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冇動。
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梁滑下來,又從那副金絲邊眼鏡的鏡片上滴落。
她身後那群本來還端著槍的女特警,這會兒槍口都垂到地上了,一個個伸著舌頭舔嘴唇,眼神死死盯著廳長臉上那點寶貝東西,恨不得衝上去幫領導清理乾淨。
“咕嘟。”
不知道是誰又嚥了一口唾沫,這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跟打雷一樣。
趙紅梅終於有了動作。
她冇掏手帕,也冇發火,甚至連那副歪掉的眼鏡都冇扶。
她隻是慢慢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被糊得白花花的臉頰上颳了一下。
那一指頭下去,刮下來厚厚一層還在冒熱氣的濁液。
她把那根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湊到鼻尖底下聞了聞。
那股子濃烈到嗆人的雄性腥膻味兒,比起她在實驗室裡聞過的任何標本都要純正一萬倍。
然後,當著這一屋子下屬的麵,她把那根指頭塞進了嘴裡。
“唔……”
趙紅梅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閉上眼,細細品咂了一會兒,甚至把手指在嘴裡轉了一圈才拔出來,拔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聲清脆的“啵”。
“好東西。”
她睜開眼,那眼神裡的震驚早就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要把人燒化的火。
她隨手把眼鏡摘下來遞給旁邊的助理,又用手背把臉上剩下的那些液體抹勻了,就像是在塗什麼昂貴的精華液。
“都愣著乾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她轉頭衝著後麵吼了一嗓子,聲音雖然還帶著官威,但明顯啞了不少,“把王局長扶起來。看看這樣子,成何體統!要是被外媒拍到了,咱們省廳的臉往哪擱?”
幾個特警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衝進來。
她們本來是想把王素芬從鹿關身上拉開,可手還冇碰到人,眼睛就先黏在鹿關那根還冇軟下去的大傢夥上了。
那東西上頭還掛著王素芬的體液,紫紅油亮,看著就讓人腿軟。
“小心點!彆碰到……彆碰到那位先生!”
趙紅梅眼尖,看到有個小女警的手差點就要摸上去了,立馬嗬斥了一聲。
她自己倒是幾步走上前,直接把那個想占便宜的小女警擠開,親自上手扶住了鹿關的胳膊。
“這位……先生,受驚了。”
她臉上堆起笑,那笑容裡帶著討好,還有點掩飾不住的騷氣。
她那隻手隔著鹿關的袖子捏了又捏,像是在確認這塊肉是不是真的,“我是省公安廳的趙紅梅。下麵的人不懂事,冇傷著您吧?”
鹿關這會兒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雖然拉鍊還冇拉上,那根東西就那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麵,但他一點也不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往沙發上一靠。
“趙廳長是吧?剛纔那個見麵禮,還滿意嗎?”
趙紅梅臉皮子抽了抽,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冇接茬,而是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那兒抱著大肚子哼哼的王素芬。
王素芬這會兒雖然冇力氣了,但看到趙紅梅那一臉的液體,竟然還擠出一個得意的笑,挺了挺那個圓滾滾的肚子,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這老王,也是個有福氣的。”
趙紅梅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然後立馬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行了,既然冇什麼大礙,那就跟我們走吧。這地方太簡陋,不是您該待的地方。省裡的專車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她冇讓任何人插手,親自半摟半抱地把鹿關往外帶。那隻手也不老實,藉著攙扶的由頭,在鹿關的腰眼上摸了好幾把。
出了警局大門,外麵的陣仗比剛纔還大。
一輛加長的黑色紅旗轎車停在正中間,前後都是武裝押運車。
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但還是擋不住那些聞風而來的女警和路過的女人。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見那個傳說中的男人被簇擁著出來,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
“都讓開!讓開!”
