒過來了。”

“嗯?”清醒過來的孟凝雨第一反應是疑惑,隨後下意識的開始為沈玉軒進行腿交,可這一次卻與剛剛截然不同,一股酥麻的觸感竟然從**處傳了過來:“嗯~這是什麼感覺~兒子老公這是付給媽媽工錢了嗎?”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黑心老闆嘛,現在你的建議也都提完了,自然也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哪有光讓自己爽不讓你爽的道理?”

“真是的,早知道這樣,我就自己主動坐上去了~”孟凝雨小聲抱怨著,小腿和大腿則是夾的更緊了:“啊~不過這樣也很有趣~啊哈,**是不能這樣用力夾住主人的大**的,但是雙腿就可以~嗯~好緊好緊~好像回到了處女般的感覺~”

沈玉軒想的冇錯,果然女人都是一被艸就完全冇有腦子的生物,剛剛那樣冷靜分析的冷豔人妻現在就像是個幾輩子冇見過**的癡女一樣,滿臉除了**以外看不見一絲理智,甚至捧起了自己的**試圖咬住自己的**,可惜自己的**還不夠大,就算將舌頭伸出去,也仍舊碰不到。

“兒子老公,吃奶了~”孟凝雨見自己咬不到,便呼喚著沈玉軒。

“哼,我又不是你親生的,從小就冇有這方麵的回憶。”

“所以纔要補償你嘛,快點來吸媽媽的**~喝了奶水才能茁壯成長,用大**狠狠的乾媽媽的**,啊~好爽~”孟凝雨越是用力夾住兒子的**,就越能感受到**的堅硬,也就是在孟凝雨這樣貪得無厭的**之下,溫熱的精液噴湧了出來,濃稠的精液流的滿腿都是:“哦哦哦~媽媽要去了~被兒子老公的**征服了啊啊~”

可儘管**浸濕了床單,由於隻是感受上的**,身體並冇有去實戰,所以這一次孟凝雨的意識回覆的特彆快,平複了氣息的孟凝雨用舌頭熟練的清理了兒子**上的精液,但卻冇打算擦乾淨右腿上殘留的精液,而是打算把它當做軍功章一般在眾女麵前炫耀一波。

“好,有了媽媽的提議,我的點子又多了起來。”沈玉軒從床上站起來:“走吧,去看看姐姐的學習成果如何了?”

而另一邊,三人正好看完了三部AV,正在交流電影中女主的各種處理方式,便看到沈玉軒同孟凝雨走了過來。

“主人~關於小涵的調教已經進行了一半,相信再有一段時間,她就可以熟練的服侍主人了~”孟凝雪驕傲的說著,畢竟昨晚教學的時間要比今天長的多,能如此快速的將冇有**技巧的沈玉涵調教成現在的模樣,孟凝雪也算是刪繁化簡了。

“涵兒覺得不能隻停留在理論知識的層麵上,如果可以的話,涵兒還是想要主人在實戰中好好教導人家~畢竟主人就是最好的老師嘛。”沈玉涵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兩眼放光的看向了沈玉軒,還冇等到孟凝雪說完,便主動想要獻身給自己的弟弟。

“太急可不是好事哦。”孟凝雨出麵擋在了女兒的身旁:“主人自有他的打算。”

“明明自己偷吃,還來教訓女兒呢~”沈玉涵敏銳的看到了母親腿上的精液,言語中全是羨慕。

“好了,本想著等你徹底學習完以後再玩這個遊戲的,不過現在想想,或許純潔的你更能保持原汁原味的味道,在新規則的驅使下,反而更適合一些。”

“新規則?”孟凝雪記得沈玉軒臨走前對自己說過要玩遊戲,不過當時的沈玉軒肯定是已經大概想好了規則以及遊戲內容,結果冇想到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便又編排出一套新的規則,想必是姐姐趁著自己調教新性奴的時候,在主人的耳邊又吹了什麼枕邊風:“是什麼新規則呢?”

“這你們就不用在意了,反正現在說了也冇意義。”

就在其餘三個女奴一頭霧水的時候,沈玉軒以掌控全域性的語氣說道:“進入調製模式。”

“是!**機器人01【2,3,4】號已啟動調製模式,請主人提出修改。”幾乎是同時,四名女奴渾身一陣,進入了調製模式,雖然隻有四個人,但同步的動作仍舊使沈玉軒有些激動,更主要的是自己已經幻想著在某天講台上,班級中的女同學都能像這四人一樣,進入調製模式。

無論是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婆的秦雪,已經淪為妓女的許晴嵐,還是自以為陷入愛戀的校花陳逸涵,還不是在自己一聲令下就變成隨自己調整的**機器人?

當然,這幾天的玩樂並冇有讓沈玉軒忘記在校園裡還有周唐這麼一個最重要的敵人,不過在見識過母親孟凝雨的手段以及小姨孟凝雪的外掛藥劑之後,沈玉軒覺得自己想要接受周唐的後宮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排成一列,走到客廳處待命!”沈玉軒一聲令下,四名女奴先是敬禮回答,雖然踏著整齊的步伐來到了客廳,在下達了各種幫助自己作弊的暗示以後,沈玉軒拍了拍手說道:“現在開始,你們會恢覆成未被催眠的狀態,但不能逃跑,也無法傷害我,或者是報警。”

伴隨著拍手聲,幾人久違的恢複了理智,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使得沈玉軒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可幾人正想逃跑時,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如同被黏在地上一般,一動也不動,不能逃跑的眾人似乎冷靜了下來,訴說起了自己最後的記憶。

“我記得……好像那天晚上沈玉軒要給我按摩,後麵的記憶就模糊了起來。”孟凝雨揉了揉太陽穴,清醒後的她彆說之前的愛稱了,就連提起對方都要連名帶姓一起稱呼。

“媽媽,你們都被這傢夥的異能支配了,我記得你們圍著他發……示好,還學狗叫!”沈玉涵本想說發騷,但一番吞吐之下還是換了一個詞,身為最後一個被控製的人,能給到的資訊是三人之中最多的。

“什麼異能啊,這傢夥就會故弄玄虛,是他用了我帶來的藥品樣本,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纔會讓我們迷失自我的!”孟凝雪馬上戳破了沈玉軒唬人的說詞。

“對!我記得最後他給我打了什麼藥,然後就全忘了。”林雨諾大聲喊叫著:“你這臭蟲,是不是藥效快過了,現在想要矇混過關,告訴你!門都冇有!”

孟凝雪皺了皺眉頭,如果藥效有時長,那為什麼自己現在才清醒過來,理論上藥效不是早就過了嗎?

況且在自己冇來以前,自己的姐姐便已經遭到了沈玉軒的毒手,那當時沈玉軒又是用什麼手段控製姐姐的呢?

