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從屋裡扔了出去。
“滾。”
我指著門外,隻說了一個字。
“這是我的房子。”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冇有我的允許,踏進一步,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陸遠!你敢!”
許薇還在尖叫。
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
“砰”地一聲。
我關上了門。
將她們的咒罵和哭喊,徹底隔絕在外。
世界,清淨了。
我靠在門上,大口地呼吸著。
戰爭,正式升級。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彈藥。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響了。
是李律師。
“陸遠,好訊息!”
“檢察院那邊,已經對周鳴和許薇的公司,正式立案偵查了!”
“限製出境令也已經下來了!”
“他們兩個,現在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我的嘴角,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好。”
“做得好。”
07
門外。
許薇和張蘭的咒罵聲,像兩隻瘋狗在狂吠。
“陸遠!你這個畜生!你開門!”
“殺千刀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那是我女兒的血汗錢買的!”
我充耳不聞。
我走到廚房。
打開冰箱。
裡麵還有新鮮的雞蛋和番茄。
我準備給安安做一碗他最愛吃的番茄雞蛋麪。
鍋裡的水,漸漸沸騰。
跟我此刻心中,正在沸騰的戰意。
門外的咒罵,持續了十幾分鐘。
然後,漸漸停了。
我聽到許薇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在打電話。
“鳴哥……嗚嗚嗚……”
“陸遠他瘋了!他把我們的家砸了!”
“他把我和我媽都趕了出來!”
“你快來啊!他要殺了我們!”
哦?
終於給你那個姦夫打電話了?
我等的就是這個。
周鳴。
我很想見見你。
我想親眼看看。
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能讓我曾經愛了八年的女人,變得如此下賤,如此惡毒。
電話那頭,似乎安撫了許薇幾句。
許薇的聲音,立刻變得有了底氣。
“你等著,陸遠!”
“鳴哥馬上就到!”
“他會讓你跪下來求我的!”
“他會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張蘭也跟著叫囂起來。
“聽到了嗎!白眼狼!”
“周總要來了!”
“你一個臭工地的,跟周總鬥?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笑了。
拿起手機,給李律師發了條資訊。
“魚,上鉤了。”
李律師秒回。
“攝像設備已就位,祝你演出成功。”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
麪條,已經煮好了。
金黃的雞蛋,鮮紅的番-茄,翠綠的蔥花。
香氣撲鼻。
我把麵端到餐廳。
安安已經醒了,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
“爸爸,好香啊。”
“快來,安安,爸爸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麵。”
我把他抱到椅子上。
安安拿起筷子,開心地吃了起來。
“爸爸做的麵,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我摸了摸他的頭。
“喜歡就多吃點。”
“吃飽了,纔有力氣,看一出好戲。”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門外。
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和一個男人低沉,且帶著怒氣的聲音。
“許薇,怎麼回事!”
“鳴哥!你終於來了!”
許薇的哭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砰!砰!砰!”
房門被擂得山響。
“陸遠!開門!”
是周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