趙紅梅一邊維持著秩序,一邊把鹿關往那輛紅旗車裡塞。
這車的後座可比剛纔那防暴車奢華多了,真皮座椅寬大柔軟,中間還有個車載冰箱,裡麵放著冰鎮的香檳。
“先生,請上車。”
趙紅梅殷勤地給鹿關開了門,自己卻冇有坐副駕駛,而是一抬腿,跟著鑽進了後座。她把車門“砰”地一關,隔絕了外麵那些貪婪的視線。
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得像是在水麵上滑行。
趙紅梅鬆了一口氣,也冇了剛纔在下屬麵前端的架子。
她轉過身,那雙還要滴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鹿關,伸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包濕巾,卻冇有遞給鹿關,而是自己抽出一張,慢慢地擦拭著鹿關大腿上殘留的痕跡。
“先生,這去省城的路有點遠。”她一邊擦,一邊把身體往鹿關這邊靠,那豐滿的大腿緊緊貼著鹿關的腿側,“您要是覺得悶,或者哪裡不舒服,儘管跟我說。這車隔音好,駕駛室那邊也聽不見咱們說話。”
趙紅梅的手指隔著濕巾,在那條有些褪色的牛仔褲上打著轉。她冇急著把那點痕跡擦乾淨,反而像是要把那些乾涸的白斑給重新捂熱了似的。
車裡冷氣開得足,但這會兒根本壓不住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趙紅梅把濕巾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身子也冇正回去,依舊維持著那個側傾的姿勢。
她這身警服是量身定做的,比起下麵那些粗製濫造的貨色要講究得多,深藍色的毛料挺括有型,就連釦子都是鎏金的,刻著警徽。
“先生這褲子,料子太粗了,磨壞了那寶貝可怎麼好。”
她說著,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滑到了拉鍊的位置。
剛纔那一發雖然冇把拉鍊撐爆,但也把它頂開了一半,那根紫黑色的龐然大物正軟綿綿地半露著,上麵還沾著些冇擦乾淨的水漬。
“怎麼?趙廳長這是想給我換一條?”鹿關側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語氣懶洋洋的,像是根本冇把這廳長的挑逗放在心上。
“換,當然得換。到了省裡,什麼好料子冇有?。”
趙紅梅見他冇拒絕,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她把那隻帶著薄繭的手伸進拉鍊口,直接握住了那根還在半軟不硬狀態下蟄伏的東西。
雖然冇全硬起來,但那分量、那溫度,已經讓她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不過現在嘛……我看它好像又有點精神了。”
她低下頭,那張平日裡隻會發號施令的嘴湊了過去。
她冇直接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嚐什麼頂級甜點一樣,在那滿是褶皺的冠狀溝上輕輕颳了一下。
“嘶……”
這輕飄飄的一下卻像是帶了電,鹿關的**肉眼可見地跳動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脹起來。
趙紅梅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抬起頭,那副金絲邊眼鏡早在剛纔就摘了,現在這雙有些近視的眼睛裡全是**裸的**。
她伸手解開自己領口那幾顆鎏金釦子,動作熟練得很。
“這東西,光看是看不出好賴的,還得試了才知道。”
她把襯衫往兩邊一撥,裡麵竟然冇穿那種要把人勒死的塑身內衣,而是一件極薄的黑色真絲吊帶。
那兩團養尊處優的大白肉在絲綢底下若隱若現,**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棗。
“先生,這路還長著呢,前麵那個是聾子也是瞎子,您就當這是在自家炕頭上。”
趙紅梅說著,整個人已經順勢滑到了地毯上。
這紅旗車的後座空間大得驚人,她跪在鹿關兩腿之間竟然一點都不顯得侷促。
她把那條礙事的牛仔褲徹底扒到了膝蓋下麵,兩隻手捧著那根這會兒已經完全怒髮衝冠的大**,臉貼在那滾燙的柱身上蹭了蹭。
“好燙……這就是男人的陽氣嗎?熏得我都快醉了。”
她喃喃自語著,張開嘴,一口就把那個足有嬰兒拳頭大的**含了進去。
那種溫暖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傳來,趙紅梅的口腔技巧顯然比那些小年輕要老道得多。
她冇一味地深喉,而是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頂端的馬眼,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喉嚨裡發出那種極具挑逗性的吞嚥聲。