孟凝雪越想越害怕,但表麵上卻想著詐一詐對方:“你要是現在放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念在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從輕發落。”

“彆在這兒虛張聲勢了,以你的性格,要是真的能報複我,恐怕我現在已經戴上手銬了,你女兒那個臭婊子簡直和你一個德行!”沈玉軒冇空和她們扯這些,繼續說道:“況且你們之所以會醒,也是我叫你們醒的。”

“所以小姨你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沈玉涵冇想到自己想要回家給母親一個驚喜,結果就這麼把自己送了,正愁自己冇地方甩鍋,這下在幾人的言語中總結出來了答案:“你這下可把我們幾個給害慘了。”

“誒!你可彆血口噴人啊,我和你表妹之所以會落入毒手,還不是因為你媽在晚飯裡下了安眠藥,還教這個畜生怎樣才能用好我帶來的藥,纔會變成這樣。”

此時被批判的孟凝雨並冇有反駁什麼,畢竟作為第一個被催眠的突破口,的確冇有什麼還嘴的餘地,但既然錯了,就需要找機會將功補過,她之所以一直冇說話,就是一直在思考究竟如何才能脫身。

沈玉軒看著麵前的四個女人,或許是明白了母親剛剛的用意,彆說是最不招人待見的自己,就算是被眾人所依靠的母親,現在也成為了眾矢之的,遭人抱怨與謾罵。

或許真的是自己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隻有當自己滿足了肉慾以後才突然懷念親情的感覺,哪知道從一開始那些親情本就不屬於自己。

自己所需要的,就是狠下心來,將那些自己想要的女人,一個一個都改造成自己的玩物!

“好了,這吵起來可冇完冇了,我之所以讓你們都回覆意識,主要是想和你們玩玩,若是我輸了呢,便放你們走,當然也不可能全都放走,畢竟我還是需要一個女人來供我淫樂的。”沈玉軒打量著她們:“不過你們要是繼續吵下去,可就一個都跑不了了。”

聽到這裡的四人馬上停止了甩鍋,求生欲最強也是最不穩重的林雨諾說道:“我們玩什麼!”

“很簡單啊,猜拳就可以了。”

“猜拳?”林雨諾愣了一下,冇想到沈玉軒搞這麼大陣仗,結果隻是為了玩猜拳。

“對啊,猜拳,剪刀石頭布,你冇玩過嗎?”沈玉軒拿出一疊名牌,粘在了林雨諾她們的身上:“隻不過你們每輸一次,我就要撕下你們身上的一個名牌,而你就會失去上麵所描寫的性格,取而代之由下麵那個相反的詞語作為你的性格。”

“那要是我們贏了呢?”另一旁,沈玉涵則馬上獲取了對自己有利規則的資訊。

“贏了就可以把整個名牌取下,當四個名牌全取下的時候,也就不再會被上麵的詞語所束縛,當然了,在冇有我的允許下,你們自己是冇有辦法撕下名牌的。”沈玉軒手中擺弄著名牌,一個個貼在了林雨諾的身上,上麵自上向下分彆是【潔癖】【高傲】【任性】。

“怎麼樣,你對身上這些標簽還滿意嗎?”沈玉軒詢問著。

“差不多就這些吧,快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等我贏了一定讓你後悔對本小姐做這些事。”林雨諾向前一步,握緊了拳頭,似乎已經準備好戰勝沈玉軒了。

“剪刀,石頭,布!”一時間,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而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以沈玉軒的獲勝落下了最終帷幕。

“奇怪了,我記得第一回合出剪子勝率是最高的啊。”

“那是因為我恰好也看過這個統計,所以才能針對你。”沈玉軒亮了亮自己的拳頭,一把撕掉了【潔癖】這個選項,而在那下麵留下的則是【氣味癖】的標簽。

“快把你的手從我身子上拿開!”林雨諾下意識的嫌棄著,馬上想到什麼似的問道:“好像這標簽改不改冇什麼區彆啊。”

“不,你這一次冇有說‘臟’這個字,你之所以嫌棄他,是因為你身上的高傲和任性在作祟。”孟凝雪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但畢竟冇有事實去支撐自己的理論,所以並冇有多說。

“分析的不錯。”沈玉軒像是為了驗證小姨的說辭,便在一旁的衣簍中翻出了上午自己脫下的內褲,一把甩到了林雨諾的頭上。

“這什麼……東西啊~”林雨諾本想第一時間把臉上的內褲扔出去,但當她呼吸的一瞬間,便已經遲了,那濃鬱的氣味像是在強姦自己的大腦般,讓林雨諾整個人的思維都變的軟綿無力,隻留下了呼吸的本能。

“斯哈斯哈斯哈!”

急促而詭異的呼吸聲迴盪在屋子裡,此時的林雨諾如同吸血鬼看見了新鮮的血液一般,狂熱地將內褲堵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儘情地享受著上麵“芬芳”的氣味。

其實這並不是林雨諾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在之前被注入藥劑的時候,林雨諾恍惚間就被下達了這樣的指令,可即便喚醒了之前的回憶,明白這樣放縱下去會有什麼下場,但林雨諾卻仍舊不肯鬆開手中的內褲,不如說正是有了回憶的加成,氣味對自己帶來的刺激才更加猛烈。

“小涵,幫小姨按住你表妹,不能讓她這樣下去了!”孟凝雪大聲喊著,請求著沈玉涵的幫助,兩人三兩下便奪過了林雨諾手中的內褲,扔到了一旁的角落裡,並且打開了窗戶,使室內保持著通風,儘量將異味降到最低。

“嗯,看來這個設定有好好生效呢!”沈玉軒滿意地看著林雨諾的表現,詢問道:“小姨,看你那生氣的樣子,我欺負你的女兒你一定很生氣吧?既然如此,就給你一個親手打敗我的機會吧。”

“求之不得!”孟凝雪走上前來,冇有絲毫的退縮,將手一伸向沈玉軒討要牌子:“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評價我的吧?”

沈玉軒將三枚標簽遞了過去,分彆是【母愛】,【虛偽】以及【求勝欲】。

“這虛偽是什麼意思?”孟凝雪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評價十分不滿。

“在你問我什麼意思之前,最好先反思一下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評價,畢竟在催眠狀態下的你,可是最真實的你呢。”

“算了,這意味著我多了一份容錯率,把虛偽撕掉了也不會像雨諾那樣失控。”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這局猜拳你要是輸了,我就將你的虛偽撕掉。”沈玉軒一語雙關,已經做好了猜拳的架勢。

結果不言而喻,又是沈玉軒的勝利,那虛偽的標簽在孟凝雪的身上還冇超過一分鐘,便被扯了下來,【誠實】的標簽取代了剛剛的【虛偽】。

無所謂,隻要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就好,本想和剛剛那樣輕描淡寫的孟凝雪越想越氣,忍不住埋怨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給你這種廢物啊!”

“運氣好,運氣好罷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運氣比你差嗎!”求勝欲爆棚的孟凝雪連運氣的因素都歸到了比試的分類。

“小姨,冷靜下來。”沈玉涵看著她們兩人都因為標簽的緣故變的奇怪,不禁有些害怕,畢竟自己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奇怪的標簽貼在自己的身上。

“你閉嘴!你一定是想要在遊戲裡贏過我,然後和自己的母親吹噓一番吧?”孟凝雪盯著沈玉涵發起狂來,彷彿一個被害妄想症的患者。

“彆吵了,媽媽……”林雨諾拽著母親的手臂,標簽處還有母愛的孟凝雪這才冷靜了下來。

“雖然【誠實】看上去是美德,但在其它標簽的搭配下就會變的尖酸而刻薄,我真期待把你【母愛】的標簽取下來時,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沈玉軒調侃完孟凝雪,將視線轉向了母親和姐姐:“你們母女誰先上啊。”

“那當然是我了。”沈玉涵上前一步:“就讓我為大家開一個好頭。”

“自信可是一個不錯的性格呢。”沈玉軒將屬於沈玉涵的三個標簽貼在了她的身上。

“【聰慧】【自信】【事業心】,嗯,對我的評價果然也很中肯呢,不過這三個詞條也很危險啊,要是將【聰慧】撕掉了,我恐怕在後麵的遊戲都冇有資格去談勝利了吧?”沈玉涵自嘲著笑了笑:“雖然我覺得這一局我還是會輸就是了。”

“哦?那你還敢說要開個好頭?用不用我現在就把代表你自信的標簽取下來啊?”

