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陸陸續續給許薇轉了大量的錢。
總金額,超過了五百萬!
其中最大的一筆,是一百萬。
轉賬日期,就是我爸出車禍,急需用錢做手術的那一天。
那天,我求遍了所有親戚朋友,一分錢冇借到。
許薇冷漠地對我說,她也冇有錢,讓我自己想辦法。
最後,是我給工地的老闆下跪,才借來了救命錢。
而同一天。
她的姦夫,給她轉了一百萬!
她拿著這一百萬,心安理得地看著我去給人下跪!
“噗——”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濺在了咖啡桌上,也濺在了那些肮臟的照片上。
“陸先生!”
林晚驚呼一聲,連忙遞過紙巾。
我擺了擺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
但我感覺不到疼。
隻有冷。
深入骨髓的冷。
我繼續看下去。
檔案裡,不止是銀行流水。
還有周鳴和許薇,合夥開公司的證據。
公司的法人,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名字。
但公司的實際控股人,是他們兩個。
更讓我震驚的是。
這家公司,涉嫌利用周鳴在自己公司的職務之便,進行利益輸送,掏空公司資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了。
這是商業犯罪!
是詐騙!
如果這些證據被證實。
他們兩個,都得去坐牢!
我抬起頭,看著林晚。
她的眼神,冰冷而決絕。
“周鳴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他做的事,一旦曝光,整個公司都會震動。”
“他很愛惜自己的羽毛。”
“所以,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閉嘴。”
“跟許薇在法院門口威脅你的那樣。”
我想起了許薇那張怨毒的臉。
“他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冷笑。
“那就要看看,誰先讓誰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將檔案和照片,重新裝回牛皮紙袋。
然後,鄭重地推回到林晚麵前。
“林女士,這些東西太貴重了。”
“我不能……”
“這不是給你的。”
林晚打斷了我。
“這是我們共同的武器。”
她看著我,目光灼灼。
“陸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共同的目標。”
“我需要一個盟友。”
“一個能站在明麵上,替我去衝鋒陷陣的人。”
“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我明白了。
她是周鳴的妻子。
如果她出麵,這件事就會變成夫妻反目,會被人當成家務事。
但如果由我這個“受害者”出麵。
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是為自己,為兒子討還公道。
是正義之舉。
“我幫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林晚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孩子的撫養權,夫妻共同財產,精神損失費。”
“我會讓許薇淨身出戶,一無所有。”
“而我,隻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把這些證據,交給法庭,交給媒體,交給證監會。”
“把周鳴和許薇,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讓他們,身敗名裂,萬劫不複。”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恨意。
我看著她。
從她眼中,我看到了和我一樣的火焰。
那是複仇的火焰。
我拿起牛皮紙袋,站了起來。
“合作愉快。”
06
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李律師打電話。
把林晚給我的所有證據,都用加密郵件發給了他。
電話那頭,李律師在長達一分鐘的死寂後。
發出了一聲驚歎。
“陸遠……你這是……從哪搞來的核武器?”
“這已經不是離婚官司了。”
“這是刑事案件!”
“有了這些,彆說淨身出戶,我們甚至可以告他們詐騙和職務侵占!”
“他們兩個,下半輩子就準備在牢裡過吧!”
李律師的聲音,激動得都在顫抖。
“我這就去聯絡檢察院的朋友!”
“放心,這一次,我保證讓那對狗男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掛了電話。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的鬱結,消散了大半。
許薇,周鳴。
你們的死期,到了。
安安已經由保姆帶著,在房間裡睡著了。
我看著他熟睡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愧疚。
如果不是我這麼冇用。
他也不用跟著我,承受這一切。
我暗暗發誓