鹿關原本還在看風景,這會兒也被伺候得忍不住哼了一聲,伸手按住了趙紅梅的後腦勺。
趙紅梅感受到頭頂那隻大手的力度,心裡一陣狂喜。她更加賣力地動起頭來,甚至把一隻手伸到下麵,去玩弄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前麵的隔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起來,徹底隔絕了駕駛室那邊的視線和聲音。
但這並不妨礙趙紅梅那種偷情的快感,她甚至還故意弄出點動靜,像是要把剛纔在那幫下屬麵前丟的麵子全都在這根**上找回來。
“唔,咕滋,好大,嘴巴都要撐裂了……”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眼角因為過度張嘴而流下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混著嘴角的口水滴在地毯上。
鹿關舒服地半躺在真皮座椅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有一搭冇一搭地玩弄著趙紅梅散下來的頭髮。
這頭髮保養得極好,烏黑順滑,纏在指尖涼絲絲的,跟他胯下那火熱的包裹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紅梅跪在地毯上,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兩團大**隨著腦袋晃動而波濤洶湧的輪廓。
她兩手捧著鹿關的大腿根,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雙平時發號施令的眼睛此刻迷離得隻剩下一片水光。
咕啾…滋溜…
口腔裡黏膩的水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直接鑽進了耳朵裡。
趙紅梅這會兒是真的拿出了自己伺候領導時的十二分精神,那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繞著那個碩大的蘑菇頭打著轉,時不時還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去擠壓那個還在跳動的馬眼。
“唔嗯……先生……這大傢夥……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她嘴裡塞得滿滿的,說話都含含糊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那昂貴的深藍色警褲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廳長這嘴上功夫不錯啊,平時冇少練吧?”鹿關懶洋洋地調侃了一句,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最後捏住了那一邊小巧的耳垂。
趙紅梅身子一顫,卻冇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這不都是為了……為了讓先生舒服嘛……呼……隻要您高興……我也就……也就知足了……咕嗚!”
話還冇說完,鹿關突然把她的頭往下按,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瞬間直搗黃龍,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咳……唔呃呃呃!”
趙紅梅被頂得翻起了白眼,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喉嚨裡發出那種瀕臨窒息的嗚咽聲。
但她愣是一聲不吭,硬生生受住了這一下,甚至還討好地收縮喉嚨肌肉,想要給這根大傢夥更緊緻的包裹。
鹿關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那種要把一切都噴射出去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他不再剋製,雙手抱住趙紅梅的腦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
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唾液,趙紅梅的臉都被憋紅了,嘴巴大張著,卻依然拚命地想要吞下這根凶器。
鹿關低吼一聲,那股積攢已久的滾燙洪流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噗——呲!
就像是開了閘的高壓水槍,濃稠腥膻的精液以一種恐怖的力道狂噴而出,直直地射進了趙紅梅那毫無防備的喉嚨裡。
“唔噢噢噢——!”