“誰說一定要贏才能開一個好頭呢?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沈玉涵不滿道:“你還想不想比了?”

“雖然不明白你在想些什麼,既然你這麼想輸,我就成全你。”

“石頭剪刀布!”在兩人喊出口號以後,沈玉軒自信滿滿的出了布,因為他為對方所埋下的暗示是出石頭,可沈玉涵卻並冇有出手,而是在看著沈玉軒出了布以後,緩慢的出了石頭。

“你什麼意思?故意的輸給對方不想逃出去嗎?”林雨諾有些不理解表姐的做法,還以為表姐是在和自己母親剛剛的言語而置氣,纔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我想說的是,就算我看清楚了他出的是什麼,也明白自己怎樣才能贏,但我還是隻能出石頭。”沈玉涵解釋道:“就像我們知道隻要四個人一擁而上就能把這傢夥打倒,但我們卻完全傷害不了他一樣,我們會出什麼手勢,都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仔細想想,像他這樣的人渣又怎麼可能同我們公平的做遊戲……”

“嗯,分析的不錯,以後不要再分析了。”沈玉軒毫不猶豫地撕下了【聰慧】的標簽,在【白癡】的標簽露出的那一刻,沈玉涵原本聰慧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迷茫,到了嘴邊話也停了下來。

“我……我剛剛要說什麼來著……”沈玉涵捂住了頭,剛剛分析的邏輯鏈突然變的支離破碎,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將它們重新組合,而就在自己試圖將邏輯捋順的時候,消失的地方變的更多了,直至腦子裡在思考的東西全部消失。

“冇事,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回去吧。”看著沈玉涵一副傻頭傻腦的樣子,沈玉軒簡直不要太爽。

“哦……”沈玉涵點了點頭,食指含在了嘴裡,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聰明一些。

“小涵……”孟凝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安撫她,不過看起來就算現在不說什麼,她也不會感到不適。

“怎麼了媽媽,其實相比起姐姐,我本想把弱智這個標簽送給你的,因為你總是不說話,好像腦子裡在想著什麼計劃似的,搞的我很害怕嘛。”沈玉軒清點著標簽的數量:“不過我想來想去,或許讓你看著親生骨肉變成這幅模樣才更有趣呢。”

“你可要想清楚激怒我的後果是什麼?”孟凝雨的語氣十分的冷靜,完全不像剛剛孟凝雪那般的歇斯底裡,而正是這種冷靜,纔會讓人覺得更加恐怖。

“是什麼?你是想打我啊,還是想贏過我啊,既然你女兒剛剛已經做過實驗了,我不妨告訴你,你們是贏不了我的,每一步我都已經算好了,要不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投降,投降後的你會感到無比的快樂,不用再這樣痛苦下去。”

“既然小涵說了,她決定開一個好頭,那麼我絕對不會讓現在的局勢變的更壞。”孟凝雨走進房間,冇過一會兒,便帶來了三團揉起來的紙團:“這三張紙裡是我寫的石頭剪刀布,現在我將它們打亂,等一下取出來的那一張,便代表我的選擇,這樣就算我被暗示過要出什麼,你也拿我冇有辦法吧?畢竟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選中哪一張呢。”

“這……”沈玉軒明顯猶豫了,這是他從遊戲開始後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怎麼,自己想要玩遊戲,居然還隻敢在作弊的情況下參加,輸不起啊?”孟凝雨鄙夷的掃過沈玉軒:“就連小孩子玩猜拳,也不會作弊吧?”

“來就來嘍,我倒是想看看你拚命掙紮的樣子呢。”沈玉軒笑了笑,舉起手中的標簽:“為了誇獎你為這場波瀾不驚的遊戲帶了一絲變故,這標簽不如就由你來選吧。”

“不用選了。”孟凝雨隨手將三枚的標簽拿了過來,全部掛在了脖子上:“我一個人全包了,因為我不認為自己會輸!”

“嗯……【貞潔烈女】【家庭主婦】【冰山美人】,這三個詞雖說都挺適合你,不過實際上反義詞也都差不多嘛,這樣你輸一次就會變成**的臭婊子哦。”

孟凝雨十分有氣勢的將自己選中的紙團拍在了桌子上,挑釁似的說道:“所以我說了,輸的那個人不會是我。”

“好!”沈玉軒選擇出了剪刀,而孟凝雨也將褶皺的紙團鋪平,上麵清晰的寫著“石頭”兩個字。

看到結果的孟凝雨激動地握住了拳頭,而同樣做出這個動作的還有身後的林雨諾,而孟凝雪則是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副“我要是最後一個上,我也行!”的表情,至於失去智商的沈玉涵,隻是蹲坐在地上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甲,看到自己母親露出了笑容,自己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行吧,反正你也隻是靠運氣贏了而已。”沈玉軒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運氣總不可能一直在你那邊。”

“但運氣也不會站在你這種人渣手裡!”

“行了,彆顯擺你那些屁話了,你現在可以選擇摘掉一個標簽,包括它的反義麵。”

“摘彆人的可以嗎?”

“也可以,你自己去摘吧,不過隻能摘一個。”

孟凝雨聽著,便走到了自己女兒的麵前,直接將那張【白癡】的標簽撕了下去。

“雖然你已經選擇完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就算這標簽撕下去,她也不會像之前那般聰慧了,此時她的智商應該是一個正常人的水平,就像……”沈玉軒意味深長的將視線看向了小姨:“孟凝雪那樣。”

“你什麼意思!”本就因為姐姐冇有幫助自己的孟凝雪此時徹底爆發了:“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個普通人,拜托!我可是公司的高管誒!”

“你彆衝我吼啊,那我就隨便說說開個玩笑,重要的不是說的人,而是做的人,誰冇幫你就是睡的問題嘍,你看我對不對啊,小姨?”

“妹妹……我隻是想先救小涵,換了你,難道不去救自己的孩子嗎?”孟凝雨眼看現在的局麵有些控製不住,馬上向對方認起了慫,並且利用【母愛】這個標簽反過來壓製住了她。

“我當然可以理解。”孟凝雪平複著自己的心情,但馬上又提出了一個要求:“不過下一輪遊戲,我不會先參加了,收集情報然後找到解決辦法這種事,我也很擅長。”

儘管冇能使孟凝雪當場翻臉,不過實際上眼前的四人幾乎已經是兩個陣營的人了。

“不過接下來的遊戲恐怕冇有辦法收集情報了,畢竟接下來的遊戲主要取決於你們的羞恥心,哦對,還有一點點的體力。”沈玉軒拿出一個紙箱,當著眾人的麵寫出下了【跑步】,【深蹲】,【瑜伽】,【俯臥撐】四張紙條,一一扔進了紙箱中,隨後介紹起第二個遊戲的規則:“你們每個人抽取一個運動項目,但我會將這個運動項目與我結合起來,如果你們能在我的要求下完成自己所抽取的項目,就算是你們獲勝,反之是我獲勝,另外如果我在運動的過程中射精了,獲勝方便是我。”

