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後來幾天,我們的對話變得越來越深入。
他喜歡用長段文字回覆,有時還會配上幾張照片:他的辦公室,城市的天際線,或者一杯咖啡與一本書的組合。
我們談藝術、談夢想、談生活的困惑。
與他聊天時,我竟然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刺激與滿足。
但這種滿足,伴隨著難以名狀的內疚。
一個深夜,我在“glimmer”的賬號上分享了一幅我最喜歡的畫作,並附上一句簡短的文字:“你的眼中是否也有光?”
幾分鐘後,他點了讚,並留言:“光在每個人心裡,但有時需要被點亮。”
螢幕亮光映在我的臉上,映出我複雜的表情。
此時的林楠正在書房,鍵盤敲擊聲從門縫裡傳出來。
我們身處同一屋簷下,卻隔著兩個世界。
我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冰冷的杯壁讓我稍稍冷靜下來。
冷靜隻維持了幾秒鐘,我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林楠發來了夜景的照片。
照片裡,高樓燈火璀璨,城市街道如血管般蜿蜒,而孤單的路燈下站著一個模糊的影子。我愣住了,記憶的碎片忽然湧現。
那是我們結婚前,他曾拍下類似的夜景,發給我時配了一句俏皮的問候:“這夜色好看嗎?”
而這次,他冇有配文字,卻讓我感到更沉重。
我下意識地用“glimmer”的身份回覆:“星點點。”
很快,他回了三個字:“月團團。”
這是一記重錘,擊碎了我勉強維持的理智。
我回到臥室,拉上窗簾,任淚水無聲地滑落。
現實中的我被他忽視,虛擬的“glimmer”卻成了他傾訴的對象。
是我不夠好嗎?還是他已經對現實中的我失去了興趣?
第二天早上,林楠早早起床,神色如常。
我注視著他從衣櫃裡拿出領帶,又熟練地打好,隨後簡單地說了一句:“早餐彆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