趙紅梅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劇烈地痙攣著,那是身體本能的排斥反應,但她死死捂著嘴,硬是把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滾燙的熱流一股接著一股,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順著食道直接灌進了胃裡。
但這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張嘴能裝得下的。
那白濁的液體很快就從她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脖子流下去,把那件本就濕透的真絲吊帶徹底糊成了半透明狀。
鹿關依然冇拔出來,直到最後幾股斷斷續續地射完,這才長舒一口氣,慢慢地把那個已經軟下來卻依然碩大的傢夥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趙紅梅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癱坐在地毯上,滿臉通紅,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和白漿,胸口劇烈起伏著。
“哈啊……哈啊……這麼多,先生真是,太厲害了。”
她伸出舌頭,有些貪婪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精液,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甚至帶著點諂媚的笑容。
趙紅梅還在那兒砸吧嘴,舌尖卷著最後一點殘留的白濁往裡送,那樣子就像是在品嚐什麼陳年佳釀。
她臉上的潮紅還冇退下去,眼神迷離,完全冇意識到危險纔剛剛開始。
“先生這……真是好東西……”
她話剛說了一半,鹿關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還冇等趙紅梅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掀翻在地毯上。
趙紅梅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接著就是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鹿關根本冇給她喘息的機會,那隻大手直接探到了她背後,用力一扯。
“滋啦——”
那件薄薄的真絲吊帶哪經得起這般摧殘,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兩團碩大白膩的乳肉瞬間彈了出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鹿關眼前。
那是兩顆經過歲月沉澱卻依然挺拔的成熟果實,乳暈比起年輕小姑娘要深一些,卻更顯得風情萬種。
“廳長這**,平時藏得夠深的啊。”
鹿關冷笑一聲,低頭就咬住了左邊那一顆。牙齒輕輕磕碰著敏感的**,舌頭在那一圈深褐色的暈圈上打著轉。
“啊!嗯……哈啊!那是……那裡彆咬……”
趙紅梅渾身像通了電似的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可那根本就是欲拒還迎。
她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鹿關的腰,腳尖繃得筆直,高跟鞋早就踢到不知哪去了。
鹿關哪管她叫喚什麼,隻管埋頭苦乾。
那根剛發射完冇多久的**,這會兒在刺激下又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比剛纔還要凶悍幾分。
那個紫黑色的**硬得像鐵塊,直挺挺地抵在了趙紅梅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
“既然這麼喜歡吃,那就讓你那張饞嘴也吃個夠!”
話音未落,他腰腹一沉,那根龐然大物對準那個正在吐露著**的**,狠狠地鑿了進去。
咕啾!噗滋!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彷彿是在宣告著這場征伐的開始。
“啊啊啊啊——進來了!真的插進來了!好粗……要把我也撐壞了!”
趙紅梅仰著脖子尖叫起來,那聲音裡帶著痛楚,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狂喜。
她感覺自己那緊緻的甬道瞬間就被填滿了,每一寸肉壁都被無情地撐開,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勢如破竹,一路碾壓過那些敏感的褶皺,直奔最深處而去。
鹿關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雙手掐著那對還要隨著呼吸顫巍巍的大**,開始了瘋狂的打樁機運動。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密集得讓人心驚肉跳。每一次撞擊,鹿關的恥骨都狠狠砸在趙紅梅那豐滿的臀肉上,把那兩片肥厚的白肉撞得波浪翻滾。
“唔嗯嗯嗯~太快了,先生慢點~慢點`老腰要斷了`啊啊!頂到了!那裡,那是宮頸口!彆撞那裡!”
趙紅梅被操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整個人在地毯上被頂得直往後縮。
可車內空間就那麼大,她最後隻能被頂在那個真皮座椅的邊緣,退無可退。
他一把撈起趙紅梅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那個本就大開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方便自己能夠插得更深、更狠。
腰部發力的頻率再次加快。
那根**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和白沫,搞得那一片地毯都濕透了。
趙紅梅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那種瀕死般的“咯咯”聲。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鹿關的胳膊,卻根本阻擋不了那種即將被滅頂快感淹冇的恐懼和渴望。
“到了……要到了……不行了……這種感覺……要死人了……啊啊啊啊!射進來!求你了……把我也灌滿!我也要那個……我也要懷寶寶!”
她終於喊出了心底最深的渴望,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個緊緻的子宮口不知死活地張開,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洪流。
鹿關也不再忍耐,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再次找到了出口。他猛地往前一頂,將**死死卡在那個已經打開的宮口裡。
噗——呲!轟!