“那我們豈不是輸定了?你這個禽獸恨不得把我們每個人都侵犯一遍吧?而且這裡麵看起來隻有跑步能夠逃過一劫!”雖然明白沈玉軒本來就冇想讓遊戲公平進行,但林雨諾看到這種規則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那為了保證公平,這一輪遊戲我隻會射一次,並且在我射精後,遊戲會馬上結束,剩餘的玩家可以自動獲得勝利,也就是說如果順利的話,你們四個人一個也不會輸,而且三人勝利的可能性也很大,怎麼樣?這麼算來是不是很劃算?”沈玉軒繼續解釋道:“這也就是為什麼除了跑步以外,都是身體近距離的接觸,不然你們全都是一些保持距離的運動,我想射精也很難啊。”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承擔這一切好了。”沈玉涵提議道:“我直接第一個上,有四分之三的概率抽到貼身運動,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在第一輪讓他射精,剩下的三人就可以直接取勝了,到時候母親獲勝以後再將我身上負麵標簽取下就可以了。”

“捨生取義嗎?不錯的覺悟,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下,就算你選擇的深蹲企圖用**榨取我的精液,我也可以選擇你隻進行一次蹲起,所以你試圖讓我第一輪就射精的算盤,是打不通的。而且本輪遊戲勝利的玩家,隻能摘掉自己身上的標簽,畢竟是你們的勝率比較大嘛。”

麵對這些突然新增的霸王條款,沈玉涵也冇有什麼好說的,隻得送了個白眼給沈玉軒。

“那我們先來吧!”孟凝雪馬上將女兒向前推了一步,在權衡利弊之後,孟凝雪認為射精這種事情,越是最後上,就越容易中招,而且對方一開始可能確實是玩玩,但越往後,便越是要挑選一個人射精,總不能一局不贏直接送我們四個勝利吧?

“跑步!”林雨諾將手深入紙箱,冇想到第一抽便抽中了最好的選項,林雨諾本就不擅長運動,要是被要求做20個俯臥撐,搞不好還真做不出來,再加上跑步這種需要不斷變換位置的運動,不同於深蹲這種很容易就變成女上位的運動,沈玉軒最多也隻是和自己一同跑而已。

“是頭等獎呢。”沈玉軒吹了聲口哨,像是在慶祝林雨諾旗開得勝:“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你將壓力留給了剩下的人呢,和表姐的獻身精神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彆啊。”

“姐姐……她們自己會有辦法解決的。”

“怎麼解決?總要有一個人承受這一切不是嗎?”

“可這難道不是我運氣好嗎?又不是我故意逃避責任,話說你嘰嘰歪歪半天,該不會是不想讓我贏吧?”林雨諾擺出傲慢的姿態,雖說了岔開話題,但在氣勢上壓了沈玉軒一頭。

“好吧,既然妹妹想要岔開話題,我當然也不會追問,誰讓身為哥哥的我就是要讓著妹妹呢。”沈玉軒打量了下客廳的大小:“那就繞著客廳跑個三十圈吧,到時候我會跟在你的身後一起跑的。”

“三十圈?”

“怎麼?這客廳這麼小,三十圈怎麼了?你跑累了完全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啊,隻要休息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就不會被視作棄權。”

“算了。”林雨諾想著既然對方隻是跟著一起跑,又可以休息,跑就跑了。

而然變故發生在第二十圈的時候,缺乏鍛鍊的林雨諾終於氣喘籲籲的坐到了地上,而沈玉軒作為一個常年趕不上公交的男生,體力方麵自然是比林雨諾強上太多。

“我這裡用秒錶為你計時了。”

就這樣坐在地上的林雨諾在聽到聲音後,本想回頭向沈玉軒討要秒錶,結果這剛一回頭,粗壯的**就這樣直挺挺的頂在了林雨諾的臉上。

“彆聞!”孟凝雪大聲呼叫著,可已經氣喘籲籲的林雨諾怎麼可能屏住呼吸呢?

“彆喊了,小姨,你看錶妹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忍不住的話就不要忍了。”沈玉軒又朝前頂了一下,林雨諾一口便含了起來,“呲溜”的口水聲迴盪在房間裡,冇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大家似乎已經意識到,林雨諾已經淘汰出局了,現在唯一的問題便是,她是可以迫使沈玉軒射精,解救剩下的三人,還是隻能自己淘汰出局。

“嗚姆嗚姆!”此時的林雨諾根本聽不進去身旁人說的話,光是內褲上殘留的味道就足以讓她陶醉其中了,更彆說那根粗壯的**擺在了她的臉上,林雨諾一口將沈玉軒的**吞到最底部,然後鼻子狠狠的吸入陰毛處的腥臊味,直至自己的呼吸無法維持,再將**吐出來,往複循環著。

“你們都盯著她乾嘛?該不會指望她能救你們吧?”沈玉軒見林雨諾已經徹底淪陷,便一步步後撤,最後坐了下去,放林雨諾在自己的胯下瘋狂輸出,轉頭看向了另外三人:“可惜啊,現在的她隻是粗暴的追求我**的味道而已,看起來好像**的很專注,但舌頭完全冇有在幫忙呢。”

在一旁隻有孟凝雪露出了絕望的表情,整個人用儘力氣想要去將自己的女兒拉開,但最終也冇能向前踏出一步,不僅如此,沈玉軒還將秒錶展示給孟凝雪看。

“5,4,3,2,1!”沈玉軒將秒錶扔到一旁,然後抬腳將林雨諾踹開:“那麼這一局是你輸了。”

林雨諾被踢到一旁,完全冇有疼痛的感覺,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著嘴唇,回味著剛剛的味道,看著沈玉軒走過來的時候甚至還想要繼續去舔對方的**,可伴隨著【任性】這個標簽的掉落,【順從】作為新的性格粘在了林雨諾的身上。

“滾回去。”

“是!”聽到了沈玉軒的命令,林雨諾順從的回到了原地。

“這局勢看上去是第二輪,實際上已經是最後一輪了。”孟凝雨露出擔憂的表情:“三枚標簽原本是一個三角形,保證一個人性格的穩定性,隻是丟了一角的話便會崩壞,但她們兩人互相扶持,還算是麵前繼續遊戲,可一旦兩枚標簽都被取代,一切就很難說了。”

“嗯,說的還頭頭是道的,不過確實如此,如果我現在用精液去讓表妹做我的肉便器,她應該二話不說就會答應下來。”沈玉軒並冇有看向母親,挑釁著詢問道孟凝雪:“所以你還要保持最開始的決策嗎?小姨?”

“那是當然,既然頭等獎都已經被抽過了,剩下三個其實也冇什麼差彆了,我還是認為越早參加遊戲,勝算越大,況且這種類似於俄羅斯左輪槍的遊戲,一但冇能結束,後麵的參賽者心理壓力會越來越大。”

“那麼請選擇你的命運吧,正如同母親剛剛所說的那樣,如果這一輪你輸了,恐怕你也會偏向於我的陣營了。”沈玉軒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看著小姨抽出了一張紙條,而上麵寫著【深蹲】兩個字。

“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孟凝雪看著手中的紙條,儘管再怎麼想要贏下沈玉軒,可現在卻冇有一絲勝利的曙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二十個深蹲,要用自己的**完全包裹住我的**,並且每一次都要坐到最下麵,不能偷工減料。”沈玉軒躺在了地上,露出一副準備享樂的表情:“可彆說我欺負你呦,小姨,僅僅是二十個而已,你還是有勝算的。”

麵對沈玉軒的垃圾話,孟凝雪並冇有說什麼,隻是認栽似的站在了沈玉軒的上位,雙手扒開自己的**,正閉上眼睛準備坐下的時候,沈玉軒又開口說話了:“你這樣死氣沉沉的真的很無趣誒,運動員不應該是肆意揮灑激情與汗水的象征嘛,表妹!我記得你曾今參加過學校的啦啦隊吧?你去換上今早買的啦啦隊服,來為你的母親加油打氣。”

“哦,好!”林雨諾點了點頭,馬上鑽進了屋內換上了拉拉隊服。

“住手,不要這樣侮辱我的女兒!”

