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滑,整個人往後倒去,她嚇得閉緊眼睛,預想中的疼痛冇傳來,倒是撞進個帶著淡淡雪鬆味的懷抱。
“小心點。”
沈知言的手還護在她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聲音就在頭頂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晚星的臉瞬間燒起來,像被夏天最烈的日頭烤過,從臉頰一直燙到耳根。
“謝、謝謝。”
她慌忙掙開時,懷裡抱的書嘩啦啦撒了一地,其中一本《小王子》滑到他腳邊,封麵的狐狸圖案正好朝上。
他彎腰撿起,指尖輕輕劃過封麵的玫瑰圖案,抬眼看她時,眸子裡盛著細碎的光。
“你喜歡這本書?”
“嗯!”
她點頭如搗蒜,聲音都帶著點雀躍,“我最喜歡裡麵的狐狸,說‘儀式感就是使某一天與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時刻與其他時刻不同’。
比如……比如週三下午來看書,就和平時不一樣。”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知言合上書,眸色溫柔得像浸在水裡:“很巧,我也喜歡。”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也覺得週三下午很特彆。”
那天下午,他們坐在圖書館靠窗的長椅上,聊了很多。
林晚星知道了他在鄰市讀建築設計,這次回來是因為學校有個合作項目;知道了他畫的圖紙比雜誌上的還要好看,鉛筆線條乾淨又利落;知道了他其實不喜歡太甜的東西,卻很愛喝圖書館門口那家店的冰美式。
沈知言也知道了她在念大三,學的是中文,總被古代文學史折磨得頭疼;知道了她喜歡收集明信片,書桌抽屜裡藏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風景,最寶貝的是張芬蘭的極光,背麵寫著“願你總有星光相伴”;知道了她怕黑,晚上睡覺總要開著床頭那盞兔子形狀的小夜燈。
夕陽西下時,金色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他突然合上手裡的書,看著她說:“明天晚上有空嗎?
我做了些曲奇,想請你嚐嚐。”
林晚星的心跳像揣了隻受驚的兔子,砰砰直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有、有空!”
她用力點頭,生怕他反悔。
第二天她特意穿了新買的淺藍色連衣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小雛菊。
站在他家門口時,手心全是汗,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