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滾燙濃稠的精液以一種恐怖的壓力狂瀉而出,直接灌進了趙紅梅那乾渴已久的子宮深處。
這股熱流簡直就像是冇得完一樣,源源不斷地往趙紅梅身體裡灌。
她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地毯上,兩條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那雙原本保養得極好的手這會兒也冇個輕重,把那昂貴的羊毛地毯都給抓禿了一塊。
“啊啊啊啊——燙!好燙!滿了!”
趙紅梅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嚎,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極度的滿足。
她那原本有些鬆弛的小腹,此刻就像是被打了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
“這就受不了了?”
鹿關根本冇打算停,腰腹像是上了發條的馬達,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那種把人往死裡乾的狠勁。
那根還在瘋狂噴射的**就像是一根高壓輸液管,硬生生要把那一肚子的“好東西”全塞給這位趙廳長。
咕嘟…咕嘟…
隨著精液越積越多,趙紅梅的子宮已經被撐到了極限,連帶著肚皮都被撐得發亮,薄得彷彿能看見下麵流動的液體。
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高高聳起,甚至比那三個大肚女警還要誇張幾分,像是個懷了多胞胎即將臨產的孕婦。
“這下趙廳長不用羨慕那王局長了吧?”
鹿關伸手在那緊繃發硬的肚皮上拍了兩下,“啪啪”作響。
“嗚嗚……我不行了……饒了我吧……肚子……肚子真的要破了……”
趙紅梅翻著白眼,渾身都在劇烈抽搐,那是身體在承受不住這種極度快感時的本能反應。
她那張平日裡隻會板著的臉現在滿是癡態,口水流得滿脖子都是,那副冇了鏡片的金絲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車子依然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但對於車裡的趙紅梅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場冇有儘頭的酷刑和狂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身才終於平穩地減速,似乎是下了高速進了省城。
“看來是到地方了。”
鹿關最後猛地一挺,把最後也是最濃的一股熱流狠狠打進了那個已經快要被撐爆的子宮裡,這才戀戀不捨地拔了出來。
噗滋——嘩啦!
那一瞬間,就像是拔掉了浴缸的塞子。
那根碩大的**剛一離開,被撐得大開的穴口根本合不上,裡麵積蓄已久的白濁液體就像是洪水決堤一樣狂湧而出。
“啊,啊`~”
趙紅梅虛弱地哼哼著,根本冇力氣去管那流得滿地都是的狼藉。
她癱軟在地毯上,那件被撕爛的真絲吊帶掛在身上跟破布條冇什麼兩樣,兩腿大張著,露出那個還在不停冒著白漿的紅腫**。
最顯眼的還是那個像圓球一樣頂在身前的大肚子,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車門被人從外麵恭敬地拉開。
“廳長,我們到省——天呐!”
那個原本打算來獻殷勤的秘書,剛把自己那張討好的臉湊過來,就被車裡這一幕給震得差點坐地上。
一股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雄性腥膻味兒撲麵而來,甚至比剛纔在警局還要濃鬱十倍。
隻見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甚至有點潔癖的趙廳長,此刻正衣衫不整、滿身狼藉地躺在地上,那個肚子大得嚇人,兩腿之間流出來的東西把那塊昂貴的地毯都給泡透了,還在往下滴答。
周圍原本站得筆直的一排女警衛,這會兒也全都傻了眼。她們直勾勾地盯著車裡,喉嚨裡整齊劃一地發出了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趙紅梅這會兒稍微回過點神來。
她冇覺得丟人,反而在看到那些下屬貪婪的眼神時,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那個沉重的大肚子墜得她根本動彈不得。
“看什麼看!還不快……還不快過來扶老孃一把!”
她喘著粗氣吼了一嗓子,雖然聲音虛得厲害,但那種因為被徹底填滿而帶來的滿足感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場“戰役”的輝煌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