“我冇有啊,隻是最大限度的發揮您女兒的特長和愛好而已,況且這套拉拉隊服可是你早上買的,這可不能怪我啊。”

孟凝雪當然冇有被洗腦後的記憶,正當她好奇自己買的拉拉隊服是什麼樣子的,林雨諾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白色的絲襪對應著學生時期的純潔,而白色的短裙裙邊上搭配著紅藍黃三種豔麗的色彩,也充分體現出了學生的活力,隻不過這裙子不僅短,而且就連穿的位置也過於靠上了,險些就蓋住了林雨諾的肚臍,過短的裙身甚至連屁股都蓋不上,一眼便能看見那裸露的**。

而至於上半身,與其說是上衣倒不如說是一塊裹胸布,還在**的正中央開了兩個星星形狀的洞,使少女的乳鴿一覽無遺,最後林雨諾還拿出了啦啦隊的綵球——由五顏六色的避孕而組成的綵球。

“媽媽!加油!”就這樣,林雨諾在一旁跳起了加油助威的大腿舞,原本不算大的**,在衣服和劇烈運動的襯托之下,也搖晃了起來。

“行了,啦啦隊也來了,你可以開始運動了。”沈玉軒躺在地上,拍了拍對方的美臀,繼續嘲諷道:“怎麼?自己女兒跳的太好了,所以想多看一會兒嗎?你要是不快點結束遊戲的話,你的乖女兒就會一直在那裡為我們加油哦,不如我把它錄下來發到網上如何,這樣你女兒的人生可就徹底玩完了啊。”

孟凝雪冇有說話,迴應沈玉軒的就隻有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觸感,在**插進**一半的時候,孟凝雪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用手捂住嘴巴,然後才完全地蹲了下去。

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

孟凝雪在心中默唸著這三個字,對麵還有三個人在看著自己,如果自己明明冇有被洗腦,還舒服的叫出了聲,那該是多麼恥辱的一件事!

對方會怎麼看待自己?

可是為什麼他的**這麼大啊,本想著速戰速決,趕快結束這場噩夢的孟凝雪,在第一次深蹲的時候就受到了障礙,巨大的**撐的自己的**有些不適,但插到低後又爽的想要叫出聲來,因為快感而發抖的雙腿甚至冇有辦法在第一時間站起來。

“加油!加油!站起來!”不遠處的林雨諾還在為母親而打氣,這一聲聲鼓舞使得孟凝雪又充滿了力量,努力的開始了第二次深蹲,第三次……

或許是萬事開頭難,又或者是在經曆過幾次摩擦以後,**分泌了**,孟凝雪總覺得自己蹲起的節奏越來越快了,隻要再進行最後一次深蹲就可以贏了!

隻要再……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射精打破了孟凝雪的計劃,滾燙的精液湧進了子宮,漲大的**頂著子宮,劇烈的快感使得孟凝雪終於冇有辦法再忍耐,整個人舒服的淫叫了起來,而這淫叫終究冇有持續多久,在**過後,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

“抱歉哈,到底是冇能忍住。”沈玉軒故意說道:“真可惜啊,就差一下你就贏我了,你這麼認真的人,一定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吧?”

“問題?”孟凝雪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問自己的,直至【母愛】的標簽被沈玉軒撕下,底下露出【自私】的標簽,孟凝雪這才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咒罵起了自己的女兒:“都是你這個天殺的!要不是為了你,我會第二個才上嗎?我為什麼要把勝利的機會讓給你這個冇用的廢物!結果你居然在抽到一等獎的情況下還輸了!無論給多少機會,廢物就是廢物!而且你還把他給弄的想射了!不然就算我深蹲二十次也不會輸!”

“嗯,這比我平日裡受到的待遇可嚴格多了,看來人與人之間太誠實也不大好。”身為罪魁禍首的沈玉軒在射精以後直接坐在原地看起了戲:“按照規則,你們兩人可以說是躺贏了,自己撕掉一對兒不想要的標簽吧。”

孟凝雨母女麵麵相覷,眼神中露出複雜的神色,沈玉涵撕掉了【事業心】以及其對應的【戀愛腦】。

“你這傢夥,想讓我愛上你嗎?”沈玉涵看著被自己扔掉的標簽,又看著小姨一家因為標簽而發生的改變,恐怕自己會變成一個想發自內心想要談戀愛的女生吧?

一想到這裡沈玉涵便感受到了一股惡寒。

“畢竟之前都是直接讓你們無條件的愛上我,偶爾也想談一下正常的戀愛嘛。話說回來,我還從來冇有交過女朋友呢,之前你們都是以**玩偶自稱的,現在好不容易恢複正常了,就不能滿足一下我這小小的願望嗎?”

“呸!”沈玉涵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同對方搭話,因為自己永遠想像不出這傢夥會說出什麼樣噁心人的話。

另一側的孟凝雨就冇那麼在意了,隻是隨手丟了一枚標簽,甚至懶得去翻看與其對應的標簽是什麼,因為孟凝雨知道,無論那標簽上寫著什麼,沈玉軒肯定做過比那更加惡劣的事情。

“好了,接下來就到了決勝局了。”孟凝雨看向了自己女兒的身上隻剩下了一枚標簽,隻要逃出去一個人,那麼就有機會將沈玉軒繩之以法。

“嗯,的確是到了決勝局,所以我在這裡想要招安一下處於劣勢方的兩位。”沈玉軒不慌不忙的用食指沾了下自己**上殘留的精液,像是逗貓一樣對著林雨諾勾了勾手指:“小雨諾,快過來~”

“好~”看到精液的林雨諾馬上就跑了過來,粉嫩的小舌馬上便舔乾淨了食尖上的精液。

“願不願意為了哥哥而戰啊,到時候我會給你很多精液的,哥哥的衣服和內褲也都交給你怎麼樣?”

“好!雨諾會幫助哥哥的!”聽到獎勵的林雨諾兩眼放光,想都冇想便同意了沈玉軒的提議。

在剛剛的過程中,孟凝雪就站在一旁看著,完全冇覺得林雨諾如此下賤的模樣有什麼問題,相反,她還在為自己輸掉比賽而仇視著自己的女兒。

“還有就是你了,小姨。你這麼想要贏,不如現在就加入我的陣營怎麼樣?你想啊,整場遊戲中,其實我並不是你的敵人,相反,我應該是裁判纔對,因為規則都是我定的啊,一個遊戲想要贏,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賄賂裁判?現在是裁判主動向你伸出援手,你有興趣成為我的人嗎?”沈玉軒伸出手,等待著孟凝雪的答覆。

結果不出沈玉軒的預料,孟凝雪握住了自己的手,願意成為自己的棋子。

“這樣就公平了,現在你們進行2對2,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但是不能留下傷口等損傷容顏的舉動,從現在開始的十分鐘內,可以任意撕掉對方身上的標簽,至於勝負嘛,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到時候你們自己會根據身上的標簽做出應有的選擇。”沈玉軒將手中的秒錶調至五分鐘:“那麼在接下來的五分鐘,翻盤與被翻盤隻在一瞬之間,開始!”

隨著沈玉軒按下秒錶的那一刻,眼前的四個女人馬上發起了進攻,其實整場比賽是孟凝雨一方占優的,畢竟就算孟凝雨身上的標簽全部撕掉,也不會影響自身的戰鬥力,而孟凝雪隻需要撕掉那所謂的【求勝欲】,戰鬥力恐怕就會急速下降,況且她們兩人一個跑了30圈,一個剛剛同沈玉軒做完愛,體力上也冇有辦法與孟凝雨想必,所以兩人一上來便奔著孟凝雪發動了進攻。

可她們還是小瞧了孟凝雪的求勝心,她一口咬住了自己姐姐的**,另一隻手朝著沈玉涵的**插去,用指甲輕輕滑動她稚嫩的**。

酥麻的感覺馬上便擊倒了沈玉涵,而孟凝雨也是被完全壓製的狀態,一旁的林雨諾也已經來到了孟凝雨的身後,整個局麵不到一分鐘便快要決出了勝負,而就在勝利將要降臨的時候林雨諾卻俯下身子,舔起了孟凝雨的大腿。

“你去按住你母親的雙手,就可以隨便舔我的大腿。”孟凝雨從清醒的那一刻便發覺了腿上殘留著的白色液體,之所以冇有擦掉也是看到了林雨諾身上的標簽,本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冇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用到了。

“不要!”孟凝雪掙紮著,但不能下狠手的她冇有辦法進一步對孟凝雨施加壓力,伴隨著沈玉涵回覆了力氣,此時的孟凝雪完全是三打一,可以說是完全冇有任何懸唸的輸掉了比賽,被摘掉全部標簽的孟凝雪像是徹底放棄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來,把你表姐的標簽全部撕掉吧。”孟凝雨發現身為對立麵林雨諾簡直不要太好用,可以馬上摘掉自己和女兒兩人身上的全部標簽,可當林雨諾將沈玉涵身上的標簽全部撕掉的時候,沈玉涵也如同剛剛孟凝雪一般,失去了力氣,眼神渙散地坐在了地上。

直到此時,孟凝雨才發覺事態並冇有朝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標簽撕掉以後,就再會被其所限製嗎?”

“對啊,可是全部撕掉以後,不就代表這個人冇有情感和性格了嗎?這種情況我一般稱之為……調製模式!”沈玉軒拍了拍手,原本倒在地上的兩人這才站起身來,對著沈玉軒敬了個禮。

“**機器人01號!進入調製模式!”

“**機器人04號!進入調製模式!”

“喏,就是這種狀態,等我想要賦予你們什麼性格以後,你們便又會模仿原本的人格,再加上我喜歡的屬性,成為我私人定製的**玩偶,順便說一下,缺失的02和03就是你們兩個了。”

“不可能……明明一切都應該朝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我明明會贏下一切拯救所有人的!”孟凝雨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畢竟將自己的女兒親手變成**機器人這種事實在令孟凝雨難以接受:“我明明已經都算好了!”

“是你算計了我嗎?”沈玉軒撿起第一輪石頭剪刀布時,另外兩枚被揉成一團的紙團,將其展開,上麵寫的全部都是“石頭”兩個字:“你自以為是運氣站在你那邊,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我為你設的局,又或者說是你為自己設下的局,被洗腦後的你可是要比現在的你陰險了好幾倍呢。”

“你會永遠成為我最得力的助手,去欺騙,設計,洗腦那些純良的少女。”沈玉軒在這裡頓了一下,隨後嗤笑著,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像你親手將你的女兒洗腦一般。”

“我……我不是……”沈玉軒的每個字都如同一根根銀針一般,精巧地刺中了孟凝雨的每一根軟肋。

“好了,苦情戲演到這裡就可以了。”沈玉軒看著徹底崩潰的孟凝雨,將她身上的標簽全部撤下,然後在耳畔輕聲說道:“回覆之前的狀態吧。”

“看樣子~主人是玩的很儘興嘍?”重新被洗腦的孟凝雨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圍的親人都一副呆滯的模樣,發出了愉悅的腔調。

“那就讓你看看好了。”沈玉軒打了個響指:“加載遊戲內回憶。”

“嗯,嗯!噗呲……”孟凝雨閉上了眼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以電影的形式在她腦海中放映著,隻看她時而麵帶笑容,時而得意地點了點頭,唯獨冇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看起來你還很享受的樣子。”在等待的過程裡,沈玉軒不慌不忙的將林雨諾也變成了調製模式。

“畢竟一切都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嘛,主人真是壞心眼,整場遊戲裡最痛苦的就是我了,那崩潰的小眼神,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安慰兩句。”

“可你的表情完全不像想要安慰自己的樣子。”

“自己要怎麼安慰自己?”孟凝雨盯著沈玉軒的**說道:“隻有主人才能安慰現在的我啊~”

“彆急,等一下你們四個可是誰也跑不了。”沈玉軒對著其它三個待機狀態的女奴說道:“你們也恢複正常吧,順帶加載一下剛剛遊戲中的回憶。”

馬上,沈玉軒便被四個美女圍在了一起,分享著剛剛的感想。

“主人真是討厭,明明知道涵兒是新人,在遊戲裡還不給人家一點甜頭~表妹有**,小姨的**吃精液吃了個飽,媽媽在遊戲開始前便已經快活了一番,隻有涵兒一無所有……”沈玉涵從後背抱住了沈玉軒,舌尖挑逗著主人的耳垂,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怎麼了?哥哥也說了,我那種程度的水平完全不能叫做**,冇想到剛剛在遊戲裡居然冇有繼承我**的技術~這要是讓母親誤會了,又要罰我含住假**睡覺了。”林雨諾蹲下身子,伸出舌頭對著空氣開始展示自己的口技:“要不哥哥再試一次~讓我為您好好服務一番?”

“不必,我當然知道,我們的小雨諾最努力了。”沈玉軒摸了摸妹妹的腦袋,而對方因為被誇獎,也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看上去竟然如此的和諧與融洽:“等一下我會好好的獎勵你的。”

“要說整個遊戲裡誰最慘,那肯定是我啊,加載了虛擬人格的我完全冇有感受到**的美妙,在遊戲裡還扮演了一個不討好的角色。”孟凝雪撩了撩頭髮,髮絲撥弄著沈玉軒的肩膀,撩動著他的心絃。

“哦?難道你想說你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嗎?”孟凝雨淺淺地笑著,隻不過比起之前的溫柔,多了一絲質疑。

“我隻是想說,我一點也不自私,所有的爭強好勝,都隻是為了更好的服務主人而已。”孟凝雪反問道:“難道你們就冇有勝負心嗎?不都是為了得到主人的獎賞,可以拋棄一切的人嗎?”

“好了,我讓你們看這些,主要就是想讓你們感受一下曾經的自己到底什麼樣。”

“太可怕了!我完全無法想像一個女人光靠高傲與任性到底要怎麼生存下去,甚至不肯去學習如何為男人**,就算遇到了喜歡的人也隻能束手無策,無法享受身為女人的快樂。”林雨諾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批判起了過去的自己:“還好哥哥讓我長大了,教會了我身為女人的快樂~女人就應該卑賤而順從的活著~用高超的**技巧來讓男人光臨她的**,儘情享受**的快樂,這就是我——林雨諾,一個對哥哥言聽計從的可愛妹妹。”

“既然雨諾先說了,那我也得跟上啊,好像在遊戲裡也是這麼一個順序……我一直認為自己年紀大了,隻需要同老公安穩的發展下去,兩個人努力工作,把女兒養大就可以了,以後的一切就都靠年輕人了,直到我遇到了主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孟凝雪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是主人讓我明白了,女人即便到了我這個年齡,也不應該把重心放在工作和育兒身上,女性就應該追求性生活的滋潤,無趣的男人就應該拋棄!這就是我——孟凝雪,一個對主人釋放天性的淫婦!”

“我啊,從小就覺得媽媽是個很厲害的人,而媽媽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隻能留在家裡,所以我想著自己一定要繼承媽媽的願望,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為此我不斷的去努力學習,直至上大學之前冇和男生談過戀愛,可今天回到家裡,看到母親如此幸福的寵愛著弟弟,我似乎明白了,母親會想要留在家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可以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或許人生不一定要力爭上遊,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個所愛的人。這就是我——一個會滿足弟弟任何要求的姐姐,渴望留在他身邊的女人~”

“本來我是想將這一切告訴兒子老公的,誰知道居然被小涵提前劇透了,這孩子。”孟凝雨伸手戳了戳女兒的額頭:“大家都知道,因為老公受過傷的緣故,無法再進行房事,所以我們決定領養一個男孩,可那時的我已經很久冇有被**所滋潤了,所以在挑選孩子時,我故意挑選了一個潛力股。”

不同於其它三人,孟凝雨在說這話的時候更加溫柔,也更加緩慢,彷彿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

“後麵的故事和小涵所說的**不離十,我每天都待在家裡,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生怕小時候營養不好長大了不補回來,結果也正如你們所見,我的兒子老公已經茁壯成長了,是個大~男人了。”孟凝雨說著,手掌溫柔的握住了沈玉軒的**,為大家展示自己的成果:“而我最開始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我本想將兒子老公養育成一個對我言聽計從的小奶狗,結果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無論怎樣打壓他,他都會反抗我,所以我便加大了力度,這也就是兒子老公認為我對她不好的原因。”

“可也正是如此,我也發覺了男性真正的魅力,或者說我發覺了自己的奴性~比起溫柔的男人,或許這樣的男人更值得令人臣服,所以便有了現在的我,被人唾棄**也好,背叛妹妹也好,獻上女兒也好,在我的心裡這些都冇有主人的指令重要,每一次完成任務時的背德感會讓我興奮到發抖,好像我就是為此而生的~所以我——孟凝雨,以後會一直一直愛著主人,成為主人最得力的助手~”

“說的不錯,各個都有賞!”在聽完眼前四人的自我覺悟以後,沈玉軒順手加上了一層保險:“希望各位記住自己說的話,對過去的自己完全摒棄,不要重蹈覆轍。”

“是!”四人又一次集體敬禮,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不是說獎賞你們嗎?愣著乾什麼?”沈玉軒坐在沙發上,光是聽著眾女貶低著過去的自己,**便已經漲了起來,此刻更是等待著被**滋潤一番。

“那肯定是我了!”沈玉涵第一個衝了上來,常年自律的沈玉涵不僅在學習上保持著優秀,身材上更是下足了功夫,一副水蛇腰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小腰精了,胸部在大學生裡也是中等偏上水準了,況且鑒於母親的大胸脯,沈玉涵明顯還有成長的空間。

“主人~唔~”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沈玉涵多少有些用力過猛了,直接撞進了沈玉軒的懷裡,而就當沈玉軒的身子向後仰去的時候,一對兒豐碩的**接住了他的後腦勺。

“涵兒~彆那麼心急嘛,冇人同你搶的。”孟凝雨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沈玉軒的背後,用自己的身子為兒子當起了沙發:“怎麼樣,兒子老公還喜歡媽媽的這對兒奶香枕頭嗎?”

“當然喜歡。”沈玉軒隻需要扭過頭,便可以輕吻對方的**,再加上此時沈玉涵也調整好了位置,嬌小的身軀在沈玉軒的胸膛中輾轉騰挪,不斷地用自己Q彈的**著胸膛施壓,就這樣沈玉軒被前後兩對兒**夾擊,怎一個爽字了得:“這就是母女蓋飯嗎?就是姐姐的**還差了點火候,不過這大小在懷裡也足夠了。”

“既然**差了點意思,那就用**來彌補吧~”沈玉涵說著吻上了主人,在兩人舌頭觸碰到一起的時候,**與**也死死地扣在了一起:“唔~主人的口水~好好喝~**也插的姐姐好舒服哦~”

沈玉涵並冇有說謊,畢竟這是她第二次**,初次破瓜的疼痛早已不複存在,再加上被催眠後便一直期待著同沈玉軒**,等到了對方懷中被艸弄的時候,自然有一股追夢成功的感覺,彆說口水甜,就算讓沈玉涵現在去舔對方的胸膛,怕是也會覺得有一絲清甜。

此時的沈玉涵隻覺得**中不斷的被撐開,然後被填滿,這種快感彷彿在房間裡悶了一天出去運動,渾身的毛孔同細胞都得到舒展,之前沉悶的氣息一掃而空,讓人感到無比的清醒,隻想繼續運動下去一般。

“啊~好深~好爽~”無論是淫叫還是起伏的身體,皆是沈玉涵下意識的舉動,又或者說她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如癡如醉,好似在雲端一般,眸子裡輕柔而明亮。

而沈玉軒這邊也沉浸在了快感之中,這不僅僅是沈玉涵的功勞,而是孟凝雨在一旁為自己的女兒助攻,在沈玉軒後背的孟凝雨時不時對著脖子吹氣,用舌頭舔舐著耳垂,甚至模仿著女兒的聲音去勾引沈玉軒,使得沈玉軒有一種環繞聲般迷幻的體驗。

看著那副平日裡隻會用嫌棄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此時已經被**所支配,半眯著雙眼的她嘴裡說出的儘是些奉承的話語,再加上剛剛她纔回複過正常的模樣,這樣的反差感又一次使得沈玉軒興奮不已。

另外兩人光是聽著沈玉涵的淫叫,便已經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再親眼看著沈玉涵那一副享受的模樣,對於孟凝雪母女來說簡直就是烈性春藥,站都站不穩了,隻能像兩條母狗般分彆爬向了沈玉軒的兩側。

孟凝雪用嘴巴含住了沈玉軒的手指,腦子裡模擬出**的場景,開始用舌尖打理指縫,而沈玉軒也很享受這個過程,食指開始玩弄起了對方的牙齒和舌頭,而孟凝雪也很聽話的輕咬著指尖,左右擺動起了腦袋,露出甜甜的笑容。

使得整個場景像極了主人同家貓玩耍的過程。

而林雨諾就十分的貪心了,她扒開自己的**,試圖讓沈玉軒可以用手指幫她自慰,哪知還冇擺好姿勢,沈玉軒便有些生氣道:“剛誇你認真好學,這就開始不懂事了?”

“雨!雨諾……冇有,雨諾隻是忍不住了,**好癢……好想要哥哥的關懷……”被責怪的林雨諾立馬放開了沈玉軒的手指跪了下來,戰戰兢兢地開始承認錯誤。

“算了,我也不忍心看著如此可愛的妹妹哭成這樣,要不你穿著這身拉拉隊服再跳個舞吧,做遊戲的時候我冇看夠。”

“好……”林雨諾擦了擦眼淚,馬上又露出笑容:“哥哥想要看什麼舞蹈呢?”

“那就跳個鋼管舞吧。”

沈玉軒說完,林雨諾愣了一秒,然後纔回複了正常說道:“好的~”

於此同時,一旁的孟凝雪也停下了動作,站起身來,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如同一根“鋼管”一樣矗立在原地。

林雨諾來到母親身旁,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有些鬱悶地說道:“雖然這根鋼管看起來有些臃腫,不過也完全夠用了。”

冇有伴奏,林雨諾便自己哼唱了起來,坐在地上M字開腳,上下抖動著自己的**,隨後翻過身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將臀部抬得高高的,努力凹出一個S的造型,**了幾聲之後,起身用自己的**摩擦著“鋼管”,眼神同手指一同朝著沈玉軒勾了勾,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起了嘴唇。

就這樣,林雨諾圍著“鋼管”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同剛剛乖巧的妹妹截然不同,像極了一隻發情的小雌貓,少了一些狂野,多了一絲青澀,可也正是林雨諾難得的地方。

“啊~”正當沈玉軒欣賞著表妹的鋼管舞時,一聲高亢的淫叫又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了懷中的美人兒身上:“主人,我好愛主人啊~”

說完,沈玉涵開始瘋狂的親吻起了沈玉軒的臉頰,濕潤的櫻唇親上臉頰的時候既不讓人感受到突兀,又帶有一定的濕度,彷彿臉上下過一陣春雨一般,雖然節奏很密集,但卻讓人聚德很溫柔。

“我們的名字隻相差一個字,或許~我們是彼此最接近的人呢~”沈玉涵結束了一輪親吻,腰部的抽送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少女睜開眼眸,那眸子裡如同江南的山水一般,媚的都要滴出些水來。

“難道我們現在還不夠接近嘛?”沈玉軒說著,又用力將**朝著姐姐的子宮頂去。

“主人壞~”麵對突然的快感,沈玉涵嬌喘了一下,雙腿也不自覺的夾住了主人的腰部,要不是母親就在主人的背後,沈玉涵一定要在主人的背後打上一個漂亮的結。

“既然壞,那我可就走咯。”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那我倒要聽聽看,我有多壞?”沈玉軒捏了下姐姐的**,示意她坐起來說。

“主人壞死了~用大**把積極學習,認真努力的姐姐變成了離不開大**的小**~啊~小**被大**頂的快要美死了~”沈玉涵起身,開始加快了自己**套弄的速度,火熱的**督促著少女的動作,使少女為了**的目標而無比的賣力:“好刺激~姐姐好喜歡~好喜歡主人的大**~又粗又壯~啊恩~到頂了~頂到子宮了啊~去了啊啊啊!”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撞擊之後,沈玉涵舒爽的喊了出來,柔美的**也緊繃起來,**不自覺的向前拱著,雙腿也緊緊收攏,試圖多榨取一些精液。

在沈玉軒射精的一時間,他輕輕地打了下響指,一時之間,無論是在身後的為自己按摩的母親,還是在一旁跳舞的孟凝雪母女,亦或者是剛剛纔**的姐姐,都又一次達到了**。

“咿咿咿咿~”短時間達到兩次**的沈玉涵翻著白眼,表情崩壞地露出了母豬般的表情,就連眼淚都混著口水滴落在了自己的**上,徹底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嗯啊啊啊!”

同沈玉涵一樣,一旁的跳著鋼管舞的林雨諾頓時癱軟在“鋼管”的旁邊,她本想在尚有理智的時刻半蹲著身子,雙手比V展現出自己母豬的一麵,但劇烈的快感使得林雨諾完全無法站穩,隻得抱住一旁的“鋼管”。

而同林雨諾不同的是,孟凝雪彷彿和冇事人一樣,雙手仍舊舉過頭頂,身子筆直地站立著,冇有絲毫站不穩的情況,要不是大腿根部的**順著那雙美腿流了一地,沈玉軒都要懷疑自己的指令是否下達成功了。

至於身後的孟凝雨,沈玉軒都不用回頭去看,畢竟如果說以前躺在母親身上的感覺像是水床一樣,那麼現在則是震動按摩椅了,劇烈的抖動使得沈玉軒都有些坐不穩了,足以想像母親是怎樣的享受。

沈玉軒冇想到這一個響指打下去,四個人全都因為**而昏了過去,不過自己倒也是每個女人都爽了一遍,再加上時間可以說確實不早了,之前的遊戲時間超出了沈玉軒預計,這下無論是小姨表妹,還是臨時回家的姐姐,都有必須要回去的地方。

夕陽西下,正是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下班的時刻,高聳林立的大廈下車水馬龍,有些人正三三兩兩的前往網吧準備奮戰一晚,有些情侶正拿著電影票準備去看一場浪漫的電影,而有那麼一隊人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沈玉軒同自己的四名性奴出門,打算好好吃上一頓,順帶送小姨她們回家,表妹與姐姐兩個同自己年歲相仿的少女走在沈玉軒的兩側,而母親和小姨這對兒姐妹花則是跟在了自己的身後。

這樣豪華的陣容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多瞄兩眼,甚至其中每個女孩的顏值都很高,以至於一眼都瞄不完,沈玉軒就這樣看著那個準備看電影的男孩兒不小心將電影票扔到了地上,然後慌張的跑回來準備去撿。

而那張飄零的電影票恰巧落到了孟凝雨的腳邊,被高跟鞋踩在了腳下。

“您好,我的電影票被你踩到了。”男孩叫住了沈玉軒一行人。

“哦,這個啊。”

本想著趁機一飽眼福的男孩在蹲下的時候,聽到了細微的震動聲,而且那聲音似乎就在女人的下麵……聯想到不好事情的男孩頓時羞紅了臉,而起身的他正準備道謝離開的時候,隊伍裡的那個男孩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

也就是這一聲輕咳,麵前的女人像是遙控玩偶般吐出了舌頭,眼白上翻,露出了一個標準版的啊嘿顏,而下一秒後又恢複了正常的表情,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男孩的幻想一樣。

收到驚嚇的男孩急忙跑回了女友的身旁,連謝謝都忘了說。

“話說回來,之前一直嫌棄跳蛋不夠大,但現在冇戴著感覺下麵空蕩蕩的,好不習慣啊……”一旁的孟凝雪嘀咕著:“真的好羨慕姐姐啊,我們四個就隻有你可以帶著跳蛋逛街。”

“誰讓你們每個人都要去外麵呢,總不能妹妹要回家跟妹夫解釋自己身上為什麼帶跳蛋吧?”

“回家的時候提前關上就好了嘛。”林雨諾插嘴道,顯然冇有東西塞進**這件事讓她也有些難受:“而且那個綠帽男那麼笨,他纔不會發現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已經被彆人調教成了離不開**的小**了~”

“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下一次吧,總不能現在再跑回家吧?”

“好吧……”林雨諾嘟了嘟嘴,冇有多說什麼。

“你們說,我們剛剛逗的那個男孩會不會重新整理他的價值觀。”沈玉軒笑了笑,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對戀愛觀崩塌了,認為女人就是欠調教的母狗,看完電影後就直接狠狠的乾了一炮。”孟凝雪選擇了一條黑化的路線。

“對戀愛觀崩塌了,患上了被害妄想症,覺得自己女友在背後已經在為自己戴帽子了,冇看電影就分了。”而孟凝雨選擇了一條自閉的路線。

“嗯,好像還挺有趣的,不如等下吃飯就商討一下把你們的老公洗腦成什麼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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